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咬酥胸 (微h)
沈靜姝仔細地盯著開了一會兒,忽然坐直身,雙手撫著李衿的臉,仰起下巴,吻在胎記上。
輕輕的一觸,李衿登時渾身都酥了。
「當初,衿兒可是為了遮著胎記?」
李衿低低嗯了一聲,她當時一刻也不敢取下面具,只怕讓沈靜姝不喜。
「我怕卿卿認出我來,又不喜歡我。」
極是小心翼翼,沈靜姝心猛地一顫,脫口道:「呆子!」
李衿笑笑,忽而吟道:「心悅君兮君不知。」
天之鳳女,亦有情深不換的時候,沈靜姝思及自己在溫池山莊里的任性,初時還扇了李衿兩巴掌。
「呆子……」
心中軟得一塌糊塗,沈靜姝眸水微瀾,一念間將手滑進李衿的內衫,握了她的豐盈。
「衿兒可想我……弄你?」
臉全染成了通紅,可沈靜姝還是試著取悅她,雙手模仿著李衿往常的動作。
揉捏得青澀,李衿早是耐不住的,索性往後一仰身子,分開了雙腿。
她執起沈靜姝的右手,慢慢帶到下頭,眼神灼灼地望著她。
「卿卿,插一插我吧,我想你要的。」
手指停在那羞人處,濕氣隱隱纏繞,沈靜姝咽了咽唾沫,才小心地頂住細縫,插進去。
花道一徑開,她緩慢地抽插,細心觀察李衿的表情,免得弄疼了她。
甬道濕滑,些許黏膩,沈靜姝插動著手指,感覺裡頭火一般的炙熱滾燙。
「衿兒,」她不太確定李衿的感受,便輕輕地問她:「可舒服?」
「嗯……」
李衿手臂向後撐著,稍稍擡起臀胯,迎著沈靜姝的手指磨蹭。
「好爽……」
她並不避諱自己的慾望,實際上,曾有多少個日夜,李衿念沈靜姝念得發狂時,便會拿一根小小的玉柱抽插自慰。
李氏皇族混著胡人血脈,不論男女都頗是欲強,李衿早早知道自己喜歡沈靜姝後,便沒耐住蝕骨的思狂,自行破了身。
如今已得了沈靜姝的身心,自不必壓抑。
挺動玉胯去撞沈靜姝的指尖,李衿肆意嬌吟,道:「卿卿,你進深一些……啊……」
沈靜姝額頭一層薄汗,竟已被李衿的情慾姿態勾得動情,手指跟著抽插了快了些。
清楚地感受到內裡的灼燙和粗糙,沈靜姝稍微彎起指頭,去磨她的穴肉。
「唔……」
李衿欲念升騰,且隨著擺動雪臀,吸緊沈靜姝的手指,指引她撞頂自己的敏感。
最後終於洩了身,沈靜姝手腕都有些發酸,不像是肏人的,反像被肏的。
李衿習武之人,身在高位又素來謹慎,故而兩個彈指便恢復如常,坐起重新抱著沈靜姝。
靠著自己托付身心之人,沈靜姝面色赤紅,低喘吟吟,不甚嬌軟。
歇息片刻,她突然有些感慨。
「衿兒,還好不算晚。」
新婚之夜,她將她劫了去,當初驚怒交加,不想如今卻是慶幸萬分。
李衿感同身受。
她籌謀多年,沒有一刻不再憂慮,生怕晚了一步,恨不相逢未嫁時。
「其實我一直知道,司馬祟並非良人。」
沈靜姝嘆了口氣,「可我又實在不敢去賭,父親和弟弟在,總不能因我受牽連。」
悶悶解釋著,她忽然又問:「衿兒,當初若我真的……你會如何?」
「我不會讓你嫁的。」
李衿沈邃的眸靜靜望著沈靜姝,一字一句:「我不會叫那種事情發生的。」
沈靜姝若真是嫁作他人婦,以李衿的手段,也大有辦法橫刀奪愛,將她囚在自己身邊。
她的母親數度教導她:
「能使不戰而屈,上策,然為君者,豈可只以德服人,不以武威懾之?用人之法,如馴烈馬,始則捶以鐵鞭,不服,則擊以鐵撾,又不服,則以匕首斷其喉爾。」
李衿深入為然,但沈靜姝不是烈馬。
外柔內剛的沈靜姝,為了父親和弟弟,若真被李衿囚在身邊,斷不會輕易自裁,可無論曲意奉承還是倔強反抗,都不是李衿想要的。
對沈靜姝,囚心為上,囚身才乃下下策。
「溫池山莊那次,我說放你走是真心的。」
李衿垂下眸,掩住眼底那一絲的心虛——她確實會放她走,但絕不允許再有人娶她。
「衿兒……」
沈靜姝其實知道,她惹上的人有多霸道。
不由分說奪了她的身,卻又百般柔情遷就,種種手段,便是要迫著她接下那顆真心,叫她再也離不開她。
無奈,卻也慶幸自己是早早有意的。
輕不可聞地嘆息一聲,沈靜姝勾住李衿的脖子,主動獻上香唇。
「情不知所起,衿兒可知,當初總角晏晏,兩小無猜時,我已心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