第3章 終極羞辱(上)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從旁邊站起來走到了石樂志和石仔春的身邊,盯著他們勃起的雞巴一臉嘲弄的說道。
「我理解你們,誰叫你們的J巴長了就是個擺設呢?哈哈,哈哈哈!」呂忠貴帶頭調戲道,其他的那些男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心中都暗罵著這些村長的虛偽,這哪是理解啊,分明就是嘲諷嘛。
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被乾爺爺嘲諷了,也只敢低著腦袋,不敢抬頭,心中充滿了激動,婚禮還沒開始呢,就被這些人罵,還罵得這麼難聽,要是婚禮開始哪還得了,這次怕不是真要丟臉丟到家了,爽爆了!
「既然你們已經知錯了,那麼你們錯在哪裡?」
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沒有想到這些村幹部竟然會變態到這種程度,居然要他們論述看女友勃起錯在哪裡,真是豈有此理,不過這也正迎合了他們的性癖,從他們青筋暴怒的雞巴就可以看出來!
石樂志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們忘記了已經把老婆送人了,所以才導致了這樣一個錯誤的行為。」
聽到這話,其他人們又再次竊笑起來,不過這一次卻沒有像剛剛那般的大笑,聽到這話,其他人們又再次竊笑起來,而是用一副很是同情的目光看著他們兩兄弟,似乎是在為他們的智商捉急。
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更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這樣才能夠不顯得丟人。
「呸,你們都把我們姐妹送人了,怎麼還叫老婆,你們兩個廢物!」
林雪兒和張欣怡兩個人推開正在玩弄她們的村幹部,同時對著石樂志他們吐了一口口水,惡狠狠的說道,她們知道自己老公最喜歡這個調調了。
老婆的話讓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更加尷尬,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的目光也不斷地在眾人身上掃過,他們也在尋找躲避的地方,希望能夠躲開眾人的眼神,不被眾人嘲笑。
「我們兩個人真的知道錯了,我們不該還對自己的老婆存有不良的心思,求你們大人有大量饒恕我們吧,我們一定改正,我們絕對不敢了。」
石仔春吃看著石樂志,也跟著他一起開口求饒。
「你們兩個人知道錯了?」呂忠貴問道。
石樂志和石仔春同時點頭道:「對!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還有呢?你們錯在哪裡?」呂忠貴繼續追問道。
兩兄弟對視一眼,差點沒罵娘,但是卻不敢反駁,只能將自己的頭垂得更低!
這tmd讓我們怎麼回答啊,總不能直截了當的說錯在我們不應該對自己的老婆不軌吧?
以後保證絕對不敢勃起了!
這不是找死嗎?如果這麼說了,估計以後自己的日子更加的慘了,那豈不是連勃起都要受罰,想到這裡,兩個人都打了個寒顫。
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都在心底大聲的咆哮著,可是嘴上卻不敢開口說一句髒話,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他們說了一句髒話,他們的老婆絕對會借題發揮的,到時候就更慘了!
所以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都在心底祈禱著:上天保佑,讓我們兩個人今天逃過一劫吧。
看到兩個人一臉憋屈的表情,兩個淫婦和那些村幹部都笑了起來,他們看著兩個人的目光充滿了戲謔,徬彿是在看待兩個跳梁小丑一般!
「我們……我們……」兩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的遲疑,呂忠貴卻看在了眼中,他的嘴角掛上了一絲笑意,心中暗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兩個人能夠說甚麼?
我看你們兩個人還能夠編造出甚麼花樣!
「我們……」兩個人同時開口,但是卻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你們到底錯在哪裡?你們兩個人都說說,不要藏著掖著!」
呂忠貴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道,心裡不禁樂開了花,能讓兩個有錢人跪在他面前懺悔,還是為看到有錢人自己老婆身體而懺悔,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最高級的享受!
「對不起,乾爺爺,我們實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還請您指教。」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同時呂忠貴磕頭道歉,這次真的栽了。
「既然你們兩個人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那麼我就替你們解釋一遍,你們兩個人錯在甚麼地方。」
呂忠貴一臉鄙夷的說道,這讓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更加的鬱悶和懊惱,他們兩個人不由得看到了了自己的老婆幾個村長按在床上,瘋狂的馳騁的幻想。
想到這裡,他們兩個人都羞愧難當。
兩個人的胯部也高高的挺立了起來,不過他們並沒有感到害羞或者是憤怒,只是有種強烈的恥辱感,感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這是一種畸形的快感!
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不由得對看了一眼,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的眼睛中的驚喜和開心!
他們都喜歡這種事情,喜歡這種被侮辱,被踐踏尊嚴的感覺!
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都是聰明人,這個時候低頭就好,幾個村長自然會得寸進尺的嘲諷他們,侮辱他們!
如果再說下去,說不定會有人相處更多的法子,讓他們更加的無地自容,所以兩個人才會選擇忍氣吞聲,裝作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好得到更多的羞辱。
呂忠貴繼續說道:「你們偷著自己的妻子的身體,這是第一錯。因為你們你們已經把她們送給了別人,所以你們根本就沒有權利再看自己妻子的身體。本來丈夫看妻子的身體,這是人之常情,是正常反應,但你們既然把妻子送出,你們還要偷看,你們就是一種犯罪,偷看不屬於你們女人的身體,這是不是道德,是不是犯罪!你們說?」
呂忠貴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聽見了呂忠貴的聲音,都紛紛議論紛紛,指責著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讓兩個人非常的狼狽,兩個人都羞愧得無地自容。
自己看一眼自己的老婆的身體都成了犯罪了嗎?
他們的心中有一萬匹馬奔騰而過,有一千個草泥馬在咆哮!
但是他們又能怎麼辦呢,只能低著頭不言不語,任憑周圍的人們在他們的耳邊指手畫腳,侮辱謾罵。
「對不起,我們不應該偷看自己的妻子的身體,我們兄弟倆當著大伙的面承認錯誤,請原諒我們!」石樂志和石仔春異口同聲的喊道。
兩個人這一喊不要緊,周圍的人們頓時炸開鍋了,紛紛議論起來,對兩個人指手畫腳。
「哎呦,這兩個王八蛋居然還真認錯了?這也太不要臉了吧?他們兩個人居然還真覺得看自己老婆是犯罪了,這世界上怎麼還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呀?」
「是啊!這兩個人還是人嘛!這麼賤的事情竟然還能夠做得出來。」
「哎,我們現在算是長了見識了,甚麼叫人至賤則無敵,就是說他們兄弟倆,我們以後遇到了這兩個人,一定要吐口唾沫再走路!」
「就是就是,看見這兩個人我就惡心,恨不得拿一個掃帚趕他們走!」
聽到周圍人的謾罵聲,兩個人的臉上頓時一片火辣辣的,心中都充滿了恥辱和異樣的快感,但是他們兩個人知道自己不能夠反抗,因為如果他們反抗的話,他們夫妻做出來的努力就都付諸東流了,他們只能夠咬牙硬生生的承受著周圍人的侮辱!
看著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的反應,呂忠貴心裡一陣鄙夷,心道:你們兩個人也不過如此,看你們的樣子,還能夠堅持多久?
哼!
等會兒我就會揭穿你們兩個人的醜陋嘴臉。
呂忠貴又接著羞辱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兄弟:「你們的第二個錯誤就是不應該看著你們老婆的身體勃起!因為你們已經把妻子送給了別人,這是任何男人都不能接受的,因為你們是男人。你們應該有責任保護自己的老婆不讓其他男人佔便宜,不管你們是否喜歡,都應該捍衛自己的妻子,這是你們做丈夫應盡的義務,你們應該要做到這一點。但你們卻沒有做好,所以你們不是一個合格的男人。所以你們已經不是男人了,你們只是兩個太監,太監能過夫妻生活嗎?太監能勃起嗎?告訴我?」
呂忠貴的這番話一出口,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頓時感到無地自容,羞愧萬分,兩個人的臉也瞬間脹紅了起來,感覺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有一隻手在狠狠地抓住自己的臉,用力地掐著自己的肉。
乾爺爺的話猶如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的臉上。
他們的心中非常的委屈,非常的憤怒,但是他們又不敢有任何的表示,因為他們知道這次找這個村找對了。
呂忠貴這次的羞辱比剛才更加的厲害,因為他直接否決了兄弟倆作為男人的資格,可謂誅心,一旦石樂志和石仔春說是,那就他們倆就會在整個村子里淪為笑柄,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再也沒有臉面出門見人了。
但是如果說不是的話,那麼石樂志和石仔春就不能享受到極致的羞辱。
呂忠貴這招真是毒辣,讓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後退的餘地,只能夠硬著頭皮繼續往前面邁步,兩兄弟和老婆對視了一眼,向呂忠貴說道:「是!乾爺爺說的很對,我們確實是太監,太監是不應該勃起的,他們沒有那玩意兒,我們不應該對自己老婆有非分之想。乾爺爺教訓得是。」
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一起說道。
看著兩個人的表現,呂忠貴很滿意,心中想道:終於讓我找到機會羞辱你們了,讓你們有一點錢在村子裡面耀武揚威的,今天我就要讓你們明白得罪了老子是怎樣的一種錯誤,讓你們嘗試一下甚麼叫做生不如死!
「既然你們承認你們是太監,那就請你們向大家介紹一下你們兩個人吧,這樣你們兩個人也能夠減輕罪名,不用背上偷窺自己妻子的罪名,我想這是很多男人最想做的事情。」
呂忠貴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呂忠貴這麼一笑,周圍的村長村幹部們也笑了,這姓呂的夠缺德的啊,居然讓人當眾承認自己是太監,簡直就是**裸地把人踩到泥巴芯里去啊,這個姓呂的也太損了。
村幹部們的笑聲在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的耳朵里就像是一群蒼蠅在亂叫一般,他們的耳朵都快聾掉了,這種刺激的聲音實在是太難受了,太讓他們難受了。
石樂志和石仔春兩個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幻想著自己的小腹處一片平坦,沒有任何的凸起,頓時就覺得自尊心嚴重受挫,心理面也變得沮喪和失落起來,心中暗想:媽的,老子今天算是栽倒在你們的手中了,老子今天就當場向大家宣佈我們是太監,老子是太監,我是太監,我就是太監……
呂忠貴看著兩兄弟低垂著腦袋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得意無限,心中暗想:這就是比我牛逼的下場!
我今天要讓你們丟盡顏面,讓你們在村子里抬不起頭來。
我要讓你們永遠都不能抬起頭來!
我要讓你們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你們今天的張揚我會一一的變成羞辱還給你們。
石樂志見躲不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屈辱的跪起身,張口說道:「我叫石樂志,是石氏集團總裁,今年三十七歲,我是一個太監,我今天不應該偷看我的未婚妻林雪兒,更不應該因此勃起。我錯了,我願意承擔我所做的一切,希望大家可以原諒我。另外,我也希望大家可以看在我是一個太監的份兒上,可以照顧安慰我的妻子!我求求你們了。」
石樂志一邊說著,一邊向人們磕頭,那高高翹起的大白屁股讓人們更是覺得好笑,石樂志、石仔春這對太監兄弟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再也不會被改變了,他們也將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我是石仔春,今年三十七歲,我是一個太監,不應該偷看我的妻子林雪兒,也不應該因此勃起。我錯了,我願意承擔我所做的一切,希望大家可以看在我是一個太監的份兒上,可以照顧我的妻子張欣怡。我求求你們了。」
石仔春說完也學著石樂志朝著人們磕頭。
此言一出,眾人幾乎不敢相信,天啊!
石家兄弟居然願意放棄男性的尊嚴和性交權利,作為太監去服侍老婆和姦夫,這怎麼可能呢?
這不符合常理呀!
石樂志和石仔春兩人是何等人物,那是人們羨慕的大富豪呀,他們兩人怎麼會做出如此低賤的事情來呢?
眾人都不明白,人們不解地看著石樂志和石仔春兩人,心想:難道他們兩人被鬼附身了嗎?為甚麼要做出如此令人無法想象的舉動?
「唉,你們兩人是真傻呀,你說你們怎麼能夠承認自己是太監呢,這簡直是丟人現眼,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來呀!我真的是服了你們了。」
呂忠貴一邊笑,一邊說道。
「就是呀,這事說出去真的會讓人笑死的,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如此下賤的人,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了!」人們紛紛說道。
「石家兄弟,你們搞那麼多錢乾嘛,難道就是為了送老婆,當太監?」呂忠貴繼續諷刺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兩兄弟現在終於知道了當太監的滋味,成為太監的他們根本抬不起頭,現在是個人都可以鄙視他們,這種屈辱真的讓兄弟倆感到窒息。
看著兄弟倆的狼狽像,眾人哈哈大笑起來,他們覺得很解恨,心中非常舒坦,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真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