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夜明疼愛了唐棠乳房好一會兒,才將嘴巴依依不捨地從少女腫脹的尖端離開。
他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少女輕卻濃的體香,又像是對接下來的動作迫不及待。
伸手摸了一把唐棠的股間,少女雖然睡著,腰部卻像是受驚一般在床上猛然一跳,一小聲嗚咽夾雜在鼻息里呼出。
看到這一幕的白夜明不禁咧嘴一笑——正菜已經準備好了。
他用雙手在唐棠的腰身輕輕一擼,唐棠的那條條紋內褲就被剝到了纖細的腿彎處,將她乾淨的陰部展現在他的面前。
因為發情而脹大的大陰唇正像是呼吸一般時而舒展時而收縮,有淡淡的水光在嬌嫩的花瓣間映射,整個場面顯得相當淫靡。
白夜明哪裡受得了這種誘惑,他立即將自己的臉埋入唐棠的桃花源。
鼻子十分自然地吸了一大口氣,讓淫蕩又純潔的氣味就順著氣管貫穿他的全身。
接著他又將舌頭從嘴中伸出在花園間探索,將兩片稚嫩青澀的肉唇輕輕撥開,去觸碰從未被男性接觸過的少女領域。
與他的動作相對,睡夢中的少女像是難受又像是苦悶,竟然無意識地輕輕晃動起了腰胯。
從未接待過客人的腔肉對於外來異物的入侵顯然是相當排斥,即使主人處於睡夢中也會作出蠕動,想要將侵犯者趕出領地。
只是白夜明哪裡會讓它如願,他的舌頭靈巧有力,在狹窄的甬道里一邊仿若挑釁一般挑逗著穴壁,一邊逐漸地探入深遠。
很快,舌頭就觸及到了一張具有兩個小孔的瓣膜,白夜明明白,這恐怕就是少女的處女膜了。
他用舌尖輕輕地摩挲著這份純潔證明,四周的穴肉頓時如同要守衛這裡一般收縮抽動起來,強力地壓迫著侵入的異物,試圖將白夜明的舌頭擠壓出主人最為貞潔的地方。
白夜明知難而退,舌頭翻卷著就從唐棠的小穴里縮了回來,同時帶出許多澄澈的液體。
這些液體無色無味,但在白夜明眼中卻是無上至寶,他敏銳的嗅覺和靈敏的味覺正快速地分析著這股從少女深處湧出的蜜露,處子的幽香混合著情動的灼熱進一步催化他的侵犯慾望。
白夜明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釋放出自己已經忍耐多時的巨龍。
……
同一時間,宿舍樓下。
雖然宿舍樓門前都掛著「男生免入」的醒目字樣,但林丁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畢竟他手裡比別人還多著一張今天才發的學生會紀檢部的牌子。
稍微敲了下宿舍樓的門,過了一會就看到宿管大媽打著哈欠從門廳走過來,她沒好氣地用眼睛掃了一眼林丁,「不知道幾點了?甚麼事?」
深夜來訪,林丁自知理虧,便好聲好氣地賠笑道,「阿姨,我是學生會紀檢部的,過來找位同學辦點事,這是我的學生會名牌。」
宿管大媽聽完臉上神色更差了,一臉不屑道,「你小子糊弄誰呢?有甚麼事不能明天再說?自己離開吧,別等我動手。你那點齷齪想法我清楚的很。」
「不是,阿姨,我真是紀檢部的,來找個人,馬上就下來。不信的話您可以…」
林丁本來想說您可以跟我一起上去,但又馬上覺得這樣會毀人清譽。
如果讓大家知道了一個女生的內衣被內衣小偷光臨過,還不知會生出甚麼額外事端,所以說著說著又啞火了。
宿管大媽的態度相當堅決,「你們這種男生我見的太多了,趕緊走,真有甚麼事也明天再說。」
林丁沒有辦法,只能訕訕離開。
時間又過去了將近五分鐘。
林丁在說話的同時也時刻關注著後方的變化,在他和宿管大媽交談期間,那內衣小偷仍然沒有從之前登錄的寢室離開。
難道是從其他地方離開了?
林丁有些苦惱,他現在有點一籌莫展了。
雖然可以之後再來探查,畢竟今天已經目擊到了小偷,已經算是卓有成果了。
只是他有種預感,如果今晚沒能抓住這小偷恐怕之後想抓到他的行蹤可就難了。
作為痴漢聯盟的一員,林丁可太清楚女生的內衣可以用來幹甚麼了。
除了用來打飛機,意淫,還可以用作脅迫或者換取好感度,在一些別有用心的高手眼裡,拿到了一個女生的內衣,再輔以精心的設計,幾乎就等於得到了內衣主人。
就他所知,不久之前,聯盟里就有一位其貌不揚的老頭子通過一雙襪子在一天時間內就成功地得到了一個女奴。
林丁不知道眼下這人是否和聯盟有關,但作為一個想要讓璐瑤成為自己女朋友的男生來說,雖然只是非常罕見的極端情況,畢竟聯盟里的人在總數上來說還是十分稀少的,碰到並看上璐瑤的概率就更小了,但他還是想盡力避免。
林丁回到牆角,稍作思索,然後掏出手機發了幾條消息出去。
……
「所以,學弟這個時間叫我出來是有甚麼事?」巧竹穿著小背心和短褲,窈窕的體姿被完美凸顯,顯得相當勾人。
「巧學姐,你能不能去那個宿舍里看一眼?」林丁一邊示意著房間對巧竹說道,一邊悄悄瞥過視線。
巧竹這副顯然是女寢里才穿的寬松裝扮讓他有點不知道看哪裡好。
巧竹自然是把林丁的反應都看在眼裡,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樓時甚至沒有換一身衣服。
不過她也沒糾結這個,接著林丁的話題說了下去,「那個房間…能告訴我原因嗎?」
「呃…」林丁稍作猶豫,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巧竹,畢竟是自己在求人幫忙,「其實我看到有個陌生男人翻進那個寢室了,我原本以為他會馬上出來,我就在底下逮住他,但是這過了好久他都沒有動靜,所以就想確認一下他是不是還在裡面。」
「行,我去看看。」
巧竹答應地過於乾脆反而讓林丁有些不自在了,他和巧竹只有一面之緣,如果不是剛才無意之間想到巧竹也在這個宿舍樓他也不會想到叫她下來幫自己。
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
「非常謝謝你,巧學姐。」林丁恭敬地向巧竹道謝。
「沒事,舉手之勞,」巧竹嫣然一笑,然後話鋒一轉,「不過,之後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沒問題。」林丁沒有思考,便直接應了下來。
巧竹願意聽他一番話就去幫他,已經是非常給他面子。
他都做好要面對巧竹扭頭就走或者完全不理解他在說甚麼的反應了,在京大女寢鬧內衣小偷,聽著就像是消遣人的天方夜譚。
……
巧竹走在宿舍的樓道里,靜悄悄的。
時至半夜,低年級幾乎所有的寢室都已經熄燈睡覺。
也就是她這種高年級沒有早八的學生,才會在半夜不睡覺,繼續娛樂。
這也是她能注意到林丁給她發消息的原因。
事實上,聽完林丁的話她也有一瞬覺得學弟是在消遣自己。不過看到林丁誠懇的目光後,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去走一趟。
嗯,應該就是這個房間了。
巧竹打量著林丁向她示意的這個房間,這間宿舍是今年的新生宿舍。
屋門上方的玻璃窗被一層紙糊住,沒有一點光透出來,裡面的人應該是睡下了。
巧竹嘆了口氣,用手在屋門上輕輕敲了敲。
如果不是上次林丁幫她打掩護送她回宿舍算是幫了她一個忙,她才不願意乾這種擾人清夢的苦差。
屋內沒有甚麼反應,依舊是靜悄悄的。
巧竹用手搭了搭門把手,有些老舊的鎖紋絲不動地發出些許呻吟——屋門被反鎖上了。
等待了一會裡面仍然沒有甚麼動靜後,巧竹掏出手機給林丁發了消息。
……
白夜明剛剛把自己的褲子脫下,準備提槍進一步凌辱唐棠的時候,忽然傳來幾聲敲門聲,這讓他猛然一驚,立即趴伏在唐棠身上,然後用被子虛掩住他和唐棠的身體,屏息靜氣。
該死,大意了,沈浸在宿舍里的女體,竟然連有人走到宿舍門口都沒感覺到,自己真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暈了腦袋。
白夜明不禁在心中有些懊惱,平時謹慎且圓滑的他可不會犯這種錯誤。
外面那個人搖了搖門把手,似乎是想進到宿舍里。
但好在屋內少女們在睡前把屋門反鎖上了,沒能讓那人得逞,這讓白夜明松了一口氣,緊張程度也有所緩解,只要不是立即進入,他就還有逃生的機會。
略微回過神來白夜明這才發現,自己處於一個甚麼樣的姿勢。
他比較矮小的身體正與床上安眠著的唐棠完全貼合,感受著少女裸露著的柔軟嬌軀不停釋放的熱度,淡淡的體香與先前被白夜明激發出的雌性氣息混合著從她周身滿溢而出。
而他的性器更是和唐棠的秘處完成了一次無縫接觸,昂首的巨龍雖然剛剛被嚇的有些萎靡,但此時感受到濕潤的花穴後則又立即完成充血,重新硬硬地頂住少女溫熱的蚌肉。
要不是角度不太對,此時恐怕龜頭都要滑進去了。
可能是試著下半身異物的叩關,唐棠像是不舒服一般稍微悶哼幾聲,又扭了扭腰,這也帶動著鮮嫩的蚌肉與龜頭作了幾次摩擦,帶給白夜明極大的快感。
若放在一個寬松的時刻,白夜明定然會好好享受,但此刻他卻是立馬提心弔膽起來。
開甚麼玩笑,門外還有個隨時會進來的大活人呢,可不能弄出甚麼奇怪的聲響。
門外那人在嘗試入屋無果後,便沒了甚麼動靜。
白夜明稍微等了一會,試著悄悄起身,成為內衣小偷以來的豐富經驗讓他完全可以做到不發出一點聲響。
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身下的少女像是對性器之間的觸碰感到舒服,竟然在睡夢中也微微抬起屁股,主動去接觸即將脫離的他的陽具。
「呼——」
極度勃起肉莖下懸掛的卵袋被唐棠嬌嫩光滑的秘部摩擦,終究還是讓一直屏聲靜氣的白夜明破了功,發出一小聲暢快而壓抑的喘息。
他馬上停下動作,全神貫注地去感受屋外那人的動作,可能是他運氣夠好,那人似乎並沒有聽見白夜明因忍耐不住而發出的聲音,繼續只是站在門外毫無動作。
「嗚嗚…」
意料之外的聲音忽然從唐棠的小嘴裡漏出,她在睡夢中渾然不覺自己的身上正壓著一個內衣小偷,被強行催化過的嬌軀順著本能將胯部摩擦向男人腫脹的卵袋,無意識地尋求甜美的官能,並像是滿足一般發出了碎碎的嗚咽。
敏感部位的接觸再一次封住了白夜明的行動,不過這次雖然他已經有了準備,沒有再發出呻吟,但唐棠的柔嫩陰阜對於他的追擊仍然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快感。
心臟在胸腔里蹦蹦直跳,白夜明現在是既緊張害怕又興奮難當。
終於,白夜明完成了起身,翻身下床。
他戀戀不捨地回望了唐棠一眼,如此美好而符合心意的美少女,沒能享用完全就被迫離開,實在是一件憾事。
他感受著褲襠里因為緊身衣而被束縛得發疼的肉莖,心裡暗暗發誓,早晚要實現對唐棠的全部佔有。
於是,在悄無聲息地將璐瑤的內衣一掃而空後,他便從陽台躍下,要從進來時的路線完成撤離。
……
林丁在收到巧竹傳來的消息的那一刻,就開始全神貫注地等待著。
功夫不負有心人,稍過一會兒,就見有個黑影從陽台翻身而下,要順著管道落到地面。
林丁哪能放過這個機會,黑影剛一落地,他就伸手要控制住黑影的體勢完成牽制。
內衣小偷反應也是相當敏捷,發現有人後便作勢要躲,但有心算無心,走的匆忙的他實在是沒考慮到樓下竟然會有人蹲他,脖間一涼,轉瞬間就被拿住後頸。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內衣小偷倒也乾脆,被控制住後也不掙扎,立馬開始求饒。
林丁也很緊張,他不知道這個身手靈敏的內衣小偷還有甚麼招數,自然是一點都不敢放鬆,始終用手牢牢地抓住男人的頸部,表現出一副強勢的模樣,「我問甚麼,你說甚麼。」
「好漢,哥,大爺,您問,您問,我都招。」
「姓名,專業,年齡。」林丁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神態,開始逼問男人。
「白夜明,土木工程,22歲。」
「你在這做甚麼?」
「偷…偷衣服。」
「偷衣服做甚麼?」
「拿,拿去賣。」
「賣?是賣給誰的?」
「賣給好這口的變態啊。」
「具體來說是誰?」
「哥,買家都是匿名的,我哪知道啊。不過,肯定是咱們學校里的人比較多。」
林丁皺了皺眉,他倒不是懷疑白夜明話語的真假。但是最重要的線索在這裡斷了,讓他很難繼續追查下去。
要繼續盤問嗎?還是就此收手,抓到人之後交給學校處理就行了呢?林丁略微有些猶豫,但出於追璐瑤的想法,他還是決定繼續問下去。
另一邊被抓住的白夜明想得也很清楚,自己能被蹲肯定是行跡暴露了。
有可能是有同行陷害他然後吃獨食,也有可能遇到甚麼硬點子了。
但無論哪種,自己現在趕緊交代換得寬大處理都是最好的選擇,剩下的等脫身了再捋順也不遲。
而且看身後那人的意思,也沒有一定要把他怎麼著的想法。
「衣服呢?」
「在這裡,在這裡,哥,都是還沒用過的,原汁原味。」白夜明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袱,一臉賠笑地反手遞給林丁。
「你從哪裡接單的?」
「哥,就這個網頁,」白夜明稍一猶豫,還是把痴漢聯盟的網頁找了出來,他把手機遞給林丁,「裡面有不同的委託,我就是從這裡接的。」
林丁的瞳孔微微收縮,要說學校的暗網甚麼的他可能不熟,但眼前這個他可是熟的。
身為痴漢聯盟的一員,自然不可能不認識聯盟里用來委託和交易的網站。
而這一網站的出現也就意味著委託方應該也是聯盟里的人。
「你是聯盟的人?」林丁隱去了可能讓人誤解的兩個字,盡量保持語氣沒有波動,向白夜明發問。
白夜明本來都做好如果對面不認識這個界面,自己就把學校的暗網掏出來的準備了,沒想到對面也是行內人。
這一事實讓他不禁覺得有點安心,畢竟大家同屬一類人,這說話就好說多了。
「對,不過我就是個小混子,」白夜明趕緊賠笑,同時繼續為自己開脫,「哥,好漢,咱有甚麼要求可以說嘛,要不您看上了哪家妹子,我給您也偷點,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放?」林丁反問了一句,「不行,得把你移送老師才行。」
「對對,移送老師,讓老師處理,我一定深刻檢討。」白夜明一聽這話就放心了,他可不怕老師。
他唯一怕的就是身後這人要直接動手,上私刑。
接下來林丁又向白夜明問了學號,身份證號一類的東西,在想到自己似乎也不能把白夜明怎麼著之後,就加了個企鵝,在沒收了贓物然後把他放了。
而白夜明全程都很配合,一點要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哪怕林丁放開他他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
……
時間來到凌晨,正是外面最為涼爽的時候。
林丁放走白夜明後,就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問題——那個委託白夜明的人究竟是誰。
他初來乍到京都,其實對這一圈的人並不熟悉,況且聯盟里的人也不會特意打照面。
有些出了名的高手行內都認識,但聯盟里相對更多的則是滿腦子黃色,功夫卻不怎麼精通的三腳貓以及來自各行各業的大金主們。
根據白夜明所說,委託人以一萬元一件的價格收璐瑤的內衣。
那麼,應該就不是那些無名的三腳貓了,他們一般砸不起這些錢。
難道是那些神秘的大金主們?
不,一般他們砸錢都是直接要人,哪有光為了自己懷中這一小包衣服大費周章的。
那還能是誰?
忽然,林丁腦海中想起之前在公交車上對璐瑤上下其手的那個女痴漢——洛水。
是了,如果是她的話,就有對璐瑤出手的動機。
而且這樣解釋的話從財力上也說得過去,那天見過之後他就知道洛水不是俗手,只要肯接委託,她肯定不會差錢。
推理到這一步,林丁已經有了某種預感——現在恐怕洛水已經痴漢了璐瑤不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