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身處地獄,我呼喚奇跡【融天島的亂交與公主亂倫淫戲,以及之後的血戰】
在德墨忒爾猶豫著要不要打開屏障的同時,在最外圍的異星人也開始衝向德墨忒爾了。
在它們眼中蓋亞的生命一文不值,所以它們不在乎直接殺死擋路的有翼族,本就被鮮血覆蓋的羽翼廣場這會兒鮮血越來越多,有翼族被殺死的慘狀觸目驚心,讓德墨忒爾甚至不忍再看。
異星人的鐵蹄有些從有翼族居民的身體上踏過,從遠處飛來的魔法也會對擋在中間不知所措的有翼族居民造成傷害,德墨忒爾眼看著那些居民們發出受傷的慘叫,無數有翼族人像是潮水一樣衝向德墨忒爾的護盾,而這也就導致了更多有翼族被異星魔法誤傷。
一時間,慘叫聲、哀求聲和哭泣聲,在德墨忒爾的護盾之前連成了一片。
越來越多的人嘗試著跳上德墨忒爾所站立的高台,但卻被屏障與異星士兵給阻擋在外。
與此同時更多的異星士兵正在攻擊德墨忒爾的護盾,無法攻破護盾的它們將普通的有翼族居民當成了出氣筒,鮮血灑在半透明的屏障之上,將那屏障染紅了一片又一片。
那些身背雙翼的居民們恐懼地看著那些將在未來出現在他們噩夢中的瘟神,祈求德墨忒爾拯救的呼號變成了絕望淒厲的尖叫:
「求您了!救命啊!救命啊魔法師大人!求您了發發慈悲!救命啊!」
「不要眼睜睜看我們在您面前死掉!求您了!您可以不救我,至少把我的妻子放進去!」
「救命!這些怪物在砍我的翅膀,救命啊啊啊啊啊!」
「可惡……」
沒有赫爾墨斯在身邊的話,一向心軟的德墨忒爾根本招架不住這樣的場面,她看到人們爭先恐後的衝過來,看到最外圍的異星士兵在她的面前傷害那些居民,感覺心臟就像是被一根根鞭子不斷鞭撻一樣。
赫爾墨斯還沒有回來,而德墨忒爾的內心已經在瘋狂的動搖了——
如果打開屏障的話,她無疑會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
她的戰鬥能力相比防禦能力不算超群,很難處理這種混亂的局面,一個不小心她就會將自己的命送出去。
可是作為一個聖殿級的魔法師,作為蓋亞事務所的冒險者,她又怎麼可能對這些遭受苦難的人們置之不理?
又一個有翼族居民的頭顱在她的面前被整個砍下,鮮血瞬間濺滿了德墨忒爾的屏障之上,就像是一幅銘刻殘忍與淒慘的畫卷,讓德墨忒爾甚至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場景,而面對這一切,德墨忒爾的內心已經煎熬到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種場面無疑是在拷問她的內心,催促著她將自己那可以確定的安全和數萬有翼族無法確定的安全間做出選擇。
德墨忒爾生性有些懶惰,但這不意味著她不夠善良,與之相反,她大概是全蓋亞事務所最容易對求饒的敵人手下留情的類型,到了現在,她更是已經對面前的場景無法忍耐。
所以,在沒有赫爾墨斯的情況下她根本沒有考慮太久,就做出了決定——
媽媽,爸爸,原諒女兒將自己置於命懸一線之境,可女兒希望自己能在這一刻成為英雄呀。
德墨忒爾這麼想著,將法杖高高的舉起,屏障在這一瞬間潰散成為了光芒的碎屑,土系魔法師對著在場的所有有翼族大聲呼喊著自己作為英雄的宣言:
「各位!快站到我的身後!」
無數有翼族就像是潮水一樣撲動著翅膀衝向了德墨忒爾,一時間德墨忒爾只覺得面前眼花繚亂,從那撲動著的翅膀中,一桿長槍從德墨忒爾的右側小腹刮過,傷口不算特別深,但依舊有不少的鮮血流出赫爾墨斯的肌膚。
「咕……」吃痛呻吟一聲的德墨忒爾揮舞著法杖,用魔法擊殺了那個向她發難的異星士兵,她鬥志昂揚,岩石組成的長槍在空中嗖嗖的飛行,尋找著混在有翼族中的異星士兵,而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光彈就在德墨忒爾的面前爆炸——異星人不在乎這些有翼族人會不會死,所以每一次的魔法都是無差別攻擊,劇烈的爆炸將德墨忒爾整個掀飛,德墨忒爾摔向了已經站定的人群中間,隨後從有翼族中伸出了一隻又一隻的手,那些手,或纖細或粗壯,或羸弱或孔武有力,此刻匯作了一股股強大的力量將德墨忒爾即將摔倒的身體支撐了起來:
「加油啊,人類魔法師。」
「加油,小姑娘。」
「謝謝你,可愛的女孩兒。」
「交給你了,我們的英雄。」
「呼……」德墨忒爾發出了一聲長嘆——生命實在過於複雜,就在剛剛德墨忒爾還在為這些人亂交的淫行而不齒,如今他們卻又讓德墨忒爾受到了感動。
抱著一定要把這些人保護好的願望,少女一邊揮舞著法杖還擊,一邊對其他的有翼族焦急地呼喊道:
「快來我身後!快!快!跑起來!飛起來!飛啊!飛啊!」
女性的有翼族因為長時間忍耐著輪姦而很難再有站起來的力氣,但求生欲還是讓她們努力地撲動翅膀飛行。
不知道是哪個異星人在混亂中下達了命令,那些手持兵器的傢伙們放棄了在混亂的羽翼中制服德墨忒爾,而轉而向所有有翼族揮舞屠戮的兵器,最外圍剛剛起身開始跑動的有翼族少女們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淒厲慘叫。
「你們不要走出來!」被遠端的鮮血所震驚的德墨忒爾展開了簡易的防禦魔法,將高台上的有翼族全部保護了起來,隨後另一隻手空握成拳,地面上的土元素向著德墨忒爾沒有拿法杖的那只手集結,德墨忒爾跳下高台,逆著不斷向雕像底座潰逃的有翼族前進,口中念誦著增益的魔法:
大地加護。
厚土的祝福。
生命之壤的力量增幅。
以及,蒼茫大地的英雄祝福。
「精銳組的夥伴們,把力量借我一用!」德墨忒爾手中的土元素凝結出了實體,從外形上來看,應該是小了一號,由堅硬的土元素構成的阿波羅的聖劍熄日——德墨忒爾在短兵相接的時候會用那個專屬於她的魔法,魔力將有一部分轉化成她的力量和速度,讓她在一定時間內變得像是一位戰士一樣靈敏善戰。
一隻手拿著法杖,另一隻手拿著小一號的長劍,德墨忒爾就這麼衝到了那些被追上的有翼族身邊:
「放開她們!」利劍出手,刺穿一個異星士兵的胸膛之後,德墨忒爾的纖細身軀瞬間被五六個異星士兵給圍住,而德墨忒爾則全無懼色的用法杖的底端撞擊了一下地面,魔力操縱著土元素鑽破地板,形成了一圈以極快速度向上生長的尖銳石筍,直接將身邊圍上來的異星士兵貫穿後掛在半空。
少女沐浴著異星人的鮮血繼續實施著拯救有翼族居民的壯舉,越來越多的異星士兵從通往廣場的各個大街趕了過來,弓箭手的弓箭像是雨點一樣密集的從廣場的邊緣射了過來,一時間羽翼廣場上空的天幕變得更加黯淡,德墨忒爾用魔法拼命地抵擋著密集的劍雨,而本就分出魔力保護高台上居民的德墨忒爾此時顯得有點疲於招架,她不僅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逃跑得雜亂無章,不知道哪一個會被弓箭射中的有翼族平民,還要分神去控制高台的屏障以便成功完成逃跑的有翼族能夠進入屏障。
手中的劍要對付圍上來的敵人,右手的法杖要對付遠處準備以魔法和遠程武器放倒她的異星士兵,眼睛要時時刻刻盯著有沒有其他的有翼族受到傷害,萬幸異星人的黑暗與有翼族翅膀的潔白涇渭分明,這才沒有進一步增大德墨忒爾的救援難度,可即使如此,德墨忒爾的精力也受到了極大的損耗,精力大幅度損耗的最大表現就是德墨忒爾自己的護盾防禦力開始直線下跌。
暗黑的潮水開始向德墨忒爾湧來,一支支弓箭扎進了德墨忒爾的身體,在少女一聲聲淒慘的哼聲中,大多數的有翼族都撤退到了德墨忒爾的身後,但他們依舊要面對異星人的大幅度包圍,有翼族的數量實在是太多,這個廣場幾乎都被塞滿了,想要靠德墨忒爾的護盾來保護所有人,對於這個少女來講從一開始就注定是一場天方夜譚。
但是,但是……
我要成為英雄啊!
像是阿波羅和宙斯兩位大哥那樣的大英雄一樣,我也是做得到的吧!
德墨忒爾這麼想著,橫劍擋住了一記極為沈重的異星人的劈砍,那一刻她手中的劍斷為兩截,土元素製作的武器無論如何都無法和艾比魯夫鋼相媲美,而德墨忒爾的力量也較阿波羅差了太多。
「這次是宙斯大哥了,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吧!」
武器被折斷並沒有挫敗德墨忒爾的戰鬥意志,土元素繼續在少女的左手凝結,這一次凝成了宙斯的那把雷霆大劍。
一記橫掃將膽敢貿然衝上來的士兵砍成重傷,德墨忒爾又一次衝出重圍,在一個異星人的屠刀下救下一位有翼族少女之後再度轉向另一個異星士兵,而捕捉到她身影的異星人直接撲向了她,一把把劍砍向了德墨忒爾的面門,少女抬手抵擋,同時擋下三把闊劍的劈砍,可那份沈重的壓力也讓德墨忒爾手中那把仿制巨劍又一次斷裂。
這一劍不僅斬斷了德墨忒爾的劍,還連帶著挫傷了德墨忒爾的手腕,另一支弓箭插進了德墨忒爾的臂彎,發出淒慘悲鳴的德墨忒爾發現自己的左臂在這之後便抬不起來了。
少女吃痛地悲鳴了一聲,可這裡沒有給她繼續沈溺於疼痛的時間,更多的敵人向她包圍了過來。
「地震術!」少女沒有因此退縮放棄,魔力在她的體內奔湧,隨後擴散開去,在羽翼廣場上引導出了一場持續了五秒鐘的地震,這種程度的地震足以讓沒有翅膀的異星士兵失衡倒地,而德墨忒爾也就有機會跑向廣場的邊緣擴大防禦結界的範圍。
跑起來,德墨忒爾,把異星人趕出去,把有翼族的大家保護起來、
這麼想著的德墨忒爾向著廣場的邊緣高速的奔跑——至少將異星人的大部隊和衝進廣場里的小部隊分割開來,裡面的異星人就可以好整以暇的殲滅,這樣就能短暫的組織出有屬於翼族的防線了。
嗖。
就在德墨忒爾一邊思考著戰術一邊為救人而瘋狂奔跑的時候,一根流矢從遠方射來,不偏不倚地射穿了德墨忒爾的腳跟——那正是跟腱所在的位置,異星士兵的弓箭邊緣打磨出了無數尖銳的利齒,這一箭刺進德墨忒爾的皮膚之後,直接以絕對的殘忍無情將那驅動身體移動的關鍵肌腱給整根切斷,德墨忒爾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整個人就向前跌了出去。
「咕嗚……」
這一下摔破了德墨忒爾的額頭,鮮血瞬間蒙住了這張俏臉,德墨忒爾的前發被鮮血粘在額頭上,看上去慘兮兮的,撕破的衣服上也流出了相當多的鮮血,萬幸德墨忒爾的身體還算是健康,要不然恐怕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暈過去。
但現在的情況也同樣的糟糕,跌倒在地上的德墨忒爾驚恐地看著插進自己腳跟部分的那支箭,疼得不住顫抖,同樣因為箭創而無法抬起重物的手這會兒無力地抓著自己的小腿末端,無論是放縱這根箭矢繼續在自己的身體里還是拔出這支箭都是極其難以下達的決策,也就在這個時候,被疼得淚眼朦朧的德墨忒爾看到了從不遠處有幾個異星人向自己走近。
「哦?一個蓋亞的魔法師?」那個高大且強壯的異星將領看著倒地無法起身的德墨忒爾,好奇的發出了贊嘆聲:「一個人放倒了我這麼多士兵嗎?」
異星士兵們停止了進攻,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這個倒地不起的女性魔法師身上,德墨忒爾掙扎著抬起腦袋,看向那個會說蓋亞語的異星人,攥緊了手裡的法杖。
「巨擘先生,交給我。」在這個高大的異星將領旁邊,閃出了一個有些瘦弱的男性人類身影,他穿著黑色的袍子,手裡拿著法杖,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根本無法再站起來的德墨忒爾:
「你受傷了,小姑娘。」這個男人——也就是異星教徒盧修斯,這會兒正饒有興味地盯著德墨忒爾的臉,同時以手勢示意其他異星士兵不要動:「告訴我,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要你管……」德墨忒爾手中的土元素凝成了一根手杖,憑借著堅韌無比的意志力,這位少女支撐著手杖起身,另一隻手揮舞著她的法杖,沒有甚麼特殊的魔法,只是將魔力凝成了一道元素的光線射向了盧修斯的面門。
「唉,不要做無謂的抵抗……聖殿級魔法師??」盧修斯本來只是想用法杖輕描淡寫的招架一下,但當建立起的簡易防禦結界被擊潰之後,這個男人直接被擊退了數步遠,震驚讓臉色慘白的男人發出了一聲怪異的叫喊:「這麼年輕?聖殿級?」
「我不知道你為甚麼和異星人站在一起……」從額頭流下來的鮮血讓德墨忒爾緊閉著一隻眼睛,土系魔法師支撐著那根手杖勉強地站立著:「但是我的直覺不會錯的,你是我的敵人……」
菱形的岩石在德墨忒爾的身後大量凝成,隨著德墨忒爾揮舞魔杖的動作而射向盧修斯,而盧修斯作為實力最為強勁的異星教徒,在融合了異星魔法之後自然有著常人難以匹敵的強大,黑色的火焰在這個男人的周身燃起,將德墨忒爾的攻擊輕鬆化解。
而德墨忒爾也知曉了這個男人的水平,她在全盛狀態下大概可以把這個男人耗盡,但現在的她消耗很大。
即使如此,德墨忒爾也開始了對盧修斯的進攻。
聖殿級土系魔法師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將盧修斯一步步逼退,盧修斯沒意識到德墨忒爾這個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女孩兒居然有這麼頑強的戰鬥意志,幾次魔法的對攻之下雙方各有勝負,只是盧修斯在眾人面前和這個女孩兒打得如此狼狽,在又一次堪堪躲過德墨忒爾的進攻之後,這個男人終於放棄了常規的戰鬥方式。
他念誦咒語,等到咒語念誦完畢之後,一頭巨大的黑色火焰巨龍便從盧修斯的法杖中咆哮著衝出,德墨忒爾估算了一下這頭巨龍里含有的魔力,意識到這個魔法的構成相當不簡單,草率的抵擋很可能會讓她直接失敗,於是她全力地運作著防禦法術,但盧修斯的行動讓她充滿了意外:
這頭巨龍沒有撲向她,而是撲向了雕像的底座,撲向了她拼上命去保護的有翼族平民。
「不要……不要!!」德墨忒爾發出了失聲的尖叫,這一瞬間她自己身上的魔力屏障全部解除,全部的魔力都用在了保護那些平民之上。
大地之盾的光芒閃亮到了極限,直接將那頭火焰巨龍的存在給抵消,只不過身形矯健的盧修斯自然把握住了這個機會,德墨忒爾的一隻腳幾乎是廢的,無論是招架還是閃避都相當吃虧,這也就讓盧修斯可以好整以暇的一個箭步上前,以成年男性的強大力量痛毆德墨忒爾的腹部。
法師的身軀終歸脆弱,盧修斯的拳頭很輕易地陷入了少女那軟嫩的皮膚之下,這一拳的拳鋒甚至都快要撞上德墨忒爾的腰椎,造成的傷害可以說是不言自明。
「嘎呃!!」
蒙受這記重拳的德墨忒爾當場就倒了下去,倒在地上的少女為全身上下的箭傷而劇痛流淚,但她依舊沒有放棄抵抗,一個又一個簡易快捷的魔法撲向了盧修斯,而盧修斯則一邊抵擋著德墨忒爾的法術一邊掙扎著衝到了少女的身邊。
「別抵抗了,難纏的傢伙!」盧修斯冰冷地怒吼著,隨後抬腿用力踩住了德墨忒爾那只被弓箭射中的腳,彎下腰來,將那支箭在德墨忒爾的身體里殘忍地擰了一圈。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如此對待的德墨忒爾發出了一聲極其淒慘的悲鳴,本就已經不剩甚麼力氣的她這會兒更是被這種疼痛給刺激得眼前一黑,盧修斯輕蔑的笑了笑,將那支箭拔了出來,一邊看著德墨忒爾痛苦地攥緊傷處發出淒厲的呻吟聲,嘲弄地對德墨忒爾說道:
「如果不去保護那些沒救了的有翼族,你說不定有機會贏我。」盧修斯將法杖對準了德墨忒爾:「自己選個結局怎麼樣?直接被我殺死?被我抽乾魔力之後給那些卡俄斯士兵輪姦到失神?喜歡哪個?」
「你該死……」德墨忒爾舉起法杖,自盧修斯身下則開始凝結出尖銳的石筍,盧修斯在察覺到魔力波動之後立刻給出了反應,他揮動法杖,以火焰直接封住了石筍的進路,同時一腳踩在德墨忒爾的手臂上,將德墨忒爾的法杖直接奪了下去。
「看來要死的是你呢,我真期待被那群怪異的傢伙輪姦時你能撐多久。」
盧修斯獰笑著開始驅動異星魔法,吸收魔力的法術在法杖的頂端匯聚,德墨忒爾驚恐的注視著那道黑色的光芒不斷形成,突然有一種一切都完蛋了的感覺。
她看著盧修斯,又看了看遠處驚恐的有翼族人,掙扎著想要再做些抵抗,可好像一切都來不及了。
她不服氣地看著盧修斯,心裡想著這個男人雖然惡毒但是實力也只是初入聖殿級不久,若不是進攻能力偏弱的她來迎戰,結局一定會有所不同!
如果是能夠瞬間凍死一大片敵人的赫拉在這裡,如果是能以千變萬化的魔法攻守一體的阿芙洛狄忒在這裡,如果是只要天氣晴朗魔力就無窮無盡,魔法讓人無法防禦的赫斯提亞在這裡,這個男人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如果是戰鬥風格聰明的阿波羅大哥在這裡,不用幾回合就能把這個男人的腦袋烤焦之後插在熄日上!
至於宙斯老哥,更是能輕鬆把這個男人砍成兩半!
可是沒有如果啊…我輸了,作為一個冒險者的人生在對英雄夢的追尋中落幕了啊…德墨忒爾這麼想著,遺憾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德墨忒爾感覺到了一陣異樣的風。循著這風她睜開了眼睛,隨後看到了一道光。
遮蓋融天島的陰雲下,一對明晃晃的匕首閃爍出了凜凜寒光,匕首的鋒芒徑直刺向了異星使徒盧修斯,而使用這把匕首的人,正是那位一襲黑衣的黑髮盜賊少女赫爾墨斯。
糾結成一團的陰鬱黑雲之下,赫爾墨斯的短髮隨著勁風舞動,露出那可愛雙耳處的兩對耳環正因為快速的下落而不斷碰撞,如果這裡足夠安靜的話甚至能聽到赫爾墨斯耳環發出的「叮叮」聲。
在知曉德墨忒爾有危險之後,赫爾墨斯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在執行刺殺的時候甚至沒有打開潛伏結界。
「刺客。」
在一旁站著看這場同族相殘大戲的巨擘有點驚訝地念了一聲,舉起手中的劍準備迎戰,而在它身邊的迅捷已經出手,手中的劍以最快的速度刺向了那把匕首的主人。
「咕!」
半空中的赫爾墨斯沒有伊萊歐那樣恐怖的身體控制能力,雖然也能在空中改變身形,可卻無法完全將這把劍給躲開,嬌俏的身體綻開了血的花朵,而自知無法躲避的赫爾墨斯貫徹了一如既往的堅韌與狠厲,這對匕首的目標正是盧修斯的喉嚨。
唰。
左手的匕首割向了盧修斯的喉嚨,右手的匕首刺進盧修斯的肩膀——被匕首命中之前,盧修斯察覺到了異常所以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而也就是這樣的狗屎運把他給救了,他堪堪避開了赫爾墨斯的刺殺,但手中德墨忒爾的法杖也因此脫手掉落。
下落中的赫爾墨斯失望地確認了自己匕首處傳來的手感,發現自己砍得淺了。
鮮血從盧修斯的喉嚨里飈出,但這種程度的割傷如果救治及時就不會要了盧修斯的命。
赫爾墨斯摔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在地面上留下斑駁的血跡,迅捷的那一劍擦著赫爾墨斯的胸部刺過,萬幸赫爾墨斯的身材比較少女,否則這一劍必然會在赫爾墨斯的身上割下一塊白花花的脂肉來。
不礙事,赫爾墨斯,站起來。
盜賊少女以極快的速度從地面上起身,她無法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瞬間釋放隱身術,所以就進入到她最不擅長的短兵相接環節了,她必須得用點小把戲。
她在自己的腰包里摸出了一枚寶石,摔在地上之後,大量的煙霧立刻從寶石中彌散了出來。
那煙霧的量相當之大,將赫爾墨斯,德墨忒爾以及迅捷和盧修斯全都籠罩了進去。
這是赫爾墨斯的煙霧彈,她自己鍛鍊出了在煙霧中也能看清目標的能力,但其他人沒有,赫爾墨斯就是靠著這招在一對一的死鬥中戰勝了無數比她強大得多的對手。
而因為害怕在煙霧中誤傷友軍,所以即使是殘暴的異星人也沒有隨意開火。
現在這個局面必須得逃跑啊……
赫爾墨斯凝重的想著,同時衝到德墨忒爾的身邊,用力地拉了一把仍舊癱坐在地上的土系魔法師,輕聲說道:
「該走了德墨忒爾姐姐,之後的事情先離開這裡再從長計議!」
「抱歉……」德墨忒爾沒能站得起來,只是忍耐著痛苦對赫爾墨斯說道:「右腳的跟腱被射斷了……赫爾墨斯,你快走,我替你拖住它們。」
「……」盜賊少女看了一眼德墨忒爾跟腱處那不斷噴出血液的傷口,沈默了。
此前赫爾墨斯會同意雅典娜和德墨忒爾斷後是因為絕對相信她們的能力,但到現在這個局面想要讓她拋棄關係最好的朋友,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在這裡把德墨忒爾丟下的話,就真的會和她天人永隔了。
盜賊少女用力地拽了一下德墨忒爾的胳膊,但憑借她的力量想拖拽燭音都是一件難事,想要將和燭音差不多重的德墨忒爾拖上獅鷲又談何容易?
煙霧中,異星人憑借著記憶衝向了盜賊少女,而明白想要帶走德墨忒爾已經不可能的赫爾墨斯則架起了匕首,念動了咒語——
銘刻在她這對匕首上的魔法,幫助她可以在短時間內對自己使用數次距離很短的空間傳送術,一般來講赫爾墨斯會用這個魔法來躲進隱蔽處,進入隱身狀態然後尋找出路,盜賊的技巧百試百靈,在這個混亂的廣場尋找一個不被人注意的藏身之處對於她來說簡直太容易了。
只不過…
對於曾經的她而言,人生只不過是一個反復在偷竊中尋找刺激,證明自己能力的過程。
她之前會喜歡偷很多嚴加保護的寶貝,但卻沒有一個真的拿出去售賣:她會再在存放寶物的地方被嚴加看護的情況下,將那些寶物原封不動的放回原位。
這樣的過程讓她心跳加速,而通過這樣的過程,來銘刻屬於她的故事,對於她來說也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但那一次次的偷竊,更多的還是對她自己孤單心境的逃避。
因為從小被酒鬼父親冷漠對待而培養出的孤僻性格,讓赫爾墨斯前十多年的人生中沒有結下任何一個朋友,封閉了自己內心的德墨忒爾就這麼轉行從小皮革匠轉行做了王都第一神偷,普通的女孩兒過上了每日都要躲避偵查的生活,對其他人來說可能無法承受,可赫爾墨斯對此卻無所謂:她覺得自己被抓住也無妨,反正被抓住了人生也就結束了唄,那種每天只能與影子玩耍的日子她也受夠了。
之前的赫爾墨斯確實是無所謂自己死不死的,從被抓捕的現場逃離也僅僅是因為那樣更刺激。
可現在不一樣了啊!可現在不一樣了啊!以前的我可以老神在在的逃走,但現在我不行啊!
精銳組的大家……敦厚大氣的宙斯老哥,威武豁達的阿波羅,寡言少語的酷哥波塞冬,神秘兮兮的阿瑞斯,每天抱著酒瓶痛飲卻不醉的狄俄尼索斯,溫柔中帶點悶騷的赫斯提亞,有點小暴躁的赫拉,性格脫線的阿芙洛狄忒,活潑博學的阿爾忒彌斯,大姐姐性格的雅典娜,懶洋洋的德墨忒爾,強壯大度的赫菲斯托斯……
他們是人生中最珍貴的朋友啊!
赫爾墨斯咬緊了牙齒,從腰包里摸索了一陣子,咒語念誦完畢之後,她沒有傳送到隱蔽的地方,而是向前。
蓋亞事務所突進!
傳送的位置,正是煙霧中,蓋亞叛徒盧修斯的背後!
哪怕自己和姐姐一起死在這裡,赫爾墨斯也要換那個傷害了德墨忒爾的魔法師的命!
寒光閃爍的艾比魯夫鋼匕首探出,這一劍刺向了盧修斯的後背。
而匕首刺出的一瞬間,刀尖卻傳來了極大的阻力,魔法屏障的光芒閃爍,阻擋著赫爾墨斯的刺殺。
「咳咳咳……哈啊……自然……自然會提防……」
用手捂著喉嚨處傷口的盧修斯回頭看了一眼赫爾墨斯,隨後揮動了一下法杖,一道火焰立刻撲向了赫爾墨斯,而赫爾墨斯自然也猜測到了刺殺會被防備的可能性,她只有右手捏著匕首,至於她左手的手掌心裡放著的是另一枚寶石,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赫爾墨斯的寶石被摔碎,直接化成了一道光蒙在赫爾墨斯的匕首之上。
拜託阿芙洛狄忒幫忙製作的寶石,在摔碎之後能夠賦予赫爾墨斯暫時撕破魔法的能力。
憑借著這個能力,赫爾墨斯一刀劃開了盧修斯召來的烈火,但即使如此,這位少女的手套還是被燒了個一乾二淨,赫爾墨斯咬緊牙齒,匕首繼續向前——
「死!」赫爾墨斯發出了一聲響徹心扉的吼叫,匕首繼續向前突刺,帶著阿芙洛狄忒的魔力一起,直接刺破了盧修斯身上的防禦,那一切發生的很快,等到盧修斯發覺不對想要轉過身的時候,這把匕首已經刺透了他的後背。
「………」被刺穿了的盧修斯吐了一口血,隨後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
「做得好,不過你上當了哦。」
赫爾墨斯瞪圓了眼睛,再看盧修斯的喉嚨,此刻已經看不到那裡不斷流著血的傷痕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一道粉色的增生型瘡疤。
男人回過頭來,以法杖用力地打上了赫爾墨斯的頭顱,而一直在煙霧中找尋著的迅捷也向赫爾墨斯刺出了一劍,盜賊的身法讓赫爾墨斯在與迅捷的競速上又一次獲得勝利,迅捷的這一劍擦著肋骨划過,赫爾墨斯吃痛的叫了一聲,身形一歪,而迅捷的第二劍已經到了——
這一劍沒有命中赫爾墨斯,而是被魔法屏障給整個擋住,赫爾墨斯回過頭看去,此刻德墨忒爾已經撿起了法杖,即使已經因為傷勢而苦不堪言,也還是在發覺到赫爾墨斯處於險境的時候釋放了她引以為傲的防禦法術。
屏障的光芒纏繞在赫爾墨斯的身邊,為赫爾墨斯擋住了這本該致命的一劍。
而赫爾墨斯則借著這個機會念動了咒語,傳送回了德墨忒爾的身邊。
「哎呀……」赫爾墨斯嘆了一口氣:「感覺殺不掉那個傢伙呢,有點危險了呀。」
「是有點危險呀。」德墨忒爾抱了赫爾墨斯一下:「沒關係,大不了我就死在這裡也無妨的。」
「德墨忒爾姐姐不是一直很怕死的嘛?」赫爾墨斯笑著摸了摸腰包,問德墨忒爾道:「怎麼這會兒突然不怕了呢?」
「因為我已經試過了……」德墨忒爾回過頭,眼神徬彿穿透了赫爾墨斯造出的滾滾濃煙,看到了那一個個站在她們身後凝望著的目光,說到這裡,德墨忒爾的眼眶濕潤了:
「已經試過了做英雄的感覺了。」
「唔姆唔姆,懂得了。那我也再去試一次做英雄好了,保護好自己哦。」赫爾墨斯咬緊了牙關,捏著手裡那在無數次幫她克敵制勝,逃出生天的匕首,像是念誦禱詞一樣默念著傳送的咒語。
而德墨忒爾也立刻就為赫爾墨斯加持上了防禦的屏障。
傳送法術再一次發動,這次傳送的位置仍然在盧修斯的身後。
「徒勞無功!」意識到自己獲得不死性的盧修斯狂妄的轉過身,張開雙臂等待著赫爾墨斯的刺殺:「為甚麼你這麼喜歡做這種無用功呢?」
「因為你傷害了我的朋友,我要你付出代價。」赫爾墨斯死死地盯著這個男人:「你被盜賊的雙眼盯上了,塵世間沒有甚麼能救你的法寶!」
匕首刺進了盧修斯的胸口,盧修斯發出了狂妄的笑聲:
「沒用!沒用!沒用的啊你這個愚蠢的蟊賊!」
「真的嘛?」赫爾墨斯冷笑了一聲:「我說過了,你被盜賊盯上了,盜賊這種職業呀,不是因為會偷東西或者是刺殺才讓人恐懼,而是因為一直盯著獵物陰毒地盤算計策並且持之以恆才讓人害怕呀。」
下一秒,赫爾墨斯將匕首拔出,盧修斯驚訝的發現這匕首拔出來之後就只剩下刀柄了——
隨後他感受到了身體內的激烈劇痛,那種痛達到了盧修斯認知的極限,幾乎立刻就讓這個男人淒厲地尖叫了起來。
「千段利刃。」
赫爾墨斯從腿環上拔出了另一把匕首,傳送法術再次驅動,這一次她傳送的位置是盧修斯的上方,黑髮少女騎在了盧修斯的脖頸上,迅捷衝向了赫爾墨斯,但這無法讓赫爾墨斯感到畏懼,她的匕首又一次在剛剛劃開的位置留下了一刀——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殺不死的東西呢?赫爾墨斯是不信的。
雖然劇情和上一次幾乎一樣,迅捷用劍將赫爾墨斯刺傷,導致赫爾墨斯的這一刀划得稍微有點淺,但是赫爾墨斯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有著一個看上去無用的拆解魔法,那魔法無法拆解敵人,但卻能將本就是由無數碎片拼接而成的艾比魯夫鋼匕首拆解開來發射出去,匕首碎片此刻已經沿著盧修斯的胸口刺進盧修斯的器官,血管,肌肉組織之中,並蔓延向了這個男人身體的每個角落。
此刻的盧修斯則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癲狂的吼聲,劇痛在他的體內折磨他的神經,傷害他的器官,讓他根本無力言語,甚至連握住法杖的餘裕都沒有,而被赫爾墨斯二度割開的喉嚨也沒有愈合,此刻這個男人極其狼狽不堪的倒在了地上不住地滾動,那個叫做巨擘的異星將領看著盧修斯,隨後招了招手,叫來了幾個看上去會施展治療術的魔法師,給盧修斯做著事實上徒勞無功的治療——沒有能夠把那碎裂成幾百片的匕首取出來的魔法。
「我給你報仇了德墨忒爾!」
煙霧彈的持續效果結束,煙霧散去,赫爾墨斯抱著德墨忒爾,有點小開心地向德墨忒爾彙報——在這一刻,她的言行舉止才更像是一位不足二十歲的少女。
而德墨忒爾也無力地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盜賊少女的頭髮。
「小花招真多啊,難纏的刺客。」
就在剛剛又一次讓攻擊落空的迅捷感到有些惱怒,它提著武器,張著它那醜陋無比的大嘴走向這兩位少女,殺意是如此的鮮明。
至於看到異星將領走來的赫爾墨斯也站起身來,亮出了她僅剩的那把匕首,另一隻手裡夾著她的飛刀,擺出了迎戰的架勢,但卻沒有出擊。
「你很快就會發現,難纏的人不只有我一個。」赫爾墨斯說完,露出了笑容。
雖然德墨忒爾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說著死之類的悲觀字眼,但赫爾墨斯絕對不相信自己和德墨忒爾會死在這裡,盜賊的直覺可是很准的。
要說為甚麼,因為她到現在也相信著她的朋友啊。
赫爾墨斯看向了天空,那陰沈到似乎永遠都不會散開的濃雲中,綻放出了一道粉色的光芒,那光芒撕破雲層,散髮著強大的壓迫力逼近這座已經混亂無比的島嶼。
這讓赫爾墨斯發出了振奮的吶喊:
「她來了!醜陋又骯髒的怪物軍團們,實在抱歉,你們面對的是全世界最強的冒險者組織,想要輕而易舉的把我們殺死在原地簡直是天方夜譚啊!」
粉色的熾烈光芒拖曳著如同流星一般的軌跡從高處墜落而下,等到那道光芒臨近,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以及異星人們都看到了衣服殘破不堪,但在精神和力量上都無疑處於全盛狀態的雅典娜,她手中的騎士長槍是這樣的銳利,徬彿能夠直接將融天島都貫穿。
此刻,這位少女正死死地盯著廣場上耀武揚威著的巨擘和迅捷,視密密麻麻的異星軍團如無物。
流星墜入地面,直接將迅捷擊飛,少女去勢不減,鎖定著一個個異星士兵,將它們悉數貫穿,家園被踐踏的憤怒讓雅典娜殺起來毫不留情,一場血腥的雨在羽翼廣場上空落下,這道粉色的流星借助著從天而降的衝擊力,成為了異星士兵們的死神。
在雅典娜殺入地面之後,巨擘也立刻開始了動作,它指揮士兵,它拔劍迎敵,迅捷也從一旁衝了出來,它重整旗鼓準備與這個突如其來的闖入者決一死戰,雅典娜的殺戮已然結束,此刻如同騎士一樣守護在德墨忒爾與赫爾墨斯的面前。
異星士兵從遠處圍過來,數量上,冒險者們依舊處於壓倒性的不利地位。
就在巨擘與迅捷想要終結掉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蓋亞人時,在羽翼廣場的上空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具壓迫力的嘹亮咆哮,沈寂了四天之久的融天島上空,在此刻回蕩著這代表蓋亞遠古力量的魔獸之吼:
「——」
伴隨著這嘹亮到足以響徹整個達達平原的咆哮聲,一道藍色的光芒自晦澀難明的天頂射出,將融天島上空的陰霾以一種秋風掃落葉一般的態勢清空,迅捷驚愕的抬起頭,此刻沒有黑雲遮擋的融天島是一片響晴薄日,燦爛的太陽照耀著澄澈如洗的天空,而自那慵懶悠閒的白雲之中,則落下了細碎又密密麻麻的冰塊,就好像是一場來勢洶洶的冰雹。
仔細去看那冰雹中幾枚較大的冰塊,異星人們才留意到那些冰屑居然是此前把守著領空的異星飛獸。
「那是甚麼怪物……」
抬起頭來看向天空的巨擘,驚愕的看到了一個足以遮天蔽日的雄偉巨獸。
而同樣抬起頭來的有翼族居民,則在看到那巨獸之後不約而同地回憶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謠:
「冰結刺骨的艾斯蘭德為她冠上龍王之冕,六大龍座上的最後一席
聆聽龍吟吧,我的愛人
不再為任何事物而煩惱,世上將不存在邪惡或正義
災厄的寒龍,災厄的寒龍,
平等的冰冷,平等的寂滅
一切終將逝去,我的愛人,在此刻握緊我的雙手吧
它雙翼的陰影中,唯有死亡的冰冷能化作永恆,
哦我的愛人,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連對死亡的恐懼在它面前都這般渺小
災厄的寒龍,災厄的寒龍,
我的愛人,我的愛人,跳舞吧,跳舞吧,它來了,它來了,
我為你伴歌,我為你舉杯,無論你我生前擁有甚麼,在它面前都沒有差別。」
冰血龍後圖蘭朵西亞斯,第一次以蓋亞生靈援軍的形式登場,昔日蟄伏在龍脊凍原的可怕巨龍,此刻已經準備好了在神之使徒的見證下展示它那為無數人所傳唱的可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