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密潛 (h)
二聖臨朝,局勢多變,武後威權漸長,隱有強鳳壓龍之姿。
群臣各自偏袒站隊,然而有上官儀這般欲唆使高宗廢後的,一夜便賠了全家性命。
某些變數已然呼之欲出。
咸亨二年。
二聖攜二女駕幸東都,留太子於京師監國。
時義陽、宣城二公主以母得罪,幽於掖庭,太子偶然見之,驚惻不已,乃奏請令出降。
此事竟為武後不悅,即指派兩個當日值差的禁軍迎娶公主,敷衍了事。
太子弘不能體悟母親之意,次年,其府中內臣,皆被武後陰令人彈劾,一一貶謫。
沈均自也被牽連其中。
其實他向來看得透徹,一直圓融處事,奈何明珠難藏,仍是被高宗撥去東宮輔佐太子。
於是這年春末,沈均便攜著妻子,前往廬州,在其轄下的一個小縣做了縣令。
官品幾降,俸祿大不如前,饒是一家子省吃儉用,仍然入不敷出。
沈均新官到任,風土民情需一一考核,故而常在外走,處理諸多事務。
家中柴米油鹽無一足夠,沈靜姝和沈既明時常餓得半夜醒來,謝宓看在眼裡,結結實實疼在心尖兒上。
恰好陳郡也在瀘州轄下,路程不算遙遠,謝宓猶豫再三,終於決定厚下臉面回本家。
擔心沈均自責,謝宓偷偷帶著兩個孩兒,當了最後一件首飾,雇了一輛牛車前往。
途中有些波折,但在日後沈靜姝的記憶力,都不足掛齒。
她始終無法釋懷的,是每當想起,便猶在耳邊回蕩的,抽打她母親的鞭聲。
當日情形,真如地獄冰冷,沈靜姝隱忍悲憤,望著眼前的謝鼎,心中哂笑。
「謝大郎真是太看得起靜姝了。」
不回禮,也不稱外祖父,沈靜姝後退一步,面如冷霜。
「母親與我,與弟弟,早都不在謝氏族譜之內,談何相助?」
那日借得二十貫銅錢,謝家族長謝守雲,當著眾人睽睽,將逆女謝宓除籍,其後代子女,亦永不入族譜。
「這……」
謝鼎記得這事,臉色不禁難堪,一陣青一陣白,異常的尷尬。
鬍鬚抖了幾抖,終究還是大局為重,謝鼎權衡片刻,又朝沈靜姝彎腰再拜。
以他謝氏長子之身份,對自己的孫兒行此大禮,已經非常謙恭。
「靜姝,當年的事情……」
「我跟你們無話可說!」
沈靜姝不留情面地打斷他,「我姓沈,謝家的事情與我無關!」
說罷便轉身離去,再不曾回頭。
謝鼎受此侮辱,老臉鐵青,暗自捏緊拳頭,卻最終沒有再追上去。
原地站了片刻,越想越覺得不平,謝鼎冷哼兩聲,狠狠一甩袖,怒氣沖沖地朝山門外另一邊走去。
他只顧咄咄向前,不曾留意,兩個戴著草帽,身著短打的男子悄悄地跟在了後面。
他們露出的半截小臂上,輓到肘彎的袖口處,隱約可見一朵五瓣梅花的刺青。
……
長安,平康坊,安國公府。
本朝非凡,前有女皇登基,後有公主攝政,更有女相與女國公。
顧少棠並不常在長安,次次都是借回京述職才在京中小住。
故而府邸只余幾個親信的家僕看護,灑掃除塵,在熱鬧非凡且寬敞的平康坊內,算是一處世外之地,十分幽靜。
此刻不過巳時三刻,坊內正自喧囂。
兩三個家僕,持了掃帚在國公府的朱門前掃地,動作平常,卻悄然透著有一股勁氣。
任由遠處人氣喧鬧,家僕們照例專心打掃,似老僧入定,周圍一切都十分普通平淡。
無人知曉,國公府的主人,昨日深夜已經無聲無息地潛回了長安。
「嗚……」
寢房內一聲低低的呻吟,簾幔垂垂,兩道柔美纖細的身影忘我交纏。
蕭念棠趴在榻上,雙手揪緊身下的被子,嘴巴里咬著一根房事所用的玉柱。
顧少棠全身赤裸,岔腿跨在小母狼的臀上坐著,以濕潤的花唇摩擦雪白的臀肉。
濕水亮晶晶地拖出一道痕,蕭念棠嗚咽著扭擺,顧少棠右手扶在她肋側,左手高高揚起,狠狠打了一下小母狼的玉臀。
「嗯……」
臀部火辣辣一疼,穴縫忍不住又出了穴水,蕭念棠向後挺起,一頭銀發披散如瀑,垂在後背胡亂輕搖。
「爽麼,嗯?」
顧少棠騎著她的小母狼,滿眼亢奮之情,聳動腰胯在她後臀上狠磨幾下。
雪膚光滑如玉,腫脹的花核舔壓過去,讓顧少棠爽得不能自已的同時,也讓蕭念棠顫抖不止。
「嗚……」
只能咬著玉柱哼唧,蕭念棠實在覺得渴極,那處翕動不止,水液汪汪,迫切想要顧少棠插進去。
蔥花……
心裡默念著她的名字,蕭念棠顫慄得越發厲害,空虛的穴內狠狠縮緊。
小穴裡頭好難受,好想要蔥花插進去……乾她!重重的乾她!
野性的床笫之歡往往令兩個人都興奮不已,顧少棠看著身下肌膚通紅,情慾跌宕的蕭念棠,征服的感覺油然而生。
床下寵著蕭念棠,床上乾著蕭念棠,彼此是彼此的征服者。
「小母狼,你發情這般淫蕩了?」
顧少棠說著,手指在股溝裡淺淺一挖,正好摳到軟膩的花唇。
「淫水真多,」她輕輕摳到穴口,讓那處的吸吮著自己的一個指節。
「看來很想我乾你了……」
故意指摳穴口而不插入,蕭念棠難受得眼睛紅了,她突然吐掉嘴裡的玉柱,軟嬌嬌地哼吟:「蔥花……」
顧少棠眸色一沈,即刻止了動作,不悅地問道:「我讓你把玉柱吐了?」
「啊……沒,沒有……」
顧少棠早說不許這樣做的,蕭念棠當即明白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