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星之精靈奧莉薇婭(上)
這根本不可能進得來……
在奧莉薇婭錯愕又驚恐的目光之中,蠻獸人按住了奧莉薇婭的雙腿,強迫奧莉薇婭的大腿張開,隨後將自己龐大的身軀卡在了少女精靈的雙腿之間,讓奧莉薇婭無法將腿併攏。
隨後,這頭蠻獸人一隻手扶著自己巨大的生殖器,另一隻手強行撥開奧莉薇婭那光潔無毛的陰唇,準備直接叩關而入。
獸人那火熱的陽具頂在了奧莉薇婭的玉門之前,可怕的硬度和粗細都讓奧莉薇婭心驚膽戰,蠻獸人的腰用力向前一挺,由於少女的陰部實在過於狹小而直接划過了少女的肉縫。
恐懼和莫名的刺激都讓少女的膣穴用力一縮,少女一邊哭泣著一邊瘋狂地搖頭,甚至忘記了捕獸夾給自己帶來的極致痛苦: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這個真的進不來的,求你了,求你了……別插進來,我還是第一次……放過我好不好,放過我……我可以給你最好的生活,你們,你們三個……我都可以讓你們這輩子都吃飽穿暖……所以求你們了……」
「我們想要的就是你啊!」蠻獸人發出狂暴的咆哮,同時又一次將那根肉棒向少女的身體里戳刺而去。
那一刻,少女甚至感覺到那根可怕事物的頂端有一小部分真的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那一刻她真的絕望了,寶貴的初夜即將丟在這裡,她就要被可怕又醜陋的蠻獸人強姦了。
這樣的事實讓她心灰意冷,這朵被全格蘭沃斯寵愛著的花兒,臉上蒙了一層晦暗的陰霾。
感受著那根巨物即將在體內征伐的前奏,她在等,等自己的身體被肉棒劈開,等待自己的純潔徹底凋零的瞬間來臨。
她的下面還沒有濕潤,處女的嫩穴相當難以突入,奧莉薇婭依然沒有放棄抵抗,她用上了所有的力氣,讓自己那從未被任何異物插入過的膣穴阻擋蠻獸人的巨物,也虧得少女的內裡還完全沒有濕潤的緣故,蠻獸人那根過大的巨物很難真正插進少女的陰道,緊閉的陰道口奮力抗拒著邪佞之物的侵入,也讓那個蠻獸人的插入變得相當困難,獸人的肉棒太大,奧莉薇婭的陰道口太小,肉棒往里插的時候總會一不小心滑出去。
但奧莉薇婭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如果這個情況持續下去,她被強姦只是時間的問題,她已經沒有力氣了,體力都在與疼痛的對抗中用光了。
被這根骯髒的東西插入只是時間的問題。
奧莉薇婭悲戚地閉上了眼睛,耳邊是那個正準備強姦自己的蠻獸人的不滿抱怨:
「太他媽緊了,裡面還乾巴巴的,插不進去。」
「用點力氣乾進去就是了。」旁邊的蠻獸人聽上去滿不在乎:「插出血了裡面不就濕了?」
「確實,來,你們幫我按著這個婊子,別讓她亂動,我把她的屄掰開再插。」
奧莉薇婭的心臟幾乎都要停跳了,莫大的絕望包裹住她的心房,失貞的現實橫亙在她的面前,被玷污的預兆前所未有的清晰,她淒慘的哭泣著,發出無濟於事的哀求,卻也只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將自己的陰道口一點一點的分開——
也就在這個瞬間,少女聽到了一聲響徹整個寂靜林地的雷鳴。
壓在她身上的蠻獸人,在這聲雷鳴之中動作突然停住,那佔據了奧莉薇婭整個視野的巨大身軀被一隻手抓住,並用力地向後扳倒。
雷電奔騰在奧莉薇婭身邊的空間中,化作讓人膽寒的電弧游走在每一個蠻獸人的身上,三個獸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經在強悍的魔力波動中發出了無休止的慘叫。
施術者沒有留情,纖細的電弧最終組成了一條蟒蛇般粗細的電弧,瞬間將三個蠻獸人給徹底擊穿並燒焦。
「沒事了。」
那一刻奧莉薇婭聽到了一個沈穩的聲音,看到了一個高大男人的身影。
而這個搭救精靈少女於絕境中的男人,正是威名赫赫的當世人皇,奧卡姆·康斯坦丁。
全身的厚重盔甲讓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戰士而不是魔法師,那會兒的奧卡姆四十多歲,正值壯年,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的健美雕塑一樣英武非凡。
奧卡姆是名副其實的美男子,即使在生命晚期已經被異星魔法給折磨到瘋狂的情況下,也有著難以忽視的英俊魅力。
儘管已經過了面容最為英俊的年紀,但這個年齡的奧卡姆卻有著讓那些年輕少女根本無法抵抗的成熟氣質。
他魅力四射,盔甲上雕刻的龍頭讓這位人皇在奧莉薇婭的眼中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威武。
那一刻手持法杖的奧卡姆取代了蠻獸人的粗魯身體,成為了奧莉薇婭眼中的全世界。
在後世的傳說中,星之精靈奧莉薇婭與不朽人皇奧卡姆的邂逅一直被描繪成在戰火中的相遇。
傳說中的奧卡姆在己方弓箭手的利箭下保護了打扮成平民的奧莉薇婭,兩人因此締結了奇妙的緣分。
而現實與傳說總是有一些出入:奧卡姆初見奧莉薇婭的這個晚上,奧莉薇婭的腳被捕獸夾緊緊地咬著,身體上的布料幾乎被全部撕盡,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示給在場每一個男人,並處於險些被強姦的險境之中。
當時就已經貴為人皇的奧卡姆,在率領部隊行軍經過寂靜林地,號令部隊安營扎寨時,突然有了在這處森林中閒逛的雅興,隨後突然察覺到了奧莉薇婭那根法杖中釋放出的魔力波動,循著魔力波動與少女的求饒聲,找到了這裡。
在奧莉薇婭即將處女喪失的千鈞一髮之際,奧卡姆的法杖中奔騰出咆哮著的雷霆,直接將三個蠻獸人擊殺在了當場。
那三個蠻獸人的死相都非常淒慘,精靈少女呆滯地看著那瞬間變為焦炭的屍體,瞳孔顫抖著愣了半晌,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縈繞著她,無論是險些被強姦還是那三個強姦犯在她面前瞬間斃命,對於奧莉薇婭來說都發生得太快也太突然。
無力躺在地上的少女掙扎著轉過頭,其中一個蠻獸人就倒在她身邊。
「別看。」
驚魂未定的奧莉薇婭還沒能認識到自己已經獲救的事實,只是在奔雷的聲音中嚇得渾身一縮,還沒來得及看清蠻獸人的屍體,視野便被一片漆黑所籠罩。
奧卡姆·康斯坦丁,深諳非禮勿視的道理,從後背解下了鏽有飛龍圖案的紅色披風蓋在了奧莉薇婭的身體上,那聲「別看」,像是說給奧莉薇婭,又像是說給自己。
那一刻因為疲憊和驚慌過度而終於到達極限的奧莉薇婭,在眼前被奧卡姆的披風遮住而陷入黑暗的一瞬間而昏了過去。
人皇用披風包裹住失去意識的少女,抱著昏迷的少女回到了奧莉薇婭搭建的營火旁邊。
「這裡……是哪裡……」
「我應該是……被蠻獸人抓住,失去意識了啊……」
柴火微微爆裂的噼啪聲中,少女的聲音囁嚅著,她打量了周圍一圈,營火依舊在燃燒,沒有蠻獸人的身影,只有奧卡姆的強壯身體坐在一塊石頭上。
奧莉薇婭感覺之前被蠻獸人揉過的胸部有些痛,腳踝的傷處也疼得讓她想哭,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了。
這就證明奧莉薇婭並沒有如她自己想象的那般被殘忍地奪走處女,她昏迷的這段時間里很安全,這個救了她的男人並未對她做出僭越之舉。
「你醒了,與我萍水相逢的精靈。你現在很安全,我在這兒,沒人能傷害你。」
「我的名字是奧卡姆·康斯坦丁,是進攻你同胞的軍隊的指揮官。」
奧卡姆用充滿磁性的聲音開口回答了奧莉薇婭。
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他依舊背對著這位精靈,陰翳樹葉間的星光之下,奧莉薇婭只能看到那男人偉岸的輪廓。
「是你救了我嗎?我記得這紅色的披風,謝謝你。」
「你說你是指揮官,我的同胞們怎麼了嗎?」
少女為男人的話感到疑惑。
「姑且算是,但我只是做了一件有正義感的人都會做的事情,所以不必多禮。」
「我們的軍隊在過去的日子里進攻了精靈控制的土地,現在即將衝進格蘭沃斯。」
奧卡姆絲毫不打算避諱這個話題,直接告訴了奧莉薇婭他們軍隊的目的,此後又對奧莉薇婭說道:
「我們會向你們討回失去的東西,小姐。」
「身為精靈的你大概無法接受我的存在,你的法杖就在那邊,做你想做的事情。」
「如果你對我有敵意的話,我允許你先行攻擊。但人類的鐵蹄不會因此停下腳步。」
奧莉薇婭被一陣疼痛吸引了注意力,循著疼痛的方向看去,少女看到了自己腳踝上纏著的繃帶,繃帶包裹得很笨拙,但療傷的藥水確實塗在了傷處,發揮著療癒的效果。
心中又感到了一絲驚訝:就像之前所說,奧莉薇婭清楚自己有多麼美麗,即使是那雙腳也有著讓無數男人移不開視線的魅力,可自己的腳也未曾被奧卡姆碰過,只是被纏了一圈繃帶而已。
為眼前男人的紳士而感動,奧莉薇婭看向了奧卡姆·康斯坦丁,不朽人皇依舊在扒拉著營火,營火旁串著一隻已經處理好的野兔,被烤得滋滋冒油。
至於他本人的語氣則依舊顯得那麼淡然,就好像是在講一段故事似的。
「人類居然向精靈開戰了……」
「我可以聽聽開戰的原因嗎?」
知曉人類與精靈展開戰爭的奧莉薇婭抬眼看了看遠處,似乎想找到正在駐紮的軍隊,發現找不到之後就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奧卡姆的身上,她的內心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沒有因為戰爭的火焰而泛起波瀾。
對奧莉薇婭此刻在她面前的男人,對她來說是絕對的恩人。
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沒有為自己族人被進攻而感到憤怒,也沒有責怪眼前這個自稱指揮官的男人,第一時間竟然是在為奧卡姆和人類設身處地的著想。
「我們想奪回我們失去的,包括自由、財富和尊嚴。」
「在過去的這些年里,精靈與人類積怨很深。」
「對你來說這樣的理由像是狡辯嗎?」
奧卡姆一邊撥弄著柴火一邊面沈似水地反問奧莉薇婭——對於他來說奧莉薇婭會有甚麼樣的回答都無所謂,這只是連日的戰爭中一次讓人放鬆的談話,和這種漂亮到極致的女孩兒對話總是讓人心曠神怡。
奧莉薇婭用手撐著土地起身,上半身倚靠著樹幹,同時用鬥篷裹著自己的軀體,對奧卡姆說道:
「不,我看到了你的正義和熱情——我應該昏迷了很久,可你甚麼都沒有做,只是靜靜地守護著我,這足以證明你是一位非常正義的人類呀。」
「像是你這樣有著正義內心的人,會選擇率領軍隊向我們開戰。」
「那想必一定是有著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人皇聽到這個答案之後愣了一下:
「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兒。」
「很遺憾我們的軍隊天亮就要開拔了,我們會把你護送回格蘭沃斯的。」
奧卡姆看了奧莉薇婭一眼,魅力四射地微笑了一下。
然後像是想起來甚麼了似的起身,揮舞了一下法杖將一層防禦結界施加在奧莉薇婭的身旁,然後對奧莉薇婭說道:
「軍隊裡有女性魔法師,我去給你拿一套法師袍暫且穿著。你在這裡等我。」
奧莉薇婭凝望著奧卡姆那張充滿魅力的臉,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在奧卡姆救下她的一瞬間,這位人王就成了甚少接觸男性的奧莉薇婭心目中的英雄。
這位有不朽人皇之稱的男人,用那英俊的容貌與極富磁性的嗓音敲開了精靈少女的心門。
直到奧卡姆離去又回來,這位少女也依舊在回味著剛剛那簡短的對話。
等到奧卡姆從軍陣中回來之後,奧莉薇婭又與奧卡姆聊了很多:這男人像是一匹頭狼一樣警覺,一邊與奧莉薇婭交流著一邊留意著不遠處的動靜。
軍隊應該就停在這附近。
奧莉薇婭在心裡這麼想著,忍不住和奧卡姆談起了關於婚姻的問題——奧莉薇婭也忘了話題是怎麼扯到這方面的,她和奧卡姆一問一答,只覺得奧卡姆的每一句話都讓她充滿深入瞭解這個男人的興趣,以至於這位矜持高潔的精靈居然一不小心就問出了「像是你這樣優秀的男人,一定已經有家室了吧?你的妻子會掛念你嗎?」這樣的問題。
只不過那會兒的奧卡姆似乎並沒有覺得這個問題和其他問題有甚麼不同。
「沒有,我沒結婚。在一切結束之前暫時不會考慮這種事情。」奧卡姆沒有一絲放鬆的意思:「人類,人類,這個詞彙在我的心中比擎天之柱還要沈重。」
「你很喜歡你的種族呢。」奧莉薇婭意識到這個男人的種族榮譽感,又想到精靈與人類正處在開戰的狀態,不由得怯生生地問道:「那你會……厭惡精靈嗎?」
奧卡姆看著奧莉薇婭,輕笑了一聲:「精靈中有像你這樣真誠溫柔的存在,人類中也會有連垃圾都不如的卑劣傢伙。我打的不是精靈族,而是精靈族中輕視人類的渣滓。」
啊,是呢,他很像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奧莉薇婭心裡甜蜜蜜的,而這份甜蜜只是因為奧卡姆誇獎了她——很奇怪,她平生被無數男人稱贊過,被無數精靈吹捧過,有吟游詩人為她寫歌,有人類送她價值連城的禮物,可她心裡卻未曾因為那些東西起過甚麼波瀾,只是禮貌的感謝或者拒絕。
可這會兒的奧卡姆只需要一句話,就讓奧莉薇婭如同吃下一勺蜂蜜一樣感到心中甜美。
所謂的感情,大概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吧。
「但你真的要打進格蘭沃斯嗎?」說到這裡,奧莉薇婭又有點擔心:「格蘭沃斯里的精靈衛隊像是樹根一樣遍布在森林的各個角落,可以從任何地方向你的部隊發起攻擊。更不用說永恆月輝冕下的強大……」
「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流血。」奧卡姆依舊是在笑:「但是如果是必要的流血,我和我的同胞們都不會逃避。」
「我懂得了。」奧莉薇婭認真地盯著奧卡姆,隨後說道:
「我希望明天的你可以與我共同回到格蘭沃斯大森林。」
「我本來也是要去的。」奧卡姆沒有理會奧莉薇婭:「當然會先把你護送到到可靠的精靈身邊再說。」
「不,我的意思是……」奧莉薇婭沈默了一會兒,神色依舊相當認真:
「只有我們兩個去格蘭沃斯,我們去找永恆月輝埃拉蒂亞冕下報告過去發生的事情,以我對冕下的瞭解,她不會對子民做出的荒唐行徑不聞不問,我們可以不必大規模流血。」
任誰都無法想象彼時的奧卡姆到底是過分自信還是勇武過人,總之奧卡姆·康斯坦丁這個男人,在第二天確實單槍匹馬地出現在了格蘭沃斯的詠月林區。
後世的人類歷史將人類遠徵精靈的戰爭描繪成完全的勝利,其他種族的歷史則將人類的遠徵描繪成速度與決心創造的奇跡,無論是哪種說法,都不免要提到奧莉薇婭其人——這個少女的存在直接避免了精靈和人類大規模的損兵折將,也避免了這兩個種族的矛盾徹底無法調和。
戰略學家在分析戰況時都指出了即使是當時統兵五十萬的戰爭天才奧卡姆,也很難在格蘭沃斯一戰中討要到甚麼甜頭。
且不說突破防禦結界所需要的難度,格蘭沃斯大森林的地形極其複雜,即使當時奧卡姆通過各種手段取得了森林的詳細地圖,也無法避免進入森林之後迷路的境況,軍隊會被成塊成塊的切割並被各個擊破。
就算奧卡姆用兵如神,帶著殘部打到了詠月林區,也要面對實力深不可測的埃拉蒂亞——背靠生命之樹卓因的永恆月輝會爆發出甚麼樣的戰鬥力,大陸上的任何一個種族都不敢過多的想象。
這麼多年來,有無數種族曾經試圖打進格蘭沃斯,更是有無數士兵白白地死在了精靈們的弓箭與魔法之下,成為了樹木的養料。
奧卡姆這樣的決定,也有著對保存人類有生力量的考量。
軍費的支出,陣亡將士的撫卹金,以及戰後空缺軍職的補充,戰爭帶來的不只有榮耀,還有堆積如山的後續問題。
而且算了算奧卡姆離開王都已經一年有餘了,即使在王都代行王政的是自己絕對信任的手足弟兄,安插的魔法師也在每日彙報人王殿的情況,奧卡姆還是感覺不太放心——年輕的奧卡姆就展示出了這樣霸道的特質,他必須把事物牢牢地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安心。
所以奧卡姆帶著傳送石,和奧莉薇婭一起去了格蘭沃斯大森林。
奧莉薇婭為了讓奧卡姆能夠信任,特意製作了空間傳送的寶石贈予了奧卡姆。
在那個時候空間傳送這個魔法依舊是一種傳說中的法術,遠不如第二次異星戰爭期間那麼普及。
奧卡姆並不像歷史記載的那麼熱血上頭,他在確認了寶石可以將他從非常遠的地方傳送到自己和奧莉薇婭所在的這個營火之後才下定了與奧莉薇婭共同前往格蘭沃斯的決心。
奧卡姆在天亮之後命令部隊向前推進三十里安營扎寨,人類部隊與精靈族在銀鏡湖畔設置的防衛部隊隔湖相望,恐怕兩方的部族都將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而奧卡姆和奧莉薇婭,就在這樣的情境下,走進了格蘭沃斯。
順便一提,因為要時刻留意軍隊的動向,人皇奧卡姆整夜都沒睡,一直維持著一種類似於冥想的狀態充當休息。
至於被救下的奧莉薇婭則像是與自己多年的老友一起旅行一樣,毫無顧忌地鑽進帳篷里睡了一覺,雖然之前險些被蠻獸人強姦的經歷對於奧莉薇婭來說是一場噩夢,可不知怎的,知曉奧卡姆在帳篷外,聽著奧卡姆沈穩的呼吸聲,奧莉薇婭就完全不再害怕和難過了。
她特意將頭朝向帳篷入口的方向,抱著自己心愛的抱枕,輕輕哼唱著故鄉的歌謠,就這麼恬靜地睡了下去,並且一覺睡到了天亮。
愛情的到來總是突然,它不像是很多人想象的日積月累的水到渠成,也不像是很多人想象中的劫後餘生才成就的死契闊。
它就是一件會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在不確定的時間和不確定的地點生根發芽於人的心房。
來得沒有道理,來得猝不及防。
事實上,無論是「喜歡」還是「愛」,都是在一瞬間產生的,源自於一個人對心目中那一位的感覺與瞭解,一旦來臨,就是避無可避的狂風暴雨。
毫無疑問,在昏迷又醒來之後,看到奧卡姆,並與這個男人簡短的交流之後,奧莉薇婭就無法自拔地喜歡上了這位她還不知曉真實身份的男人。
「奧卡姆先生……」一瘸一拐的奧莉薇婭艱難地跟隨著奧卡姆矯健的步伐,眼前那個男人的腳步沒有任何遲疑和畏懼,就好像他才是那個去格蘭沃斯的嚮導。
「怎麼了?」當時的奧卡姆滿心都是人類的事業,忽視了身後因為足踝疼痛而難以行走的奧莉薇婭,只是轉過頭來看了奧莉薇婭一眼。
「那個……不好意思……」奧莉薇婭有些羞慚地撓了撓頭:「腳……還很疼。」
「抱歉,我的疏忽。」人類的君王這會兒心裡有點歉疚,隨後提出了能夠快速前進的解決方案:「如果奧莉薇婭小姐允許的話,我抱著你前進如何?」
抱抱抱……抱著我!?
奧莉薇婭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她的內心大概有一萬種思緒同時交織,羞怯中的少女心亂如麻,一想到要與這個男人緊緊貼在一起,在此生從未體會過的雄性懷抱中前進,就讓她心中小鹿亂撞。
但奧卡姆的表情又是那麼認真,那麼嚴肅,就好像是在敘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
這讓奧莉薇婭下意識的點頭回應道:
「那那……那就麻煩您了……」
奧卡姆沒有多說,直接將奧莉薇婭橫抱在了懷裡,不知這溫香軟玉在懷中的感覺有沒有讓奧卡姆亂了分寸,但至少當時的人皇在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倒是奧莉薇婭整個人幾乎醉倒在奧卡姆盔甲後面澎湃的心跳以及快要凝成實質的雄性荷爾蒙之中。
可憐的小奧莉薇婭雖然活的時間比奧卡姆長上很多,但無論是人生閱歷還是內心的城府都更像是奧卡姆的晚輩,這會兒她的心臟簡直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她這輩子都沒覺得自己的臉這麼紅過,甚至呼出的氣都是熾熱滾燙的。
她用顫抖的瞳孔偷偷盯著奧卡姆那稜角分明的臉,而奧卡姆則堅定不移地看著自己前方的路。
這個男人的手是那麼的穩,從武器上來看他應該是一位魔法師,可卻完全不像其他魔法師一樣孱弱到手無縛雞之力,而是強壯又有力,總覺得即使沒有法杖也能發揮出強大的戰鬥能力。
果然是個奇特又富有魅力的男人啊……奧莉薇婭偷瞄著奧卡姆那張側臉,後者只是微微低頭俯視這位少女一眼,就會讓少女嬌羞地將目光轉向其他地方。
懷抱著身穿人類魔法師長袍的可愛少女,奧卡姆就這麼走向了格蘭沃斯大森林的內部。
並在踏入森林的一瞬間,就遭遇了阻攔。
阻擋她的,是一大隊的巡林哨。
為首的巡林哨成員是一位男性精靈,胯下獨角獸,手持圓月刀,劍眉星目好不俊朗。
「站住,格蘭沃斯現在不歡迎人類進入。」男性巡林哨表情中滿是敵意,手放在武器上,看起來下一秒就要與奧卡姆開戰了。
而奧莉薇婭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抬起身子給予了回應:
「他是我的恩人,是整個精靈族的貴客,放我們進去。」
「奧莉薇婭大人!?」
很難描述那個精靈此刻的表情——在精靈族中可是有一大票男性精靈會將奧莉薇婭視為夢中情人甚至高不可攀的女神。
而如今他們朝思暮想,做夢都會夢到的那位人兒正小鳥依人般的躺在一個人類男性的懷裡,這場面瞬間讓那位男性精靈感到五味雜陳。
但他沒有阻擋奧莉薇婭的勇氣:說到底巡林哨也是埃拉蒂亞的部隊,奧莉薇婭在埃拉蒂亞心中的地位眾人皆知,就算因此犯下錯誤,也比得罪奧莉薇婭小姐要強得多——至少永恆月輝冕下會體諒他對奧莉薇婭的尊敬和服從。
「讓我過去,忠誠的月之護衛。」奧莉薇婭又重復了一遍:「我向你保證這個人類對精靈族來說很安全。」
奧莉薇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自信為奧卡姆的安全打包票,但她就是這麼說了,很直白,也很盲目,大概這就是所謂愛情——奧莉薇婭在心裡想著。
「謹遵您的指示……」巡林哨的領隊有些不情願地鞠了一躬,隨後示意部隊讓開道路。
奧莉薇婭和奧卡姆,就這麼一面交談著一邊向著森林的深處前進。
「奧卡姆先生,你累嗎?」一和奧卡姆對話,奧莉薇婭就會有點結巴:「我……我會不會很重呀?」
「不重,像是羽毛一樣輕飄飄。」奧卡姆難得開了個玩笑——雖然奧莉薇婭真的很輕。
「欸?嘿嘿,那就好……」奧莉薇婭慶幸著自己一直以來對於身材的管理,與奧卡姆聊著天,同時為奧卡姆指引著方向,就這麼將奧卡姆一路指引到了詠月林區。
憑人類的腳力本來是不能在一天之內到達格蘭沃斯中央的,但是中間奧莉薇婭呼喚了一頭月光獨角獸來為奧卡姆代步,這大幅度縮短了二人趕路的時間。
月光獨角獸這種動物的速度非常之快,奧卡姆騎著獨角獸,好久都沒有說話,半晌之後才對奧莉薇婭說道:
「這馬好快,不專心駕馭的話總覺得會撞到樹上啊。」
「沒關係啦……」奧莉薇婭拍了拍身下的獨角獸:「它很聰明,自己知曉森林里所有的路。」
不過即使如此,由於森林的廣袤,等二人抵達作為精靈族國都的詠月林區時也已經是晚上了。
獨角獸停下腳步,甩了甩腦袋,奧莉薇婭看著奧卡姆,輕輕地說了一聲:
「到了。」
「謝謝。」奧卡姆沒來由地感謝了奧莉薇婭一句,隨後將奧莉薇婭抱下馬。
即使奧莉薇婭是在夜裡出現在詠月林區,也引起了小規模的騷動。
很多精靈都走近了奧莉薇婭,向奧莉薇婭問好致敬,奧莉薇婭一一回應,等到將圍上來的精靈都打發走之後他才小聲地對奧卡姆說道:
「其實我感覺這樣好麻煩,不太喜歡這種感覺呢,不要告訴別人哦。」
那之後,奧莉薇婭帶領著奧卡姆,走進了灼見之樹。
奧莉薇婭讓奧卡姆暫且在一樓等待,自己則有點緊張地走向了二樓——她自己知道這樣的行為其實非常冒險。
但憑借著一時的衝動和勇敢,她還是這麼做了。
不知道被從閉關狀態下叫醒的埃拉蒂亞會對叛逆的奧莉薇婭做出甚麼樣的回應,說不定是連帶著偷跑出森林的罪行一並懲罰呢?
但奧莉薇婭已經下定了決心幫助奧卡姆,所以不管是甚麼樣的處置在等著她,她都會勇敢的面對。
即使是從精靈族不再出現人口的減少這一角度考量,奧莉薇婭也覺得自己的決策是必須要堅持下去的。
所以奧莉薇婭最終還是呼喚了精靈族的絕對王者,永恆月輝埃拉蒂亞。
奧莉薇婭沒有讓奧卡姆等上太久,大概十分鐘之後,奧莉薇婭就快步趕下樓去召喚奧卡姆。
在灼見之樹的二樓,永恆月輝埃拉蒂亞拄著那根由生命之樹枝幹製成的法杖,在花園一般的房間中等待著奧卡姆的到來。
與蓋亞幾乎同歲的她有著讓人不敢用力呼吸的超凡氣質,全天下的月光徬彿只為她一人而灑落,沐浴在銀色的光芒中,她正是精靈中的精靈。
與第二次異星戰爭期間沒有區別,只是看上去好像更加溫和,更加富有那種能夠包容萬物的氣度與胸懷。
根據後世的記載,奧莉薇婭應該是用了某種空間魔法跨越了生命之樹的阻礙直接聯繫到了在生命之樹內部的埃拉蒂亞。
從後面埃拉蒂亞又一次回到生命之樹的表現來看,這種喚醒還是對埃拉蒂亞的身體有一定的影響。
但這是後話了,此刻的埃拉蒂亞只是帶著安詳的表情看著隻身闖入敵人大本營的奧卡姆,這讓奧卡姆也感到了緊張。
他面對的畢竟是全大陸最古老的精靈。
在很多的神話傳說中,埃拉蒂亞都被描繪成蓋亞大陸的一張底牌,故事中的埃拉蒂亞無異於其他種族的救世主,只有出現全大陸級別的危機狀況時,她才會離開格蘭沃斯大森林,給予其他種族以幫助和引導。
一位活著的傳說,蓋亞大陸的活化石,最睿智,最強大也最神秘的精靈——奧卡姆面對的正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埃拉蒂亞長者。」奧卡姆手持人王杖站立,氣色平淡,雖然比埃拉蒂亞高了一頭還不止,但在氣勢上,這位美麗尊貴的精靈絲毫不落下風。
倒不如說,在埃拉蒂亞面前還能保證自身不露怯色,已經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你好,年輕的人類。」埃拉蒂亞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謝謝你幫助了奧莉薇婭,快請上座。奧莉薇婭,你也坐下吧,腳受傷也夠難受的了。」
精靈族的女王看奧莉薇婭的眼神有點無奈,那神情明擺著是在說「等一會兒我再來說教你。」
「謝謝。」奧卡姆禮貌的回應之後坐在了埃拉蒂亞召喚出的椅子上——雖然是藤椅,但是坐起來卻相當的舒服。
奧卡姆心裡思襯著這是否也是埃拉蒂亞魔法的一部分,同時開門見山的對埃拉蒂亞說道:
「我是個不速之客,是領軍,同時也是人類的代表。」
「領軍?」埃拉蒂亞顯然還不瞭解狀況:「實不相瞞,我有很久沒有過問過世事,可否請你將最近的事情告知我呢?」
「這沒問題。」奧卡姆心中暗自為埃拉蒂亞所說的話吃了一驚,他在心裡飛快地推測著埃拉蒂亞這句話的成分——按理來說憑借精靈族的實力以及埃拉蒂亞在這裡的絕對優勢,她沒有以謊言推卸責任的必要。
不管怎麼說,既然埃拉蒂亞給出了這樣的請求,奧卡姆就得回應。
那之後,奧卡姆便展示出了他那與宙斯截然不同的講述天賦。
宙斯的講述引人入勝,能給人身臨其境的體驗。
而奧卡姆的陳述則慷慨激昂,這是只有政治家才能做出的演說,巧妙地強調了所有能夠帶動他人情緒的重點,他講述的平淡,但措辭卻非常犀利,邏輯也極其嚴密,重點講述了出兵之前的歲月里人類受到的,來自各個種族的欺壓與羞辱,以及精靈族在近些年對人類愈演愈烈的壓榨與欺凌。
埃拉蒂亞一直坐在奧卡姆的對面靜靜地聆聽著奧卡姆的講述,在埃拉蒂亞身旁的奧莉薇婭驚訝於人類的經歷,同時也為奧卡姆講述時表現出的鎮定與風度所贊嘆,任何人在投入做一件事的時候都會展示出比平日里更強烈的魅力,更不用說此刻正慷慨陳詞的奧卡姆。
這男人毫不避諱地釋放著自己的魅力,也對精靈族在人類領土中犯下的罪行毫不避諱地羅列了出來,這方面奧卡姆故意表現出了「我說得已經很委婉」的樣子,為的就是在埃拉蒂亞的心中強化自己暗含的憤懣。
而奧卡姆的話術也確實有著非常顯著的效果:奧莉薇婭能夠明顯地感受到自己一直親近著的永恆月輝冕下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如果閣下所言非虛的話,這無疑是在敗壞精靈族的名譽呢。」
「人類遭受了苦難,我清楚像是您這樣的存在不會坐視不理。」奧卡姆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地回答道。
從奧卡姆的角度來看,埃拉蒂亞除了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之外並無其他反應,但埃拉蒂亞的話語無疑向奧卡姆釋放了肯定的信號。
奧卡姆知道這種談話不是戰鬥,不能抓住對方露出破綻時猛烈進攻,那樣反而會起到完全相反的效果,所以奧卡姆暫時沒有說話,等待著埃拉蒂亞的進一步回應。
「奧莉薇婭剛剛向我稱贊了你,年輕的人類。」埃拉蒂亞笑了笑:「現在看來,確實是一位很有魄力和能力的人類啊。」
「您說笑了,永恆月輝長者。」奧卡姆笑了笑:「比起您的悠久與睿智,我也只不過是一個未成熟的後生而已。」
「客套話就免了,奧卡姆閣下。」埃拉蒂亞嘆了一口氣,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可能我也確實老了呢,會對自家孩子做出的惡劣行徑沒有察覺。」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也很遺憾。」奧卡姆站了起來:「我帶著數十萬荷戟執戈的同胞們來了,冒犯您到這個地步我表示歉意,但我必須向您解釋清楚:他們有著與我一樣的憤慨,有著想讓人類與精靈共同繁榮的願景,可他們的聲音卻一直被忽視。所以他們和我一起來了,永恆月輝長者,我將他們的聲音傳遞到了您的耳畔。」
「我理解了。」埃拉蒂亞面帶理解的神色看著奧卡姆:「請閣下稍作等待,可以嗎?我需要先與孩子們簡單的溝通一下。」
「可以。」奧卡姆點了點頭:「我會等待您的判斷,同時我必須說清楚一點:現在的人類非常堅強也非常勇敢,我們願意與精靈族和平解決問題,這不意味著我們會畏懼您的威嚴和強大,無論如何,我希望能為人類帶回一個足夠安撫受傷心靈的結局…或許我們能做到讓雙方都滿意。」
「那我……我帶他去四處轉一圈。」奧莉薇婭踉蹌著站起身來,奧卡姆連忙扶住了奧莉薇婭的身體,兩人就這麼離開了灼見之樹,至於埃拉蒂亞,則緊急召開了一場會議。
「你說得真棒!」奧莉薇婭被奧卡姆攙扶著,在詠月林區的街道上,這位被幾乎所有精靈寵愛著的少女對奧卡姆表達了由衷的欽佩:「很少見到埃拉蒂亞冕下露出那種表情。」
「是埃拉蒂亞長者足夠善解人意。」那時的奧卡姆心中還有著對那位名滿天下的精靈的崇敬。
魔法師的課程上,埃拉蒂亞是繞不過去的一個課題與章節,對於法術使用的推動,埃拉蒂亞可謂是居功至偉。
奧卡姆將奧莉薇婭扶到了一處長椅上坐好,兩個人聊著各種各樣漫無邊際的話題,講到為甚麼成為魔法師,講到以前的日子,講到此後的生活。
兩人分別留了一點秘密在心底沒有交代,少女至今也不知道奧卡姆就是人類的統治者,奧卡姆也未曾知曉奧莉薇婭肩負的關閉時空裂縫的使命。
對於二人來說這並不重要。
對奧莉薇婭漸漸熟悉起來的奧卡姆展示出了極高的情商,他不需要刻意說甚麼笑話就能把奧莉薇婭逗得咯咯直笑,不需要誇大其詞就能為奧莉薇婭講一個扣人心弦的故事,少女被奧卡姆的語言給弄得意亂情迷,等到聊得稍微有點口乾舌燥後,奧莉薇婭靠著椅背,看著黑下來的天空,對奧卡姆嘆了一口氣:
「我其實好羨慕你的生活,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活得堅定又充滿熱情。」
「在精靈族你看起來備受擁戴,生活也富足幸福。」奧卡姆看向了奧莉薇婭:「正因如此才感到拘束和壓力嗎。」
「嗯。可以的話,我想做一個更自由的精靈,稍微有點厭倦了一直在大家為我塑造的安逸環境里生活的狀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不那麼受矚目,摘下光環去做個普通人。」奧莉薇婭點了點頭:「去過不那麼一成不變的生活,不必偷偷摸摸的離開森林,感受真實的世界,一舉一動都完全由自己決定。」
「既然如此……」奧卡姆看著奧莉薇婭,星光下這位少女好像蒙在一層淡雅的光芒之中,這讓貴為人王的奧卡姆也有些心猿意馬:「和我去人類的世界吧,我給你自由,順便還能帶你見證人類的崛起和繁榮。」
奧莉薇婭有點驚喜地看了奧卡姆一眼,隨後又低下了頭:
「永恆月輝冕下不會允許的。」少女看向了灼見之樹的方向:「她希望我永遠在她的庇護下生活。」
「奧莉薇婭。」奧卡姆看著這位精靈,面沈似水:「既然想要嚮往的生活,就要親手去爭取。我會盡可能的幫你,無論成敗,至少我們都要嘗試一下。」
奧莉薇婭眼前一亮,幸福的光芒寫在她眸中的星河宇宙里,她看著奧卡姆那張寫滿剛毅的臉,在璀璨的星河之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這個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