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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通向希望,或通向更大的黑暗(白髮神使的下克上和奸&有翼族劇情收尾)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沈淪在性慾中的少女確實不太具備思考的能力。

盧修斯深刻地意識到了這一點,本就對盧修斯縱容的提亞馬特由於性的歡愉,在這場交媾中對盧修斯幾乎是百依百順,甚至聽從盧修斯的指揮幫助盧修斯進行了足交。

盧修斯一直想這麼試試,幾乎是看到提亞馬特那完美裸足的一瞬間他就對少女的這雙美足慾望勃發,提亞馬特用生澀的足交給他侍奉過之後,盧修斯只覺得人生已然沒有任何遺憾了。

提亞馬特的軟嫩足底包裹自己濕滑肉棒的感覺,腳掌的溫度,生澀夾住剛硬肉棒的力道,都讓盧修斯神魂顛倒。

他坐著,提亞馬特坐在他的對側,抬起雙腳怯生生地以足弓和足底侍奉,抬起的雙腿之間,那依舊在情慾浸泡中的肉穴還會顫抖著吐出精液與愛液。

順滑的腳掌皮膚摩擦著龜頭和莖根,視覺與感覺的此刻讓盧修斯忍不住用手撫摸提亞馬特纖滑的腳背與足踝。

「人類真的很奇怪……」提亞馬特感受著腳掌中夾著的堅硬,紅著臉發出了感嘆。

盧修斯只是笑著讓提亞馬特繼續動作,逐漸熟練的使徒用內側足弓緊夾男人的肉竿上下擼動,她很聰明,對這種事簡直是無師自通,很快就學會了用腳趾扣住龜頭輕輕摩擦,本就沾滿愛液和精液的龜頭被纖嫩的美足摩擦著,快感塞滿了男人的腦髓,讓他不自覺地抓住了少女的雙足,一邊看著提亞馬特股間流出精液的淫靡景象,一邊用神之使徒的小腳用力揉搓自己的陽具發洩慾望。

「您的腳感覺也很好,真的很好。」盧修斯氣喘吁吁,只覺少女的美足握在手中是一種千金不換的完美體驗,腳掌與陽具的貼合摩擦是如此舒爽,舒爽到讓盧修斯哪怕已經在提亞馬特身體里射過五六次,也還是很快就在少女腳掌的夾攻下繳了械。

精液玷污了神之使徒平日里用來行走的雙足,少女感受著腳趾上的黏膩,不停地動著腳趾,再將腳趾張開的時候,粘稠的精液連接了每一根足尖處的飽滿圓潤。

精液射在了少女的乳房上,射在了少女的手掌心,射在了腳上,肚子上,有那麼一段時間提亞馬特的肚臍中都存著一小團精液,但後來隨著姿勢的改變而順著少女的小腹流了下去。

盧修斯甚至將精液射在了少女的雙翼之上,提亞馬特難得的用手擋了一下,但也沒能改變羽翼被精液玷污的事實。

已經差不多了。

盧修斯在心裡想著——長時間積累的性慾,一直以來對提亞馬特淫猥的喜歡,在這馬拉松一樣的性交里終於全部傾瀉了出去。

即使身體被使徒的體液大幅度強化,他的肉棒這會兒也腫了,再用力握住就會產生一陣疼痛。

但是只是這樣的話還有些小遺憾。

盧修斯沒來由地想到——如果能從這位少女的身上得到點甚麼作為紀念品的話就好了。

能拿到的東西……魔力,對啊,如果能偷走一點提亞馬特小姐身上的魔力,這場交媾才算是完美吧。

盧修斯都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的腦子里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但這個想法卻又如此的強烈,於是盧修斯決定說乾就乾,他蹲了下去,用手抓住了提亞馬特的手腕,將提亞馬特的上半身給拽了起來,提亞馬特無力地呻吟了一下,順從地跟著著盧修斯的動作起身,剛剛起來,就看到了盧修斯的肉棒。

「能請提亞馬特小姐幫我做一下清潔嗎?」盧修斯笑了笑:「我那麼賣力地幫您舔過了,您也該稍微回報我一下怎麼樣?」

「啊……好……」

提亞馬特甚麼都沒有想,直接答應了盧修斯的請求——已經被玩弄到這個程度,提亞馬特已經習慣了被羞恥浸透的感覺,此刻的她只是打量了一下這根剛剛在她身體里翻江倒海的肉棒,隨後便伸出了舌頭,輕輕地舔舐了一下盧修斯的肉棒頂端。

「嘶…」

那種舒適又是讓盧修斯整個人麻痹了一下。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少女雪白的長髮,而提亞馬特就好像是被這份力量給鼓勵了一樣,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了男人龜頭上的愛液和精液。

「能試著吞下去嗎?」盧修斯問道:「就像是呃……把嘴巴變成小穴一樣?」

「這個長度感覺有點困難呢……」提亞馬特簡單的比劃了一下,有點為難地皺了皺眉:「但我會試一試……」

隨後少女張開了嘴巴,用口唇丈量了一下肉棒的直徑,繼而溫柔且緩慢地用嘴唇包住了肉棒的邊緣。

口唇的濕潤與溫暖直接讓盧修斯為之一振,他看著提亞馬特,看著她將頭慢慢前傾,自己的生殖器緩緩地被她的小嘴吞下。

剛脫離陰道的男根又一次進入了嶄新的溫柔鄉,那種快樂讓盧修斯渾身戰慄,也讓盧修斯心中升起了一絲更大膽的狂想:

如果可以呢?如果我可以得到提亞馬特小姐的魔力,我會不會變得更強悍,變得更有資格將這位使徒永遠留在我的身邊呢?

即使不能,只是儲存一些她的魔力,或許以後有著能夠通過這種魔力再造一個相似身體的機會呢?

異星魔法或是蓋亞的魔法,總有一種魔法是能做得到的吧。

再不濟,讓我留下點能留的紀念品也是好的啊。

就這麼辦吧。

就讓我一邊享受著提亞馬特小姐的口唇珍饈,一邊攝取一份提亞馬特小姐的魔力用以珍藏吧。

盧修斯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運作起了魔力,不動聲色地驅動起了魔力吸收的魔法。

魔法的啓動很順暢,盧修斯一邊想著,一邊看著提亞馬特努力完成吞咽動作,吸吮嘴角溢出的口水的樣子。

成就感與吸收魔力的感覺並行,混著肉棒被提亞馬特以口腔侍奉的快樂,又一次讓這個男人幸福到想要流淚,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撫摸著提亞馬特的長髮——非常順滑也非常乾淨,乾淨到就像是一縷可以觸摸到實體的光。

隨著時間的悄然推移,提亞馬特終於在呻吟聲中艱難地將盧修斯的肉棒給吞下去了一大半。

男人舒爽的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提亞馬特努力忍住異味將自己肉棒吞進口中的樣子,身為雄性的征服感已經達到了頂點。

龜頭頂著一層肉壁,那應當是少女的喉嚨,盧修斯知道自己的肉棒還能進得更深,強烈的慾望促使著他做出更大膽的行為,他抱住提亞馬特的腦袋,居高臨下地看著用手臂支撐上半身的提亞馬特:

「很舒服哦,提亞馬特小姐,我想享受更多,可以嗎?」

「嗚?」

提亞馬特這會兒正努力地嘗試適應那種異味和嘴巴被填滿的感覺,聽到盧修斯的話之後那被高潮浸泡到無比遲鈍的大腦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盧修斯在說甚麼,她輕輕歪了歪腦袋,隨後盧修斯抱著她後腦的雙手就猛地將她向男人的胯下一拽。

那一瞬間,肉棒瞬間突破了喉嚨的阻礙,插入到了更深的地方,叢生且粘稠的陰毛也直接刺進了提亞馬特的鼻孔,這一切都讓提亞馬特措手不及。

「咕嘔!!嗚嗚嗚!!嗚!!」

強烈的不適讓提亞馬特用力地拍打著盧修斯的大腿想要阻止盧修斯的動作,異物感貫通到了自己的喉嚨深處,佔據著自己的食道,那感覺讓提亞馬特頓時就流下了眼淚。

舌頭被牢牢地壓在下顎處,異味唐突的填滿了口腔乃至鼻孔,咽喉被突然撐大,這一切都讓這位少女下意識地想要嘔吐,但即使如此她也還是沒有過激的反抗,只是用拍打盧修斯肚子的方式表達自己的難受,身體卻還是在努力適應被深喉的感覺。

「哈啊……抱歉了提亞馬特小姐!」

盧修斯虛偽地說著,隨後開始擺動腰,就像是將少女的喉嚨當成了陰道一樣用力地撞擊著,提亞馬特感覺自己的鼻尖稍微有點痛,喉嚨被反復貫通也讓她非常不舒服。

可這種被肆意玩弄的感覺卻又讓她回憶起了剛剛那狂風暴雨一般的刺激,她發出低聲呻吟,本來已經被肉棒摩擦到幾近乾涸的小穴竟然又有了濕潤的跡象。

而盧修斯也悄然運轉著吸收魔力的魔法,黑色的光芒從他的身邊泛起,顏色很淡,在逐漸黑下來的達達平原很難被察覺。

但為了防止提亞馬特察覺,盧修斯還是更加用力地抱著提亞馬特的頭,讓肉棒肆虐到提亞馬特無法留意肉棒之外的事物。

呼啊,神之使徒的喉嚨超級舒服的啊。

盧修斯這樣想著,一邊維持著魔力吸收的運行,一邊感受著柔軟的喉壁夾著肉棒的快樂之中。

他將提亞馬特的頭撞得前後搖晃,少女用手撐著他的大腿想讓他減緩動作,但被肉慾刺激到近乎癲狂的盧修斯才不在乎這個,他越插越快,即使提亞馬特的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他也全然不管。

「嗯!!嗯嗚嗚……嗚!嗚嘔……嗚嗚嗚……嗚咕……噗啾……」

賣力讓自己適應這種粗暴口交的提亞馬特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身上正發生著甚麼,她的思緒已經完全被前面的性交打亂了,現在也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在這根肉棒的味道與粗大中,根本無法分心,長達數個小時的刺激交媾讓她提亞馬特因過度疲勞而麻木,無論是異星人的魔法波動還是體內某些事物被盜取,她都沒能察覺得到。

而更要命的是在剛才的交媾中,提亞馬特已經對盧修斯完全不設防了。

她並非迷戀上了盧修斯,只是盧修斯剛剛對她用出的各種手段讓提亞馬特感覺「這個男人只不過是想做一些讓兩個人都舒服的事情了」,在她的視野里,盧修斯很下流色情,可也僅此而已,她根本不知道盧修斯還會做出甚麼。

所以直到盧修斯將抽取魔力的魔法對提亞馬特使用完畢,提亞馬特本人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上發生了甚麼異常,只是抬眼有點委屈地看著盧修斯,看著男人那張居高臨下,以支配者的姿態回望著她,心中也默許了這種褻瀆與粗暴,任憑盧修斯予取予求。

至於盧修斯此刻也已經來到了極限,魔力進入身體的感覺很細微,就好像這個少女根本沒有魔力一樣,但他也確實將甚麼東西從少女體內抽離出來了。

暖洋洋的,不是魔力,好像也無法為他所用,盧修斯不知道這是甚麼東西,但是既然是來自於提亞馬特的身體,那一定不會是有害的事物。

這份紀念品我就收下了。這次夢一樣的經歷也該這麼畫上句號了。

本就被刺激得夠嗆的盧修斯,在看到提亞馬特那楚楚可憐的眼神與含著肉棒的嘴巴時更是再也無法忍耐,快感閉緊了閾值,癲狂的幸福感與滿足感讓他抱著提亞馬特的頭,將提亞馬特的俏臉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胯下,精液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完成了最後的噴射。

我口爆了神之使徒,這之前還內射了她六七次,雖然不知道神到底是甚麼東西…但是能和這麼強大又這麼漂亮的姑娘做一下午的愛…我的天啊…

人生真他媽是一場千奇百怪的夢啊。

「嗚噗!!咕嗚嗚嗚!!!嗚嗯嗯嗯!!咕……咕噗!!!」

少女發出了相當淒慘的悲鳴,聽起來就像是馬上就要被溺斃了一樣,她用力地拍打著盧修斯的大腿祈求被放開,可盧修斯則一直加大著力道按著提亞馬特的腦袋,精液一波一波的射出,數量比起之前沒有絲毫減少,直接將少女的口腔和喉嚨射了個江河倒灌,突然被精液射進嘴裡的提亞馬特立刻露出了掙扎的樣子,她估計是被嗆到了,這會兒正用力推著盧修斯的身子,但還是沒能掙扎得開,那精液佔滿了少女的口腔。

「咕……噗嗚嗚!!嗚……嗚嗚嗚嗚!!」

再低頭看去,已經有兩道精液順著少女的鼻孔流淌下來。

這會兒盧修斯也終於射完了,他放開了提亞馬特的腦袋。

少女幾乎立刻就將嘴裡的肉棒給吐了出來,她感覺自己剛剛嗆到了,從鼻孔流出來的精液也證實了這一點,肺部很難受,鼻子也很難說,嗓子里也黏糊糊的,少女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喉嚨不住地咳嗽,咳出一團又一團夾著陰毛的精液。

「咳咳咳……咳咳……哈啊……咳咳咳……呼……啊啊……啊……」

少女無力地抬起眼睛看著已然滿足了的盧修斯,咳嗽了好半天,才有點緊張地開口問道:

「夠了嗎……可以了嗎……?」提亞馬特實在是有點害怕盧修斯再把她按在地上乾上一遍,無論怎麼說,她今天也已經沒法再做了。

「謝謝您。」盧修斯用手帕擦乾淨了自己的肉棒,提上了褲子,語氣相當感激:「我的人生沒有遺憾了,已經滿足了。」

「好……」

提亞馬特無力地栽倒在了地上,盧修斯則半跪了下去,將掛在少女嘴角的一根陰毛摘了下來,輕撫著提亞馬特的頭髮,提亞馬特則微微喘息著回復體力。

兩個人一時無話,盧修斯是那麼想要將這位美麗善良的神之使徒留在自己的身邊,但看樣子這件事好像沒甚麼可能了——唯獨這個美好的時刻,他不想用強行佔有的方式得到提亞馬特,更何況他知道提亞馬特有多強,心中根本升不起甚麼非分之想。

盧修斯的心中充滿了不捨,他長久地盯著提亞馬特的身體,徬彿要將那只為他而展露出的嬌羞與淫靡姿態永遠地刻進腦海之中珍藏。

而這會兒,休息了好一陣子的提亞馬特也站了起來。

她赤裸著,在逐漸歸於黑暗的天地間她好像在發光,也好像一幅畫,那窈窕婀娜的身形在不著寸縷的情況下更為美型誘人,垂暮夕陽的光芒下,少女此將衣服慢條斯理地穿在自己的身體上。

「那麼,再見了啊,奇怪的人類。」整理好衣裝的提亞馬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了心緒與呼吸,看了盧修斯好一會兒,盧修斯則回望著提亞馬特,突然有點局促不安。

「我叫盧修斯·德里克,提亞馬特小姐啊,我能邀請您和我一起旅行……嗎?」

那一刻,已經做出了只有邪神和巨龍能做到的壯舉的盧修斯,向提亞馬特問出了如同戀愛期間小青年一樣的問題——不做異星教徒都可以,只要能和提亞馬特一直在一起,盧修斯可以做任何事。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哦。」提亞馬特無奈地微笑著,展開了翅膀,對盧修斯淡淡地說道:「接下來的人生請繼續加油哦,再見啦。」

少女撲動著翅膀飛向了天空,盧修斯垂著手站立在達達平原,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呆滯地站立著,就好像提亞馬特仍然在他的面前站著。

他久久不肯離去,像是回到了最青澀的情竇初開,想呼喚,想輓留,但最後卻也甚麼都沒有說。

啊啊…還是走了啊。

真可惜,不過大概這就是人生吧?

沒有甚麼東西會長久的擁有,美好的東西總會消散,但就算知道了人生本該如此,我還是止不住的留戀和不捨。

分別了幾秒鐘都不到,我就開始懷念了嗎?

真不像是我啊,不像是那個犯下全蓋亞級別罪行的異星教徒啊。

「放心,孩子,她早晚都是你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里。

那聲音慈祥又古老,徬彿蒙在一層輕紗的後面,聽上去是那麼的舒服,讓盧修斯想到了自己年少時遇到的老吟游詩人。

啊?

盧修斯愣住了,他下意識的四處掃視了一圈,但甚麼都沒有看見。

「既然是忠心耿耿為我等世界付出的蓋亞人,我也不必掩藏我的身份。」那個聲音聽上去相當的平和,頗有些娓娓道來的意思:「我是另外一個世界,也就是你們口中救世軍所在世界的神明。」

突然闖入盧修斯意識的聲音,正是從茵可薩絲的靈魂中脫離,在這個大陸上四處遊蕩,尋找新的機會的薩索斯的神識。

「你是神明?但世界上怎麼會有神呢?」被告知這個身份的盧修斯沒有震驚,而是疑惑地在心中質詢,而這份質詢也確實得到了薩索斯的回應:

「卡俄斯世界有神,這個世界當然也有神,只不過你們的神明拋棄了你們,不願意再照看和保護你們,我也正是因此才決定統治蓋亞。」

「證明給我看。」盧修斯依然沒有相信薩索斯的聲音:「證明我們的世界有神,證明你確實是神。」

「你們的世界有神,你剛剛與之交媾過的神之使徒就是最好的證明。蓋亞人啊,像是擁有這種可怕實力和生命力的存在如果真的是有翼族人,你覺得她不會在很早之前就活躍在傳說中嗎?她自稱神之使徒卻無從溯源,正是因為她是神造之物啊。」

盧修斯沈默了一下,想起自己確實問過燭音關於提亞馬特的事情,但也確實沒有得到回應。

「關於你的第二個問題,我該如何證明自己是神呢?孩子啊,我只能說我暫時無法證明,但如果你想要你的願望實現,想讓整個世界都被另外一種色彩籠罩,想看血流成河,把世界踩在腳下蹂躪的話,不妨接受我的一部分建議。」

薩索斯沒有被盧修斯的質疑所激怒,而是耐心地闡述著它的想法,這反而讓盧修斯對薩索斯的話有幾分相信。

當被人突然搭話的驚嚇逐漸消弭,這個男人逐漸冷靜下來,隨後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不是神都無所謂,他知道自己的願望和理想,並且表露出了想要幫助自己實現理想的意願,這便足夠了。

反正自己除了這條爛命之外一無所有,對於之後要做的事情也完全是無頭蒼蠅的狀態,聽一聽這個聲音的意見似乎也無妨——而且,這個聲音在做的事情,其他蓋亞人根本做不到,他從沒聽過可以直接與人內心對話的魔法,就將它當成神來對待,情況似乎也不會變得更壞?

「想法是沒錯的,你很機敏。」薩索斯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我沒挑錯人,盧修斯·德里克。你會是我駕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棋子。」

「呵呵,那你需要我做甚麼呢?」盧修斯笑了笑:「總不會只是來和我打個招呼吧。」

「想要你做的事情,你已經做到一個了。」薩索斯慢條斯理地回答道:「剛剛我為你抽取魔力的魔法進行了一點增益,很巧,當時你的生殖器距離神之使徒的大腦非常近,近到我能夠將那名使徒身上一小部分的神格也抽取出來。」

「神格……?」盧修斯對這個全新的詞彙完全不瞭解。

「神的品格,孩子,那是決定神與凡俗生靈不同的決定性因素,代表著神明能夠左右萬事萬物的思想,代表著一個神所掌握的,足以支配世上一切的權能的根本。而這個東西,能夠在這個世界打開一扇足以讓我出入通行的大門。」薩索斯耐心地解釋著: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將成為整個歷史上絕無僅有的,召喚出另外一個世界神明的蓋亞人。」

「是嗎…」

盧修斯的身體有點發麻,這一瞬間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掌握了全世界都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掌握的奧秘,他似乎得到了垂青,變得能夠以更狂暴的方式改變這個世界,有甚麼更加不得了的事情要寫在那名為他人生的書卷上了,這讓他前所未有的激動,甚至蓋過了此刻對於提亞馬特的性慾:

「我可以把作為神的你召喚出來……?」

「是的,蓋亞人。若我能來到你們的世界,你無疑會得到最豐厚的賞賜,但你的任務還沒結束,你還有不少要做的事情。」

「知道了。」

盧修斯的心裡洋溢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與激動——他即將完成更加偉大的事情,比召喚救世軍團還要偉大,今天對於盧修斯來說簡直是雙喜臨門,相比之下在融天島被重創的經歷是如此微不足道。

他能看到那個讓他熱血沸騰的未來,此刻的盧修斯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按照這個神的聲音行事,只為讓這個世界徹底跌入火坑,只為徹底的將那位提亞馬特給佔有。

「現在向南方出發吧,蓋亞人,向南,向南,那裡有一座被你們的語言稱為賽特城的城市,賽特城有你要收集的東西。」

薩索斯給出了明確的指示。

而盧修斯沒有任何的遲疑,他向薩索斯指示的方向疾馳,神之血滋潤過的他的身體現在簡直有著比駿馬還強健的體力,逐漸覆蓋達達平原的夜色中,盧修斯向著最近的城市狂奔而去。

達達平原上空·有翼族國都融天島·聖翼醫療中心

雅典娜坐在病房裡的一張椅子上,左右兩邊各是一張病床。

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分別躺在雅典娜的身邊,位於雅典娜站起身走上一步就能碰到的距離。

激烈的戰鬥讓雅典娜也感到了精力的疲乏,她抽空回家換了一套普通的便服,好歹不再是衣不蔽體的狀態。

醫療中心的治療術士為兩位少女服下治療藥水,又對她們身上的傷口進行了治療。

兩位少女沒有生命危險,德墨忒爾身上的傷勢稍微嚴重了些,但萬幸不會危及生命,至於赫爾墨斯的身體狀況則好上很多,除了羞人的部位受了點傷,體力透支得有些嚴重之外沒有大礙。

等德墨忒爾的情況穩定下來,就把她們帶到自己家裡去休息一陣子吧。

雅典娜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靠著座椅的椅背閉眼小憩,騎士長槍放在她的手邊,一伸手就能碰到,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安定下來了,雅典娜可以盡情的放鬆,休息,以讓那疲憊的精神得到緩解。

回想這一天,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啊……

雅典娜閉目思考著,腦海裡還是忍不住會蹦出那些讓她難堪甚至絕望的記憶。雖然一切都已經過去,可她還是有些難過。

但生活還是要繼續向前的。雅典娜知道這一點。

所以雅典娜還是強迫著自己去想些其他的事情。

她心裡明白現在的局勢,各個種族可能都會遇到異星的入侵,此後恐怕會經歷長久的戰鬥,想想未來會經歷的戰場,雅典娜不由得又有些歡欣雀躍。

也就在這個時候,高級病房的門被敲響了,雅典娜抬起頭輕輕問了一聲「是誰」。

燭音的聲音隨後便從門外傳來:

「雅典娜,休息了嗎?」

「沒有,請進。」雅典娜一邊說著一邊飛至門邊幫忙打開了病房的門,燭音穿著一襲華麗的長袍站在門外。

身後,則是一臉倦容,面色紅潤的提亞馬特。

再後面,則是一些有翼族的官員。

「你好,蓋亞事務所的冒險者雅典娜。」

燭音笑了笑,她身後那些恭敬跟從的官員讓雅典娜意識到剛剛的幾個小時里燭音大概是已經繼承了有翼族的國王之位。

王位從老國王利維坦的手中自然移交,在有翼族廣場上帶領平民反抗的英勇形象也讓這位少女的繼任變得當之無愧。

對於燭音當上國王這一事,雅典娜沒有任何意見。

但這位少女的狀態很不好,眼眶深陷的她看上去氣色比躺在病床上的赫爾墨斯好不了多少,雅典娜有點擔心地看著燭音,後者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體狀態,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提亞馬特:「我在路上遇到了將龍送走的這位有翼族,猜想可能是你們事務所的人,就邀請過來了。」

提亞馬特站在燭音的身後擺了擺手:「雖然不是那個事務所的人,但我確實是這位冒險者的熟人。有一會兒沒見了呢,雅典娜。」

「是啊,使徒小姐安然無恙就好,快快請進。」

雅典娜讓出了身位讓幾位有翼族人走了進來,提亞馬特走得快一些,徑直走到了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的身邊,用手簡單地觸摸了一下她們的身體,確定沒有甚麼大礙之後也就放了心,她站在一旁,旁觀著事情的發展。

「我代表整個有翼族真誠地感謝你們。」等燭音和幾個官員打扮的有翼族走進來之後,這些人同時向雅典娜深鞠了一躬:「沒有你們的到來的話,有翼族恐怕已經徹底墮入地獄里了,你們不僅救了我,還極大程度幫助了蓋亞,如果不是您們挫敗了異星人,它們可能會將這座飛行島嶼當成馳騁大陸的運兵船,後果不堪設想,各位冒險者,你們居功至偉。」

「這是我們該做的。」雅典娜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我們是蓋亞事務所,我是有翼族。」

「你們都是有翼族的英雄。」燭音直起身子,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這張卡可以讓你在全蓋亞的任意一家銀行裡取出十萬金幣,作為拯救了整個有翼族的謝禮,遭受重創的有翼族拿不出更多東西了,希望雅典娜你千萬不要介懷也不要推脫,直接收下吧。」

十萬金幣,無論放在哪裡都是一筆巨款。

甚至連全精銳組最富有的赫斯提亞也沒辦法一次性拿出來這麼多錢——雅典娜愣了一下:宙斯之前一直嚷嚷著要在朗基努斯買一塊供精銳組一起享受退休生活的大莊園,赫菲斯托斯說想要一柄艾比魯夫鋼的戰錘,阿波羅說想買棟自己的房子預備著以後娶妻生子,這錢似乎夠把大伙的夢想全實現一通。

這種錢不收的話,有翼族也會因為一直欠著人情而心裡不安吧。

「那就謝謝您了。」

這樣想著的雅典娜沒有推辭,她接過了這張卡片,塞到了赫爾墨斯的枕頭下面,隨後繁文縟節持續了一陣子,幾位官員代表著有翼族的民眾向雅典娜傳達了謝意,有些謝意是送給赫爾墨斯與德墨忒爾的,雅典娜答應等她們醒來之後會一一轉達。

官員們時間有限,在做完這件事之後燭音就吩咐他們離開了,房間里剩下兩位睡過去的少女,還有三位有翼族的少女。

「你也辛苦了,燭音……陛下。」雅典娜躊躇了一下之後改換了對燭音的稱呼:「想必有翼族已經在恢復之前的秩序了吧。」

「是的,大家都對回到之前的工作崗位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情。」燭音找了張椅子坐下,隨後嘆了一口氣:「誰都想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徹底忘記啊…包括我也一樣。」

「是的,畢竟生活還要繼續,浮空島也依舊飛行在大陸的上方。」雅典娜看向了窗外,此刻已經是夜晚,群星綻放在窗外沒有雲彩遮攔的天空,月亮也高高掛起,讓這個夜晚變得明亮:「生活要向前看呢。」

「有翼族是很不錯的種族呢。」一直倚靠在窗邊一言不發的提亞馬特突然說了一句:「建築很美,城市很漂亮。」

「啊……一直想問,這位是?」燭音將目光轉向了這位神秘的有翼族。

「是一個普通的有翼族。」提亞馬特搶在雅典娜之前回答道:「我叫提亞馬特。」

雅典娜的臉上露出了「正如她所說」的表情。

提亞馬特,這個名字勾起了燭音的回憶。

少女愣了愣,想起了自己被控制住並強硬地抱在男人的懷裡,人類的魔法師一邊猥褻著她的身體一邊向她詢問提亞馬特這個名字,而燭音只能想起童話故事里的一條龍。

人類魔法師……

燭音的腦袋狠狠地疼了一下,不堪的回憶讓她面色痛苦,但還是禮貌的和提亞馬特打了招呼:「您好,提亞馬特小姐,我叫燭音,現在是有翼族的管理者和守護者,順便一提,您的名字很奇特。」

「您好。」

提亞馬特與燭音握了一下手,而燭音的面色從聽到提亞馬特的名字之後就一直沒能得到緩和,她看向了雅典娜,因為實在難以釋懷而長嘆了一口氣:

「造成這一切的是一名人類魔法師,個子不算高,有些壯,高顴骨,黑髮黑眸。」燭音一邊回憶一邊講道:「那個魔法師用不屬於大陸的魔法控制了我,強迫我帶他去空之核附近,抽取了空之核的魔力,把敵人從融天島的內部召喚了出來。」

「竟然還有這種事…那你們現在抓到那個魔法師了嗎?」雅典娜問道:「融天島這麼高,沒有飛行坐騎的情況下他大概率逃不出融天島。」

「還沒找到。」燭音搖了搖頭:「但是我們仍然在找,相信他逃不出這裡的。」

「但這種事情很奇怪……」雅典娜皺起了眉頭:「為甚麼會有知曉空間裂縫並打開空間裂縫召喚異星軍隊的蓋亞人存在?」

「我也不知道,那傢伙的身上秘密太多,還是得等到把他抓住之後再詢問出來才行。」燭音看向了遠方,在她的視野里,提亞馬特的面色突然變得極其複雜。

聽完燭音和雅典娜的對話,提亞馬特明白了一切:

她從融天島上救下去的那個人,她與之激烈交媾到筋疲力竭的那個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棍。

就算是聖母心泛濫的提亞馬特也明白那個男人對於整個有翼族來說究竟犯下了多麼大的罪責,強烈的悔意讓少女動搖個不停,她的臉上陰晴不定,好一會兒之後才直起了身子面對燭音:

「如果你們說的是一個黑袍男人的話……」提亞馬特嘆了一口氣:「很遺憾他已經離開融天島了。」

「甚麼??」燭音瞪圓了眼睛:「怎麼可能呢?他是怎麼離開的?再厲害的魔法師也沒法從融天島平安降落到地面上啊?是會空間傳送術的魔法師嗎?」

「你是如何知道的呢?提亞馬特小姐?」雅典娜疑惑的問提亞馬特,而提亞馬特則懊悔地閉上了眼睛:

「他被我送下融天島了。」

一時間整個病房的空氣都凝固了,燭音的臉上徬彿有怒濤在醖釀,徬彿就要喊出來,又好像下一秒就會委屈到落淚,提亞馬特慌張地看著眼前這個離崩潰相隔不遠的女孩兒,想說些甚麼,但愧疚和懊悔堵在她的喉嚨,讓她甚麼都說不出來。

「算了,這種事情也沒辦法……」燭音頹喪地癱在椅子上,眼中滿是心如死灰的失落,這會兒她說的話更像是在安慰自己——過去的經歷讓她那乖戾的性格產生了極大的轉變,至少現在她對於自己情緒的管束極其嚴格:「不知道那傢伙的真實身份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傢伙的演技又是那麼好,被他欺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對不起。」提亞馬特誠懇的道了個歉,之後她沒有任何的猶豫,快步走到了病房的門口:「我去試試能不能把他追回來。」

少女留下了這句話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雅典娜聽到提亞馬特的赤腳拍打光潔地板的聲音,無奈的搖了搖頭:

「提亞馬特小姐絕對不是壞人。」事到如今雅典娜給出的辯白有點無力:「她在融天島外圍救了我的命。」

「嗯,我知道。」燭音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在椅子上頹著,看上去馬上就要從椅子上滑下去了:「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大概那個男人也是命中注定不會栽在這裡吧……」

空氣沈默了半晌,燭音又看向了雅典娜,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詢問道:「這之後你有甚麼打算嗎?」

「她們兩個恢復好之後回家,和家人團聚兩三天,然後回事務所復命。」雅典娜給出的回答很明確,而燭音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了小小的失落——融天島太缺少像是雅典娜這麼強大又鬥志昂揚的戰士了。

「有想過為我效力嗎?」燭音說完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妥:「我的意思是……有興趣來我身邊幫助我嗎?」

「我是冒險者啊,燭音陛下。」雅典娜淡淡地笑了:「冒險者不能被任命官職的。」

「知道了……」燭音站了起來:「那麼既然那個人類已經離開融天島了,我也該下令警備隊們停止搜索了,我先走一步,回見,雅典娜小姐。」

「回見,燭音陛下。」

雅典娜站起身,送燭音離開這裡,隨後又坐回了那兩張病床的中間。

她和燭音只能算作是點頭之交,沒有甚麼可以聊的話題也很正常。

雅典娜不太喜歡和不熟悉的人攀談,像是這樣一個人在這裡獨處,隨便想一些有的沒的反而讓雅典娜感覺舒服。

「雅典娜姐姐…」

昏暗中,粉色長髮的少女身邊傳來了赫爾墨斯的聲音,轉過頭看,赫爾墨斯仍在昏睡之中,此刻好像夢到了甚麼,正害怕地囁嚅著雅典娜的名字。

「別害怕,我在這兒…」

握緊了赫爾墨斯的手,黑髮少女的表情立刻放鬆了下來。

雅典娜長出一口氣,轉頭看自己那把陪她徵戰四方的騎士長槍,腦子里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想到人類之中有一個能夠打開異星之門的存在,雅典娜的心緒又開始變得稍微有些不安寧了。

她沒想到這種世界與世界的對抗之中居然也會出現叛徒,明明異星人是那麼醜陋惡心的存在,居然還是有人會做它們的內應,這讓提亞馬特無法理解。

不過……

雅典娜突然陷入了疑問之中。

他會是第一個叛徒嗎?

少女想起了賽特城的那場戰鬥,想起了那鋪滿曼徹斯特平原的異星士兵。

那一次的異星士兵會是那個人類召喚出來的嗎?

如果是的話,那這個人恐怕還會再次去其他位置作亂,每個種族都不能放鬆警惕,必須時刻小心黑袍的男人。

但如果蓋亞的叛徒不止一個呢?如果他們是有組織的傢伙呢?

雅典娜站起了身子,在病房裡四處踱步著,隨後走到窗邊,皺著眉頭胡思亂想著:

如果這些傢伙有組織的話,那麼這個組織的創始人又會是誰,又是以甚麼樣的心態煽動一群人開始對蓋亞大陸的背叛的呢?

思考沒有結果,雅典娜無奈地搖了搖頭,索性放棄了思考。

只是為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蓋好了被子,兩位少女這會兒睡得很熟,雅典娜她們在病房中的交流完全沒有吵醒她們。

不管怎麼說,眼下的事情終於是解決了。

雅典娜在心裡想著,閉上了眼睛,進入了非常淺的睡眠之中,這是她多年戰鬥練就的技能,即使在睡夢中也能以極快的速度響應身邊的所有風吹草動。

皎潔的明月高懸在達達平原的上空,與如同飄帶一般的星河一同,灑下溫和又明亮的光輝,微微點亮了這片有些寒冷的土地,風從無盡之海上送來,從艾斯蘭德送來,冰冷中帶著一種無形的愁緒。

在地之喉,宙斯參加了一場情緒有些消沈的慶功宴會;而在魔族之島塞拉比,魔族的精銳軍團正和異星軍團激烈地碰撞摩擦,如今已然佔據了巨大的優勢。

蓋亞的生靈們依舊譜寫著屬於他們的歌謠,歡樂或痛苦,笑容或淚水,這個世界就是由這些東西組成的,生靈們知曉這個道理,高高在上的空零也知曉這個道理。

睡著了的祂錯過了自己使徒與異星教徒激烈交媾的淫靡場景,不知道如果她看到那香艷又淫亂的活春宮時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呢?

她是響應蓋亞生靈們對母親的呼喚而誕生的守護神,自然是一位象徵著永恆的少女,長達一萬年的時間里這個少女是否有被情慾糾纏過?

是否會對某個生靈抱有不一樣的情感?

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資格追問這個問題吧。

蓋亞大陸的夜晚明亮,天河高懸。

也是這個夜晚,安潔莉卡召見了王都首席占星師薇薇安,與此同時邀請了來自元素之庭的大魔法師兼蓋亞種族文化研究專家妮可·佩麗來到了人王殿。

阿波羅與阿爾忒彌斯費盡千辛萬苦終於申請到了進入森林的許可,進入了精靈們的故鄉——永恆之森格蘭沃斯。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42章 通向希望,或通向更大的黑暗(白髮神使的下克上和奸&有翼族劇情收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