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丁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也不自然地律動著，似乎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挑戰而興奮著。
……
中午，紀檢部的所有成員，除了副部長都在會室里全部到齊，另外還有一名戴著眼鏡大腹便便的中年男老師也在現場。
一行人都坐在座位上，等待著部長趙廣發話。
「白夜明，你承認你偷了學校女生的內衣嗎？」
「承認，承認，」白夜明忙不迭地點頭，一副討好的笑容，「我知錯了，我對不起學校，對不起同學，對不起老師…」
「你都是怎麼偷的，說說看吧。」趙廣臉上表情毫無波動，嚴肅而認真。
這時候中年男老師突然發話，「這種細節無關緊要，先說說贓物在哪吧。」
「周老師…」趙廣被打斷顯得有點不爽，但馬上壓下了情緒，順著周老師的話茬問了下去，「白夜明你作案後的贓物呢。」
「還了，還了，已經全部都給紀檢部大哥了，」白夜明繼續保持獻媚般地態度，他把手指向林丁，「就是交給了這位大哥。」
趙廣隨即把目光投向林丁，林丁點了點頭，「我都還給璐瑤了，她應該還給她朋友了吧。」
「嗯，是的。」璐瑤顯得有些畏縮，她用眼光瞥著白夜明，小臉上透露著些許不安。
「好，那我們接下來討論一下對白夜明的處罰。」
京大的學生會擁有相當大的管理權，而紀檢部作為一個實權部門，自然更是如此。
趙廣在明確了事實後，便一副理所應當的態度將白夜明的處置提上了議程。
他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名紀檢部成員，眼神中透露出詢問的味道。
不過這時候周老師又發話了，他用雙手撐起自己的胖臉，肥大的嘴唇在開合間就駁斥了趙廣的言論，「這個你們不用討論，你們明確事實後教務處會再行下達對白同學的處分。」
包括林丁在內的幾名剛加入紀檢部的新生看著眼前的場面誰也沒有說話，他們都有點不知所措，一時間場面靜悄悄的。
白夜明則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一副聽候發落任憑處置的順從態度。
趙廣就是再笨也看出來不對勁了。
京大提倡學生自治，可以說除非是甚麼捅破天的大事，學校和老師一般都不會插手具體的學生事務。
他是跟著邵點兒在紀檢部從大一乾過來的，對於這種體制下紀檢部的權柄再清楚不過。
而如今周老師的反應，在這種環境里就顯得十分耐人尋味了。
學校要保白夜明？
這是趙廣的第一反應，但馬上就被他自己否決掉。
他在今天開這會前查過白夜明的信息，並沒有找到甚麼值得學校這麼做的突出點。
白夜明僅僅只是一個平平無奇即將畢業的大四學生罷了。
「周老師，這是甚麼意思？」
周老師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一雙小眼睛微微眯起，「字面意思，我認為這件事情的性質十分惡劣，因此不能採取和往常一樣的處理辦法，需要單獨討論。學生會應該也知道這種事要是在學生內流傳開，那就是對我校聲譽的重大打擊吧。」
原來如此，是出於對學校的考慮嗎？趙廣被周老師這麼一說，就有點能理解了。
但是，心中的疑慮並沒有完全解除，還有違和感存在趙廣心中。
邵點兒當部長時曾經也出過不能公開處理的問題，可處置仍然是由紀檢部下達，而非教務處。
這其中，一定還有甚麼，他不由得如此想到。
「那對白夜明的處置就先由紀檢部討論，再提出方案給教務處。」留給趙廣思考的時間並不多，他只好先模仿著當初邵點兒的做法，同時對周老師做了妥協。
「好，可以。」周老師的眼皮跳了跳，誰也看不到他眼睛里的光彩。
於是，趙廣又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在座的紀檢部成員，「關於白夜明的處置，大家都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吧。」
最先開口的是謝蘭靈，這位充滿鄉土氣息的少女把腦後的麻花辮一甩，完全不顧白夜明本人還在現場，「我覺得應該從重處理，一方面要罰款賠償，另一方面也要取消他的學校畢業生推薦資格。」
有了謝蘭靈打頭，其他人的拘束心也就稍放開了。
璐瑤表示希望給白夜明記大過，魏晨打著哈哈並沒有明確態度，孟優則是趴在桌子上徬彿睡著了一樣。
最後，就剩下林丁還沒有發言了。
「林丁，你的想法呢？」
「我…」林丁有些猶豫，如果要博取璐瑤的好感，那現在肯定是從重處理，越重越好。
但如果萬一日後要和白夜明打交道，那現在肯定是模糊過去比較穩妥。
畢竟其他人目前還不知道白夜明能飛檐走壁的身手，而他則是最清楚的。
最終，林丁在各個方案之間折了個中，提出了要求白夜明賠償並作檢討的處理方案。
這個方案相比謝蘭靈和璐瑤的提案都顯得相對輕些，惹得兩位女生都有些不滿。
璐瑤眼光複雜地看向林丁，林丁則是悄悄移開了視線。
主要的事情辦完，這次短會也就結束了。
趙廣在向周老師示意自己晚些會把方案整理交給他後就宣佈了散會。
臨走之前他還特地拍了拍林丁的肩膀，告訴林丁他乾的不錯。
這一舉動讓林丁有點受寵若驚。
……
周濟從紀檢部的短會離開後並沒有去食堂，而是直接回到了教務處倒在自己的椅子上閉目養神。此時已經是午休時間，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過了一會門馬上就被推開，白夜明氣喘吁吁地拿著一提飯菜來到了辦公室。
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一臉討好地湊到了周老師跟前，「抱歉，周老師，我來晚了。」
「嗯哼，沒事，」周濟這才稍微動了動身子，把頭歪向白夜明，「紀檢部要給你記過呢，你打算怎麼處理？」
白夜明連忙賠笑，「周老師又看上了那位女生，可以直說。我一定在所不辭。」
「胡說，我是那種人嗎？」周濟胖胖的臉上漏出一絲不悅，隨後又馬上笑了起來，「教務處覺得這件事對於學校的影響極其惡劣，應該從嚴從重處理。白夜明同學怎麼看？」
這個老狐狸，白夜明在心裡暗罵。
他哪裡聽不出來周濟這是要坐地起價，但當下也只能忍了。
並非是因為害怕記過，而是必須要和學校里這些老師，或者說客戶們打好關係，才能確保自己的立場。
「當然，周老師一身正氣，剛才確實是我失言了。那您看教務處覺得我應該如何改造自我，洗心革面呢？」
白夜明的馬屁令周濟相當受用，他眉開眼笑地去勾白夜明的背，把他拉到自己近前看手機屏幕，「我建議你多和這位同學學習學習，就能明白如何提升自己了。」
白夜明自然是連聲應是，他看著周濟手機上的照片，心中思考著照片里少女的各種資料。
少女很美，五官端正，身材也好，顯然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但想來想去，他並沒有想到學校里有這號人物，便又把目光移向了周濟。
周濟的胖臉不自覺地顫動，察覺到白夜明的目光後便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作炫耀狀，「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你必須好好和她學學怎麼做人。」
「周老師，能問下這同學是哪個學院哪個班的嗎？這樣也方便我親近她不是。」
「自己找，我要告訴你了還算甚麼改造自我，這也是你的不足，怎麼天天想著不勞而獲呢。」
白夜明聽著周濟的話腦門上的汗就流下來了，他這是打算光憑一張照片就讓自己撈人東西啊。
無奈，他只能試探性地繼續摸口風，「這不是學生愚笨嘛，老師這不指點一下？」
自然，周濟口中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沒辦法，白夜明只能答應後離開辦公室。
那張照片他好說歹說是讓周濟發給自己了，裡面的背景確實是京大的背景，但這個人他是真沒見過，只能回去後再慢慢找了。
……
洛水在上午就得到了白夜明行動失敗的消息，這讓她不由得產生了些許懊惱。
因為她不僅是失去了一種拿捏璐瑤的手段，更是給了璐瑤精神以喘息之機。
這樣，她對少女的全面掌控毫無疑問就被削弱了很多。
但是不要緊，已經打下去的楔子不會馬上就被祓除，如果計劃出現了紕漏，那就及時堵上便是。
而且從另一方面來看，這其實也是好事。
如果逼得太緊了可能今天璐瑤就要留校住宿不出來了，那她可就頭疼了。
正所謂給人希望然後打破它，才是最能磨損一個人精神的。
公交車，打車都被堵截過了，洛水在心裡盤算著，今晚璐瑤的交通工具應該是地鐵了。
這是她身為痴漢師的經驗與身為女人的直覺。
在知道璐瑤起始站和終點站的情況下，她很容易就能蹲到璐瑤。
只是想想晚些時候在地鐵上即將發生的淫戲，她的臉上就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媚紅。
……
夏天的天總是黑得比較晚，但到了7點多終究還是黑了下來。
林丁和璐瑤兩人走在一起，沒有人說話。
前者是因為緊張，後者則是因為精神困頓憔悴。
今天下午，林丁本來對於如何和璐瑤行動一籌莫展。
雖然理論上只要跟住璐瑤就遲早能碰見洛水，但實際行動起來難度可是一點不小。
作為一名學生，作為一個追求者，他的行動不僅不方便，反而是處處受限。
直到當他受到來自白夜明的企鵝消息後這一狀況才被打破。
謝謝大哥不殺之恩，感覺大哥可能用得到，這是關於璐瑤的部分資料。
附件是一張Excel圖，裡面的表格正是關於璐瑤的各種信息。
從姓名到年齡，從學號到身份證號，一應俱全。
林丁的目光在上面掃動著，很快她就鎖定了其中的一行——璐瑤的校外住處。
對應著手機地圖鎖定到花鳥居的位置，林丁立即就決定以要去花鳥居附近的大型展館的為理由和璐瑤進行「巧遇」。
這下，原本的難題就迎刃而解了。
後面的一切也就順理成章，兩人在夜色下一起走向校門口。
像是為了打破這陣尷尬的沈默，林丁先開了口，「璐瑤你是怎麼回去，公交還是甚麼？」
「啊…今天應該是地鐵吧。你要去哪裡呢？」
「好巧，我也坐地鐵，今晚我要和朋友去奧數展館那裡，好久沒聚了，去那邊聚一下。」
林丁在心裡松了一口氣，只要璐瑤沒有準備打車回去，那都好說。一切正在按照他期望的方向順利發展，這一事實讓他既喜悅又緊張。
「看來我們同路呢，林丁，我家在花鳥居，就是你的前一站。」天真的璐瑤並不知道這些都是林丁精心準備好的說辭，她還真以為是巧合呢。
「哈哈，是這樣的。」
兩人說話的功夫就出了校門進入了地鐵站，而這一切馬上就被在這蹲點的洛水發現了。
當洛水看到璐瑤身旁多出來一個陌生男生的時候眉頭不由得一皺，但馬上又換上了一副妖艷的面孔。
有熟人才好，這樣才更能限制住璐瑤的行動。
洛水的呼吸在不自覺間已然變得灼熱，豐富的閱歷讓她一眼就看出了男生對於璐瑤的渴求戀慕之心，這大大地刺激了她的嗜虐心。
她的手指因為興奮而顫抖，她已經等不及一會要在這男生看不見的角落淫玩他的女神，並在今夜實現對其的徹底佔有了。
真是可惜啊，少年。雖然對你的戀情很抱歉，但璐瑤已經是屬於我的了。
洛水一邊想著，一邊跟著林丁璐瑤進了地鐵。
這個時間正處於下班點，地鐵里自然是人擠人。
林丁的體格健壯這時候就發揮了作用，他拉起璐瑤的小手強行擠開一條道路，直到她在車廂的角落里獲得了一個相對寬闊的空間。
至於林丁自己，則是站在了璐瑤的一側。
兩人肩並肩互相挨著，前方是兩個昏昏欲睡的中年男人背對著他們。
洛水很快也發現了林丁璐瑤的站位。
她想擠過去，卻有點力不從心。
最後只能勉強抵達了林丁的另一側。
並非是她不想繞開林丁直接罩住璐瑤，只是那裡的兩個中年男子一人一個吊環，牢牢拴定了自己的位置，根本沒有她插入的空間。
林丁上了車後就始終保持著高度緊張，馬上就注意到了自己身側的異動。
他用眼角的余光悄悄向旁邊看去，日前曾經淫玩璐瑤的痴漢師洛水的面容也就映入了他的眼中。
成熟女人富有肉感的豐腴軀體和臉上夾雜著幾分妖艷的微笑就像是一塊入口即化的巧克力，在進入視野的瞬間就讓他的身子有些不受控制地起反應。
洛水也在悄悄打量著和璐瑤一起登車的林丁。
他的身材健壯而內斂，面容中上，雖然不是帥哥，但氣質中蘊含著的男性陽剛和大學生特有的朝氣卻是給他加分不少。
這是個精壯的小伙，洛水在內心對林丁下了結論。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輕輕地扭動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向著林丁和前面男性之間的縫隙擠去。
「啊，不好意思呢，小伙子。人實在是太擠了。」
「沒事。」
林丁一直都在默默關注著洛水，自然不會被她臉上擺出的歉意表情給騙過去。他的身體微微用力，就把洛水想要靠近璐瑤的路線給封死了。
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受阻，洛水又看向了林丁，此時林丁恰好也望向她，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不好意思，璐瑤不能讓給你。」林丁悄悄地在洛水身旁道，同時揭露了自己來這的目的，「痴漢師洛水，可不可以請你就此收手？」
聽到痴漢師三個字，洛水立即就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輕輕地笑著，主動將自己的肉體貼上林丁的身子，「小傢伙，沒人教過你凡事要有先來後到嗎？」
成熟女性的韻味自洛水豐腴的酮體上散髮，勾動著林丁的神經。
他能感受到自己胯下的二弟正在不受控制地抬起頭來，顯然洛水的接觸給他帶來了相當的官能刺激。
林丁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將身子微微側向洛水，這樣即使璐瑤看向他也多半只能看到一個背影。
而這一動作的另一結果就是他和洛水幾乎是完全正對，彼此之間都能感受到相互的呼吸。
可能是察覺了林丁不會讓路的意志，洛水眯起眸子，呵呵笑著向林丁提議，「那按照聯盟里「一血」的規矩如何？」
「好。」
林丁對此正是求之不得。
他深知如果想要得到璐瑤，洛水就是一道他非跨越過去不可的阻礙，而且必須以一種洛水認可的方式擊敗她，讓她放棄才行。
現在洛水給出了一個公平的方案，他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
看到林丁答應了自己的方案，洛水臉上的笑容愈發古怪。
她當然不是為了林丁好，而是要挫敗林丁的意志。
如果林丁在自己手裡射精還被璐瑤發現，那他作為一個學生的形象毫無疑問會徹底毀滅，就更別提追求璐瑤了。
另一方面，這一提案也是基於洛水對於自己實力的自信，雖然她幾乎不會痴漢男性，更多地是以女性為目標，但這不意味著她對男性的身體就不瞭解。
畢竟除去痴漢師的身份，她還有作為妻子，作為女人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