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轎中春 上 (h)
(囉嗦一句:轎子的說法是從宋代才有,往前通稱為肩輿,形狀上像有扶手靠背椅插上兩根竹槓,但這也是為貴族階級才能使用的交通工具,不過在閣主這裡,一切都不是問題。)
沈靜姝知道思不歸狂放不羈,可從沒想過竟如此地明目張膽!
思不歸直接抱著沈靜姝到旅捨里的庭院,鑽進早已備好的肩輿中。
這肩輿甚為華麗,蓋頂鋪著層上好的白絲綢,綢面錦繡飛舞,百花靈鳥栩栩如生。
四角皆懸流蘇風鈴,裡面也是一一用絲綢鋪設,且在角落放了小巧的香爐,淡煙縷縷,幽香怡人。
別人許是不知,但沈靜姝出於名門,幼時隨著沈均在長安居住,見識廣博,自聞得出這是那西市上價值千金的白膠香。
但讓沈靜姝驚異還不是這名貴香料,而是這形制奢華的肩輿。
自唐立國以來,這便是只有皇族才能乘坐的用具,偶爾昭顯皇恩,才賜勞苦功高的臣子一頂,以示嘉獎。
但即便如此,也是到了則天皇后時,才賜了一頂給鳳閣閣老狄仁傑,此後到先帝在位,滿朝文武,就只有前太子太傅沈均大學士才有此殊榮。
後先帝中道奔殂,沈均也遭貶回鄉,如今的聖人年幼,先帝的同胞妹妹,大長公主攝權當政,雖說在各方面改了規制,少了許多肩輿乘坐限制,可依然只有富商豪貴或鐘鳴鼎食的官宦世家才用得起。
思不歸一個江湖門派的閣主,吃穿用度卻無不精緻,現在又有如此奢華的肩輿,沈靜姝心驚的同時不免悲哀,自己惹上的這人如此棘手,若是父親派人來救,可會……惹怒思不歸,牽連沈家?
一絲無奈的愁緒縈繞,沈靜姝驀地又生出擔憂,不禁勸道:「不歸,你別把這肩輿弄出去,這太張揚了,萬一……」
樹大招風,萬一玄機閣的財富實力,引來朝廷忌憚可怎麼辦?
「卿卿是在擔心我?」
沈靜姝的話未說完,可思不歸已然悟到,心情不由大好。
捏著沈靜姝的下巴讓她轉頭看著自己,思不歸眸中笑意深深,低低說道:「卿卿會擔心我,我是真的很開心。」
沈靜姝被她眼中的柔情迷惑,一時無語,思不歸便又趁機讓沈靜姝坐起來,扳著她的身子正對自己。
雙腿被分開,跨坐在思不歸的大腿上,沈靜姝被這麼一動,小穴的玉柱受了波及,登時往里一頂。
「啊……」
沈靜姝頓時身子發軟,趕緊抓住思不歸的衣襟,以免自己朝後倒下去。
「卿卿不必擔心。」
思不歸岔開雙腿,架著沈靜姝讓她分開,大大地露出被插著的花心。
開襠的褻褲,非常方便褻玩,思不歸一手攬著沈靜姝的腰,一手伸下去,捏住了濕噠噠的玉柱。
小穴里的春液絲絲縷縷地漏出來,很快順著思不歸的指頭濕了她的手心。
「天大的事情,也自有我來撐著,卿卿只管安心躲在我身後便是。」
這話說得霸道又自信,沈靜姝竟然不覺得她是自大,反而意外地產生了一種異樣。
她說她會護著她……
腦海裡莫名響起了一個久遠的身影,那人也曾是這般,自信而強大地對她說,卿卿,我會護著你,你只管躲在我身後就好。
那個人……沈靜姝一時有些混沌,眼前的思不歸似乎正在和那個人的影子重合。
可惜她不是那個人,她想要的那個人。
一陣快感的火熱從小穴深處傳來,是思不歸捏著那玉柱,慢慢地拔出來。
春液滴滴答答,與此同時,肩輿被人擡起,穩穩地向外移動。
玉柱幾乎要全被抽出去時,思不歸突然又狠狠一插,攬著沈靜姝腰的那是手往上游走,按住她的後腦勺,讓沈靜姝與自己接吻。
「唔……」
對方灼熱的唇封住自己,靈活的舌伸進來攪動,沈靜姝眉頭一蹙,猛地聽見外面街市的喧鬧。
上元節歡慶三日,這才是第二日,節日的喜氣還在濃郁中,街市當是熱鬧喧嘩。
人來人往,一頂肩輿行於其中,兩側行人投來好奇而驚羨的目光,可誰又能知道裡頭正在上演的春宮戲。
堪比大庭廣眾下行房中事,羞恥感令沈靜姝陡然緊張,下面的小穴跟著狠狠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