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學校的夜晚里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春色，而要說其中最為明媚的地方，那舞蹈社絕對是其中之一。
「月月你的柔韌度也太好了，到底是怎麼練的啊。」
「就是就是，還有這個大胸，看著就讓人嫉妒。」
葉月和兩位同屬舞蹈社的女生正在舞室的休息區休息，她穿著黑色的形體服，背部有大片潔白皮膚暴露，腿部則是套著略微透明的白色半身襪，配合著臉上洋溢著剛運動完的紅暈和一雙明亮又靈動的大眼睛，少女的青春活力和姣好身材被完美凸顯。
「哎，快別說啦，都沈死了，每次練完舞我都覺得肩膀要酸死了。」
旁邊叫張婷的高個女生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掛上了一副壞笑，「來來來，讓你婷婷姐幫你揉揉，保管藥到病除。」
另一個名為安妮的女生則是作飽受打擊狀，「這，這是多麼奢侈的煩惱，嗚嗚…」
「哎呀討厭啦，」葉月一伸手就把張婷的咸豬手給打掉，「揉你自己的去，你又不是沒有。」
「哈哈，這不是沒有月月的大嘛…」
幾人調笑嬉戲著，看起來好不親暱。
……
「好了，你們幾個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快點起來繼續練習。」
舞蹈社的顧問馬力看到這一幕，便走過來發話。
他年近五十卻絲毫不顯老態，是國內少有的在國際上領銜的專業舞蹈評委專家，審美水平中外皆知，獲得過的榮譽與誇贊更是無以計數，就連京大請他來都花了不小力氣。
只是看到他，少女們的眼光卻是不自覺地戴上了點厭惡，她們不情不願地站起身，回答了一句「是」。
要說為甚麼，不僅僅是因為他是整個舞室里唯一的男性，更是有傳聞他喜歡在指導動作時對女生動手動腳。
舞室的女生們都對馬力的行為相當反感，也有人向上面舉報，只是他對自己行為程度的控制實在是恰到好處，而且自身實力又過硬，所以一般都是不了了之，以其他老師安撫學生情緒為結尾。
葉月抬手把沾染了些許汗水的發絲縷到而後，又重新用頭繩把黑色的長馬尾緊了緊，只是這簡單的幾下動作，就把馬力的眼睛牢牢吸住。
他在京大任教藝術將近五年，甚麼美女沒有見過，但像葉月這樣渾然天成的璞玉卻是頭一次見。
淫邪的想法自心底而起，馬力的笑容平添幾分不易察覺的猥瑣。
讓他去性侵犯女大學生的膽子，那的確沒有的，但如果是去「合理合法」地性騷擾，那他可就是此中行家了。
事實上，可是有無數女生曾經落入他的虎口。
大一新生剛入學沒多久，現在正是社團招人納新的時刻，新生們在舞室內首先嘗試最簡單的拉練基本功，而今天的主要項目就是基本功中的壓腿和開肩。
三個人來到舞室的鏡子旁，把右腿抬起約90度後擱置到鏡前的支架上，幾人顯然都有些底子，誰都沒有露出太過痛苦的表情，和另一側幾位未曾練過舞蹈的女同學臉上有些不適的神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葉月幾人擺好了架勢，馬力站在她們身後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很想直奔主題，不過出於打消幾人警惕的考慮，他還是先選擇了離開，性騷擾等到新生入社後可以慢慢進行，現在可不能把魚兒都給嚇跑了。
舞室的另一角有一個正站立靠在牆上休息刷手機的高挑女生，名為巧竹。
她今年已經大三，正是舞蹈社參演各種比賽的主力，當然，這也意味著她已經被馬力騷擾了將近三年。
雖然她不如葉月那般光彩奪目動人心魄，但在社團里憑借著高挑修長的身材，也算是一朵不容忽視的金花。
手指在屏幕上划動，朋友圈的資訊在巧竹眼中飛速掠過。
忽然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攀上了她的肩膀，引得她如受驚小兔一般顫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馬力赫然站在她面前。
「巧竹，怎麼在這裡偷偷刷手機，你不知道過幾天就要開運動會了嗎？」
「馬，馬老師…」巧竹顯得有點害怕，但臉色中又莫名夾雜著幾分紅潤。
「不過老師也能理解你們的辛苦，」馬力臉上嚴肅突然一變，換上一副為學生著想的和藹表情，「應該是這裡很疲倦吧。」
馬力的雙手在巧竹的肩膀上揉捏著，也把兩人拉到了相當貼近的距離。
對於巧竹來說相當熟悉的成年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小巧的瓊鼻下意識地深呼吸，去品嘗那由汗味和體味混合出的味道。
而被開發完畢的水嫩嬌軀更是染上緋紅，自動地開始釋放對應的雌香。
馬力滿意地嘿嘿一笑，這可是他花了完整的一年去開發的傑作，是他最為滿意的作品之一。
他用手把巧竹的酮體往自己懷中一攬，用自己的胸膛去摩擦巧竹被形體服包裹的一雙美乳，哪怕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尖端已經硬硬地挺立。
一般來說，練舞蹈都需要佩戴胸墊，一方面是防止激凸走光，一方面則是修飾美化體型，只有少數大胸的女生才會捨棄胸墊。
而巧竹那仿若剛剛出籠的小籠包水準的胸部顯然不屬於後者，她卻仍然摘掉了胸墊，這便是馬力取得的成果之一了。
「騷貨，我還沒怎麼動你，你怎麼就發情了。」馬力在巧竹耳邊悄聲責備她。
巧竹默默地扭開了頭，她對自己這副淫蕩的軀體是再清楚不過。
事到如今，根本不可能反抗得了馬力，只是被這猥瑣的老漢用身體貼近摩擦，甜蜜的懈怠感就瀰漫散入四肢百骸，就連思考都逐漸粘稠。
「哼，騷貨，」馬力猛然將懷中的軀體緊緊摟住，然後拉開身位，若無其事地示意葉月的方向，「一會去幫幫你的學妹，告訴她加入舞蹈社是多麼正確的決定。」
舞室一隅發生的這件小事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巧竹望向那正在壓腿的學妹，心中不由得有些悲苦，如果可以，她並不想助紂為虐，但無論是兩腿間的空虛，還是胸前乳蕊的勃立，都在提醒她一個事實——肉體已經沈淪。
只是想起反抗馬力會導致的後果，被白色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就控制不住地悄然糾纏。
……
「學妹你們這是在壓腿嗎？」
就在葉月幾個一邊壓腿一邊相互聊天打趣的時候，忽然有人向她們搭話。
聽到聲音後葉月回頭，發現舞蹈社的主力巧竹學姐正輕巧地站在她們身後，一臉溫柔地看著她們。
「是的，我們正在壓腿呢。」張婷笑嘻嘻的，率先回答。
「你們幾個的壓腿姿勢不規範，這樣很容易對身體造成損害，」馬力這時候也從另一側走來，像是剛把整個教室都快速巡回了一遍，「這樣，我和巧竹學姐你給你們示範糾正一下。」
「好的，馬老師。」
「不規範？」葉月悄悄歪了歪頭，她並不是初學者，長久以來的練習也沒有人說過她不規範。
不過想到馬力作為京大舞蹈社的顧問，不好直接駁了他面子，也就沒有說話。
她的直感告訴她，馬力或許就是借助這種行為來對女生進行性騷擾的。
張婷和安妮似乎也有這層顧慮，一時間也沒有吱聲。
馬力看到這一幕在心裡暗罵一聲，早晚得讓你們幾個淪為胯下之奴，都在這裝高潔。
他給巧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來打破僵局。
「學妹們別緊張，我知道你們在擔心甚麼，但是這裡可是京大，大家要對學校有信心，」巧竹頓了頓，又用手指了指自己，「學姐在這裡三年了，比外面的小道消息更瞭解這裡，馬老師確實是一位有責任有能力的老師。」
可能是自己的想法被發現，葉月三個人不禁有點臉紅。在有了學姐的背書後，張婷率先開口道，「那就麻煩老師和學姐了。」
馬力聞言就來到了張婷的側後方，他在另兩位少女的目光中把兩手掌心對著搓了搓，然後搭上少女的肩膀，「同學，冒犯了。」
熱乎乎而粗糙的手掌貼上張婷軀體的瞬間就讓她打了一個哆嗦，馬力顯然對此見怪不怪，他沒有立即採取下一步行動，而是等她徹底適應後才慢慢地把她的肩膀向後打開，同時也伺機偷偷地用大拇指在少女裸露的美背上輕輕按壓，用指肚品嘗光滑的肌膚。
「順著我的力道，對，就是這樣，」馬力緩緩把張婷的上半身調整成與她右腿呈45度的姿態，然後又牽起她的柔夷盤到腰後，「哎，好，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現在就是正確的姿勢了。」
葉月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的疑慮也被打消了些，馬力給出的指導確實是很標準的壓腿動作。
想想也是，這裡可是京大，怎麼可能放著性騷擾老師在舞蹈社不管。
馬力在幫張婷調好體型後又來到了安妮身後，一副和善的模樣向她詢問是否開始。與此同時，巧竹也來到了葉月面前。
「學妹，我們也開始吧？」巧竹來到葉月身後站定，對著她笑了笑，也讓葉月莫名松了一口氣，「學姐可能比不上老師，就請學妹多多擔待啦。」
「好，好的，學姐。」面對高年級學姐，葉月表現的有些拘謹。
巧竹噗嗤一笑，「不用這麼生分啦，叫我巧竹就好，學妹你叫甚麼？」
「葉月，歷史系1班的。」
「學妹的名字真好聽，」巧竹巧笑嫣然，「那我就叫你月月啦。」
可能是受到相對外向的巧竹感染，葉月也不像最初那樣拘謹了，只是對巧竹的敬稱依然保留，「好的，巧竹學姐，大家也都是這麼叫我呢。」
「那月月，我開始啦。」
葉月感受到身後巧竹的雙手觸碰到她的雙肩，她用著和馬力一樣的動作去把她的肩胛骨逐漸打開。
可不知道為甚麼，葉月總覺得學姐的手在輕輕顫抖，幅度不大，卻讓她被形體服束縛的豐滿都能試到一股莫名地搖晃。
「巧竹學姐，你不舒服嗎？」
「沒，沒事。」
姿勢的調整很快就完成了，巧竹接著就把葉月的雙手向後拉伸，盤到腰後。
可能當事人自己對這個動作沒有甚麼意識，但在旁人眼中卻是毫無疑問強調胸部的行為。
葉月那兩顆豐滿卻並不下垂的乳房被迫挺起，把在一旁偷偷偷來目光的馬力眼睛看得都要直了。
「好，這樣就完成啦，」巧竹把雙手拿開後準備退開，忽然又像是發現了甚麼一樣俯下身湊到葉月耳邊，悄聲道，「學妹這是沒帶胸墊嗎？」
「學，學姐…」被巧竹道破，葉月臉色頓時就紅潤起來。她的胸部比一般水平要大一些，實在是不方便再佩戴胸墊去額外的擴撐形體服。
「沒事啦，我不會對別人說的。」巧竹俏皮的一笑，消除少女的困擾。
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馬力可是把這兩個女生間發生的對話清清楚楚地記到了耳朵里，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
三個人的姿勢終於都調整完畢，馬力往後退了退，開始欣賞起眼前的絕景。
同一個動作被張婷、葉月和安妮表現出來的風味各有千秋，不過毫無疑問，如果要說其中誰最誘人，想必所有參與比較的人都會說出「葉月」二字。
「嗯，這下就好多了，你們今後在練的時候都要記得保持這個姿勢。」
「好的。」幾位女生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接下來巧竹你給學妹們示範一下開肩這個動作，你們一會練習的時候可以對應參照著去練。」
馬力勾了勾手，示意巧竹來到自己身前。
巧竹在離鏡子約半米處站定，修長的兩腿筆直而繃緊。
她高舉伸直雙手後緩緩彎下腰，將上半身折上欄桿，整個人呈現出一個略小於直角的折疊態。
然後只見她的胸部和腰部開始慢慢下沈，頭部和手臂逐漸仰起，最後巧竹的嬌軀便定格為上半身呈現出一個向下的凹弧，自腳至臀則是完全筆直立定的姿態。
這一動作渾然天成，顯然是反復練習過很多次。
而且不僅僅是動作的熟練度，還有著一股驚人的嫵媚、妖嬈從中迸發。
舞蹈服的黑色布料包裹住巧竹的上半身，於是唯一裸露的潔白背頸處像是點綴般染上的幾縷粉紅就格外引人注目。
偏為小巧的乳房在後弓的動作下被緊身衣繃緊，並被強行凸顯，掩藏在細膩彈性暗幕下的頂端甚至還能看到凸起，惹人無限遐思。
白色的腿與黑色的臀互相映襯，其間微微的顫抖更是像是在勾人把玩，又像是在欲拒還迎。
看到這一幕，葉月幾人小臉也難以抑制的有些發燙。
「嗯，很好，」倒是旁邊的馬力，似乎完全沒有氛圍被感染到，心平氣和的說道，「但力量似乎有些不足，怎麼都開始顫抖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走上前去，用雙手扶住巧竹酥胸往下的肋骨側，幫她固定住如弓的腰背，接著又從側面把持住她的臀部，向內用力，「兩腿要繃緊，你作為學姐要給學妹們當一個好的榜樣啊。」
「好、好的馬老師。」
似乎是對巧竹的身形感到滿意，馬力在團揉了幾把後便放開手，轉頭對著葉月她們，「看到了嗎，這就是開肩，你們可以記一下，一會自己練習的時候也可以練一練。」
幾位女生都有舞蹈的底子，自然不會不知道甚麼是開肩，可是現場蔓延而出的妖異氛圍卻讓幾個人臉紅心跳個不停。
馬力一副完全不為旖旎風光所動的模樣，終究是起了作用。
畢竟無論是從動作還是從方法來看，他與她們的老師都一般無二。
葉月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只是教學，不要多想，再加上她天性開朗樂觀的性格，也就把心裡對馬力的警惕放鬆了下來。
聽到女生新生的回應，馬力就閃開身形讓開了位置，「巧竹，可以了，辛苦了。」
巧竹便恢復了站立的姿態，只是與先前不同的是，她的臉嫣紅嫣紅的，幾縷青絲從額前耳旁垂下，氣質竟變得有些妖艷。
經驗老到的馬力自然明白這裡是自己退場的時候了，他繼續停留在這裡反而不好，「那老師就再去其他地方轉一轉，你們要是有甚麼問題就再來找我或者學姐，」隨即又扭頭對著巧竹說道，「巧竹你跟我來辦公室一下。」
巧竹正在收攏發絲的手微微一頓，「好的馬老師。」
……
馬力的辦公室。
這裡是京大給馬力準備的單人辦公室，牆面雪白，沙發、書架、茶几、工作台等傢具應有應盡，甚至還有一張單人床供他休息，看得出來是下了的功夫佈置的。
然而此時裡面的人所作的事情卻與這屋子原本的功能差了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