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心有靈犀 (微h調教)
安氏盯著她,嘴角慢慢地扯開,眥目欲裂,似要噴出火來。
她一字一頓,咬牙道:「求殿下……滅陳氏。」
與太宗時賤商不同,隨著邊境安寧和國力強盛,貿易漸隆,李衿雖尤以重農為主,卻也對各地的良商豪商多有拉攏,而他們也是朝廷財源的來頭之一。
朝中官員不許私入市集爭利,李衿為了防止某些心懷不軌者官商勾結,曾以玄機閣的名義「招安」,利用各行聲望較高的行頭監管。
早先李桐有異動時,李衿便令人嚴密監視各大行頭,安氏的綢緞莊自然也在其中。
陳家郎君接了李桐的線人之後便蠢蠢欲動,李衿不想打草驚蛇,且隨他去,到時若有附逆之舉,大可殺雞儆猴。
倒不料這陳家的郎君,竟連自己的髮妻也不放過,有暗線稟報,他為了討好李桐,滿足其變態的嗜好,不惜逼著安氏與兒子亂倫!
當然兒子也不是甚麼善茬,父子狼狽為奸,幾番強迫安氏,將她縛在榻上,輪流插入,將濃稠的陽液射滿安氏的身體。
後來又施了婦刑,安氏每日如同活在地獄之中,因為自己的夫郎和兒子的私慾,而被他們蹂躪玩弄,還要讓李桐在旁觀看!
痛不欲生的恥辱!
若不是安氏還念著獨自帶兒的雲六娘,怕早已咬舌自盡,化作厲鬼向陳家父子索命了!
飽受的折磨現在化為滔天巨恨,安氏只悔自己當初瞎了眼,更悔這些年對他們父子的好。
借她的錢,借她的勢,倒頭來還要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
枉為人夫!
枉為人子!
渾身都在顫抖,安氏咬得嘴唇都破了。
「求殿下……殺陳家父子,安氏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李衿靜靜看著她,片刻後,點了點頭。
……
沈靜姝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熟悉的榻上了。
無疑是被李衿帶回了都督府,沈靜姝撐著身子坐起來,才覺察腿間濕漉漉的。
腿根酸麻,沈靜姝自己摸了一下,指尖即刻沾濕,不過並不粘稠,而是像水一樣。
她聞了聞,有百花的清香。
看來又被李衿上了些不知是甚麼的藥物,沈靜姝不禁有些惱氣。
說心悅她,莫不就為了與她日日交歡麼?
正鬱悶時,突然聽見門響,自然是李衿進來了。
「卿卿,」她快步走到榻邊,撩開簾子,笑道:「你醒了?」
李衿笑得一臉燦爛,絲毫沒有把人肏暈,太過縱慾的覺悟。
她在榻邊坐下,伸手想去抱沈靜姝,卻被沈靜姝狠狠瞪了一眼,躲開。
「卿卿?」
李衿不明所以,沈靜姝卻在心中恨恨腹誹:登徒子!
只會好色求歡的登徒子!
咬了唇,兀自偏頭不理她,李衿自討沒趣,只好訕訕地縮回手。
「卿卿,」料是沈靜姝氣了,李衿便轉移她的注意力,道:「安氏醒了。」
「……」
明知是李衿故意吊她,沈靜姝也沒法子,畢竟是她關心的事情,只好梗著脖子回過頭,硬邦邦地問:「然後呢?」
李衿一笑,趁機湊過去親了她一口,然後把安氏的事情與沈靜姝簡單說了一遍。
沈靜姝越聽越是神情凝重,秀眉不禁緊緊擰在一起,只道這對父子當真禽獸不如!
李衿倒沒甚麼流露,「卿卿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為好呢?」
「附逆叛黨,阿諛奉承,於國乃是不忠;身為人夫,為謀私利枉顧髮妻,身為人父,指使其兒作出此等悖離人倫之事,不情不義,更是傷天害理。」
「其行可誅,其情不可憫,只是……」
沈靜姝似乎猶豫了,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僭越了。
但李衿卻是不在意,鼓勵地望向她,「卿卿繼續說下去啊。」
「……」
抿了抿唇,沈靜姝又看看李衿,「我記得陳家父子乃是義門陳姓。」
「此姓雖然不比關隴,琅琊等世族,但人丁確實興旺,百犬同槽,多少有些太龐大了。」
李衿含笑聽著,沈靜姝見她並無異議,方才徐徐接道:「若是因陳家父子之罪誅連全族,難免血流成河,殺孽過大,恐天下人有所非言。」
「倒不如寬罪一等,只以流放之刑,既施行了罪罰,又可顯朝廷仁義,還能將陳姓分一分,不至於嘯聚一方。」
說完,沈靜姝又怯怯地問李衿:「這樣可好?」
明明是想說又怕越了規矩,李衿覺得沈靜姝真是可愛極了,忍不住要把她抱過來親熱。
邊親便贊她:「卿卿所言,實在與我心有靈犀,不負為謝氏之後,沈家之才女。」
沈靜姝:「……」
果然是油嘴滑舌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