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調「叫」(h)
「嬤嬤,這能行嗎?」
玉頰暈紅,沈靜姝一身素服,坐在銅鏡前由身後的親近婢女梳發,「我,我從未……」
一個老嬤嬤站在她的身側,低聲向她交代新婚夜要這般那般,末了又悄悄塞過來一冊春宮畫。
臊得發慌,沈靜姝拿著這東西也不敢多看,只是略略瞟一眼就趕緊挪開視線。
赤裸裸的男歡女愛,羞煞人也!
咬了咬嘴唇,心裡實在是忐忑不安,說不清到底是因為即將要嫁做他人婦,還是……捉不住的虛影在腦海中一晃,轉瞬即逝,沈靜姝擡頭看著銅鏡里自己的模樣,忽然覺得傷感。
她要嫁人了,嫁給一個完全不瞭解的男子。
也許一輩子就這麼定了。
某些人終究有緣無分,或者說根本沒有可能,沈靜姝心裡酸酸的,暗嘲自己真是大逆不道。
「娘子。」
大概是教習的嬤嬤見她走神了,便又叫了她一聲,說:「老身剛剛所說可記得了?」
「呃,」沈靜姝不知所措,「我,我從習過這些……」
「天下女子都是這般的。」
嬤嬤見她這樣懵懂,八成是沒有聽進去,搖了搖頭,只得低聲再講一遍。
「入了洞房就是人家的了,不管人家阿郎要甚麼,只管給就是了,莫要反抗。」
「到時若實在緊張,便喝些喜酒,你阿郎若來解你的衣衫,就由他解,到時叉開腿躺著就好,莫要出聲,娘子是清白人家的,莫要放蕩,不然日後定叫夫家瞧不起。」
……
那一日,嬤嬤說了很多,既要沈靜姝參考春宮取悅夫郎,又再叄叮囑不要過火,要矜持。
千言萬語不過一句:清白之女不可放蕩,否則要叫人家看不起,丟了娘家的臉面。
沈靜姝不知道別的小娘子是不是也是這般,可她……早已丟了床上的矜持,被調教成了不知羞恥的蕩婦。
「啊,嗯……唔……」
竭力想忍住呻吟,沈靜姝無力地抓著藤椅扶手,想要躲開李衿沒完沒了的舔舐。
可身體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反而叫小穴不自覺地收縮,好像在迎合著李衿的舔弄。
又酸又麻,腿根都在打顫,偏偏合不攏腿,只能大張著架開,任由某人的舌頭肆意游走。
忽然一抖,軟舌似乎衝進了穴口,一挑一勾,小穴忍不住夾緊,好像想裹住舌。
「嗯,啊……唔!」
太羞恥了,沈靜姝不願聽見自己淫蕩的聲音,趕緊要緊嘴唇,閉上眼睛對抗這快感。
「好甜……」
混著葡萄酒的香氣,李衿咕嚕喝著沈靜姝的汁液,舌頭反復地掃弄,一滴也不剩下。
沈靜姝被她舔得直發抖,不過李衿發覺她好像不出聲了,便抽空擡起頭看了一眼。
原來是沈靜姝把眼睛緊緊閉上了。
可那明明是爽到了的表情,以及不斷發抖的身體出賣了她。
李衿不免好笑,都多少次了,怎麼突然又害羞成這樣。
「卿卿……」
柔柔喚了一聲,李衿暫時沒舔那可口的小穴,哄道:「卿卿,乖,把眼睛睜開。」
但沈靜姝正羞愧著,反而把眼睛閉得更緊,把頭一偏,死活不肯的樣子。
有些固執的可愛,李衿笑了笑,也不著急,用手輕輕撥了一下小花唇。
低頭注視著那處,吹了口氣,「卿卿真美。」
「……」
微微的涼意過後,那處更火熱難當。
沈靜姝咬緊了嘴唇,想:這個登徒子!
然而李衿不止是吹口氣,她很認真地分開陰瓣,露出小小穴口來。
「沈姐姐可瞧過自己的這處?」
兩片飽滿粉嫩的大唇分開,兩片小瓣嬌嫩的沾著水珠,羞澀地顫抖。
「我聽聞女子的陰阜也分著上中下品,」李衿臨時胡謅,慢悠悠地逗弄沈靜姝。
「像沈姐姐這樣,平時顏色淺粉,舔過之後就會充血敏感的小花瓣,應屬上品。」
手指故意又摸一摸前頭的小核,「粉蕊含珠,卿卿這處實在……」
「李衿!」
受不了地沈靜姝憤然扭頭瞪著李衿,「說得這麼頭頭是道,你看過多少女子的,的那裡?」
許是真氣著了,一雙眸泛著微紅,水汪汪的格外惹人憐惜。
「沈姐姐這是吃醋嗎?」
李衿忍不住笑,又伸出舌頭大大舔了一下沈靜姝的陰阜,道:「衿兒那是胡說的,我啊,只見過沈姐姐的嫩穴,只喜歡弄姐姐。」
一番話直白露骨,沈靜姝像打在棉花上,有氣也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