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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癩蛤蟆與白天鵝

Ling240 · 痴漢聯盟 · 本章第 2 / 2 頁

一進門,撲面而來的是女生們的汗臭與香水混合起來的奇異味道。

吳憂對此不僅不反感,反而更加興奮。

只見他邊喘著粗氣邊脫下自己的褲子。

登時,失去了布料束縛的肉棒立即上翹,盡情的在空氣中耀武揚威。

舞蹈社的置物架旁邊就是更衣室,聽到外面動靜的谷悠然便暫時停止對葉月舞衣的破壞,抬頭向外看去。

吳憂和谷悠然對上了視線。

谷悠然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宕機了。

她這是在舞蹈社團活動室里看到了甚麼?

一個裸露著自己下身滿臉淫笑的死肥宅?

一股令人震驚的荒誕感在她的心裡油然而生,甚至都讓她忘了尖叫。

吳憂則是絲毫沒有猶豫,立即朝著谷悠然跑去。

他已經外面忍耐了很久了,現在完全就是一種精蟲上腦的狀態,恰好有個完美符合他性癖的美少女出現在他面前,這他哪裡忍得住,倫理道德都被他拋在了腦後,只想著在眼前的可人兒身上發洩自己的肉慾。

直到吳憂跑到身前谷悠然才愣愣地回過神,她想要尖叫,但吳憂的行動更快,直接就是用嘴堵住了她的唇,雙手就往她胸口的玉乳探去。

「唔唔——」

試圖呼救的聲音被肥宅堵死在了口中,只有幾聲嗚咽從兩人的唇縫出流露出來。

谷悠然瞪大了眼睛,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初吻是這麼丟失的。

而且她還能試著有一雙咸豬手正在自己胸口摸索,想要揪住甚麼。

與此同時她的胯下此時也被某個堅硬之物頂住了,她不用看都知道是那肥宅惡臭的下身正在磨蹭自己陰阜。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來自生理的厭惡感讓谷悠然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高傲如她,又怎麼能接受如此肥宅近身。

如同平時頤指氣使一樣,她抬起手就給了吳憂一巴掌,清脆的響聲瞬間響徹整個更衣室,兩人也借此稍稍分開。

「你——」吳憂捂著臉後退幾步,疼痛讓他的理智稍微回歸了一些,但經歷了瞬間的思考後他就明白現在已經是弓在弦上不得不發,只有把谷悠然徹底操服了才能有一線生機,「你這臭婊子,竟然還敢反抗!」

理智、憤怒、獸慾混合在一起,咆哮著控制吳憂的身體向谷悠然走去。

臉頰上的疼痛也因為飆升的腎上腺素而緩和,滯留下的輕微麻痹感反而更加催化了吳憂身為一個雄性的征服意識。

「你,你不准過來,你現在離開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谷悠然也有些慌亂,按照以往的經驗,那些男性都是些軟腳蝦,怎麼可能有勇氣忤逆她。

但眼前的死肥宅在被她扇了一巴掌後,反而絲毫不退,竟然仍然朝她逼近。

恐懼驅使著谷悠然一步一步後退,但她很快就到了牆邊退無可退了。

看著馬上要逼近到貼身距離的男人,谷悠然也顧不得甚麼形象了,她抬起腿就要賞吳憂一個斷子絕孫。

腿才剛要抬起,一股劇痛就從腹部傳來,強烈的打擊感讓谷悠然的身子不可抑制地要弓作蝦米裝,對吳憂的攻擊企圖也登時煙消雲散。

谷悠然的視線因為疼痛有些模糊,她有些艱難地看向眼前這個甚至還不如自己高的肥宅,一股無力感無來由的從她心底升起——自己在吳憂面前除了被征服根本不會有其他結局。

「臭婊子,你再叫啊!」

吳憂給了谷悠然一拳後也沒閒著,他隨即貼身而上。

兩只手一隻徑直抓住了谷悠然的酥乳,開始大力地揉捏起來,另一隻則是探向了谷悠然身著的暴露體服下胯,一掰一扯,兩腿間的布料就被導向一旁,將粉嫩潔白的肉唇和光潔無毛的陰阜暴露出來。

「操,竟然還是個白虎!」

感受到谷悠然滑溜溜光潔玉嫩的女陰,吳憂的征服雄心不禁暴漲。

他用舌頭在谷悠然臉上舔來舔去,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光;兩只手也更加不老實,從舞蹈服的兩側腋下分別侵入,各取一隻蓓蕾開始把玩;至於谷悠然已經暴露在空氣里的胯下,則交給挺立的肉棒在外圍不停磨蹭。

論腿長其實谷悠然是比吳憂略長的,這也使得她的胯部比他略高,但整裝待發的陽具微微上翹出的一個角度以及谷悠然身體吃痛所帶來的失力下滑,則剛好彌補了這一問題,吳憂的肉棒有好幾次都差點蹭進了桃源鄉。

疼痛讓谷悠然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只能顫抖著想要蜷縮。

自然,這種情況下也不會有甚麼快感,只有一種肥豬上身的毛骨悚然感在谷悠然的腦海裡四處游竄。

只見她雙眸含淚,目光充滿了屈辱、不甘以及難以掩飾的驚恐,死死地盯著吳憂。

「滾、快滾,你這肥豬…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孬種…」即便是脫力,谷悠然也仍然嘴硬,不肯服軟。

如果是一般的強姦犯,聽到被侵犯者還有餘力辱罵,恐怕還會再補幾拳,以保證目標徹底喪失戰鬥力,任憑自己擺布。

但吳憂不一樣,他扭曲的內心反而會因為谷悠然的辱罵更加興奮——即使自己是癩蛤蟆,那白天鵝也已經被自己壓在身下。

這種反差感給與了他巨大的滿足感。

「你儘管叫,哈哈,婊子,天天裝甚麼裝!」

如同以往無數次玩女人一樣,吳憂的嘴來到了谷悠然潔白的脖頸,對著嬌嫩的肌膚就是一陣吮吸。

頓時一股奇妙的麻痹感馬上就在谷悠然的嬌軀內四散,讓她不由得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悶哼。

「唔嗯——」

「哼哼,這不是叫的挺好聽的,果然是個臭婊子。」

接連不斷的草莓印在谷悠然的脖頸顯現,但谷悠然卻沒有餘力去顧及它們。

從小到大,她並沒有被如此吮吸的體驗,或者說,幾乎沒有人碰過她的鵝頸,這就導致了她也未曾瞭解過眼下這突兀出現的奇妙體驗。

在酸澀的麻痹感散入四肢百骸後,引導出的是一股熱流,緩解了她的疼痛,覆蓋上一層全新的麻癢。

而且,只有被吳憂壓制後貼近身來,谷悠然才更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雄性之強大。

在夏日悶熱環境下所醖釀的雄性氣息幾乎要把她溺斃其中,肥胖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有著令她無可反抗的力量,身體里因為疼痛散去而重新匯聚起的力量在皮膚相貼傳來的一次次脈動中又被震撼到無影無蹤。

男性,原來是這麼厲害嗎?

身體開始無來由地發熱發燙,下腹處的軟肉不知是因為先前的暴力還是腿間的灼熱,不由自主地痙攣了幾下。

谷悠然感到喉頭癢癢的,有幾聲軟媚的呻吟正想要從檀口飄出,她連忙緊咬住嘴唇,才把這種衝動壓抑下去。

谷悠然並不是甚麼未知世事的少女,如果說先前被吮吸脖頸的感覺令她陌生,那此刻這種渾身有如觸電般的酥軟感她可就再熟悉不過了。

一時間她是又羞又氣,自己竟然對壓在身上的這個肥豬男起了生理反應?

這一事實甚至比她被吳憂蹂躪更令她受到打擊。

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谷悠然便又開始掙扎。

如同一條受困的美女蛇,女大學生的嬌軀在肥宅男子的懷抱中扭來扭去想要掙脫,殊不知這種行為對於脫困毫無幫助,反而更加助長了侵犯者的獸慾。

「嘶,放開我,你這變態,混蛋,」谷悠然氣喘吁吁地嬌斥,用來掩蓋自己的色厲內茬,「你這麼對我,我之後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可能是潛意識里害怕再次被打,谷悠然此時罵聲相較於平時竟然文雅了好多,連放狠話都顯得底氣不足,吳憂看在眼裡,慾火焚身的他臉上獰笑更甚,「哈哈,你就是要報警把我抓起來我今天也一定要操死你!」

「喲呵,還說我是變態,」吳憂肆意侮辱著身下的女孩,突然間像是感到了甚麼,伸手在一直和肉棒做摩擦的蚌肉一探,透明的液體就浸染了指尖,他把手指拿上了放到谷悠然面前,「你才是變態吧,被人強姦還能有感覺,老子還沒操你你就出水了?」

谷悠然想要反駁,但吳憂並不給他機會,他一下子拉住她的腦袋,逼迫著她和他接吻。

侵犯者肥大的舌頭粗暴地闖入她的口腔,不停地撞擊抽打柔弱的丁香小舌,並肆意搜刮佔領所觸及到的一切,把女孩原本準備的厲聲反駁都變成了嫵媚的呻吟。

「嗚嗚、嗚…」

粘稠濃密的舌吻幾乎讓谷悠然喘不過氣,窒息的感覺逐漸奪去了她對身體的感知,只能任由吳憂擺布。

而許久後當兩人唇分,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嬌軀已經幾近淪陷,比平時自褻更為強烈的官能自己正在自己身上到處爆發泛濫。

胸前的乳珠在粗暴地拉扯揉捏當中已經變得硬如小石,但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甜蜜的酸澀。

吳憂指頭肚的肥肉在他用力時會自動變形,讓力道平均分布到粉嫩蓓蕾的每一處,被撫慰的快感幾乎要讓谷悠然主動挺胸迎合侵犯者的動作。

再加上吳憂還時不時粗暴地攥住她的半片乳肉揉捏,就像是心臟被男人攥緊的被征服感更是令她根本無法抵抗。

再看兩腿間,先前只是汩汩小流,此時卻有一股一股的浪水從收縮顫抖中的柔潤肉縫里漫了出來。

吳憂的肉根在谷悠然的雙腿間可謂是享盡了艷福,女孩因常年芭蕾訓練而十分緊實的大腿內側在淫液的潤滑下摩擦著龜頭,給予了他極大的舒爽感。

更別提在鮮嫩蚌肉因為情動流下口水後,碩大的陽具隨著吳憂身體的擺動已經在穴口淺嘗即止探入好幾次了。

吳憂心說幸虧自己不是初哥,要不然恐怕還沒等吃正菜恐怕就要先洩了身。

他的本能告訴他,今天只有把身下這婊子操得再也忘不掉這舒爽的滋味,自己才能在學校保有立錐之地。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這個婊子甚麼叫做男人!」

可能是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甚麼,谷悠然眼中的慌亂濃了幾分。

只是身子根本不聽她的指揮,在男人的獸慾面前軟化地如同一灘爛泥,因此她竭盡全力地掙扎在精蟲上腦的吳憂面前也徬彿只是情人間的調情,這一情況急得谷悠然連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別,別,嗯…我不報警了,放過我…」

谷悠然的示弱更令吳憂性慾暴增,他夢中都想操乾的芭蕾女生正被他抱在懷中肆意把玩,僅僅這一事實就足以讓他的巨龍硬到發痛。

他抬手將谷悠然抵在牆上,將她兩條腿呈M狀分開,然後用自己已經蓄勢待發的巨龍對準了正流淌春露的處子蜜裂。

身子懸空渴望支撐的慌亂感,要被貫穿丟失第一次的恐懼感,被男人的性慾侵染帶來的酥軟感,蜜穴被三番五次探入撤出的空虛感……好幾種感覺混合在一起,讓谷悠然無意識地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正衝著她肉縫昂首挺胸的那條凶惡巨龍上。

她低頭目光撇去,心兒頓時一顫,那巨龍正隨著吳憂的呼吸聳動著,尖端的龜頭漲紅到發紫,粗壯的棒身更是彰顯出驚人的存在感,只是看上去谷悠然就能想象出自己的下半身被撕裂的模樣。

「別,不要,我還是處女——」

「哈哈,準備變成女人吧!」

吳憂雙手松勁,同時身軀向前一挺,昂首的龍頭瞬間就撕碎了谷悠然珍藏二十餘年的處子貞操,抵達了未經人事陰道的最深處,抵住了谷悠然的稚嫩宮口。

溫軟的穴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吳憂的陽具,明明才是初次接客,那驚人的吮吸感和有如嬰兒小手一樣的柔嫩觸覺卻差點讓吳憂立即繳械投降。

如此品質的肉穴,想必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淫客,也要由衷地贊嘆一聲仙品。

「嗚——啊——」

劇烈的疼痛從下身傳來,令谷悠然忍不住慘叫一聲。

剛剛結束處女生涯的女孩嘴唇因為身體的撕裂感而褪去粉嫩,滿是玫瑰紅的情動身體也在猛烈的貫穿中喪失了顏色,本就水汽瀰漫的眸子更是直接決堤,晶瑩的淚滴順著蒼白的臉蛋緩緩下流,留下長長的拖尾。

然而如此場景並不能引起侵犯者的憐香惜玉之心,吳憂臉上的淫笑變得更加濃厚。

他並沒有因為谷悠然的表現而有一點遲疑,徑直地將自己的肉根從初次接客的蜜洞向外抽出,粗壯的棒身有此刻已經染上一層粉紅,這正是吳憂的谷悠然完成佔有的證明。

「啊——痛,痛——」

自然,這一舉動也讓本就痛苦的谷悠然叫苦不迭。

她渾身都在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脫離痙攣,吳憂後撤時龜冠與陰肉的刮擦更是令她痛不欲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靈魂似乎都要被傘狀龜頭的倒掛給扯下了些許。

吳憂喘著粗氣,沈默著,微微調整了胯下肉莖的角度,將其再次對準亟待開墾的濕潤肉腔——

「嘶——別再動了,求你了,痛——」

又是一次直擊花心的撞擊。

花徑里的嫩肉雖然在拼命絞緊,但在以破竹之勢侵入的肉莖面前,只能無助地被擠向兩側,被迫恭迎帝王的君臨,將最深處的花蕊乖乖奉上。

如此粗暴的行為讓谷悠然再次發出一聲悲鳴。

吳憂略一停頓,旋即又是快速地將自己的肉棒抽出。

來自身下的強烈快感幾乎要讓他舒坦地呻吟出聲,縱然是身經百戰的他,也不得不承認谷悠然的肉穴品質之高。

以往他所貫通的少女,要麼就是為了錢財甘願俯首,只會順從地迎合,有苦也不敢表現出來;要麼就是體態有缺,疏於保養,或是身材不盡人意,如此一來,給予他的征服感也就大降。

不過也正因如此,現在他的征服感也就格外強烈。

無視了谷悠然的哀啼,吳憂穩固自己的精關,然後再一次,用胯下剛烈的肉槍刺入還未完全從上次穿入中恢復緊閉的嬌嫩穴腔,賜予女孩最為私密的蜜壺以雷霆一擊。

「啊嗚…別動,好痛啊,你這個混蛋…」

三次貫穿所帶來的劇痛幾乎要將谷悠然的自尊完全粉碎,一開始高昂的呻吟現在肉眼可見地柔弱下來。

她已經不再想著要如何將眼前的肥宅繩之以法,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告訴她她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而且除了被撕裂的痛感以外,不知為甚麼先前那股情動的酥軟躁動似乎也有死灰復燃的趨勢。

吳憂俯身一低頭,灼熱的呼吸便打在了谷悠然胸前的蓓蕾上,縱然有著體服阻隔,這一突如其來的刺激也讓美好的女體顫抖幾分。

然後吳憂張口就隔著衣服含住了其中的一個櫻蕊,登時本來就在谷悠然體內有復蘇之勢的慾火便又升騰了一分。

「別咬,滾啊…放開,嗯,嘶——」

肉根就這麼停滯在溫暖的港灣中,不再動作,卻給了谷悠然一種截然不同的刺激。

疼痛雖然尚未完全散去,但已經不足以完全屏蔽身上的其他感覺。

女孩在肥宅身上的每一次掙扎扭動,都令自己最為柔軟嬌嫩的子宮門扉與侵犯者的龜頭相互搓動研磨,爆發出陣陣甜膩柔媚的官能刺激,勾得蜜洞又開始重新分泌代表被征服的淫液。

除此之外,一股渴望被衝撞、被征服的悸動也在谷悠然的心底生根發芽。

吳憂玩過這麼多女人,哪裡不知道谷悠然的狀態。

當下立即將肉棒後撤至穴口,抱著谷悠然的雙腿,開始用巨龍龍頭在兩片嬌嫩花蛤上磨蹭起來,同時也不忘用言語侮辱谷悠然:「哼哼,婊子,這才破處幾分鐘你就有感覺了?」

「不,才不是——嗯啊~不要動了,嗚…」

谷悠然自然是不肯承認,但終究無法掩蓋在疼痛退去以後肉體間的觸碰所帶來的生理反應,否定的詞句中也夾雜上了嫵媚的告饒聲。

女孩胯下的兩片蜜唇更是隨著吳憂的動作一會張開一會閉合,直教裡面穴肉的交歡本能瘋狂躁動而不可得。

谷悠然的皮膚又重新恢復了溫潤,蒼白色先是變得雪白,進而又染上玫瑰紅,這正是疼痛已經基本消散的徵兆。

吳憂抓住時機,再一次將花徑滿滿填充,這一次初次迎賓的肉洞里已經泛起了灼熱的濕度,軟嫩稚弱的子宮直接被震撼得輕微痙攣了幾下,甚至屈辱而無法抑制地下降了幾分以表示臣服。

「嗚啊,嗯啊,淫魔,肥豬,別動了——」

「你真是我見過最騷的的騷貨!」吳憂將肉棒在蜜壺里對著宮口研磨幾分,又讓谷悠然發出幾聲嬌鳴,「你生下來就是給人操乾的婊子,是不是?」

「不是,嗯,你別,別胡說,嗯啊,嗚——」

吳憂再次噙住谷悠然已然恢復粉嫩的櫻唇,舌頭直接闖開女孩無力的牙關,將自己的唾液大量輸送,並強行俘虜住丁香小舌來回抽弄。

他的兩手也變換位置,將谷悠然固定好後便開始瘋狂地挺動下身,肥宅與女孩間的結合處頓時發出「噗嗤」的淫靡水聲。

「嗚嗚——嗚——」

初經人事的女孩哪裡見過這陣仗,男性雄偉而陽剛的肉莖以壓倒性的質感,在她的陰道里插入,抽出,早已失控的嬌軀如同在汪洋里的一葉扁舟,被名為快感的浪潮席捲,隨時可能被淹沒。

難以名狀的肉悅正在快速侵蝕著谷悠然的腦海,把她的思緒攪成名為快感的漿糊。

可能是覺得這個姿勢不夠盡興,吳憂抽插了一陣,便直接將谷悠然放在更衣室的地面,隨後立即俯身其上。

陽具在新體位下能刺激到先前未經開發的幾塊軟肉,頓時又讓谷悠然嬌吟更盛幾分,同時這個體位也讓吳憂的動作更加舒暢,只見他的胯部聳動速度越發快起來,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大量的浪液作為征服的戰利品。

「不,不…啊…這個姿勢…住手…饒了我吧…嗯…」

吳憂一手攀上谷悠然的酥胸,以純粹的暴力把舞服撕開了一道口子,隨即開始大力地揉捏起女孩的雪白乳肉,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直接從體服與肌膚的貼合縫隙處侵入,對著溫軟翹臀就開始肆意的玩弄,這果凍般的手感簡直讓吳憂拿不下手來。

谷悠然的芳心已然大亂,如此猛烈的性快感根本容不得她思考任何東西。

她想要逃離眼下噩夢般的場景,但腦海底下卻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告訴她想要體驗更多。

常年芭蕾所鍛鍊出來的柔軟腰肢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主動迎合起侵犯者,修長的雪白蓮腿和纖細藕臂也早就在無意識間如同八爪魚一般環住了肥宅的腰身後背,男人的體重雖然沈重,但訓練得到的柔韌性反而恰好讓姣好的酮體能夠承受吳憂如驚濤駭浪一般的征伐。

「好厲害…嗚嗯…啊…不要了…」

「嘿嘿,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這麼淫蕩也好自比天鵝?操!」

「嗚嗚,對不起…啊嗯…饒了我…求求你…啊…」

每一次挺進,對於谷悠然來說都能帶來一份巨大的快感。

不只是龜頭撞擊在她柔嫩的花心,更是男人粗糙的子孫袋碰撞在她潔白嫩滑的股溝臀肉。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無論男人攻擊哪裡都會立刻產生一股令人戰慄的情慾躁動,把嬌軀軟化酥化,讓她無意識地又或者是難以控制地發出銷魂的淫啼。

「婊子,給老子接好了,看老子不用精液灌滿你的子宮!」

這個人,想讓我懷孕?!

「不,不要…啊…只有…只有這個不可以…!」

吳憂的一聲大吼谷悠然略微清醒,對於懷孕的恐懼感讓她不由得焦急出聲想要制止男人的暴行。

這種緊張也同時作用在了肉體,但似乎卻表現出了截然相反的情況——嬌媚柔嫵的小穴肉壁全力絞緊,媚肉褶皺纏繞著幾乎要把男人陽具卡死,纖細的身子則不由自主地繃直痙攣,最為聖潔的孕床也似乎是感受到了甚麼,熱情地吮吸短兵相接的龍頭,並沈下自己的位置準備迎合。

「這麼緊緊地夾著,看來你的身體可是已經做好準備了——」

「不,不要,求你了…」

「給老子懷孕吧!」

吳憂將肉莖向前奮力一抵,猩紅的馬眼處便開始噴灑濃白色的濁液。

腥臭的精液直直地打在女孩的宮頸處,明明還沒進入子宮,就能讓谷悠然感受到要讓她懷孕的決意,燙得她的子宮口只能痙攣著將富有活力的精子迎入花心表示降服。

「噢噢——咿呀啊啊啊——」

谷悠然只感覺自己的腿心一陣燒灼感向內向深蔓延,官能如同點燃的一根引線從穴口通往子宮,當抵達最深處的蜜壺處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便在她的身體里徹底炸裂回響。

即使意志再不願意,女孩的嬌軀還是如同一串燃燒的爆竹一般痙攣抽搐起來,她的視野閃爍著染成白色,她的四肢緊緊鎖死在肥宅的腰身,她的鮮嫩白趾抽動著蜷縮彎曲,然後便是一股湍急的浪水愛液自小腹部的最深處噴灑而出,卻又被硬挺的龍根堵在腔穴之內。

毫無疑問,兩人在同一時間抵達了壯烈的高潮。

最先恢復的是吳憂,他無論經驗還是實踐都遠勝於谷悠然。他喘息著淫笑站起身,射精過的肉棒並沒有萎靡,反而似乎變得更加雄偉粗壯。

躺在地上的谷悠然雖然意識仍然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但當她美目無意識地看到在她上方耀武揚威的肉棒時,正在汩汩流出精液的肉穴和小腹處的花房頓時又開始抽動痙攣。

騙,騙人,不是說男人射一次就軟了嗎?難道說還要來——

谷悠然腦海裡的最深處僅僅是才回蕩起這個想法,才堪堪高潮完的嬌軀便又熱了起來,身為雌性的本能叫囂著要她匍匐墮落在吳憂的巨根前。

而就像是要印證她的想法一般,吳憂再一次撲到了她的身上。

「今晚老子要操死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別,不要,別過來——啊嗯…噢…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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