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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入室 下 (h)

老司姬流蘇 · 奪妻 · 本章第 2 / 2 頁

「你……不知羞!」

沈靜姝用力掙扎起來,想脫開思不歸的手。

她真的不願碰她,一點都不願,因為一旦碰了,可就從一廂情願變成兩相情願了,沈靜姝不想!

她還想回家,想擺脫思不歸!

身子已經無奈地被奪去,心怎能也被她如此輕易的奪走糟踐?

掙扎之下,沈靜姝脫出右手來用力一推,又用頭撞了下思不歸。

下巴遭了襲擊,思不歸踉蹌後退,沒注意竟是咬破了舌尖,登時疼得倒抽幾口冷氣。

嘴裡也嘗到血腥味,思不歸嘶著聲擦了擦嘴唇,指尖立刻現出一抹鮮紅。

又一次遭了沈靜姝的抗拒,思不歸的心裡又是發疼又是想發怒,正欲給沈靜姝一個教訓,突然耳朵一動,聽見急促的馬蹄聲。

不知是誰家的紈絝郎君,竟是將馬騎進了這狹窄的巷道,也不管有人沒人,吆喝著便打馬往前衝。

巷道就這麼寬,那高頭大馬直衝而來,頃刻到了近前,朝沈靜姝撞過去。

「卿卿!」

危急之中,思不歸一把抓住沈靜姝的腰帶,側身將她推到身後,隨即抖出袖中暗藏的寸長薄刃,在那馬揚蹄嘶鳴時,揮手將刃射進了它的脖子。

鮮血霎時噴湧而出,那馬很快軟趴趴地倒在地上,嘴裡吐著白霧,奄奄一息。

馬背上的人自也摔了下來,被馬壓在身下,思不歸也不管他,徑直轉身急走到沈靜姝旁邊,伸手扶她起來。

「有沒有受傷啊?」思不歸急切地打量著她檢查,「摔疼了沒有?」

沈靜姝望著思不歸,只見她渾身浴血,臉上的白玉面具也被血污浸染。

「你……」

白衣染血,頗像是凶惡的地獄鬼,可看自己的眼神卻明明是擔心和急切。

沈靜姝不知此時心裡該是何種滋味,總覺得有些……亂。

思不歸小心檢查過沈靜姝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放開了她。

轉而也意識到自己身上全沾了血污,思不歸不免可惜自己的這身衣服。

一股腥味撲鼻而來,思不歸也嫌棄地皺起眉,然後看了看沈靜姝。

「我得先回去,」思不歸微嘆一聲,「卿卿你就自己逛一會兒吧……我會讓人跟著保護你的。」

說完也不待沈靜姝回答,縱身一躍,跳上屋頂就往旅捨去了。

留下沈靜姝,呆呆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想:心跳怎地如此快?

……

思不歸回到旅捨,便讓人趕緊燒熱水送來,好把一身的馬血洗乾淨。

店家娘子很快著兩個機靈的茶博士(唐朝的店小二)送了熱水上來,置好屏風。

思不歸脫了衣袍,先拿一塊軟布浸水,擦一遍身上,等基本乾淨了,再坐進木桶泡水。

愜意地靠著木桶邊,思不歸揚手捧水,往自己的脖子上澆,擦洗滑膩的肌膚。

一邊洗又一邊想起了沈靜姝,想起她對自己的兩次抗拒。

為甚麼卿卿那麼排斥我呢?

思不歸有些沮喪地嘆氣,自己對她分明是一片赤誠的真心。

雖然強奪了她的身子不對,可若再慢一步,司馬祟那人就會對她……

思不歸突然感到有些無力,她瞭解沈靜姝,既倔強又太識大體,偶爾軸得像頭牛。

沈家與司馬家的婚事,不過是兩個長輩年少時的醉酒戲言,事後連沈均自己都非常後悔,但奈何一言既出,不得不遵守。

其實沈靜姝若是也如某些痴情女子一樣,反抗得激烈些,愛護她的沈均,怎麼也會藉口退了婚,成全女兒。

可是沈靜姝完全遵守父親訂下的親事,絲毫不反抗,恭順地答應了嫁給司馬祟。

然而司馬祟此賊,何止是並非良人。

唇邊浮出一抹冷笑,思不歸仰靠著木桶邊上的頭枕,眸中漸漸籠起森然的寒意。

一個靠著父親的謀劃,以徇私舞弊得到狀元名頭的紈絝子弟,一個有著變態嗜好,曾經將兩個舞妓打死在床上的「翩翩郎君」,思不歸可不覺得沈靜姝落在他的手裡能活下來。

事實上,新婚那夜,司馬祟便著人偷偷運了些供他玩弄蹂躪女子的刑具入內。

插了粗大如臂的男莖的木馬,用來磨蹭私處的毛糙繩子,抽打嬌軀的倒刺馬鞭……每一樣都可能對女子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那兩個年輕的舞妓,便是如此遭司馬祟折磨而死,她們接慣客人尚且不堪摧殘,何況是從小長於詩書門第的沈靜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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