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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觀局 (h)

老司姬流蘇 · 奪妻 · 本章第 1 / 2 頁

子時二刻,右相府邸,書房。

白秋水端著木托盤,走到門外,擡手敲了敲門。

「進來。」

蘇鈺正在案前寫一封回書,擡頭見是白秋水,頓感松暢,不禁會心而笑。

白秋水掩上門,過去將托盤放到蘇鈺案前,將那碗蓮子湯羹端給她。

中書省掌侍奉進奏,參議表章,四方奏章皆要經此,整理做出初步批閱之後,方才呈報聖人。

如今聖人年幼,長公主攝政,每日摘出的奏折,需撿要緊急件飛馬報送。

案頭奏章已經是中書侍郎和捨人共同篩過一遍,蘇鈺既為中書省之首,還需再行批閱,查缺補漏,決定那些該送與長公主知曉。

這樣的狀況自李衿出京佈局之後便已維持許久,白秋水心疼蘇鈺辛苦,總是在深夜為她熬些提神溫補的羹湯,免得她疲累飢渴。

蓮子羹湯清透,湯麵上浮著潤開的桂花。

就著溫熱,白秋水便催蘇鈺先喝了這湯,歇息片刻再行批閱奏章。

蘇鈺倒也順從,先將看完的折子放到手邊,擡過精緻的青瓷白花瓷碗,舀了一勺羹湯小啜。

白秋水將托盤擱到地上,跪上坐床,輕挪幾下,在蘇鈺身邊坐好。

「銜蟬,我去審過了,她說了豫王。」

「哦?」蘇鈺面上無驚無喜,只是笑笑,「小滿覺得幾分可信?」

「五分。」

想了想,白秋水兀自搖頭,又改道:「三分。」

蘇鈺動作稍頓,扭頭看著白秋水,勾了勾唇角。

「為何?」

白秋水正色道:「蠱,起於苗疆,江湖中傳得神乎其神,言殺人無形,但實際並未如此神通。」

「陰詭之處自然有之,譬如這次的媚蠱,不過是通過利用蠱蟲養寒喜熱的特性,趁男子燥熱射液時種入對方體中。」

「其效卻不必過於危言聳聽,媚蠱雖有控制之用,但不可長久,若不及時回收蠱蟲,會令中蠱之人沈淪欲色,只知交合。」

頓了頓,白秋水又道:「所以若要操縱人刺殺太平公主殿下和聖人,中蠱時長不可太久,既然如此,何必要尋豫王府中的侍衛,宮內出入的禁衛軍不是更加便利?」

「再者,我才去惜花樓就抓了她,而且做刺客的,這招供也太容易了。」

「嗯,」蘇鈺贊許的點點頭,隨即又促狹地挑白秋水一眼,意味深長道:「當初要小滿招供,可叫我冥思苦想了許久。」

提及這事,某些旖旎浮上腦海,白秋水登時臉紅。

蘇鈺見她嬌羞,不禁輕笑,好一會兒才扯回正題。

「宮中醫正用了你的法子,被抓的豫王侍衛已經恢復神志。」

又喝了一口蓮子羹,蘇鈺放下碗,幽幽道:「巧了,他招供的人,也是豫王。」

白秋水一驚,皺眉。

「那銜蟬以為……是豫王嗎?」

蘇鈺不答,只拿起案頭一份記錄遞給她。

白秋水疑惑地展開竹簡,見裡頭是那女刺客的戶籍記錄以及不良人摸查的一些線索。

瑤青娘,涼州人士,兩年前冬末入長安,在平康坊的神女院做了一名紅倌人。

「銜蟬,這……」

「兩年前,正好是李衿與我商計引蛇出洞之計時。」

具體時間相差旬月,瑤青娘入長安要早,彼時尚且風平浪靜,計劃根本絕無洩露的可能。

如果那時她就已經含著不可告人的目的,那麼只能說明,另有人想要謀亂,而這個人不跟魏王是一路。

「那,」白秋水眉頭鎖得更緊,「真是豫王?」

蘇鈺不置可否。

是豫王嗎?

當然有可能,但在這暗流湧動的長安城,有一個人比他嫌疑更大。

喝完最後一點羹湯,蘇鈺將碗遞給白秋水。

把堆在頭幾份的奏折拿來,理了理,先挑出夾在其中張柬之和姚崇的兩份。

兩人一個是雖掛虛職卻依然聲望頗隆的復辟老臣,一個當今正受重用的閣老,蘇鈺把他們的奏折放入報送長公主的黃袋里。

「小滿,明日去一趟張姚二位閣老的府上,把我的手書給他們,避著些耳目。」

白秋水接過,看看名字,記下。

「我現在念一首詩,你替我寫下,聯絡玄機閣飛鴿傳給李衿知曉。」

……

「啊,沈姐姐……」

李衿雙手支撐著身體,兩腿曲起朝旁打開,一副放縱迎合求歡的模樣。

腿心處插著沈靜姝的手指,她的小腹都繃緊了,狠狠地夾住沈靜姝的手指。

「唔……」

沈靜姝對抽插之事已經掌握了不少,但依舊留著幾分羞澀,如她本人一樣,進出的手法都滿是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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