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慎選!!!
癢處越演越烈,竟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沈靜姝」想要甚麼東西捅進去止癢。
在榻上扭動打滾,拼命夾緊腿根摩擦,可那處的水只是越流越多,甚至濕了褻褲。
前頭的甚麼東西開始腫脹,想要被蹂躪,「沈靜姝」夾住錦被摩擦,試圖讓腿間的騷癢止住。
可是越擦水就越多,甚至流出來濕了褻褲。
房門忽然被打開,兩個粗壯的女婢進來,將她脫乾淨衣服,綁住手腳。
「唔?」
掙扎無用,她只能任人擺弄,直到被縛住動彈不得,才感覺有人接近。
欲熱與恐懼輪番折磨,這時,視線里忽然出現一張絕色傾城的面容。
燭光閃動,分明是暖和的顏色,卻照得面前的人十分冷酷,像是無情的神。
李衿站在榻前,目光盯著「沈靜姝」。
片刻,她蹙起眉,眸中閃過一絲厭惡。
可又被那張相似的臉牢牢吸引著,李衿把手伸到「沈靜姝」的穴處,直接插了進去。
「啊……」
也不管這是還沒開苞的雛兒,手指便戳著軟肉狠狠地抽插搗弄。
破處的痛不可避免,「沈靜姝」疼得掉淚,李衿見著淚珠似乎愣了一下,但轉瞬又是面無表情,手指更用力地乾著處子穴。
穴里流出處子血,隨著抽插,疼痛減緩,深處的騷癢奇妙地被緩解。
「嗯……」
那處酥軟得暢快,「沈靜姝」不禁發出一聲難以遏制的呻吟李衿的抽插卻立刻停止,她不悅地皺了眉,低沈喝道:「安靜。」
陰沈威懾,「沈靜姝」不敢再叫,任由穴里被抽插得如何酸爽,也咬緊牙關不敢發出聲音。
手指盡情在濕濘穴里搗乾,伺候的奴婢個個噤若寒蟬,寢房裡只有噗呲噗嗤地插穴聲。
李衿自己並沒有感覺,只是想要宣洩。
沒想到入骨相思,竟然要靠一個替代品宣洩。
可這宣洩似乎也是無用的,不能緩解一分李衿心裡對那人的渴望。
她想插著肏乾的人,不是替代品!
一股悶氣,李衿越發凶狠地抽插,頃刻數百下,只把那穴處乾得通紅。
穴肉軟癱著擰出水,「沈靜姝」即將洩出來的時候,又聽李衿冷冷地命令:「你要是敢洩,明天你的屍體就會橫在洛陽街頭。」
「沈靜姝」嚇得立即噤聲,夾緊臀肉不敢有一絲一毫地放鬆。
李衿的抽插並未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地乾進去,狂插數十下。
就像快被插爛一樣,可是卻越來越爽,「沈靜姝」幾乎忍不住裡頭欲噴湧而出的熱流了,整個陰阜都鼓脹起來,想要噴出去。
像是往裡頭衝了水,可是李衿突然拔出手指,也不管到底有沒有將那低劣媚藥洩乾淨,立刻在婢女端著的熱湯里洗手。
榻上的「沈靜姝」再忍不住,穴肉一松,狂瀉不止,滴滴答答地噴水。
李衿卻似不知,在白巾上擦淨玉手沾染的水珠,拂袖而去。
遠在江南的沈靜姝,和司馬家的婚期只有三年時間了,而她還有大事未成。
……
「你若是老實待在洛陽,我倒還可考慮給你一個寬大,如今你跑來幽州,就別怪我狠心。」
李衿幽冷的目光刮過她的面容,隱隱顯出不耐。
不欲再糾纏,李衿正要示意韓七動手把人勒死時,突然聽見她的侍妾悲戚地泣道:
「殿下的寬大,難道不是也要我的命嗎?」
李衿沒有否認。
是的,所謂的寬大,不過是留一個全屍罷了。
侍妾跪在地上,仰面流淚,絕望的眸子盯著李衿,盯著這個她服侍數年,卻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的「主君」。
其實「侍妾」根本有名無實。
李衿從未吻過她,甚至連最簡單的親近都沒有。
她只是一個玩寵。
每夜喝下媚藥,陰穴濕潤之後,李衿才會姍姍來遲,看她在榻上受盡慾望的折磨。
沒有任何感情,李衿只是通過她那張相似的臉凝望自己思念愛戀的人,而她只是個工具。
「把腿分開,我要插你。」
聲線永遠無所起伏,李衿像是對待提線木偶,把手伸到她的陰處,也不愛撫,直接就插進去。
媚藥令穴肉都癢得抓心撓肝,李衿卻也不在乎肏沒肏到敏感,只是自顧自發洩著貫穿。
她只是一個卑賤的奴婢,想活命,只能拼命忍住,等李衿把手指拔出來,洗乾淨手離去,後半夜的慾望只能靠她自己抽插或忍耐。
而這樣的寵幸,一月也沒有幾次,李衿大部分時候,是冷眼旁觀,望著她欲求不滿地扭動,然後自己抽插淫穴。
她的目光從來不是看她的。
「沈靜姝」心中悲戚,她在李衿面前沒有名姓,冒險而來,只是想看看那位真的沈靜姝。
她替代她了數年,她也替她愛上了李衿。
可她要死了,正主出現,已經不再需要她這個發洩的替代品。
繩索套上了脖子,一點點收緊時,她最後聽到李衿說道:「你要感謝你這張臉,否則就憑你私入都督府,我就能讓你被千刀萬剮。」
話音方落,便聽「咔」的一聲,女子的眼珠暴突,再無生的氣息。
韓七松開繩索,屍體軟塌塌的倒在地上。
李衿冷眼掃了一眼地上死相猙獰的屍體,對韓七道:「燒了,手腳乾淨些,莫讓沈靜姝知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