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塔 下
副標題:被臃腫肥漢偷偷抱走的掉線黑塔人偶在滿溢的腥臭精泥中醒來後將他拘束,結果黑塔蘿莉人偶榨精軍團卻反被鎖在實驗室里被肏到全軍覆沒,統統成為肥豬開拓者的專屬的一次性洩欲飛機杯玩偶惹~?
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盤上,結果不僅被人擺了一道,還如同玩具一般任人粗魯地玩弄,讓黑塔這千年天才的堅定理智頭腦都險些迷失了自我,黑塔卻沒有顯露出十分生氣的神情,潮紅未消的媚臉上露出了一抹徬彿獵人與獵物生死搏鬥後獲勝的得意笑容,顯得格外妖異。
那笑容徬彿在慶祝自己的「勝利」,又好像是對難逢的獵物的「欣賞」,黑塔沾染上了精臭的香舌舔了舔嘴角,一雙美眸微微眯起,回味著剛才幾乎將自己意識完全撕碎的極致快感,對世間絕大部分事物都保持著一貫冷漠態度的大腦有些意動,對這位敢對自己做出如此惡劣之事的狂徒有了些好奇,眼底一抹寒芒閃過。
「不管你是誰,你都給我等好了吧,這事可不會這麼就完了!」
隨後,黑塔撿起一身凌亂丟在地上的衣服套上,遮住了自己如同奶糖般的潔白香膩胴體,閉上了雙眼,好似是在平復心情養神,只是精緻纖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動,以黑塔久居高位的尊嚴,實在是難以平復這股不明不白被欺辱的怒火,心生一計,啓動了人偶體內的分析儀器:自己體內還留著那頭畜生的播種精液,以黑塔在空間站無人能比的權位,只要能得到關於嫌犯的一點蛛絲馬跡,就一定能在空間站將這傢伙正法。
等待著儀器分析的時間,黑塔乾脆利用著剛恢復起來的體力,伸出一條修長白嫩的美腿,被潮熱空氣燜出一層細密汗珠的皎白嫩足隨意一翹,卻透出成熟雌性的千嬌百媚,一條被揉作一團丟在地上的華麗連衣裙被精細飽滿的腳趾勾起,瑩白色的蘿莉嫩腿猛地收回,掛在玉潤足趾上的衣物也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曲線,穩穩當當落在了黑塔早已伸出的手上。
只是這一下動作稍微大了些,黏濕的蘿莉嫩穴中擠出一股白白的熏臭濃精,黏連在了柔軟的大腿上,黏膩的觸感讓黑塔突然有些煩躁,眉頭緊鎖,長嘆一口香氣,正巧分析結果出來了,黑塔快速掃了一眼,柳眉越發皺緊,精緻的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反復掃了幾遍,疑惑的表情逐漸變得不可置信,又回到了獵人追捕勢在必得的獵物一般的興致盎然表情。
「有趣,這傢伙的精液里竟然連人類和動植物最起碼的DNA都沒有,卻能夠讓女性受孕並且穩定生育女性,嘖,真是惡劣的設計,這麼看來這傢伙敢這麼玩弄我的人偶的動機恐怕只是單純地發洩性慾了……高看他了,不過這個豬狗不如的傢伙身上的秘密很大阿…得繼續研究研究才行。」
黑塔對著匪夷所思的分析結果沈思了一會,哪怕以她見多識廣的豐富閱歷,也從未見過這種直接突破了自己知識界限的怪事,心底也不禁掀起陣巨浪,但濃厚的好奇心卻抑制不住地浮上心頭,說不定自己的奇物收藏又要多一個了,黑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緩緩睜開一雙恢復了以往深邃的紫瞳美眸,有些苦惱地看向了地上倒作一團,精緻柔軟的赤裸胴體被髒臭精污點綴著的的一眾精緻人偶。
哪怕已經在這間堪稱淫獄的廁所里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也聽說過不少上流的亂交聚會,但從未主動瞭解過,更不提體驗過性交之事的黑塔,只是再次看到眼前的淫靡性亂場景,嗅聞著空氣中瀰漫著的熏人淫臭,頭腦便迅速升溫,腦海裡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思路又迅速被自己的眾多人偶被發情的雄性肆意使用來宣洩播種射精慾望的幻想佔據,感受著自己稚嫩身體上被留下的滿身的髒臭印記傳來的黏膩難受感覺,女性最重要的子宮里也被四處亂撞的黏稠激熱生育濃精刻下了最深刻的快感烙印,讓這位蘿莉外表的老處女婊子不禁面紅耳赤,小腹里緊緊黏連在淫液泛濫雌穴深處的濃厚播種精液也徬彿更加熾熱,狂亂地舔舐著稚嫩的子宮孕袋,現眼地炫耀自己的存在。
「唔…話說回來,該怎麼把這些人偶都運回去呢…嘖,只顧著自己快活,留下一地爛攤子就跑,我對你可是越來越生氣了阿,精蟲上腦的死變態豬玀…!!」
黑塔咬了咬銀牙,心底莫名有些煩躁,儘管已經趁著剛剛一會重新構建起了快感排出通道與應急防線,但這招似乎並不起效,體內活躍躁動的濃臭熱精仍會帶來陣陣莫名的持續快感,防不勝防地直襲大腦,雖然強度上遠不如積壓已久的海量快感,與那洩洪一般的快感浪潮相比,這個只能算得上河流奔湧,但也足夠讓這個天才淫蘿的精緻冷淡面容上不經意間流露出恍惚的發情表情,兩條纖細美腿不自覺地微微發顫,股間泌出了大量的黏膩酸臭雌汁,但口中還是毫不客氣地辱罵著消失的始作俑者,倒顯得十足的滑稽可笑。
看著被發情的髒臭雄性弄得一塌糊塗,隨意丟在地上的的衣服,即便沒有潔癖,一貫養尊處優的黑塔也覺得心裡有些犯惡心,但現在也不是挑剔的時候,還是忍著不適感伸出了玉嫩藕臂,捏起一條絲滑柔順的布料都有些被撕裂開的長裙,挑了面沒沾上散髮著嗆人氣味的熏臭精液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將自己臉上還在散髮著濃郁腥臭的精滴擦拭乾淨,擦完了如同丟一塊抹布般一揮手,讓精美的衣物隨意地蓋在了跪趴在地上的赤裸軟嫩人偶身上,但那股已經深深印入皮膚中,無時無刻不在彰顯存在的濃臭氣味還是散之不去,讓黑塔忍不住掩住瓊鼻,企圖擋住這股腥臭淫靡氣味鑽入自己鼻子中。
「呃阿…好臭,麻煩死了…這樣的話,就算是裹得嚴嚴實實的出去,這麼濃的腥臭味一聞也就會發現不對勁了吧……嗯,有了,就這麼辦吧。」
黑塔皺了皺眉,看了看鏡子中幾乎看不出異樣,卻透出一股與自己蘿莉體型嚴重不符,成熟雌性在盡興性交後,身體自然而然散髮出嫵媚氣息的身體,又回頭看了看癱倒在熱氣騰騰的熏臭精潭中歪七扭八的赤裸幼女人偶們,輕嘆一聲,意識連接上了空間站的行政系統,直接規劃出了一片通向自己辦公室的「禁行區域」,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把能發現問題的人解決掉,不過這個任性的蘿莉婊子被快感反復強姦後的大腦似乎也失了智,只顧著遮掩自己的醜態,竟然對空間站正被入侵這檔大事只是看了一眼就沒過多關注了。
「呼,應該沒人了,走吧。」
黑塔掃了一眼監控頻道,確認了回到辦公室的路段上沒人,心一橫,自暴自棄地一把推開了廁所大門,按照自己記憶中的路線,目視前方地大步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一身華麗的連衣裙邊邊角角上還沾染著近看極其顯眼的白色精斑,但穿在這身嬌軟身軀上顯得落落大方,又透著一絲令人敬畏的端莊,一雙纖細修長的滑嫩美腿在裙下交替著,倘若還有人在遠處觀望的話,恐怕會被這一片雪白晃了眼,並對這位舉止端莊優雅,氣場十足的嬌小蘿莉心生由衷的愛慕與臣服,宇宙爆炸的余暉倘若有形,恐怕也不及這番景象驚艷。
但這位在空間站員工眼中散髮著上位者特有的統御氣場的黑塔大人,此刻卻是強裝但這位在空間站科員們眼中散髮著上位者特有的統御氣場的黑塔大人,此刻的走路姿勢卻相當彆扭,簡直像是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一雙修長的美腿小步挪動著,膝蓋處的機械關節就會如泉眼一般,流出一股黏稠的熾熱濃精,順著雪白粉嫩的玉腿慢慢流下,流入一雙精緻的短靴中,緩緩匯在黑塔一雙粉嫩蓮足下,已經覆蓋過了絲滑軟嫩的足底嫩肉,如一條警醒的細蛇慢慢地試探著流向玉潤飽滿的足趾,讓黑塔可愛的腳趾不安地蜷縮起來,企圖少沾染上一些腥臭黏精,但只能一點點地絕望等待著被黏稠濃精包裹住蘿莉嫩足,醃製成散髮著熏人雄性精臭的精垢騷腳。
「可惡…!竟然沒注意到,這個發情的性癮畜生竟然把關節里都灌了精液,還灌了這麼多!小穴里也是,這麼多精液根本沒辦法好好走路了,這樣根本走不動了,感覺零件都要泡壞掉了,得趕緊回去清理乾淨了。」
儘管沒人看到,但這頭驕傲的蘿莉母畜對自己窘態盡出的落魄姿態還是很在意,一邊記下了過會要清空監控記錄這件事,一邊低聲咒罵了幾句,晶瑩黏膩的蜜汁混雜著小股的奶白濃精,被發情濃精燙得不斷抽搐高潮的緊窄蘿莉雌穴中擠出,在空間站光滑無塵的金屬地面上留下一個個散髮著怪異味道的小水坑,饒是黑塔這樣的城牆臉皮也不禁有些臉紅,倘若直接大步些走,這會她可能已經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但偏偏是這樣顧頭又顧尾的舉止,讓她這會還在路上飽受熱精的「折磨」。
五分鐘足夠走完的路,卻因為這頭蘿畜的扭捏作態,與時不時讓黑塔停下來發出低沈可憐嗚咽聲的高潮,足足走了十幾分鐘才走到,黑塔一進入自己的辦公室,便癱倒在了地上,稚嫩軟彈的臉蛋貼在冰冷的地上,兩團沾上了不少晶瑩雌汁的軟嫩黏膩肥臀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模樣徬彿還在渴求著大雞巴的插入,讓人看了只想惡狠狠地抽打這兩瓣蘿莉肉臀,抽到這只幼女淫娃撅起顫抖的彈嫩臀肉,悶哼著噴出一陣刺鼻騷味的淫靡雌汁,將積攢的壓力都靠這只嬌小的賤婊子發洩出去。
畢竟自己的辦公室還是不會有人來的,黑塔便保持著這副等待被使用的性愛娃娃模樣,趴在地上一邊歇息一邊暗暗感受體內熾熱精液衝撞著孕袋帶來的強烈疼癢感,隱隱有些沈迷,竟生出了伸出自己細嫩手指扣動淫汁泛濫肉穴的衝動,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嘗試自己從未體驗過的自慰的想法,強撐著爬了起來,走進清理人偶身體的儀器內,啓動了儀器後便將意識直接轉接到廁所里剩下的人偶上,繼續忍耐著柔軟小腹中的溫熱濃精帶來的刺激快感,強撐著因為波波快感襲來而逐漸乏力的纖細嫩腿,步履蹣跚地跟著地板上的白斑與水漬走回辦公室里,並留下更多的水漬與濃稠精液。
……
「末日獸撕開防護罩易如反掌,這兒的人擋不住反物質軍團的進攻。」
「不錯,所以我們才應該離開,而且要帶上他一起走。他…可能就是破局之人。」
丹桓腳下跟著姬子的步伐突然一頓,嘴裡突然吐出一句不明不白的話,看向了轉過身來的姬子,姬子聞言也停下腳步,洶湧的一對香軟巨乳在白色精緻布料的束縛下晃動兩下,惹得肥豬開拓者直接被這對晃動的碩乳,猥瑣小眼睛中射出的邪淫目光恨不得能將這件白裙燒出個洞,姬子面色平常地點點頭,目光瞥向一旁一臉豬哥樣的肥豬開拓者,壓下眼底的嫌惡,心中也不免嘆了口氣:只是稍微跑了一會,這頭壯碩肥豬的一身肥肉燜出的汗酸油臭已經從緊縛的工作服中噴湧出來了,整個人如同一個行走的臭氣罐,讓人不敢輕易靠近,性格最不穩重的三月七更是被逼著躲得遠遠的了,滿是橫肉的虛胖肥臉上也密密麻麻地滿是汗珠,頭頂似乎都飄著肉眼可見的蒸騰熱氣,喘著粗氣,如同鬼怪志異中走出來的山豬精怪,不論是幼兒,就算大人夜裡見了恐怕都要做噩夢,但看著如此雄壯凶惡的巨怪卻因為跑幾步路就呈現出一股虛浮的狀態,說是破局之人實在是難以想象。
「既然如此,接下來怎麼辦?」
「這通往最近的月台,我們去那和瓦爾特會合。閒話少說,我們先走。」
丹桓掃了一眼大口喘著粗氣的肥豬,暗暗明白了姬子的意思,便簡單結束了話題,一行人繼續前進,儘管肥豬開拓者總是一副蔫樣,讓他去戰鬥也好像要了他的命,總是要先哭一陣慘才肯上前,但畢竟一路也解決了不少敵人,真打起來卻是毫不含糊,甚至有些熟練,壯碩的肥胖身體直挺挺地衝進敵人堆里,硬扛虛卒幾下攻擊也不過是讓衣服上的裂口開得更大,揮動手上棒球棍的動作雖毫無章法,但要是被砸到也多半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比起怪物還更凶殘,姬子看在眼裡,嘴上不提,心中對這非人的肉體素質也是一陣後怕,更加篤信了這頭肥豬確實就是破局之人,但每每結束了戰鬥,看著這頭雄臭肥豬的一臉後怕嬌弱模樣,便難以抑制住本能的生理不適。
不一會,一行人成功趕到了月台,一路上不斷的戰鬥幾乎把開拓者的體力榨乾了,再加上這頭肥豬不懂戰法,只懂以傷換傷,扛下了最多的攻擊,已經渾身酸疼、精疲力竭了,肥胖的肉山身軀轟地一下坐到地上,竟然震得站台地面都晃動了一下,饒是以丹桓的沈穩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知是憋笑還是無語,三月七則是看也不看地遠遠地站著,四處打量尋找著列車的位置。
「列車好像還沒來,我再去前面看看。」
三月七遠遠地呼了一聲,喚出自己的長弓,提起就向月台邊跑去,沒走兩步路,卻感到站台路面一陣顫動,疑惑地回頭看去:那頭肥豬不是已經坐下了嗎,怎麼還會「地震」?
但腳下顫動越發強烈,三月七察覺不對,陣陣尖嘯風聲鑽入耳中,敏捷地向後跳出幾步,登時風聲大作,狂風突襲,刮得三月七幾乎睜不開眼,只能伸出藕臂護住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縫隙間見到一頭背上生著六隻寬大翼翅,體如巨龍的龐大生物從月台底下飛掠而過,刮得一陣狂風讓眾人幾乎睜不開眼。
「居然真追來了…」
姬子柳眉擰到一處,余光看著坐在地上一臉被嚇傻模樣的開拓者,心中陰晴不定,哪怕猜到了這頭肥豬就是這次空間站遇襲的關鍵,但真到了這一步就連她自己都對此不可置信——尤其是看到這頭惡臭的肥豬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慘樣,一路並肩作戰積攢起來的正面評價蕩然無存,拉攏這頭肥豬的事又變得棘手起來,不過也不是現在要考慮的。
似乎是享受這種貓捉耗子的愉悅,末日獸展示自己雄偉身姿一般,在空中環繞一圈,再六翼合攏,向著月台上眾人加速衝來,三月七一行人立刻喚出武器,一邊後撤一邊提起精神準備躲閃飛濺來的碎石,所幸末日獸猛地張開巨翼,收住了俯衝撞下來的勢頭,懸浮在空中,只留下一個高聳如山的上半身在眾人視野里,被精美尖銳頭冠包裹住的紫色晶球如同它的獨眼,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眾人,僅僅是杵在這裡便如同一座大山一般,讓人望而生畏,不愧是對星體兵器。
「餵,別楞著了,起來戰鬥啊!」
面對這般嚴峻危機,三月七也面色凝重起來,回頭看了眼還癱坐在地上的肥豬開拓者,憤憤地催促著這頭肥豬起來,自己一行人里,除了這頭肥豬,恐怕沒人能擋得下末日獸的正面一擊,再加上這豬頭打上頭了也狠勁十足,是個不可或缺的寶貴戰力,自己這邊想打贏恐怕代價小不了,而列車還沒到站,這時候想要安穩度過就全靠開拓者了。
「我?我不行的啊!這傢伙這麼大,不可能打得過的!」
「跑是來不及了,這傢伙目標是你。」
肥豬開拓者開口便露了怯,費了番力氣才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手裡下意識地握著了那根堅硬無比的棒球棍,與末日獸的那顆不知道是腦袋還是獨眼的晶球遙遙對視了一眼,心登時涼了半截,轉頭看了眼退回空間站內部的來路,臨陣脫逃的心思幾乎寫在了臉上,丹桓感覺氣氛不對,握緊槍桿的手掌向上挪了挪,余光黏住了這只怯戰豬頭,只要他想跑,轉身一記橫掃就要結結實實地擊在他的膝蓋骨上了,哪怕不傷,也是刻骨銘心的痛,想跑也跑不了了,場上幾個人幾樣心思,但還不等兩人有甚麼動作,姬子提起自己的長條手提箱,看也不看肥豬開拓者的丟人模樣,不咸不淡地來了一句。
聞言,肥豬開拓者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先前說的破局是甚麼意思,這頭肥豬實際上並不蠢,甚至還有點自己的小聰明,只是被體內無比旺盛的性慾驅使著,平時表現得愚笨好色,現在姬子只是一點,他便想通了其中關節,心中不禁惱怒,記恨起了那一大一小兩頭將自己喚醒又很快消失的淫亂母畜,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現在自己的處境無疑與他們有很大關係,當然,眼前這位將自己帶走,引來末日獸的這位嬌媚成熟的欠肏雌性也是,硬要說,就連那看著單純的三月七說不定也是故意來找我的!
想到這,肥豬開拓者邪火中燒,被腥核進一步扭曲過的惡心性格讓他記恨起了自己見過的每一個雌性,被緊縛在已經近乎撕裂開的褲襠中的凶惡肥屌高高聳立,碩大渾圓的赤黑龜頭直接鑽出了褲中,像條巨蟒般惡狠狠地盯著身前兩頭雌畜,恨不得立刻就將眼前兩人按在地上頂著雌熟肥臀瘋狂中出射精,直到肚子都被射滿熾熱濃精高高拱起,孕袋被激燙的濃精燙得疼癢難耐,變成待產都能高潮的母豬生育機器來彌補自己一路受的委屈。
當然,卡夫卡和銀狼兩頭雌畜也不能放過,不過看在已經肏翻過她們一次了,可以罰輕些,但一定要再用這兩坨雌肉飛機杯變成自己的專屬飛機杯,免得這兩頭渾身散髮著求偶信息的母狗出去被亂肏一氣,還要自己再出去用肉屌把這兩頭只認雞巴的臭母豬帶回去免得丟人現眼,等打爛這個醜東西,老子一定要找機會把你們這群心眼比屁眼還髒的淫亂下賤母豬全都肏成只知道張著爛屄等著被肉雞巴寵幸的母畜飛機杯!
開拓者猥瑣的小眼睛里此刻滿是邪淫的怒火,惡狠狠地瞪了兩頭正小心翼翼地提防著末日獸的美艷雌性,隨後挪到了面前龐大的末日獸上,肥壯的手臂握緊了球棍,隨著陰暗內心中邪欲怒火的不斷高漲,原本有些疲憊的身體也恢復了過來,甚至變得更加強壯,或者說更像野獸,身體中的每一道血管,每一個器官,都徬彿開了倍速一般,而末日獸那顆漠視一切的碩大紫晶獨眼則徬彿察覺到了這頭壯碩肥豬身上的變化,一道視線幾乎形成實質,戳得開拓者這身堅韌的肥肉有些瘙癢。
肥豬開拓者本就是怒火中燒,被這一眼激起了獸性,悶哼一聲,竟直接與隊伍脫節衝了出去,不過末日獸似乎沒將這些渺小的人類看在眼裡,那只與獸足毫不匹配,像人類一般的怪異手臂揮向空中飛舞著切割自己堅硬軀殼的無人機,另一手卻卯足了勁,對著如同巨大山豬一般衝撞而來的開拓者一拳轟來,即便只是原地不動的一拳,卻也展現出驚人破壞力,姬子、丹桓二人皆是面色一驚,後撤一步,舉起武器於身前,唯有肥豬開拓者一邊如野獸般發出野性怒吼,一邊舉起棒球棍,對著這攜著千鈞之力的巨大拳頭迎了上去。
伴隨著巨大聲響,肥豬開拓者倒飛出去,碩大的肉團幾乎是擦著姬子挺翹的鼻尖飛過,讓姬子動作下意識一凝,渾身的豐碩媚肉一抖,心中不免有些擔心,也有些遲疑:難道自己太高看他了?
恐怕還是得放下空間站安危,先撤退,等其他人來支援比較安全,但事已至此,心中思緒轉瞬即逝,也來不及回頭確認開拓者的狀態,姬子身形潛入揚起的陣陣煙塵中,欺身而上,纖細手指一拍提箱上的暗鈕,提箱瞬間張開,伸出一條機械臂,末端猙獰的電動鋸齒已經開始轉動,順勢在末日獸的巨拳上一划,堅硬的角質外殼上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裂口,一節龐大的鋒利手指轟地一聲砸落地上。
這麼容易?
姬子柳眉一挑,一擊得手,正要趁勢打出下一擊,一陣尖銳的巨響便響徹四周,逼得姬子連連後跳,待穩下身形後,與一旁同樣被刺耳噪音逼出內圈的丹桓對視一眼,皆在對方臉上看出了不解,兩人面色古怪,看向不斷發出痛苦尖嘯的末日獸,姬子突然想起甚麼,扭頭望去,一頭滿身肥肉,披著破破爛爛布料的巨大肥豬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根恐怖的碩大肉屌也幾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但渾身上下不見一點傷痕,甚至已經發出被激怒野獸一般的悶沈咆哮,開始大步向著末日獸再次走來,很快變成了地動山搖的奔襲。
隨著肥豬開拓者一次又一次衝鋒,哪怕是威壓如山的末日獸也逐漸招架不住,打從一開始的壓制進攻就被肥豬開拓者憑借著強大身體素質的以傷換傷化解,精緻鋒冷的軀殼上的破損也慢慢增多,還要承受著其他幾人的騷擾攻擊,逐漸疲於應戰,最後被丹桓抓住破綻一舉擊碎了反物質引擎,頓時失去了戰鬥力,直接軟趴在了地上,熠熠生輝的紫色晶球直接暴露出來,毫無防護,倘若是平常,看到如此精美碩大的珠寶,眾人估計都會好好欣賞一番並佔為己有,不過眼下,碎了的晶球才是好晶球。
儘管硬挺過了輪番打擊,渾身酸痛,但渾身赤裸的肥豬開拓者還是咧著大嘴無聲獰笑著,此時戰鬥已經宣告結束,但開拓者體內的邪火卻還未壓下去,只覺得不把這頭末日獸打成碎片都不肯罷休,一坨肉山矗立在狀若屍體的龐大末日獸頭頂,寬厚的腳掌踩在末日獸鋒利的頭冠上,倒提著棒球棍,狀若瘋魔,讓剩下幾人都只是遠遠恢復著體力,不敢輕易靠近,當然,對姬子、三月七來說,不想看到那頭肥豬顯擺似的晃動自己的肥屌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媽的,疼死老子了!這之後一定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要麼把這兩個騷母畜都想辦法肏一頓,要麼回去繼續肏那個蘿莉人偶去。」
肥壯的開拓者再吐出一口渾濁的粗氣,揉了揉酸麻得幾乎感受不到的的粗寬臂膀,正要再勢大力沈的一棍敲砸在晶球上,徹底終結這頭擁有足以毀滅星球力量的巨獸的性命,末日獸卻突然一改頹廢模樣,一直不在眾人視野中的健碩獸足猛地頂起,月台一陣劇烈晃動,末日獸趁著開拓者下盤不穩,猛地抬起碩大的頭冠,將已經接近虛乏無力的肥豬開拓者輕易頂飛到空中,黯淡了些許的紫色晶球迸發出一陣流彩耀眼光芒,轉瞬間凝聚而成的湛藍光線從光球前端匯聚射出,洶湧的熾熱能量流直接命中了一臉錯愕,被擊飛在空中的肥豬開拓者,如一柄鋒利的長劍劈入開拓者肥豬身軀的胸口。
遠處恢復著體力的眾人皆是面色一變,哪怕對這頭肥豬觀感再差,也不可否認他是個極強的戰力,甚至可以說在這場戰鬥中救了眾人一命,此刻見到肥豬開拓者遭受重創,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卻根本無法靠近這道散髮出激烈波動的能量光束,暗暗祈禱著開拓者的強大身體素質能挺過去,而直面這道致命射線的肥豬開拓者本人,卻是眼一閉一睜,已經飄浮於另一片空間里。
這是哪裡?極樂世界?不對,看著更像地獄…老子不會就這麼死了吧?操,老子這才清醒過來多久,就要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
肥豬開拓者有些不適應地眯起細眼掃視一圈被詭異血紅色填滿的無際空間,臉色陰沈地捏了一把自己腰間的油膩贅肉,確信了自己還沒直接死去,但也不敢安下心來,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突然轉移到了這片血色空間,乾脆也就不想了,扮演起了屍體,在這片無重力的血色空間里隨波漂流,直到一道比死寂還要虛無的沈默突然籠罩了這片天地。
在血紅色的天邊,一道突兀的裂口緩緩撕開,露出了裂縫後的一片虛空,與那虛空最相近的顏色恐怕只有黑色了,那道裂口不慌不忙地緩慢擴大著,明明沒有發出一絲一毫聲音,卻徬彿有股震耳欲聾的音浪從天邊不快不慢地席捲來,只是看了眼就讓開拓者頭皮發麻,驚恐地捂住了耳朵,但一雙細小的猥瑣眼睛還是努力瞪大了盯著那片不斷擴大的裂口。
只是短短幾秒,那個裂口擴張到了讓人看著再大就要爆炸開的程度,足足將面前的一切血色都吞沒,又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從未出現在那裡過,一道粉嫩的血肉樹枝出現在了裂口剛剛的位置,如同一根快速生長的新生的植苗向著各個方向延伸,又好像在千百隻扭曲的觸手一齊向著開拓者伸去,這番令人頭皮發麻的場景下,宇宙間仍是一片猩粉血色,卻變得沒有那麼扎眼了。
慾望母樹,這個名字一下湧入了開拓者的腦中,這是面前這尊奇物的名字,不,不是奇物,而是一位隱藏的星神,面前已經已經生長成參天巨樹的血肉枝條也並非慾望母樹,而是它的一根「樹枝」,一根…祂在這方空間的投影,開拓者面色難看地看著面前旺盛生長的血肉枝條,在這沒有了時間流逝概念的空間里,對開拓者來說僅僅一瞬,天地間便已經到處都是這些散髮著粉色氣息的怪異肉質觸手了,似乎它們不將這方天地全部佔滿便不會停下,而自己明明是看著它們向著各個方向生長的,卻不知不覺中被它們包裹在其中,眼看著就要被鋪天蓋地的完全吞沒了。
肥豬開拓者面對這未知的恐怖存在冷汗直流,但此刻也是心一橫,是死躲不了,乾脆閉上了眼,隨著布滿細汗的額頭傳來一陣刺骨寒冷的冰涼觸感,開拓者被驚得一睜眼,眼前緩慢伸來的血肉觸手又變成了湛藍色的熾熱能量束,不過卻已經無關痛癢了。
一股磅礡能量不受控地從開拓者胸口湧出,猩紅色的狂暴能量形成了一道球形力場,將末日獸的能量射線隔絕在外,匯聚成線形的湛藍能量光線一接觸到這猩紅力場便失去了約束,粒子流難以成形四散開來,一段段地從內向外轟爆,本已勝券在握的末日獸來不及做出應對便直接在這威力驚人的爆炸下直接化作灰燼,但開拓者肥碩身軀里猩紅的能量還在不斷湧出,僅僅是靠得近了些,眾人都聞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一股難聞卻讓人頭腦發熱的腥臭氣味,心跳越發急促地敲打著胸膛,伴隨著體溫的緩慢升高,精美的容顏也都漫上了一層動情的緋紅,心中不由自主地燃起了一把邪火,哪怕是清純不諳世事的三月七,這種危急時刻都直接被這股催情的臭味分了心思,眼神恍惚地看著開拓者胯下那根肥碩的肉屌,皎白的貝齒輕輕咬住櫻唇,夾緊了兩條纖柔玉腿慢慢摩擦,肆意地傳達出這頭青春處女雌畜對肉棒的渴望。
姬子的精美面容上也浮出一層魅惑的潮紅,沒有一塊贅肉的優美曲線小腹下傳來一陣熱熱的瘙癢,探索宇宙多年經驗老道的姬子頓時明白這能量有問題,卻也不敢貿然行動,只能小步地拉著一旁受到影響嚴重的三月七向後退,雌熟透頂的母畜孕袋徬彿受到了這股能量的感召,傳來不斷變強的發情信號,讓姬子的子宮隱隱有被灼燒的刺痛快感,吐著香氣的呼吸聲也逐漸加重,變成了壓抑著的發情母畜哼叫,壓在大衣上的纖纖玉手從柔軟肩頭上順著曲滑皮膚滑下,最終輕輕按壓在了平坦柔嫩的腹部上,試圖能夠緩解小腹里不斷傳來的催情快感。
就在兩女都感到自己的輕薄內褲中傳來的黏濕異感越來越嚴重時,瓦爾特不知何時現身,銳利的目光緊盯著正噴發出源源不斷怪異能量的肥碩豬男,猶豫片刻,飛身上去,手杖輕輕一敲便將肥豬敲暈過去,體內噴湧而出的能量也隨之停止了躁動,胸口的凶險傷口僅僅數秒便恢復如初,而隨著這股無法靠近的猩紅力場消失,肥豬開拓者也直接墜落到了平台上,所幸皮糙肉厚沒有再受傷。
「楊叔!他…他沒事吧?」
三月七從剛剛的恍惚中緩過來,一回想起剛剛自己腦內的莫名齷齪想法,俏臉上浮上一抹羞澀的緋紅,但還是急忙上前向瓦爾特問道,長吸一口新鮮空氣,屏住呼吸在散髮著濃厚汗酸臭氣的開拓者身邊蹲了下來,一雙潔白粉嫩的小手將沈甸甸的開拓者扶了起來。
「沒事了,換個地方說話。」
肥豬開拓者徹底昏迷前的最後一眼,看到的是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與他背後緩緩停進站台的華麗列車,不過這些對劫後餘生的他來說都無關緊要,早在三月七柔軟的小手扶上他的油膩贅肉時,他的心思就已經飛遠了:這小娘們手真軟,好想讓她給我打飛機…
再次蘇醒時,開拓者已經換上了件新的工服,不過還是繃緊束縛在自己身上,勒出了一圈圈看了倒胃口的的肥肉圈,而且有些地方已經被開拓者過於肥大的體型撐壞了線,不過總比甚麼都沒穿來得好,這頭猥瑣的肥豬就喜歡在美艷雌性面前假裝無事地顯擺自己的肉屌,用自己散髮著濃厚雄性氣味的大屌征服這些看著端莊高貴的淫亂母畜,但到哪裡都光著身子,也會有些不方便的。
肥豬開拓者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才感覺衣服兜里有甚麼硌著自己的游泳圈了,粗肥的手掌艱難地伸進去,掏出來一個通訊器,屏幕上是丹桓剛剛發來的一條訊息:給你通訊器上存了我號碼,姬子找你有事,去找她一趟。
「靠,老子可是傷員,一醒就使喚我…」
開拓者搖了搖自己的虛胖醜臉,隨手撥弄了一下自己油膩膩的蓬亂臭發,嘴上不情不願地嘀咕兩句,不過昏迷了一陣後整個人反而神清氣爽多了,心情也莫名高漲,便晃著那行人都害怕避開的肥碩身軀去訊息上說的地址找姬子。
「你醒了,身體還好嗎?」
「還有點疼,不過沒甚麼事了。聽丹桓講你找我有事?還有,這位是…?」
見識過了這頭肥豬遠超自己預期的強大戰鬥能力,再加上剛剛一同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姬子現在對肥豬開拓者的臉色也是由衷地好了不少,即便激烈戰鬥後這頭臭豬散髮出的厚重汗臭比起之前濃郁多了,也只是默不作聲地屏住呼吸,被慾望母樹外洩能量影響過的腦中不禁想起了將他搬運過來時,他胯下那根堅挺勃起的粗壯髒臭肥屌和裝滿濃精的肥大下垂睪丸,讓自己本能地感到了害怕與由衷的崇拜。
不過這頭安全下來立刻色慾熏心的肥豬對自己身上的臭味毫無自知之明,還向著姬子靠近了些,裝出一副還有些虛弱的模樣,不過那張肥臉上的嬉皮笑臉在看到了一旁緊皺著細眉惡狠狠盯著自己,身著一件紫色華美連衣裙的黑塔人偶時立刻抽搐了一下,假裝疑惑地開口問道。
「嗯,是有些事,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空間站真正的主人,黑塔。」
「現在,腥核就是這個胖子咯?就這股氣質和味道,倒也挺符合的。」
比起臉上掛著溫柔微笑的姬子,黑塔儘管像個精緻可愛的嬌小瓷娃娃一般站在一旁,但帶著明顯敵意的表情與嘲諷的話語簡直令人如墜冰窟,肥豬開拓者背後一涼,滿是橫肉的肥臉上頓時流下一層冷汗,心想是不是自己對人偶做的事情敗露了,才讓黑塔對自己的態度如此露骨刻薄,倘若自己的猜想沒錯的話,自己能不能走出這個空間站就全看這位天才的腦迴路有甚麼不一樣的了。
黑塔操控了這麼多人偶走回自己的辦公室,一直聞到的氣味只有兩種:一種是肥豬開拓者身上的汗酸臭味,另一種還是他身上的濃精腥臭味,這兩股獨特的味道讓黑塔直接在這個死胖子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一瞬間就鎖定了這個趁著自己不在肆意侵犯自己人偶的垃圾,黑塔冷漠地上下掃視著滿臉冷汗的開拓者,當看到緊繃著的工作服下那坨極其彰顯存在的隆起粗碩肥屌,像是被觸碰了開關一般聯想起自己被這根恐怖性器肏翻後的積累快感推上潮吹高潮的極致體驗,不禁嫩臉一紅低下了頭。
「你們把我空間站攪得一團糟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這人,我要帶走去做研究,就這麼定了。」
趁著氣氛被自己一句譏諷帶得冷了下來,黑塔埋著頭又補上一句,直接給這次事件定了下來,姬子聞言挑了挑柳眉,似乎是沒想到黑塔對這頭肥豬會這麼重視,斟酌了一番。
「帶走研究?以你的性子,恐怕開拓者得在你空間里吃相當久的灰吧,最後說不定也就不了了之了,不如讓他給你先研究研究,過會跟我們一塊上星穹列車,星穹列車與空間站交往緊密,這樣也方便把他帶回來讓你繼續研究。」
「嗯,也好,就這樣吧。」
黑塔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著,儘管不想讓姬子看出自己的不對勁,但那雙深邃的紫色眼眸卻帶著些許藏不住的恨意,目光灼灼地看著眼觀鼻鼻觀肚的開拓者,姬子雖然奇怪,但也只當黑塔惱怒腥核被搶,急著拿開拓者來研究,再寒暄幾句便走了,只留下揚著眉一臉不屑的黑塔與滿臉心虛的開拓者。
敢做不敢當的下賤死豬頭……罷了,過會兒有的是機會拷打這傢伙,黑塔心裡嘀咕兩句,雖想直接把這豬頭制服了押走,但又怕星穹列車那伙人來攪局,微微一抬潔白的下巴,決定還是先假裝不知道這傢伙的惡行。
「你這傢伙怎麼一直一副心虛的樣子?不過拿了我顆腥核,雖然你是怎麼也賠不起了,但本大人也沒那麼小氣,還不至於把你解剖了取出來。趕緊到我辦公室來,別磨磨唧唧的,我可不想耽擱太久。」
黑塔拋下幾句話,便原地下線,意識轉移到了辦公室的人偶身上,滿臉愁容的開拓者聞言頓時放了心,不管黑塔知道沒知道自己乾的事,聽她意思是不想鬧大了,可能對她來說臉面也過不去吧,那對這頭肥豬來說頂多是挨頓毒打,至於和黑塔這樣的嬌小欠肏蘿莉獨處一室,說不定還能再肏上幾次人偶,那可就是這個變態蘿莉控夢寐以求的事了。
開拓者嘿嘿淫笑了兩聲,將寬厚的肥手掌直接伸入黑塔長裙下,用力揉捏了一把蘿莉人偶的軟嫩肉臀,一路吹著口哨向黑塔辦公室走去,而黑塔則在辦公室里驗證起了剛剛編寫的指令,兩人都是自大地以為自己將對方拿捏住了,得意地笑了起來。
「黑塔小姐,我進來了~」
開拓者強壓下內心喜悅,大步邁進了黑塔的辦公室,昏暗的燈光下只看到在手術台邊上忙前忙後,令人垂涎三尺的嬌小幼女背影,讓他立即挺著開始充血的肉屌往黑塔身邊湊了上去,一雙肥膩的咸豬手更是迫不及待地伸向了黑塔的滑嫩香肩,但這只蘿莉淫娃似乎知道怎麼勾起雄性慾火,柔軟的身體輕輕一扭蠻腰,便以毫米之差躲過了開拓者的咸豬手。
「來了,時間緊迫,把衣服脫了躺台子上吧。」
玉嫩纖細的手指柔柔地點了點光滑無塵的台子,絕美的臉蛋側帶著些誘人紅暈,配合著暗藏著勾引意味的柔聲細語,讓這頭色豬立馬撕開了衣服,迫不及待地呈大字躺上了面前的手術台,猥瑣的豬哥臉上滿是期待和得意,聳動起了自己胯間已經高昂勃起的肉屌,讓黑塔看了更加惡心,臉上的春意瞬間變成了冷意,直接啓動了手術台。
咔嚓一聲,數道堅硬的鐐銬合上,將開拓者的肥碩四肢都緊緊拘束在了冰冷的金屬台面上,數根細微的金屬長針從鐐銬內直接扎入了開拓者體內,讓他看著更像一隻待宰的肥豬,一面巨大的金屬櫃從地下升起,行行列列隔開的小櫃子里擺放著各式各樣,各種尺寸的實驗器具,小到薄如蟬翼的復合材料柳葉刀,大到與姬子武器有些相似的手提電鋸,手術台上的暖色燈也變得冷冽起來,更多的屏幕從天花板上降下來,圍住了手術台半圈,清冷的屏幕上顯示著由金屬針反饋出來的開拓者各項身體參數。
開拓者的豬哥肥臉立刻變得煞白,瞪大著眼盯著黑塔抄起一把長柄切割刀,嘴角噙著一抹古怪笑意,柔軟的蘿臀坐在手術台一側,兩根潔白纖細的手指捏著刀柄,像玩鬧一般用泛著冷光的鋒利刀尖在開拓者的皮膚上方滑動,僅僅只隔著幾毫米的距離,從坨起的肥豬肉乳一路向下移動,最後停留在了開拓者那根毫不知恥,已經勃起了的肥碩粗屌上,嚇得開拓者臉色蒼白,緊閉住了自己的香腸臭嘴,黑塔俊俏的臉上神情反復,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挪開了尖刀。
「雖然我好歹也還是有禮義廉恥的,但這玩意在研究上確實不能當飯吃,所以為了我的研究,接下來就看你能不能撐得住了。」
黑塔在手術台上站起身,也不在意自己裙下兩瓣嬌嫩肉臀被身下肥豬看得一乾二淨,嘴角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一隻粉嫩的美腳狠狠踩在這頭肥豬的隆起油膩肥肚上,又一個指令從腦中下達,辦公室的幾個角落便出現一個通道,一個又一個嬌軟的黑塔人偶整齊地從中走了出來,圍住了手術台,其中固然有被開拓者肏過一頓帶回辦公室修理研究的人偶,但更多的卻是黑塔保證實驗數據安全佈置下的暗哨,這批人偶可是有實打實作戰能力,並且接受了模塊化器官移植改造的人偶。
而辦公室外,幾乎是每一個正在離線的呆滯黑塔人偶,此刻都突然行動起來,遵循著行動路線,雖不成隊,但卻井然有序地向著辦公室前進,讓正在忙著整修太空站的各位科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這樣的奇景,哪怕是資歷最深呆了數十年的科員都從沒見過,都憂心忡忡地看著辦公室的方向,直到空間站的廣播轉達了沒有緊急事況的消息,才轉頭繼續自己的工作,而遠遠看到這一異常的三月七則連忙去找到姬子。
「黑塔把空間站幾乎所有人偶都召去了她辦公室?嗯,這倒是奇怪,不過對那傢伙來說,就算是應付一群人偶估計也能沒那麼容易敗下來,我給黑塔傳個訊息問問情況,讓她知道我們也在關注就行。」
姬子柳眉輕輕挑起一道好看的弧線,慵懶地靠在列車華貴座椅上的美艷成熟身軀正坐起來,緊縛在潔白的高岔單薄禮裙下的兩團沈甸甸的肥碩嫩乳隨著姬子起身的動作,顫出了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蕩漾香艷乳波,香嫩爆乳緊緊擠壓出的深邃乳溝如同一座正在爆發的小火山,淫靡誘人的溝壑中擠出了一股雌熟的香熱汗氣,如條毒蛇般準確地鑽入了三月七的瓊鼻,讓還沒完全擺脫開拓者散髮出的催情能量影響的少女身體一怔,柔嫩的小腹中再次傳來波波酥麻的刺痛快感,敷衍W地匆匆離開這間逐漸被催情香味填滿的房間。
而另一邊氣氛格外古怪的黑塔辦公室中…
上百個面無表情的人偶以手術台上的肥豬開拓者為中心圍了一圈又一圈,錯落有致地站成了一片「樹林」,將這間原本看上去相當寬敞空曠的辦公室直接擠滿了,簡直像是一支紀律嚴明的克隆人軍隊,這群面色冷淡的人偶只是站成列隊便讓人感到了強烈的詭異感,被束縛在手術台上攤著一身油臭肥肉的開拓者更是感覺到了一絲冷意爬上了自己的脊椎骨。
但這頭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肥豬早在黑塔柔軟的香足踩上自己時就已經不自覺地挺起了胯下那根無比碩大的熏臭巨屌,一邊思索著怎麼才能讓自己全身而退,一邊在腦中把這只高傲地踩在自己身上的香軟蘿畜壓在身下強姦了數十次,那張堆滿橫肉的醜惡面容上卻強撐起了一副自認為溫和的惡心笑容。
「咳咳…黑塔小姐,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點小誤會?我覺得你可以先給我解開,我們坐下慢慢說,有甚麼誤會都給它說開了,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你倒是說得輕巧,那你肏壞我的五個人偶這事怎麼算?你也不用裝好人,躺在這張手術台上,你的情緒、身體變化早就在儀器監測下無所遁形了,你那股惡意我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我也懶得跟你多費些甚麼口舌,這些人偶中的大多數都是有戰鬥能力的,憑你一個人想逃出去根本是無稽之談,不過我這人大度,你對我的人偶胡作非為,我找你要些賠償就行了,比如…像這樣的?」
黑塔高高在上看著腳下肥豬的精緻俏臉上浮出一層輕蔑,平靜的紫色眼眸僅僅是微微一下垂,卻透露出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嘲諷鄙夷,重重壓在肥豬開拓者油膩腫脹的肥肚上的粉潤奶香的美足輕輕抬起,軟滑的幼女腳掌慢慢脫離的絲滑觸感讓開拓者都有些不捨地挺了挺自己的肥膩肚腩。
黑塔看著這頭肥豬完全任人擺布還仍是克制不住發情慾望的猥瑣舉動,嘴角勾起一道不懷好意的嘲弄笑容,剛剛抬起些許的柔膩嫩足展示一般地向上翹起飽滿粉嫩的足趾,每粒透著誘人粉紅色的雪白玉趾都盡力向外伸展開,如同幼嫩的艷人花朵綻放的誘人景色牢牢吸引住了開拓者那雙猥瑣邪淫的小眼睛,表面滿是腥臭精垢的肥大巨屌隨著黑塔圓潤腳趾的一張一縮繼續脹大,散髮出濃厚雄臭熱氣的粗碩紫黑龜頭腫得幾乎都要頂到這只勾人的色情幼女雪潤滑嫩的腳後跟,卻徬彿與黑塔的粉潤腳跟間夾著一根彈簧一般始終差之毫釐。
「被這具蘿莉身體的腳稍微勾引一下就原形畢露了?果然是頭腦子里只有交配慾望的惡臭肥豬。你這種對幼女也發情的東西,是不是叫蘿莉控來著?雖然以前也見過幾個,不過像你這麼猥瑣惡心的我還是頭一回見到。」
黑塔嘲弄地瞥向已經漲紅了虛肥醜臉、喘著激臭粗氣說不出話的開拓者,見到自己的嘲諷似乎壓根沒有被這頭已經喪失理智的肥豬聽進去,本就想借機發洩自己心頭窩火的蘿莉頓時感到有些無趣,一直挑逗著開拓者脹大肥屌的粉潤蘿足向後一縮,雪潤的足跟用力抵住開拓者尺寸驚人的凶狠龜頭下那條敏感的系帶,足跟如同手指一樣靈活地沿著龜頭與系帶一線上下滑動起來,突如其來的絲滑冰涼觸感讓開拓者正無處發洩的肥碩肉屌連帶著全身肥肉都舒服地猛然一抖。
隨著纖柔的蘿莉裸足略顯生澀地靠著腳跟對著系帶、龜頭不斷地擠壓,纖柔的蘿莉裸足順著遍布污黃色黏膩精垢、尿垢的滾燙肉棒一路快速下滑,穩穩當當地壓住了開拓者胯下那一坨宛若累累碩果一般的肥腫精囊,一股針刺感的陣痛從胯下沈沈的子孫袋傳入這頭早已沈浸在蘿莉美足的踩踏下,發出陣陣家豬一樣的晦澀難聽哼叫的淫魔腦子,讓他飄飄欲仙的意識短暫地回歸到了冰冷的手術台上,但僅僅堅持幾秒就再次在這頭嬌小雌畜的足交服務下失去了殘存的理性。
黑塔看著腳下渾身的層層肥肉在空間站重力拉扯下攤開,濃厚的油汗酸臭味從平時堆起的肉褶中激烈撲出,黝黑的虛肥醜臉也因急速的喘息而憋得通紅的開拓者,嘴角掛起一絲玩味的冷笑,模仿著自己剛剛預先學習到的姿勢,圓潤晶瑩的粉嫩腳趾分開攀附在肥豬的粗大肥屌上,準確來說是攀附在肥豬開拓者這根污穢肉根上的大片黏膩精尿垢上。
而隨著滑嫩優美的足弓在如同老樹根一樣遍布棒身的可怖青筋上不斷碾磨,玉潤的腳趾也有時能夠順著向上的勢頭輕輕戳頂著雄性格外敏感的系帶,或是擠弄著棒身的油膩表皮向上擠壓,從那顆黑紫色的恐怖碩大龜頭中擠出股股散髮出淡淡腥味的黏稠前列腺液,任其滑入自己已經燜出了不少濕熱香汗的黏滑腳底,讓黑塔的嫩足在這根只比自己腳掌小上一點的肥大肉屌上滑動得更加順暢絲滑,也讓這頭早已因為誘人蘿莉主動為自己足交的反差快感而神遊天外的肥豬更加享受起來。
倘若此時有人進入黑塔的辦公室,便會看到這個身材嬌小的美少女正立一條尤其顯得修長的靚麗美腿站在手術台面上,另一條白嫩的美腿則控制著令人直呼精巧的赤裸嫩足反復在那根造型驚悚卻足以讓雌性發情墮落的恐怖肉屌上來回摩擦,周圍則是密密麻麻地站成一圈的面無表情的「黑塔」,簡直就像是老師在課堂上向學生示範實驗一樣古怪。
而在「講台」上認真實驗的黑塔剛開始還有的一絲趣味早已隨著乾澀的重復勞動消散了,甚至黑塔已經開始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肚開始傳來陣陣象徵著疲憊的酸澀感,而反觀這頭被拘束在手術台上毫無反抗之力任人宰割的色豬,卻已然一副落入溫柔鄉的愜意享受模樣,那副惡心的豬頭模樣讓已經開始陷入疲倦的黑塔見了心中更加窩火,本就平靜到幾乎冷漠的面色更加冷峻了幾分,精緻嬌小的瓊鼻中有些賭氣似的冷哼了一聲。
似乎是為了催促這頭在黑塔纖柔嫩足下早已爽得忘乎所以的肥豬開拓者趕緊射精,柔軟的粉嫩赤足逐漸加大了踩踏的力度與摩擦的速度,而肉屌上這一突然的感官變化讓不斷發出舒服的豬哼聲的開拓者松懈的精關突然一緊,一股濃郁的腥臭精液瞬間從充滿活性濃精的子孫袋中湧入肉屌中的尿道,被嬌小蘿莉突然的快速足交榨精一點一點地從肉屌根部擠出馬眼,大量的前列腺液混著濃白色的腥臭熱精從碩大的腫脹龜頭中被成股成股地擠出流下,在纖細的腳掌的摩擦下化作淫靡的潤滑劑發出嘖嘖的激烈水聲。
被黑塔突然的快速足交侍奉得大腦完全被性快感支配的開拓者發出野獸一般的低沈吼叫,肥大的肚腩搖晃著挺動起自己胯下的一柱擎天來配合著黑塔,比起上一波更加巨量的播種濃精興奮地從熏臭無比的精囊中匯聚而入尿道管中,伴隨著肉棒在腳掌下的一陣瘋狂顫抖,隨後數股龐大的濃精宛如山洪一般在黑塔柔嫩足掌的淫靡摩擦套下洶湧射出,白灼腥臭的精子氣勢洶湧地射向黑塔那雙寫滿了不耐煩的精緻俏臉。
那張面色冷淡的俏臉在親眼見到這頭肥豬射出的量如此驚人而換上一副驚訝的表情前就已經被如同蛛網一般的濃厚黏稠白濁熱精射中,充滿活性的播種精子散髮著濃郁的催情腥臭氣味,接觸到黑塔皮膚的一瞬間便瘋狂地搖動著自己的鞭毛試圖鑽入這頭雌性的皮膚下,強烈的精液衝擊與那道自己連續高潮時始終環繞的催情臭味讓這只天才蘿畜直接變得神情恍惚,但這還僅僅是第一注射出來的精液。
更多的濃臭黏膩精液隨著粗大肉根的激烈抖動成股射出,將已經呆若木雞的天才少女全身都用熾熱腥臭的白灼精子淋了個遍,就連手術台外靠得近的一些人偶也不能幸免於難,身上多少都沾染上了些許白色精污,隨著肥大肉屌的一次次顫抖逐漸趨於平緩,最後一股濃精也是氣勢不減地射了出來,在空中划過一道陡峭的拋物線後落在了那雙一直在腥臭黏垢肉棒上摩擦滑動,已經沾滿了黏滑晶瑩前列腺液與污黃精垢的粉嫩小腳上。
舒爽地射出了一髮濃郁精液的肥豬開拓者大口喘著粗氣,在被服侍得舒暢射精過後略微恢復了些神智,有些挑釁地淫笑著看向還沒緩過神來,渾身上下都沾滿了不斷往下墜的黏臭白精的嬌小雌畜,胯下的肥屌不僅沒有因為射精而軟下去,反而更加堅挺地耀武揚威起來,在那只還沒離開肉屌的柔軟嫩足上蹭了起來,灼燙碩大的龜頭不斷摩擦那只格外纖柔的足弓來擦拭龜頭上殘留的黏精。
這種詭異的狀態持續了好一會,就連這頭滿腦子只有發洩自己性慾的肥豬都開始有些擔心眼前這只蘿畜是不是被自己恐怖的射精嚇出了問題時,呆滯無神黑塔才回過神來故作輕鬆地「呵呵」冷笑一聲,隨後一臉淡定地伸手梳理起了自己因為在不停為開拓者足交後有些雜亂的柔順細膩長髮,只是那頭漂亮的柔順栗發中有些地方被濃稠精液黏得發束壓根無法分開,在這頭對於自己剛剛射出的精量十分滿意的肥豬看起來多少有些搞笑。
黑塔似乎也是意識到了這頭肥豬眼神里幾乎是毫無遮掩的嘲笑意味,出於天才的強烈自尊意識為了找回些臉面轉而開始緩緩脫下自己身上被精液沾染的衣物,在開拓者逐漸加粗的呼吸聲中,一道堪稱完美的香軟蘿莉胴體出現在了他逐漸變得狹窄的視野中,但眼前的絕美景色僅僅一秒不到就被黑塔丟來的衣物遮掩住,等到那團衣物被另一名人偶取下時,剛剛還在台面上的黑塔已經不知所蹤,只剩下周圍完全看不出有變化的數圈人偶都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嗯,確定了,你的精子確實與眾不同,作為你對我如此無禮的賠償,就讓我從你這多取走些樣本吧…希望你能撐得住吧,哼哼。」
肥豬開拓者被四面八方的視線盯得心裡發毛,正想說些甚麼來緩解氣氛,卻聽到一圈圈的黑塔人偶此時都異口同聲地開口說道,將開拓者到了嗓子眼的話硬生生嚇了回去,這頭肥豬被這只蘿莉的奇怪腦迴路搞得愈發糊塗,還沒想明白這只蘿莉接下來要做甚麼,就見其中一個人偶已經迅速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具散髮著淡淡幼女香氣的柔軟胴體已經貼上了自己肥胖的身體。
嬌小香軟的蘿莉胴體與龐大黏臭的肥豬身軀貼合起來,黑塔那張面無表情的冷淡俏臉最終停在了開拓者的胸口位置,一面承受著這頭肥豬不斷噴出的熏人口臭,一面努力地伸出自己的粉嫩香舌在飛豬開拓者黝黑肥膩的胸口肥肉上毫無章法地四處舔舐,蘿莉窄小陰部處的肥美肉瓣則頂著那根昂首挺立的堅硬肉棒不斷磨蹭著,絲絲晶瑩黏滑的淫液從粉嫩肉穴中泌出,讓這只淫娃的粉嫩肉瓣與腫脹龜頭的摩擦更加絲滑,專注於龜頭頂端的強烈快感讓肥豬開拓者不禁悶哼起來,但還是屈服於本性地挺腰配合了起來。
儘管這張飽滿的蘿莉肉穴只是在龜頭上機械重復的研磨,也讓開拓者剛剛射過一次的敏感肉屌感覺來自頂端的快感已經積累到幾乎要爆炸了,噴著強烈口臭的喘息也逐漸壓抑不住地漏了出來,開拓者的肥胖身體甚至都因為龜頭上傳來的酥麻快感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操…!
這個臭婊子蘿莉到底想搞甚麼鬼,難道是要這些人偶跟我一個個來性愛車輪戰?
敢小看我,看我不把你這個裝冷淡的臭婊子蘿莉操成只會露出母豬阿黑顏的肉便器!
媽的,想想就更興奮了,不管了,得趕緊先插進去!
開拓者在慾望支配下有些發紅的淫邪眼睛里露出一絲被高頻快感折磨的痛苦,自己的胯部與身上香軟蘿莉的誘人肉穴之間已經連起了數條透明的絲線,分不清到底是開拓者肥屌中流出的前列腺液還是這只嬌小雌畜騷穴中泌出的濃稠花蜜,這樣幾乎全方位的潤滑讓黑塔這只天才蘿莉的幼女嫩穴只要開拓者尺寸驚人的肉屌輕輕一頂便可插入,再配合上黑塔不斷搖晃著飽滿幼女肉臀用肥美陰唇摩擦自己的行為,對於開拓者來說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渴求肉棒侵犯的請求。
已經憋到極限的肥豬開拓者長吐出一口熱氣,找准了這頭蘿莉主動將騷粉嫩穴向下迎合的時機,將自己尺寸恐怖的龐大黑紫色巨屌毫不客氣地插入從里到外都滿是淫膩雌汁的蘿莉粉穴,碩大的龜頭頂上兩瓣濕潤滑膩的肉唇後輕鬆地將其撞開,蠻橫地插入到軟糯腔肉象徵性地緊縮著的人偶飛機杯處女雌穴里。
早已發情泛濫的處女肉穴品嘗到鬼畜碩大肉棒的凶狠插入便立刻進一步緊縮起來,還在搖晃著蘿莉肥臀的黑塔人偶也陡然停下了動作,徬彿信號處理髮生了未知錯誤一樣柔軟的幼女嬌軀抽搐了起來,整個人都無力地完全趴倒在了開拓者龐大的肉身上,兩團柔軟的臀肉從空中落下蕩出陣陣淫亂的肉波,已經嵌入緊致穴道的寬厚肉屌也因此借著黏膩騷水的潤滑輕鬆地深入了這只處女蘿莉人偶的深處。
隨著肉屌如同巨蟲一般蠻橫地深入幼女緊窄肉穴而被擠出的大量雌臭淫液順著粗大肥碩的肉根如同瀑布一般飛下,在這時間都徬彿凍結了一般的短暫數秒里,開拓者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將精緻臉蛋埋在自己油臭胸口的少女,那張只出現過冷漠高傲表情的臉上此刻竟然五官都扭曲了起來,隱隱約約有著朝向母豬阿黑顏發展的趨勢。
這是怎麼回事?
這難道不是個人偶嗎,怎麼會露出這種被肏壞的母豬絕頂高潮臉?
之前肏其他人偶可沒見過這種情況阿,難道這是黑塔意識轉移進來了?
「操!」
這個小騷婊子想挨肏直接說不就行了,還裝得一副為了研究的樣子,看我不把你肏到徹底殘廢!
開拓者疑惑的臉上露出了輕蔑與痛快的笑意,隨後將自己對黑塔這只幼小肥臀雌畜的怨氣全都化作自己狂暴抽插的動力,挺起粗肥腰身對著正在自己身上抽搐著彈軟肉體的幼女人偶飛機杯毫不留情地開始抽插,讓這只人偶甚至在被快速連續抽插的時候都發出了聲音逐漸放開的催情浪叫,遮蓋住了此刻正在一圈圈人偶身後的黑塔本體緊咬牙關發出的沈沈喘息。
怎麼回事?
為甚麼我的意識被鎖定在這片空間里了?
人偶的快感竟然也被反饋給我的意識了,這難道就是那個腥核的力量?!
可惡,這樣下去的話,持續高潮就又要再來一次了阿?!
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事,看來只能再賣力點服侍那頭肥豬了,不出意外的話,他的體力耗盡應該腥核的力量也就解除了。
黑塔咬著牙強忍著自己小腹里如同螞蟻亂爬的瘙癢熱感,下達了新的指令給其他的人偶,隨後掙扎著站了起來混在了其他人偶之中,只是腳下金屬地面上清晰地反著光的一灘水漬已經完全暴露了她的位置,剛換上的純白內褲也已經被因為人偶隔空反饋的快感而分泌出的淫水打濕了大片,兩片形狀飽滿的誘人肉瓣已經清晰地在那條輕薄的內褲上映出了輪廓。
僅僅是有兩成來自人偶的快感反饋到腦中的黑塔已然淫水泛濫成災,手術台上此時正在承受開拓者碩長肉屌不斷衝擊的緊致肥穴則已經短短時間內高潮了三次,剛剛插入時宛如貞潔聖女一般緊緊鎖著抵抗著霸道肥屌插入的緊窄嫩穴此刻已經被數十下大開大合的肉棒衝擊插得完全繳械投降,被插入就開始陷入高潮痙攣的柔軟處女穴腔肉完全吸附在了碩長滾燙的肉棒上,被粗暴捅開的未經人事幼穴卻被堅硬熾熱肉棒上傳來的觸感與熱量燙得一陣一陣地收縮吸吮著開拓者的巨屌,完全變成了一個徬彿吃過了無數雞巴訓練有素的榨精飛機杯肉穴,在專心地服侍這根給自己帶來無盡高潮快樂的肥大肉屌。
開拓者對於這個人偶比較之前的人偶如此得不耐肏還有些疑惑,殊不知是體內腥核的力量被開拓者的旺盛性慾刺激到後讓這間辦公室內的人偶快感都共享疊加了,以至於原本都還是幼嫩處女的人偶們被已經給肏得快散架的人偶在黑塔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共享了快感經驗,已經全都變成了只要聞到強壯雞巴的濃郁腥臭氣味就會小腹瘙癢疼痛渴望被肏的廢物淫娃,但對於這頭只想發洩播種性慾的肥豬來說過程怎樣倒是無所謂,繼續安心地使用這個不斷發出淫亂母豬悶哼的飛機杯蘿莉套給自己的肥大肉棒做全套按摩。
而愜意地閉上雙眼聳動腰肉讓肥碩修長肉屌盡情地貫穿懷裡柔軟溫暖的幼女肉穴的開拓者自然是沒看到周圍一圈的黑塔人偶突然動了起來,這群全都一模一樣的冷面蘿莉如同走秀模特一樣輕輕抬著腳跟,邁著無聲的端莊步伐緩緩向著還在淫笑著享受的開拓者走近,經歷了短暫的停滯過後,一名人偶輕輕俯身趴上了冰冷的手術台面,神色冰冷的面龐毫不遲疑地向著正在被強壯雞巴爆肏的人偶肉穴湊去。
一股堪稱最佳天然催情激素的雌雄荷爾蒙交雜性臭味混合著肥豬開拓者身上的肉屌腥臭味如致命毒蛇一般精准而迅速地鑽入人偶的鼻中,濃厚強烈的催情臭味如一劑速效毒藥迅速擊中人偶的「大腦」,讓人偶那張冰冷的絕美臉蛋立刻變得難以維持下去,帶著少女口腔中特有的香甜氣息的沈重喘息取代了平靜的呼吸。
騷臭的幼女淫汁一股一股地隨著肉屌的整根抽插從泛濫雌穴中飛濺出沾滿人偶表情變得痴迷陶醉的臉蛋上,逐漸失去焦點的迷離眼神如同見到了甜蜜糖果一般的小孩一般,在濃郁性臭味的勾引下人偶興奮地張開兩瓣柔軟粉唇,如吸入布丁或是果凍一樣輕巧地吸上了一側充滿了四處游弋的保持著旺盛播種活力精子的沈重下垂子孫袋,一條粉嫩香舌則是伸出到空氣中對著另一側的龐大精囊如同進食的母狗一般盡力舔弄著。
「噢噢噢?!操,沒想到只是看著就忍不住了自己來吃雞巴了,真是群騷賤進了骨子裡的騷蘿莉母畜,看我把你們全都肏到報廢變成只知道吃雞巴的母豬雞巴套!」
儘管看不到自己肥大睪丸被黑塔貪婪吸吮的色情畫面,但突如其來的敏銳快感還是讓這頭肥豬迅速猜到了情況,儘管對於自己的語言騷擾這些人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哪怕是現在正在被肏的這個蘿穴飛機杯也像是完全沒有羞恥心一樣,只是繼續抖動著肥膩的幼女肉臀噴著大股的雌臭騷汁拼命擠壓著發情的緊嫩騷穴吸吮著開拓者的肥厚肉棒,而這群發情的母狗哪怕一言不發,精心侍奉著自己肉屌帶來的心理上的征服感無疑是每個男人都無法抗拒的絕佳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