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月黑風高殺人夜 絲足玉腿顯妖嬈
「有空的時候一定來找我們玩哦」小蕾白嫩的小手抱著千墨的胳膊搖來晃去,嬌憨的撅著紅嘟嘟的小嘴唇「人家剛才都是故意嚇唬你的,你要不來找我們玩,我可要凶你吆!」小蘭抱著千墨另一胳膊,威脅的支起可愛的小白牙「不來咬你奧!」曼美人纖手掩口「噗嗤」一笑,「你倆個小母貓再不鬆手,可真把小哥嚇跑啦!」
千墨臉上無奈,正要說點甚麼,忽聽後廊「哇哈哈哈哈哈」一陣粗豪的怪笑嚇了眾人一跳,一看是濃眉大眼的如花侍衛一邊挖著鼻孔一邊邁著霸王步走了出來「唉呀,今天,爽!」
再往後一看,胖掌櫃在如花後面臉色烏黑,彎腰駝背,兩手扶牆,腳底發飄,一步一步的往外蠕動,有氣無力的嘀咕「娘的,差、差點沒給俺腰坐斷了……」
千墨和一隊「空姐」見狀都忍俊不住,忽然客棧二樓「咣當!」一聲水盆砸地,「媽呀!死人啦!掌櫃的,死啦!!」一個灰衣灰帽的店小二一邊嘴裡大喊大叫一邊連滾帶爬的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胖掌櫃一聽大怒,兩腿虛抖著罵道:「你個殺豬囉,你爹才死了,敢咒老子,現在就炒了你!」
「掌櫃的,不是,是二樓客房裡死人啦!」店小二驚慌失措的道:「我看好像是遭了採花蜂啦!」
曼御史閃身過來素手一探,抓住店小二胸口衣襟,俏臉一寒:「哪個房間死人了?說!怎麼死的?」
「甲字二號房,御史大人您自己去看吧!」小二臉色發白。
巡陽御史雖然主管陽稅,但身為宗門弟子,碰見這種大事卻不能視而不見,曼御史放開小二,腳下輕點,直接縱身上了二樓。
小蕾回過神來,小手急忙拉著千墨「走走走,我們也去看熱鬧!」
千墨聽聞似乎又是採花蜂作案,少年好奇心起,便由著小蕾拽著自己上了客棧二樓。
進了甲字二號房,房內除了桌子便無多餘雜物,入門一眼便看見一具男屍躺在床上,一隻胳膊耷拉在床下,曼御姐正臉色嚴肅的低頭查看屍體狀況。
千墨走近仔細一看,這具男屍渾身赤裸,皮膚萎縮,陽具腫脹貼在肚皮,胸膛布滿烏青和紅色唇印,手腳腕間有幾圈勒痕,周圍床上散著衣服碎片,面部表情怪異,似是痛苦又似快樂,死前可能遭到性虐,屍上毫無元氣殘留,死者應該是個凡人。
女邪修若是採補普通人,凡人毫無真氣,很難抵擋,基本射個三兩次本命精元就會被強行吸出,小命難保。
這個男屍臉上毫無血色,面頰深陷,身體肌膚乾皺,一看就是被吸乾了本命精元,至於是不是採花蜂乾的,千墨這倒是不知了。
「曼姐,你看出甚麼沒有?」小蕾問道,倒也並不害怕。
「死因明顯,就是被吸死的,兇手何人,暫時不知!」曼美人皺著秀眉「小蕾,我們畢竟不是主管刑事,你去通知黃金神衛速來接手,小蘭你去詢問下店小二最近可有甚麼可疑人物來往,只要提供有用線索的,便可去州府領白銀百兩。」
「是!」
千墨走到敞開的窗前向外眺望,客棧這面牆臨一道二十米寬的運河,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幾只小舫張著風帆順著河道緩緩飄去,兇手很可能是昨夜乘船來到窗下,從窗戶爬進行凶「咦?」千墨突然發現窗下的橫木上有一點黏黏的液體,伸指蘸起,在鼻下一嗅,略有淡淡腥味,想了想,從空間布袋里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八卦木盤,盤上對稱綴著五顆玻璃珠子,珠上分別刻著金木水火土,千墨將粘液抹在刻著水字珠上,微微一笑,拍了拍木盤,心想「這百兩的賞銀,就靠你啦。」
客棧中經這意外一鬧,小蕾等幾個美麗的小「空姐」也無心再撩撥千墨,待的黃金神衛一到,說明瞭情況一隊巡陽御史便告辭離去,神衛勘察完現場,然後帶著屍體離開,客棧又恢復了安靜。
千墨被曼大御姐榨的腰酥腿軟,補氣丹又有安神益氣的功效,洗了個澡,內衣也不穿,光著身子早早的便臥床休息了。
睡到半夜,客棧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嗡嗡」之聲,千墨十幾年來被師傅鍛鍊的危機本能入骨,雖在睡夢中,亦突然警醒,躺在床上睜眼凝神一聽,窗外某處確實似有異常的蠅蚊振翅之音,便悄悄起床穿衣,將窗戶無聲推開一縫,側目一望。
此時正值午夜,平靜無波的河面如鏡子一般倒映著空中一輪巨大的圓月。
窗右方三丈遠處一隻足有一米長的巨大黃蜂在空中輕輕振翅,拳頭大的眼睛隱隱發出紅光,一個蜂腰翹臀長髮披肩,腿著肉色過膝絲襪的女子立在巨蜂黃彩斑斕的光滑錐尾上。
那女子身著花色錦衣,裸著香肩皓臂,堪堪遮住腿根的錦裙下伸出一雙纖長的美腿,腳上無鞋,短裙和絲襪間露出一截光滑潔白的大腿,顯得十分魅惑。
在這寂靜的夜中,沐浴在皎潔月光下的一蜂一女在空中微微的浮沈,透著一絲奇詭的妖異。
千墨心道:「這妖女竟如此大膽,昨夜在這剛犯了案子,今晚又故地重游。」
伸手一摸腰間八卦木盤,水珠卻沒發熱。
仔細瞅去,見那妖女似乎選中了一個目標,輕輕推開二樓的一扇木窗,鑽了進去。
千墨心想「既然看到了,卻不能讓她隨便禍害人命。」
推開窗戶,兩手搭住屋檐,一個輕巧翻身,便上了客棧樓頂。
接著丹田真氣一提,使個輕身決,腳下落瓦無聲,踮著腳尖如貓一般走了過去,腳尖一鈎檐角,一個倒掛金鈎往窗內望去。
只見那妖異女子兩根纖指拈著一枚兩寸銀針,正往床上躺著的男子脖間一蟄,那男子「唔!」的一哼,便不再動,應該已被麻痹。
接著那女子手上掐決,嘴中念咒,這決千墨卻認得,正是隔音咒,只見她把整個房間都布了一層隔音法界,這樣屋內呆會有甚麼動靜便不會傳到外面,那個巨黃蜂卻趴在地上靜止不動,似是女子寵物。
千墨見那妖女纖腰一彎,伸出雪白的雙手開始解男子的衣扣,便不再等,腳尖一松,整個身子如泥鰍一般無聲滑到了窗內,招出長劍,輕輕一划,那巨峰便身首分離,無聲無息。
千墨本想繼續偷襲,那蜂屍雙翅突然嗡的煽動起來,那妖女裸著的香肩一滯,已轉過身來,低著嗓子問道:「甚麼人!」
千墨一愣,既然被發現,便索性瀟灑一笑,長劍一擺,大大方方的胡謅道:
「在下五嶽劍派掌門白千墨,敢問妖精貴姓?」
那妖女腿著絲襪,腳上無鞋,腰肢款擺,挪近兩步,窗口灑進的月光正好照在她一張瓜子臉上,竟然容色十分媚麗,尤其盈盈一握的蠻腰,扭動間隨風擺柳,媚里生嬌。
妖女漏了行跡,卻是十分沈著,「喔,這位少俠,咦?是你!」
千墨聽她語氣,不由一詫「你認得我?」
「你這臭小子,屢次跟我花間谷作對,是不是活膩了!」
千墨就著月光,盯著妖女姝容仔細查看兩眼,十分美麗,就是腦中毫無印象,不由奇道「我們見過?」
「你在河邊絆了我師妹一腳,忘了?」
「啊!原來如此。當時忍不住伸了一腳,害你師妹被抓,抱歉抱歉。」千墨既然確定這妖女果然是採花蜂一伙,嘴上聊閒,心下已暗戒備。
蜂妖冷媚一笑「那倒不必,我和那花妖本就不合,還得謝你一聲。不過你跟花間谷作對,知道甚麼後果麼?」
「喔,倒要聽」千墨話沒說完,妖女似乎纖指微動,眼前銀光一閃,連忙揮劍一格,「叮」的一聲,一枚銀針扎在木窗上。
「你好陰險!」千墨罵道,抬手一劍刺去。
妖女暗道可惜,側身避過長劍,素手一揮,指間捏著的一枚銀針化為尺長尖錐,反手刺向千墨後背。
千墨負劍身後,「叮」的一聲,錐尖刺在劍身,轉身一招游龍戲水掃向蜂妖脖頸,女子右手立錐一格,左手中指一彈,千墨急忙閃身,又是一枚銀針釘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