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鞭打
這柄短鞭的握柄上包裹著厚實的軟木,尾端的皮條因為經常使用而呈現出一種暗淡的油亮感。
「唰——」
細窄的皮條切開空氣,在半空中帶起一陣尖銳、低沈的破風聲。
躺在地板上的雄三聽到了這道熟悉的聲音,緊貼著地毯的雙手瞬間攥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皮肉碰撞聲在房間里炸開。
短鞭精准地抽在了雄三那件黑色西裝馬甲早已滑落的右側肩膀上,挺括的呢料布料在鞭子的抽打下瞬間凹陷下去,緊接著,外層的襯衫纖維被粗暴地撕裂開一條細小的口子,露出了下方原本蒼白的皮膚。
在那片暴露在冷氣中的皮膚上,一道約有十釐米長、微微有些紅腫的血痕在幽藍色的螢幕光線下一寸一寸地浮現出來。
皮下微血管在瞬間破裂,將那裡的膚色染成了一種刺眼的鮮紅。
「唔——!!」
雄三的身體猛地向前竄動了一下,但腰椎上坐著的重力讓他根本無法離開原地。
他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由於極度痛苦而變調的慘叫,大片大片粗重的汗水瞬間從他的背部毛孔中滲透出來,將那道新浮現的紅痕浸泡得隱隱作響。
綾子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憤怒或者瘋狂的表情。
她的右手手腕放鬆地轉動著,手裡的黑色短鞭像是一條靈巧的黑色毒蛇,帶著一種近乎於機械的節奏,在雄三的背部、肩胛骨以及側腰處不斷地落下。
「啪!啪!啪!」
連綿不絕的抽打聲在大廳里回蕩。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里,富澤雄三那件高級的黑色禮服襯衫已經被徹底抽成了一縷一縷的碎布條。
在他的後背上,交錯縱橫地浮現出了數十道粗細不一、高高腫起的紅色痕跡。
有些傷口較深的地方,甚至已經開始有零星的暗紅色血珠順著皮膚的紋理緩慢地滲出,與黑色的泥沙和汗水混在一起,呈現出一種慘烈的視覺衝擊。
然而,在這種長線、持續的皮肉痛楚刺激下,雄三下半身的那處挺立,卻呈現出了一種近乎於痙攣狀態的、極致的僵硬。
極度的痛苦在腦內轉化為極度的多巴胺,他的呼吸已經徹底變成了無意識的抽搐,整個人完全沈浸在了由綾子親手編織的痛覺地獄之中。
法制節目已經進入了最後的尾聲,電視螢幕上的光線開始逐漸變暗。
綾子隨手將那柄沾染了幾絲血跡的黑色短鞭扔在了地毯上。她從雄三那滿是紅痕的脊背上站了起來,轉過身,動作輕柔地將他再次翻了過來。
此時的富澤雄三,整張臉已經被淚水、汗水和涎水徹底糊滿,黑色的真絲眼罩濕得幾乎可以擰出水來。
他的身體在停止抽打後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著,雙手痙攣地半張著,指尖已經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淡淡的紫色。
綾子半跪在他的雙腿之間。
她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伸出雙手,重新握住了那處已經繃緊到極限的、散髮著驚人熱度的源頭。
在手掌完成了最後幾次劇烈、快速的上下施壓後。
「呃……唔嗚嗚!!」
雄三的喉嚨里迸發出了今晚最長、最絕望的一聲哀鳴。
憋了一周的龐大積蓄,在這一瞬間徹底失控。
大量的白濁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帶著極高的速度和龐大的容量,呈散射狀從那個挺立的頂端瘋狂地噴湧而出。
「嘩啦——」
黏稠的白色液體在半空中連成了一條條白色的線,毫無遮掩地盡數澆灌在了富澤綾子身上那件價值百萬的純白婚紗上。
精美的蕾絲面料、手工縫製的珍珠、以及那些在燈光下閃爍的碎鑽,在這一瞬間全都被這股濃稠的白濁大面積地覆蓋。
液體順著婚紗的紋路緩慢地向下流淌,在白色的紗布表面形成了一片片半透明的、帶著腥甜氣味的黏糊污漬。
不僅是婚紗。
綾子那白皙的鎖骨、脖頸、甚至連線條優雅的下巴上,都被濺上了幾點零星的白濁。
溫熱的液體貼著她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向下滑落,留下幾道亮晶晶的、滑膩的痕跡。
更多的白濁則順著兩人的肢體交接處,一路向下蔓延。
在婚紗裙擺最核心的深處,那片被稱為「花園」的隱秘區域,純白的絲襪已經被這些黏稠的液體徹底浸透。
多餘的白濁無法被布料吸收,開始順著大腿內側那細膩的皮膚紋理,呈半固體狀地、緩慢地向外流淌出來。
在暗淡的復古壁燈照耀下,那些從裙擺邊緣緩緩溢出的白色粘液,在暗紅色的地毯上拉扯出幾根細長的、晶瑩剔透的絲線。
富澤綾子半跪在這一片由牛奶和汗水構建的狼藉中央。
她微微仰著頭,任由下巴上的一滴白濁順著鎖骨滑入婚紗的內側。
那雙溫潤的黑眸里閃爍著一種滿溢而出的、深沈的生理滿足感。
她那挺直的脊背在這一刻終於微微有些放鬆地塌了下去,整個人沈浸在這種將丈夫的全部肉體與尊嚴徹底榨乾的絕對掌控感之中。
躺在地板上的富澤雄三,那處僵硬的輪廓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後,開始一寸一寸地軟化了下去。
他的四肢無力地攤開在血跡與泥污之中,身上那數十道被鞭打出來的紅色痕跡在冷氣的吹拂下顯得愈發鮮紅。
他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宛如一具在風暴後徹底失去了靈魂的殘骸,只能任由妻子那沾滿白濁的腳掌,再度輕柔地踩在了他的側臉上。
房間里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電視機關閉後殘留下來的微弱電流嗡鳴聲,在空氣中長久地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