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紳士與野獸
而谷悠然兩只纖細藕臂的推搡在如此龐然巨力面前看上去更像是在調情。
也算是吳憂歪打正著,如果是谷悠然再往前走走進了宿舍樓,任憑他再有本事也無法強行跟進去。
而如果他早一步出手,恐怕馬上就會被路上的同學發現舉報,大庭廣眾之下強行做如此非禮之事,學校有足夠的理由勒令休學。
只有在女生宿舍門口,燈光昏暗,又有無數情侶在此含情脈脈地牽手、擁抱乃至接吻,粉紅色的氛圍相當濃厚,這才讓他有驚無險地成功虜獲了谷悠然。
當然,吳憂其實沒想那麼多。
滿腦子慾望的他只是看到谷悠然要回宿舍著急了而已。
即使是名校京都大學,裡面的學生也只是剛剛成年不久的少男少女罷了,激情與熱烈自然也如乾柴烈火肆意膨脹爆發。
吳憂將谷悠然強行帶到樹林里後才發現裡面還有別人,雖然幽暗的環境下確定不了身份和位置,但傳來的濃密男女濕吻聲卻是相當清楚。
趁著吳憂因為進了小樹林而略松一口氣的空當,谷悠然找到機會,勉強提膝頂了一下吳憂的胯下。
雖然不痛,但敏感處受襲還是讓吳憂條件反射性的退開了一步,那個幾乎快要讓谷悠然窒息的濕吻也因而結束。
谷悠然兩眼恨恨地看了吳憂一眼,隨後轉身就跑,只是她的身體確實尚未恢復導致速度並不快。
谷悠然感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身體十分燥熱。
她知道這種感覺是情動,但卻不知道自己為何情動。
在舞蹈社即使馬力做出各種擦邊行為,她也沒有這種感覺。
但剛才只是被吳憂強吻強迫了短短一瞬,嬌軀就悸動不已,力氣就像是破了口的氣球一般急劇流逝。
難道她會喜歡這只油膩的肥豬?開甚麼玩笑。
吳憂自然不會眼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
谷悠然前腳剛跑,他後手一把就把她又拉住扯了回來。
他將她壓在了樹林里的一個網線櫃上,一隻手擒住她的雙腕,另一隻手則直奔襯衫的紐扣,一挑一撥便於兩扇衣襟間裂開一道縫隙。
谷悠然看著吳憂的眼睛,裡面沒有理智,只有慾望。
徬彿壓在她身前的並非可以互相交流理解的人類,而是一頭髮情期的野獸。
她張張嘴想要叫,但是喉嚨卻發不出音,所謂長久以來積累的尊嚴在面對野獸時的膽怯不值一提。
理性告訴她只要叫出聲就足以讓吳憂身敗名裂,這裡是女生宿舍園區門口,發生如此惡劣的行為學校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屆時她將站在道德高地以完美受害人的身份徹底碾過這頭肥豬,正如她以往無數次做的那樣。
但感性卻要求她臣服,看著這個強姦過自己如野獸般的男人,谷悠然只覺得無法抵抗,根本贏不了,必須要順從,必須要獻媚。
「嗚——!」
機會轉瞬即逝,吳憂再一次噙住了谷悠然的櫻桃小口,也封住了她呼救的可能。
他的舌頭掃過她潔白的貝齒,又舔舐在她柔嫩的口腔,最後則是不斷地往她嘴裡渡口水,並強制讓無力的丁香小舌隨之起舞。
谷悠然隨即回神,身子開始激烈地扭動。
她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想要從吳憂惡心的吻中解脫出來,但在男人粗暴野蠻的動作中收效甚微。
因為舌頭被吸住,想要發出的呼救聲也只剩下幾聲嗚咽被吳憂盡數收入口中,從縫隙中溢出的甚至沒有兩人接吻水聲更大。
谷悠然開始感到害怕了。
眼前的雄性正緊緊地將她壓在櫃子上,其動作、力道、傳遞過來的熱量甚至是氣味都在標榜著他的不可戰勝。
她是他已經捕獲的獵物,已經再無生還的可能。
谷悠然一直緊緊夾著的雙腿不知道甚麼時候便沒了力氣,吳憂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膝蓋頂入其中,讓眼前這校園女神的腿間再也沒有機會合攏。
隨即他又用身軀向前一壓,手指於崩開的襯衫縫隙中將谷悠然的胸罩拉下幾寸,一邊將鼓脹得生疼的褲襠貼住她的小腹,一邊則肆意揉捏起兩團堅挺的椒乳。
男人粗暴的動作給谷悠然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刺激。
胸前的嫩白在男人不講技巧的搓玩下又是疼痛又是酥癢,愈發焦躁熾熱。
更別說先前還沒有觸碰時她就能感受到男人胯間膨脹的熱量,現在那勃起隔著衣物摁壓著她的小腹,更為強烈的熱量便徑直傳了過來,就連腹部深處孕育生命的子宮都被這股驚人的氣勢震撼了。
無論谷悠然的意志如何,她的身體確實正在做好被征伐然後婉轉承歡的準備。
皮膚的緋紅伴隨著熱量正在一層層的加深,眼神在吳憂死不松口的纏吻中變得失神,尚未治癒的破處鈍痛在激素與神經的調節下不復存在,乳蕊變得充血堅硬,腿心處的牛仔熱褲襠部有深色的水漬綻開,潮濕的熱氣散髮出驚人的淫靡氛圍。
終於,兩人唇分,細長的銀絲於兩人唇瓣間被拉起,顯得格外淫靡。
吳憂滿意地看著眼前谷悠然的模樣——她大口喘著氣,丁香小舌顫抖著,眼珠里的神情已經有了些許渙散。
能注意到她有想要呼救的行為,但在注意到吳憂的目光後之後便戛然而止,變得老實下來,就連掙扎扭動似乎變得只是擺擺樣子不成氣候了。
吳憂並不是甚麼高手,也從沒有專門學過甚麼技巧,他只是如同一個精蟲上腦的野獸一般一心只想壓制谷悠然,沒想到竟然能取得如此成果,這令他不由得大喜過望,身上的淫欲愈發強盛。
對於吳憂所採取的這種行動,聯盟里有一個專門的術語,「迫壓」。
這是一個在建立主奴上下級關係方面非常好用的技巧,要求發起方對於獵物擁有全方位壓制的能力,在針對所謂自視甚高而實際又並不夠堅韌的對象擁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也算是歪打正著,谷悠然恰好屬於最為適用這一技巧的女生,頓時被吳憂此時採取的行為一髮入魂了。
「呼呼,都被我肏過一次了,竟然還想反抗,」吳憂喘著粗氣,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淫欲,「早這麼老實不就好了。」
「……不、不要。」谷悠然話語里的畏懼根本掩飾不住,「放、放過我吧……」
如此怯懦的姿態無疑只能助長吳憂的興致,他的手順著襯衫的縫隙向下划去,划過谷悠然的肚臍,然後扒上了她牛仔熱褲的褲扣。
谷悠然用雙手緊緊地抱著吳憂的手,想要制止他的行動。
但回應而來的只有「啪嗒」的褲扣分離聲和「滋滋」的拉鍊聲,幾秒過後,為了不出洋相,谷悠然只能用手緊緊地提著熱褲的兩側以防掉落。
失去了谷悠然聊勝於無的限制,吳憂的大手直接從褲縫探了進去。
他的手指越過熱褲,伸入彈性十足的內褲,摩挲過光滑的白虎陰阜,隨即便抵達了早已水漫金山的核心部分,這也標誌著谷悠然最為隱密的洞穴再次落入了吳憂的魔掌中。
「嗚——嗯……不、不要,那裡不行……嗯……」
谷悠然的動作突然變得激烈,她的嬌軀開始不規律地顫抖,脊背略微弓起,纖細的腰肢不停地扭動著,原本一直在壓抑的聲音也突然放開了幾聲。
原來是吳憂用手指探入了濕潤的腿心,然後開始勾動著其中的嫩肉。
這讓剛剛告別處女之身的谷悠然哪裡受得了,強烈的官能刺激一下子就引發了她肉體的一系列生理反應。
谷悠然想要控制自己身體的反應,想要擺脫眼下情動的狀態,但只要她一看到吳憂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眸子,剛剛凝聚起的些許反抗心便立即煙消雲散,嬌軀的失控也變得愈發厲害了。
和昨晚不同,此時谷悠然已經人事的身體對吳憂少了幾分抗拒,多了幾分迎合,吳憂的手指只是在她的穴口處不停地勾撓摳挖了幾分鐘,從尾椎泛起的酥麻感便開始衝擊小腹的深處,吐露出更多的稠水淫蜜。
吳憂看到谷悠然的表現就像是得到了激勵一般,再次一口吻住已經逐漸踏上巔峰的校園女神,兩只手在椒乳和腿心的動作也愈發激烈,身體更是緊緊地壓了上去。
渾身多點同時受到攻擊,谷悠然先是感受到乳房被揉捏,乳蕊被不厭其煩的搓玩彈動,這讓她的胸腔變得火熱不已。
然後是腿心處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蜜豆,搓揉著她的蜜唇,這讓她的恥骨一陣陣地痙攣,試圖夾緊的大腿也在不知何時已經軟綿綿的分開,方便她自然地做出抬腰挺胯的動作。
最後則是因為吳憂惡心的接吻和身軀的壓迫而帶來的窒息感,缺少經驗的谷悠然並不會接吻中換氣,也不懂得如何卸去肥宅身軀所壓過來的力道,因此她在缺氧中逐漸喪失了對外界一切的感知,意識變得模糊,能被允許感受的只有來自體內的快樂浪潮。
熱流噴湧,濕痕綻放。
谷悠然的嬌軀突然如同觸電了一般抖動起來,吳憂只覺得手心一熱,接著便發覺身下的女子在濕吻中發出幾聲激烈的嗚咽,眼神迷離,同時雙手脫力地垂向身體兩側,先前一直拉著的熱褲也隨著這一動作徑直滑落腳下,露出淡黃色的濕透了的內褲。
淫靡的水痕從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潮濕的熱氣在她的腿心間升騰。
這下任誰都能明白谷悠然已經達到了高潮。
本就色慾熏心的吳憂看到雪白的大腿根和濕漉漉的胯間,幾乎是瞬間就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醜陋粗壯的陰莖在樹林間昂首挺立,上翹出一個可怕的角度。
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這裡是女生宿舍園區門口的小樹林,忘記了一旦被發現自己就會身敗名裂的事實,現在他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徹底征服身下的尤物。
粘稠而潤滑的穴腔十分緊實,絲毫不亞於還未開墾的處女地。
但吳憂向前挺進的動作更為粗暴而蠻橫,他用手指撥開谷悠然的內褲底側,隨即胯下的肉龍以無可阻擋的氣勢一桿到底,讓龜頭給予花心以一記重擊。
「嗚——啊嗯——」
和先前不同的刺激和被填滿貫通的充實感讓谷悠然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更為銷魂的呻吟,意識的迷離甚至讓她都沒想著要控制自己的聲音。
如果不是吳憂一直和她保持著纏綿濕吻的狀態,想必馬上整個宿舍門口都知道樹林里有人在叫春了。
嬌嫩的洞穴將吳憂的陽具緊緊包裹吮吸,暢快得吳憂想要高聲吼叫幾聲。
他的喘息越發粗重,然後便是絲毫不加克制地挺動腰身,將肉棒肆無忌憚地在谷悠然的女陰里抽插出入,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谷悠然才破身沒有多久的下身在吳憂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動作下重新燃起了火辣辣的痛,這也讓她從方才洩身的失神中回過神。
此時吳憂已經沒有繼續吻著她了,而是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喘息著,兩只手扶著網線櫃的兩側,將下半身挺動得飛快,連帶著他身上的肥肉都在甩動,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大灘汁水。
沒有時間容谷悠然思考太多,方才醒轉的神智幾乎瞬間就被眼前肥宅的動作強制地帶向新的巔峰。
眼前視野里閃過一陣陣火花,被開墾、被填滿的愉悅感自下腹深處源源不斷地爆發,谷悠然就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面對席捲而來的滔天巨浪沒有任何辦法。
她現在所作出的唯一抵抗就是緊緊地咬住嘴唇,將自己的呻吟壓抑到最低。
谷悠然身體里的快感水漲船高,就像一個已經被灌滿水而即將溢出的杯子。
吳憂的每一次衝擊,都會導致幾道水流順著杯壁滑下,化作幾聲嬌媚的細吟飄零在小樹林里。
能聽出來谷悠然在很努力的壓抑自己的音量,但她的行為在吳憂看來簡直就是不可容忍的挑釁。
忍?我倒要看看你忍不忍得住!吳憂此時完全沒有想要隱瞞自己暴行的想法,他全力以赴地挺動腰身,一定要谷悠然在面前告饒不可。
隨著吳憂衝擊的重量越來越大,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勤,抽插的幅度越來越深,谷悠然的嬌軀也愈發軟爛,呈現出一副任君採擷的順從憨態。
巨量的官能快感將她下半身的疼痛完全塗抹覆蓋,因而連帶著她的思考也被攪亂成一灘漿糊,想要壓抑聲音的堅持頃刻間已經變得搖搖欲墜。
不知不覺間,谷悠然嬌吟的音量逐漸把控不住了。
「嗚、啊……嗯、嗯……唔、噢……不,不行了……」
以往高高在上,視男性為螻蟻的校園女神此時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快美銷魂的感覺徹底佔據了谷悠然的眸子,臉頰,嘴唇甚至是舌頭,組合在一起綻放出最為誘人的媚態。
她柔弱無骨的身軀如同一個廉價的飛機杯一般被毫不憐惜地肆意地使用,卻發現不出任何反感抵抗的意思,反而隱隱約約地嬌羞迎合,嫵媚至極。
吳憂感受到谷悠然的穴肉愈發濕潤滾燙了,嬌嫩的肉褶徬彿嬰兒的小嘴,細細吮吸著他肉棒的每一處,痛快地他尾椎骨都不禁哆嗦了幾下。
他的每一次進出,黏膜與龜冠的接觸便會爆發出驚人的酥麻感,催促著他毫不留情地繼續抽插下去,直至將最為幼嫩脆弱的穴芯擊潰。
「啊嗚、嗯嗯好舒乎……不行、不行了……已經要壞掉了……嗚嗚……」
在吳憂一次又一次的攻打下,谷悠然毫無反抗之力地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軀抽動著,兩腿在痙攣中想要繃緊伸直卻因為吳憂的抽插而變成了到處亂蹬的動作,就連呻吟都混雜著口齒不清。
她的恥骨自覺柔順地迎合貼合雄性征服者的胯下,抵死纏綿,小腹深處最為隱秘的宮房門戶大開,哆嗦著顫抖著對著銳氣的龜頭獻上自己臣服的證明,一大股浪水自里側噴湧而出,澆淋在入侵者的武具上。
攻陷谷悠然讓吳憂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因而對於精關的控制也在升騰的成就感和征服感中鬆動了。
敏感的馬眼被濕熱的汁水一衝,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便瞬間蔓延了他的全身。
吳憂雙手固定住已經軟成爛泥的谷悠然的纖細腰部,最後奮力挺進幾下,隨後便將腥白的精液盡數拋灑,直取已經潰不成軍的柔弱花心,燙得谷悠然的身子又不受控制地繃緊起來。
「啊……啊……唔……舒乎……好舒乎……還想要嗯……」
過了好一會兒,吳憂憑借著自身豐富的經驗先一步從銷魂的快感中回神,而此時谷悠然依然渙散著眸子靠在網線櫃呈現出任人宰割的模樣,如果不是吳憂正頂著她恐怕就會立即癱軟在草地上。
慾望得到了滿足,吳憂的理智終於重回上風。
他的腰背緩緩後撤,沒有了粗壯巨物的阻塞,谷悠然已經紅腫的蜜穴流出了稠白色的濁液,讓本就淫靡的氛圍更顯淫靡。
但還不等他高興,就聽著似乎已經有同學正朝著樹林里側探來。
被發現的原因也不難猜,剛才後半程谷悠然毫不壓抑的呻吟應該是讓人聽到了,自己將要被抓這一事實這讓吳憂本來堅硬可以二番戰的肉棒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廣哥,就是這一塊,有人竟然在女生宿舍門口行苟且之事。」
「嗯,嗯,我知道了。」
該死,來的還不是別人,正是學生會紀檢部的部長,趙廣。
要是自己被他們抓個現行,那肯定就完蛋了,哪怕有再多的錢再多的權也沒有用了。
吳憂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肉棒收回到了褲襠,但渙散失神的谷悠然無論如何卻也是沒法遮掩隱藏的。
正在吳憂萬念俱灰之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瘦小的男人,「快,抱著她快走,我來引開他們。」
來不及顧及形象,吳憂飛快地抱起了谷悠然朝著樹林的更深處跑去,這裡只留下了從地上撿起來谷悠然被各種液體浸透的牛仔熱褲的矮小男人。
「白夜明,是你?」
「嘿嘿,趙部長,好久不見。」白夜明假裝憨厚地撓撓腦袋,「這是甚麼事驚動了您老人家?」
趙廣一下子就看到了白夜明手上的熱褲,眼前的人既然已經有了偷人內衣的前科,這時候偷個女生牛仔熱褲似乎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了。
他沒有多言,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白夜明。
「趙部長,趙哥,好痛,好痛啊,被紀檢部發現了我不會跑的,能不能輕一點。」
帶著趙廣來的女生不是別人,正是謝蘭靈,充滿鄉村氣息的土味少女。
此時她已經怒不可遏,標誌性的兩根麻花辮在後腦勺抖呀抖,「上次的事情才過去多久,我就知道罰你罰輕了!」
已經沒有人關心早先的呻吟是怎麼回事了,學生會紀檢部的趙廣與謝蘭靈押著束手就擒的白夜明向著樹林外面走去,只留下網線櫃前的點點濕痕精斑在草地上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