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妖女難測
牆上一掌銅盞托紅燭,「嗶嗶剝剝」忽閃忽閃,映的室內粉霧繚繞忽明忽暗。
那被擒來的書生渾身赤裸膽顫心驚跪在一旁,聞著粉霧香氣四肢發軟只有那話兒依然堅挺,低頭一看胯下,也不知是先前被這妖女小嘴兒吮的還是室內詭霧侵蝕,龜頭紫漲嚇人硬邦邦的甚是難受。
書生側頭偷看,這妖冶少婦正放浪形骸嘶聲嬌吟,一雙玉手抓住吳大頭髮用力講他口鼻摁在美腿間,一隻玉足踩著他褲襠沒輕沒重的碾壓搓磨,一股股白漿滲出了褲子,不知射了多少。
這書生是八盤鎮土生土長之人,平時對八卦山莊這些盛氣凌人的家丁走狗們可沒少唾罵,若是平時見這吳大頭倒霉自然拍手叫好,只是此時自己跟他同為案上魚肉,看他屁股不斷抽搐,在美人腿間「嗚咽嗚咽」的掙扎,想起剛才吊在房梁,被小嘴兒榨個沒完沒了的難受勁,頓時感同身受,心裡翻來覆去的只是緊張叨咕‘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希望這妖女玩膩了,別再捉自己過去……’
「咕嘰咕嘰」的粘膩舔舐靡音不斷傳入耳朵,漸漸帶了一絲痛意,書生偷偷一看,薅著吳大頭髮的十根玉指如同春筍開鋒,細長尖甲肉眼可見的生長,越來越長一直探入吳大頭髮扎入頭皮,只聽吳大痛叫一聲,抱著美人翹臀悶聲悶氣的拼命求饒「主、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四娘抬起一條玉腿,小腿一曲在吳大腦後一扣,將他牢牢鎖在胯下,戲謔道「你這公狗,又不是剝你的狗頭,鬼叫甚麼!」美臀騎在吳大臉上用力廝磨幾下,斥道「狗舌頭再深些!」
只聽「吱」的一聲,不知脅迫下舌頭伸到了哪裡,只見四娘仰起花靨「嚶」的長長一聲嬌吟蕩人心魄,虓音攝魂震的書生耳膜「嗡嗡」直響,頭昏腦脹下龜頭一陣勃勃跳動,「嗤」的射了一簇精漿出來。
等書生回過神來,看見四娘正騎在吳大臉上蠻腰扭動秀髮飛揚,皓腕抬起一隻玉手橫著划過嬌靨,半遮半掩間只余一雙媚眼勾著自己,粉紅香舌貼著蔥指一路舔舐,滑過細長指甲在舌尖拉出一道黏液,燭光下泛著淫靡之光。
粉舌嘗到了甲尖的一絲血跡,那雙眸底驀然一變,如同嘗到獵物美味,一對尖細銳利的玉牙無聲探出唇角,如欲擇物而噬,當真似妖非人!
四娘美目盯著書生,粉舌在沾著血珠的甲尖又是一舔,眸底毫無掩飾如飢似渴的貪婪讓書生心底一顫,陰惻惻道「過來~」
書生聞言一慌,趴在地上半天沒敢動彈,四娘微微一笑,小舌在銳利犬齒一繞,媚眼含春「看來奴家剛才沒把小哥伺候舒服呢~這倒是奴家的不是了。」
皓臂輕舒,玉手向書生腿間伸去,足有一尺長短的五根指甲探到會陰,甲尖貼著陰囊輕輕騷動,黑色陰毛「簌簌」的落下,那指甲似乎鋒利如刀,書生生怕割破囊袋,嚇得一動不敢稍動,只覺的下體絲絲酥麻入骨。
四娘指法純熟,咻乎間就將卵袋毛髮剝光,一邊玉甲撩撥,一邊嘻嘻直笑「小書生,舒服麼?」
陣陣快感划過會陰好似過電,書生覺得兩個卵蛋繡球般被撩來撥去,沈甸甸的感覺越來越重,長時間的呼吸淫霧,腦袋也昏昏沈沈起來,逐漸迷醉在快樂之中,可是陰囊漸漸脹痛起來,忍不住低頭一看,嚇得一聲大叫,臉上頓時變色。
只見兩個卵蛋已經腫成兩枚鴨蛋大小,囊上血管鼓起脈動,指甲每次滑過陰囊,都划出一道粉色印痕,瞬息又化為膚色吸收不見,書生雖是凡人,讀書人卻有些見識,哭喪著臉道「這、這是甚麼毒,漲、漲死我啦!」
四娘一邊撩撥不休,一邊得意戲謔「爽不爽!嗯?爽不爽!待會砰的一聲,炸個豆漿四濺,包你爽上天!」
書生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下體脹痛,連連求饒「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
四娘戲謔道「這會記得叫主人啦,主人這手春秋指法,玩的你這公狗可還爽?」
「爽!爽!」書生靈慧貫通,趴在地上連連磕頭「小狗被主人玩的死去活來,簡直爽的上天!還請主人發發慈悲,饒狗奴一命!」
「哼!算你識相!」四娘玉腿圈著吳大腦袋,蠻腰一折一扭,將他甩在塌上,分開圓潤大腿,雪臀一沈,騎了上去,左手小指在書生馬眼一探。
細長指甲兩邊蜷起,瞬間變成一根中空的玉質針管,插進了馬眼。
書生只覺頭皮發麻,抓住美人手腕,大叫一聲「別!」馬眼一痛,強硬的插入順著尿道一直通進前列腺中,美人陰媚一笑,小指冷酷一挑,刺痛中難以名狀的蝕骨快感從前列腺中湧起,書生「啊!」的一聲慘叫「不、不要!」便兩眼翻起了吊白,渾身過電般抽搐個不停。
甲尖已經探入腺中,余在馬眼外的吸精骨管卻仍有一尺半長,半透明的玉質中清楚的看到精液湧出馬眼順著吸精玉管一路到達尾指飆到了掌心。
「呵呵呵呵……」四娘得意的冷笑,粉舌伸出在玉掌中勾抹舔舐,嘖嘖有聲。
吳大本被美人摁在臀下,沒頭沒腦拱在那腴潤粉嫩間舔的昏天黑地,舌頭抽插酸酸麻麻,膣腔中漿兒水兒伴著馥郁津香腥氣一股又一股湧進嘴裡,頭髮薅著,脖子被玉腿圈著,無處躲避只能大口吞咽。
血虓陰水非同小可,吳大越舔越是慾火焚身,龜頭主動在足底蔵來蹭去,正痛快間,又突被玉腿夾著翻到了塌上,茫然的臉上黏液凝糊白沫濁濁,躺在那一根細屌好似旗桿向天硬如鐵杵,氣喘吁吁還沒緩過神來,龜頭一陣燙熱舒爽,「啊!」的一聲,已被四娘張開蜜穴齊根套入。
翹彈粉嫩的雪臀跨坐在身這麼一搖,腰肢扭動似蛇,「咕唧咕唧」的水聲響起,一片燙熱滑膩,又緊又暖的膣腔嫩肉不停律動套弄,緊致快感美妙絕倫,吳大本被陰水淫毒灌的頭昏腦脹,大腦空白幾無思考,此時竟美的呻吟一聲,連糟糕處境都忘了個乾淨,眯閉著眼睛,伸掌在四娘翹臀一拍,「啪」的一聲脆響,「喔~你是幾房的丫鬟,這小屁股扭的,夠勁~」
四娘生前和吳大有過一腿,後來因他怕老爺發現,又和幾個丫鬟勾搭,便疏遠了自己。
血虓本就屬於陰怨血厲之蠱,這時見他竟把自己認做丫頭,以前老爺冷落獨守空房,吳大和丫鬟在面前眉來眼去的點滴往事頓時湧上心頭,勾起了一絲戾氣,心底殺意一起,柔嫩的陰道蜜肉頓時緩緩絞緊,靨上反而更媚了三分。
四娘左手小指指甲在書生馬眼不斷抽插,其餘四根指甲纏在他的腰腹大腿,防止書生無力跌倒,右手按實了吳大胸肌,修長圓潤的大腿夾緊了精瘦的腰腹,雪白嬌軀上下起伏,指甲在男人乳頭一撥,膩聲道「奴家這小穴,滋味如何?可還入的大管事的眼~」
「喔!喔!」吳大只覺的小屄內嫰壘層疊,濕濕潤潤從根部一直夾到龜頭,無一處不緊致,無一處不火辣,套弄的他悶哼連連,夾捋的他神志不清。
眯縫的眼裡看見胸前一對粉紅嫩櫻嵌在一對大而堅挺的白乳尖上下抖動,划出陣陣誘人的乳波,不由自主的伸手握去輕輕撫玩,嘴裡嘀咕道「丫鬟們可沒這挺翹的手感~」
四娘聽在耳中更是怨怒,酮體起伏漸漸加快,吳大忍不住嘶聲道「夾的太緊了,你這丫頭,輕著點~」
四娘怒極,本想將男人精意再積累一番,登時改了主意,用力一坐,「啪」的一聲,腫脹龜頭一路撐開陰道突頂在凸起的子宮頸口,花心一擴將龜肉吞了進來,一圈細密肉齒咻乎張開一合,牢牢吮住肉稜。
四娘撐著吳大胸膛用力一提雪臀,將吳大頭的屁股都拔離榻面「你這該死的公狗,我讓你爽!」
吳大肉體凡胎,哪禁得住血虓全力一擊,一股難以抗拒的吸力從馬眼直透入體,積攢的精液好似黃河決堤,「噗噗噗」的伴隨快感竄出馬眼。
欲念隨著一波波精液通通射了乾淨,腦袋也漸漸清晰起來,吳大被吸的腰眼生疼,好長一番功夫終於緩過神來,抓握美乳的雙手順著細腰滑到酮體後伸手托住雙臀,有氣無力的道「夫、夫人且住,再、再吸就要了我的小命啦!」
「哎呀~大管家醒啦!」 四娘跨坐在吳大腰上,右手撫著他胸口,嬌靨一片溫柔體貼「剛才舒服麼?奴家這小洞的滋味,比你那甚麼醉香啊,小蓉啊,蓮心呀可如何?」
四娘靨上越是溫柔嫵媚,吳大心下越是戰戰兢兢,一笑直比哭難看「四、四夫人,啊,不不,主人這仙姿,豈是那幾個丫鬟凡胎可比!剛才簡直吸的奴才欲仙欲死!」
「呵呵呵~是麼。」四娘香肩一動,旁邊「啊!」的一聲痛叫傳來,吳大嚇了一跳,順著四娘橫伸的左臂一瞅,那玉手五指指甲長的嚇人,還插在書生龜頭馬眼中來回抽動,一簇簇白漿順著指甲榨吸上來,在四娘手心團成一團,帶著一絲血絲。
‘這哪還是人,分明是個妖怪!’吳大心裡哭道。
四娘媚笑道「既如此,那奴家讓你在神仙洞里再爽爽!」右手一撥,將吳大托著粉臀的雙手打到一邊,蛇腰舞動,下體疾速起伏,好似打樁機般「啪啪啪」的撞擊在男人跨上。
龜頭每次探入花心,子宮口附著的綿密肉齒都蠕蠕纏繞著滑過軟肉透根一吸,吮的吳大魂飛魄散,毫無抵抗的洩了進去。
很快吳大覺得渾身發冷,下體每射一簇精液,快感都比先前強了數倍,吳大雖非修真中人,卻也知道這是本命精元洩漏的徵兆,勉勵振起精神求饒道「主、主人,看在相、相識一場,饒、饒奴才一命!」
四娘花靨面無表情,絲毫不為所動,翹臀冷酷的挺動,榨的絕頂快感隨著洩身陣陣湧起,吳大絕望的慘叫一聲,翻著白眼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去了多久,吳大呻吟著睜開了眼睛,只覺渾身酸軟連個指頭也動彈不得,耳旁傳來女人嬌喘叫床和男人粗喘呼哧聲,勉力斜眼一望,發現自己依然躺在塌上,那書生正趴在四娘嬌軀拼命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