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天家 上
左手攬緊沈靜姝的腰,右手並起雙指,依然插進那穴里轉動。
「嗯啊……嗯……」
李衿只管插弄,末了又拔出手指,彎起指節夾一夾那腫大的花核。
「卿卿的小穴真是好緊,」她再度將手指抵著花縫插進去,深深地震動。
「都插了這麼久了,還沒有被乾松。」
邊說邊加快進出的頻率,把裡頭的淫液通通乾出來。
「啊啊啊……哈……」
穴里又脹又股,尖銳的酸意直衝上來,沈靜姝一顫,陰中猛地縮起,射出小液。
已經不知道被李衿弄得潮吹了多少次,只知自己像是一直飄在雲端,不斷的高潮。
酥軟得沒有一絲力氣,沈靜姝抓著李衿衣服的手都有些抖,眼皮也重得像掛了鉛暖暖的快感余韻蕩漾,沈靜姝到底還是沒撐住,靠在李衿懷裡睡了過去。
把人從里到外地折騰夠了,李衿才終於肯罷休,且拿過軟帕替沈靜姝擦了擦,又把人裹嚴實,抱著下車,換到另一駕鸞車上。
路途漫漫,尚可美美睡上一覺,鸞車內暖香醉人,李衿攏美人入懷,相擁而眠。
這一覺便到了日薄西山。
沈靜姝醒來的時候照例沒看見李衿,卻聞到一陣飄香的肉味。
她下意識地聳了聳鼻子,隨即便看到李衿撩開簾子,笑道:「卿卿,下來吃些東西吧。」
行隊已經在此紮營,休整之後再繼續往洛陽行進,估計明日午時便可到應天門。
沈靜姝一看自己穿著里衫,應該是李衿替她換的,便將外袍穿了,準備下車。
可是不動不要緊,一動才發覺腿軟得厲害,幾乎是要站不住。
不覺羞紅了臉,沈靜姝暗自咬了咬嘴唇,暗道縱慾果真是傷身。
李衿甚是細心,見沈靜姝神色有異,便登上車轅,將沈靜姝拽過來一抱,從容下車。
此處可不比溫池山莊,周圍都是營里的男兒郎,雖說都顧著生火紮營,但總歸讓沈靜姝覺得羞赧。
大庭廣眾之下,被長公主抱著,也實在……
李衿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走了兩步便把人放下了。
沈靜姝身子偏瘦,體量甚是輕盈,李衿將她輕輕放下,她李衿避嫌似的躲開半步,局促地整了整衣袍。
沈氏才女當然不可失儀態,李衿卻暗笑:果真是沈呆呆——這做都做了,如今倒還避甚麼嫌?
正含情脈脈地看著沈靜姝可愛又拘束的小動作,忽聽身後一聲炸雷般的粗漢嗓音。
「殿下!」
何子洲滿面紅光,興高採烈地走過來。
他手裡拎了兩只奄奄一息的肥兔,憨笑著,語調歡快地彙報:「殿下,這林子里可有些吃的,我們剛剛發現幾窩兔子。」
何子洲是個爽直的軍漢,又一直追隨長公主,故而也沒那麼繁文縟節,提起兔子給李衿展示了一下,便笑道:「我給殿下把兔子烤了吧?可新鮮呢。」
他又看了一眼沈靜姝,同樣是自來熟,不拘小節,爽朗道:「沈娘子可偏些甚麼口味?」
端莊的才女,突然被一個粗糙的軍漢當兄弟一樣,難免有幾絲不習慣,正自想著怎麼回應才好時,李衿適時地替她解了圍。
「子洲,我這裡留半只兔烤了就行,剩下的你和弟兄們分一分。」
「這……」
何子洲撓了撓後腦勺,「太少了吧?」
李衿笑笑,依然讓他只留半只就是。
何子洲沒法子,去找刀子分那半只兔去了。
他前腳剛走,何子仁後腳就過來,按著禮數向李衿行了軍禮。
他比他的大哥要沈穩寡言些,只是默默把用布兜著的野果子放好就告退。
果子都是新採的野果,已經洗過,沾著顆顆晶瑩的水珠,李衿挑了一個紅紅的,遞給身邊的沈靜姝。
「衿兒,」沈靜姝接過,卻仍看著何子仁的背影,疑惑道:「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他?」
明明剛才有過照面,可這才眨眼的功夫,向來過目不忘的沈靜姝居然就不記得送果子的何子仁的相貌了。
只有一種很淡,很模糊的感覺。
「你說子仁啊?」
李衿自撿了一個果子,咬了一口,道:「你確實見過他。」
沈靜姝不解,李衿笑笑,有提示她:「幽州城上,那個反水的副將。」
副將?
沈靜姝一愣,隨即一驚,竟然是他?
「是不是覺得不太有印象?」
李衿高深莫測地勾了勾唇,「你不記得很正常,不然,他也不會去李桐身邊做暗線。」
長相平淡無奇的何子仁,是那種一眼見過很難的有印象的,最容易淹沒在眾生里。
所以,他才有機會埋伏在李桐身邊做暗線。
「……」
沈靜姝默然無語許久,才收回視線,低頭咬了一小口野果。
李桐的副將,職品已不算低,卻是李衿的暗線……沈靜姝頭一次覺得,她的衿兒,謀算詭計之深,真的很令人畏懼。
可她對自己——也真的是一片赤誠。
兩相比對,感慨萬千的沈靜姝不免有些痴愣,心湖波瀾微微。
「想甚麼呢?」
李衿伸手將人攬了過去,挑起她的下巴,問:「卿卿還有疑問?」
沈靜姝忙搖搖頭,隨即又忽然想起一事。
「衿兒,那蕭景……」
自她和李衿交心之後,竟將這位私闖溫池山莊欲救她的男子給忘在了腦後。
「他沒事,」李衿神色平靜,淡淡地回答,「我已經讓人把他逐出莊去了。」
沈靜姝點點頭,「也算妥當了。」
李衿眼底滑過一絲嘲意,但消逝得極快,不曾讓沈靜姝發覺。
蕭景,在李衿醒來的那天,就被她下令斬了手腳,斷了舌根,拋進一處深坑,倒上火油,寸寸灼燒而死。
死後挫骨揚灰——敢覬覦她的卿卿,哪怕只是有一點色念或非分之想,都是這般下場!
低頭吻了一下沈靜姝的唇,李衿沈黑的瞳色染上一層暖意,寵溺非常。
「卿卿餓了吧?我去給你烤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