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迷情舞室
「下面,我們開一個班會,將參加運動會的人選確認一下。」
入學後幾乎沒見過面,一直神隱的渾身都散髮著不想上班氣息的老班在講台上站著,底下坐著的是計算機1班的同學們。
他慢吞吞地將需要報名的項目寫在黑板上,然後開始徵求意見。
「100米短跑,有人報嗎?」
「4×100米接力跑,有人報嗎?」
「跳高,有人報嗎?」
……
剛入學的同學對於運動會自然是熱情滿滿,所以絕大多數項目幾乎都不費吹灰之力就報完了甚至是報滿了,只有長跑組哪怕是留到最後也無人問津。
「呃,同學們,根據學院教務處要求,長跑組每個項目每個班至少要出一個人,所以還沒報名的同學們,請吧?」
安靜,非常的安靜。無人應聲,所有同學都在面面相覷。
也不怪同學們,長跑組那項目根本就沒人想報,5000m跑和學園馬拉松,尤其是後者,全程接近半個馬拉松,跑完平均也得一個半小時。
在日前大學生身體素質日益降低的當下,有不少人都懷疑這些項目是學校用來光明正大體罰學生的。
「老師,我報5000m!」
可能是被同學盯著有些不自在,林丁的室友瓦高舉起了手示意要報項目。
其實他沒想報的,只是看到所有同學都不敢抬頭愁眉苦臉的模樣,瓦高憨直的性格還是讓他挺身而出。
總覽全班,思來想去也就是作為體育生的他能有自信不丟臉的完成5000m了。
「好,那接下來是學園馬拉松,還有沒有人主動報名啊?」
難題解決了一半,老班眉開眼笑地繼續發問。
這次下面是真的鴉雀無聲了。長久的等待換來的只有長久的寂靜。
忽然間,老班眉頭一挑,「林丁,我記得你是學生會成員吧?」
林丁眉頭一跳,他沒想參加運動會來著,所以也就沒怎麼聽老班講話,他正全神貫注地想著如何和剛確認關係的女朋友璐瑤借著運動會的機會去哪裡玩呢。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他心上湧上不祥的預感,硬著頭皮答道,「是的。」
「好,那就你了!學生會成員以身作則帶頭參加運動會,很好。」
「老師,不是,甚麼……」
「好,散會!大伙回去好好準備,雖然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但也要賽出我們計算機系的風採出來!」
老班根本不給林丁抗議的機會,直接強行通過了這個方案,而此時林丁還沒太搞清楚甚麼情況。
而當他大驚失色地知道自己被安排了學園馬拉松的時候,老班早就不知道去哪裡去了。
於是計算機1班派林丁參加學園馬拉松項目的決定就這麼被敲定了下來。
……
夜。
葉月換上了白色短袖T恤和淡藍色牛仔長褲,外搭一件小披肩,而不再是早上出門時那身過度暴露的連衣裙。
她本來還想更多穿點,但是因為之前向來她都是不吝於展現自己身體美的風格,所以衣櫥里也都是些能凸顯身體曲線的衣服,這一套打扮已經是相對不暴露的了。
葉月白暫的小臉紅紅的,自今中午從醫院回來之後她的身體就像是感冒了一樣,一直在發熱。
特別是從醫院回學校的路上,只要有人看向她,視線的終點就會形成一股避無可避的熱流,持續烘烤著她的嬌軀。
而等她回到宿舍,連衣裙下的大腿內側更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變得濕漉漉的,這讓葉月羞愧難當。
難道自己真的是甚麼暴露狂痴女嗎?
葉月趕忙搖頭,將這個荒誕不經的想法趕出腦海。
明明正值夏夜,她卻像是感到有些冷似的,將披肩緊了緊,一反常態地試圖將露出的藕臂和胸口掩蓋住,進一步縮小身體的暴露面。
從公教到社團大樓的距離並不遠,葉月卻從感覺這段路漫長無比。
明明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樣,她的打扮與平時也並無二致,但偏偏就是有一種被窺視的不安在心頭徘徊不去,整具身體里都流竄著細微而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呼……呼……」
當葉月走到舞室的時候,她的呼吸已經亂得一塌糊塗,潔白的皮膚也已經染上緋紅,整個人都散髮著一種勾人的迷離感。
「餵,月月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今晚先去休息休息……」
有同學擔憂地圍上來,用充滿關切的眼光望向葉月紅撲撲的小臉。
「沒事,我沒事,就是最近天氣有些熱了。」
葉月拒絕了同學的好意。
儘管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出了甚麼異常,但在運動會馬上召開的當下,她內心的驕傲不允許因為自己拖慢整個舞蹈社的聯繫進度。
走進更衣室,因為來得比較早,所以並沒有人。
葉月喘著氣站著停頓了一會兒,便開始褪去自己的衣裳。
首先最外側的小披肩,藕臂一伸一屈,身體一側就順利地脫了下來。
然後是牛仔褲,「啪」的一聲打開扣環,手拉著褲腰緩緩下移,直到潔白無瑕的玉腿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接著是T恤,兩只纖纖玉手抓著衣服的腰側將其拉起,被胸罩包裹的飽滿胸脯先是隨著布料被向上抬起,然後當衣服褪至脖頸,被布料釋放的乳肉便立即垂落而下,搖搖晃晃的,看起來彈性十足。
葉月凝視著更衣室全身鏡中的自己,呼吸不自覺又粗重了幾分。
鏡中的女生身上僅著的衣物只有胸罩、內褲和仍套在玉足上的小白襪,賽雪肌膚上的緋紅正在逐漸加深,正擺出一副嫵媚的姿態看著她。
那女生眼神暈暈的,似乎沒有焦點,只是漫無目的地在自己的嬌軀上亂竄,但隨著目光的接觸徘徊,像是燒灼一樣的痛感迫使著她不由自主地扭動嬌軀,想要躲避那女生的注視。
為了摘掉胸罩,葉月雙手後環,不可避免地挺胸抬頭。
她看到鏡中的女生淡黃色的胸罩隨著自己的動作而落下,一對碗口大的乳房便歡快地向前突出。
可能是屋內有些濕熱,雪白乳肉上略微有些汗水,在燈光的照耀下微微反光。
鏡中女生的乳暈很大,乳頭卻是小的。
那櫻粉色的圓圈直徑足有兩三釐米,其上的蓓蕾卻是只有黃豆粒大小。
自己直視著鏡中女生的胸部,那女生便也直視著自己的胸部。
褪去保護而被直視的胸部馬上感受到了來自視線的燒灼感,炙得葉月嬌軀立即無意識地顫抖起來,難以描述的悸動正在飽滿乳房的深處醖釀。
鏡中的女生又輕輕俯身,將手搭在了內褲邊緣。
她的乳房隨之下垂擺動,深不見底的溝壑也由此形成。
只是看到這一幕,葉月腦海中就愈發暈陶陶起來。
但那女生的動作仍在繼續,緩緩地、緩緩地將守護女子貞潔的布料順著大腿拉了下去,先是露出在三甲醫生手下變得光滑潔淨的陰阜,然後是泛紅的腿心和布料一點點地分離。
葉月感到一股熱氣直衝大腦,羞恥感想讓她移開視線,但偏偏意識牢牢地被鏡中的場景吸引住,難以自拔。
鏡中女生腿心稚嫩的唇瓣就像是嬰兒吮吸一般輕咬著布料不放,但隨著外力的施加也只能無可奈何地將其吐出,於是一道粘稠的細絲便在小穴口和內褲間被拉扯出來。
她,僅僅只是被自己注視著就濕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少女腰椎的尾部頓時傳來一陣戰慄感,幾乎要讓葉月癱軟在地上。
她望向鏡中女生的臉,發現那女生正用渙散的眼神看向她。
那表情中既有驚訝,也有茫然,更夾雜著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與享受。
隨著內褲的落下,葉月身體里的力氣似乎也已經被完全抽走了,她終於還是支持不住靠著長凳癱坐在了地上。
葉月為了脫去襪子而盤起腳,於是泛濫著水光的紅潤小穴便馬上映在了鏡中。
那鏡中女生的陰唇是如此粉嫩,如同呼吸一般張合翕動著,能看見隱約有幾滴露水即將自那幽深的洞口滿溢而出。
刺痛感同樣體現在葉月的身上,只要鏡中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腿間,她的私處便被燙得發痛。
像是為了逃避那燥人的目光,葉月在脫下襪子後便立即併攏了雙腿,不再讓鏡中女生繼續窺探。
對於此,鏡中女生的目光變得更為強烈,明明腿是已經並緊了的,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又把它們強制分離開來,露出遮擋住的蜜處。
不行,不能分開。要是再被看到的話,我會……
眼角的余光掃到了自己從櫃子取出放到凳子上的大襪,登時就像落水到人看到了救生圈,葉月拼勁全力掙扎著去夠到身前。
先是珍珠樣的腳趾,然後是潔白的玉足,緊接著是筆直的雙腿,最後則是水潤的襠部。
白絲覆蓋的感覺有如情人間的撫摸,隱約中葉月似乎聽到了一聲嘆息般的呻吟。
她看向鏡中,登時胯下一陣抽搐——那鏡中女生竟然也穿上了白色大襪,分開的腿間深色的濕痕正在蔓延。
起身,手上就是即將要穿的體服。
雖然似乎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但理智還是強行指揮著不安的身體,將其套在了身上。
伴隨著體服襠部與大襪襠部的親密結合,水痕也終於被遮蓋過去。
只是由此帶來對秘處的壓迫也是格外強烈,幾乎就要讓葉月呻吟出聲。
下半身的問題解決了,但新的問題隨即接踵而至。
形體服的左胸裹胸處不知道為甚麼開了長長一道口子,對應在葉月乳頭略微靠上的位置。
好在葉月的特製體服裡面有專門固定胸部形狀的骨架,不影響使用,只是會從裂口中露出幾分的雪白色的乳肉,粉紅色的乳暈則隨著動作若隱若現。
戰慄般的刺激貫穿了葉月的嬌軀。應該停止社團活動更換體服的想法才剛剛升起,就被從剛才開始胸口處傳來的持續不斷地悸動壓了下去。
沒問題的,只要動作小心一點,就沒問題的……少女撐起綿軟的身子,如此想到。
……
谷悠然從小到大以來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屈辱,從來沒有。
一切徬彿是一場夢,但脖頸上的草莓,雪白肉體上的抓痕和下半身持續傳來的鈍痛,都提示著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那惡心的肥豬以一種暴虐的姿態蹂躪了她足足一整晚,撕碎了她所有的驕傲,事後又拍下了她滿身精液的照片,留作威脅。
與一般女生被強暴了的反應不同,谷悠然此時的心情並非惶恐或者怯懦,而是憤怒。
開甚麼玩笑,一直以來自詡學校頂美的她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癩蛤蟆給玷污了,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她都能想象出那些平時就看她不爽的女生的嘴臉了。
谷悠然的自尊根本接受不了此等侮辱,她必須要吳憂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她是這麼想的。
「可惡、可惡、可惡——」
舞蹈社的更衣室里,谷悠然正斜靠在牆上,對著鏡子扣弄著自己的小穴。她的面色焦躁不已,但其中又夾雜著一絲水靈靈的女人味兒。
谷悠然是自葉月之後進入的更衣室。
一進門,掩蓋不住地荷爾蒙味道就撲面而來,濃濃地直衝她的鼻頭。
昨夜的回憶被強行喚起,身體就像是著了火一般,儘管疼痛還未完全褪去,但想要貪歡纏綿的渴望已然升起。
在更衣時,她看到了牆面上不起眼的已經乾涸的點點精斑,那是吳憂想要顏射她時留下的痕跡,又看到了鏡子前地板上的點點濕痕,便喚起了她在吳憂身下婉轉承歡的記憶。
昨夜的幾個小時,無論谷悠然承認不承認,在生理上乃至心理上她都已經從處女徹底變成了一個女人,充分瞭解雄性的強大和健壯,知曉了自己的無力與弱小。
這是自本能誕生的變化,呼喚著她的身子為迎接最強雄性的精子而做好準備。
呼吸急促,用來掩飾脖子上留下的惡心吻痕的護脖明明正合適,卻產生了難以言喻的窒息感從後頸直直蔓延到肺部。
谷悠然釀蹌著靠在了牆邊,腳下踩著的是尚存溫熱的澄液。
小穴里的每一個褶皺都在因為酥癢而緊繃痙攣,鑲嵌在白白乳肉上的蓓蕾早已勃起發硬,在體服上甚至都隱約可見。
焦躁讓谷悠然不禁痛罵出聲。
她當然知道自己身體變化的原因,這令她憤恨無比。
但手指卻開始一邊隔著布料來回搔弄小穴,一邊大力地抓捏著自己的乳房,肆意變換形狀。
「死肥宅,你、你等著……唔,我、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神志與肉體逐漸走向兩邊。
谷悠然心裡想著是如何將吳憂碎屍萬段。
她要找到平日學校里始終圍著她的那些舔狗,狠狠地修理他,在他被打趴在地的時候,她要用腳踩上他那醜陋的臉,蹂躪他肥碩的生殖器,踢碎他的卵蛋,讓他從此只能望洋興嘆,唯有此才能解她心頭之恨;但她的肉體里的淫疼則是越發肆虐,女性纖細的手指和幾近於無的力氣根本緩解不了嬌軀的飢渴,對於胸部每次的抓揉都會無意識地與昨夜吳憂的動作作比對,別說是沒有那種徬彿連心臟都被抓住的壓迫感,就連只是稍稍緩解胸腔里湧動的悸動都做不到,至於下半身更是越是扣弄越是瘙癢,谷悠然只能從自己手指中得到太細了、太淺了、太無力了的反饋。
「呼……該死、快、快滾開……」
谷悠然眼前似乎再次浮現出吳憂肥胖的身體,他如昨夜一樣,裸露著下體,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來。
谷悠然的嬌軀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癱軟在了地上,孱弱地發出幾聲不知道對誰的威脅。
眼睛再眨,那肥豬的面相又消失了。
空曠的更衣室里只有一個發情的女生癱坐在地上。
意識到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谷悠然對於吳憂的憤恨更甚,她的自尊鼓動著她站起來,恍若無事地向外走去,卻難掩襠部變深的顏色。
……
今天的舞室里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氛圍,旖旎,躁動而迷亂。
先是葉月,她面色潮紅欲滴,眼神有些許渙散,走路的動作也失去了往常的從容大方,一直抱著胸如同一個見不得人的小媳婦兒一樣邁著小步子,因此被凸顯出的妖嬈線條散髮出了驚人的嫵媚。
而後是谷悠然,她表情猙獰,恐怕是又遇上了甚麼不合她心意的事情,只是那猙獰中又蕩漾著幾抹醉人的紅暈,皮膚也緋紅濕潤,徬彿又暗藏了幾分懷春的少女心意。
最後則是巧竹,她是和馬力一起進入教室的,形體服正與往常無異工工整整地穿在了她的身上,嚴絲合縫又妥帖恰當,卻根本遮不住今天她身上洋溢而出的那股媚勁兒。
舞蹈社頂尖的三枝花,竟在同一時刻含苞待放。
「嚯嚯……」
馬力眼中的淫邪幾乎要凝成實質,身為老手的他一看就知道葉月和谷悠然正在發情,再加上在上課前已經被他煽風點火的半個多小時的巧竹,三個人散髮出的雌性荷爾蒙交織在一起,讓舞室里徬彿泛起了粉色泡泡,帶動著剩下的女生也躁動起來。
如此機會千載難逢,只要他操作得當,即使折不下葉月和谷悠然,也定能有所獵獲。
眼睛一轉,計上心來。
……
出了更衣室葉月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大錯特錯——舞蹈室的兩面都是鏡子,剩下的兩面都是人。
整個室內沒有任何死角,盈滿的目光要不直射在她的身上,要不借著鏡子反射在她身上。
在更衣室的余熱尚未冷卻,她的嬌軀便被周圍的視線再次盯得發燙。
不自覺地雙手抱胸,試圖遮擋胸口的裂痕,但也因此飽滿的乳房被擠壓變形,幾道艷羨或者探究的目光便打了上來,讓葉月的上半身顫抖不已;不自覺地併攏雙腿,想要掩蓋腿心處的怯懦,但也因此布料與穴口的接觸更為緊密,勾勒出的陰阜線條也愈發明顯,這反而吸引了更多注意,直讓體服下的嫩肉哆嗦著吐出更多汁水。
「呼……呼……呼……」
葉月喘息著,勉強凝聚心神。
這節課是自由練習課,馬力已經站到了台前開始逐個指導,下一個就是她了。
《白天鵝》的動作雖然練得不多,但她已經銘記於心,有信心一遍過。只是迷蒙的她絲毫沒有察覺馬力不懷好意的目光。
「葉月,做一下天鵝抬頸的動作。」
天鵝抬頸,很簡單的動作,要求舞者抬頭挺胸,雙臂向外完全打開。
葉月本來沒覺得這個動作有甚麼不妥,直到她看到了鏡中身後馬力窺探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胸部的裂口,頓時動作就展不開了,壓抑不住的悸動帶著熱氣從心臟衝向大腦。
「忘了怎麼做了嗎?真沒辦法,我再教你一遍,要記好了!」
葉月因躲閃而僵直的動作自然就是馬力進攻的良機。
他一邊說著藉口,一邊將雙臂從葉月的腋下穿過,隨即後鎖,以無可拒絕的力道打開了少女無意識拘束內斂的胸襟,迫使豐滿的乳房挺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