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畫舫春戲 下 (h)
沈靜姝一顫,呻吟出聲的同時,小穴忍不住緊緊咬住了思不歸塞進來的手指。
「還是那麼緊,」思不歸頂了頂穴肉,有些難以抽插,便道:「卿卿,別咬著,放鬆些,我才好插你,讓你爽出來。」
緊致的穴肉里,手指只能用力頂著抽插,思不歸很瞭解她的敏感,轉動著慢慢拓寬穴道。
一根手指的感覺很奇特,並不是那種粗魯男子的巨物,讓人害怕,而是像一條濕滑的小蛇,不斷在穴肉里穿插,點著敏感。
「啊啊……哈啊……」
沈靜姝趴在木板上,一邊的椒乳被思不歸玩弄著乳頭,另一邊遭著冷落的小紅果不甘地抵著木板,隨著被頂插而上下輕輕晃動的身體磨蹭。
「嗯嗯嗯……啊啊,呃嗯……」
小穴實在會吸,一根手指也讓沈靜姝爽得不得了,逐漸迷失在情慾里,再也想不了別的事情,只想著自己被乾的小穴。
思不歸忽然把速度減慢了些,磨著穴肉退出來的時候,加了一根手指推進去。
沈靜姝清晰地感覺到下身的穴口被一點點撐開,手指整根磨著穴口邊緣進去,抽插自己。
感覺所有穴肉都吸附著手指而動,被乾得往外翻,思不歸忽然加快速度,中指和無名指有力而迅速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哈……」
發絲被滲出香汗打濕,沈靜姝迷亂地叫著,身下的抽插一陣猛過一陣,快感迅速的疊加。
再也咬不住嘴唇,幾絲津液流出嘴角,沈靜姝已經敗下陣來,完全癱軟下來被身後的思不歸抽插操弄。
穴肉突然繃緊抽搐,大量的春液激湧而出,把思不歸的手掌完全濕透。
思不歸咬了下她的耳垂,忽然把手退出來,翻過沈靜姝的身子,讓她後背抵著木板。
低頭含住被冷落許久的酥乳,嘬弄著紅紅的乳尖,隨後又把兩根手指插進小穴里去。
穴肉緊緊咬住手指,短暫地分離讓高潮感更加深入骨髓,沈靜姝潮紅滿面,泥濘的腿間,嫩穴被一雙漂亮的手不斷進出抽插。
逐漸積累起一股腫脹的顫抖,沈靜姝呻吟不斷,雙腿都跟著抽插的節奏而抽搐。
思不歸對準某處敏感劇烈的摩擦刺激起來,穴肉一緊一抽,在手指抽插的噗呲聲里汁液四濺。
最後沈靜姝渾身一抖,無力阻擋強大的刺激,混著小孔里傳出的叫床聲尖叫,隨後噴射出一股清液。
一對玉乳被刺激得泛起紅色,乳頭緊繃繃地挺立著,下身則在不停地抽搐著,沈靜姝呼吸急促又渾身癱軟,腦子里一片空白。
思不歸體貼地抱緊她,手指暫時放在小穴里讓沈靜姝抖動的穴肉夾著,然後低下頭,輕輕地吻她的肩膀。
隔壁房間的淫亂仍在繼續,思不歸稍微往小孔里看了一眼,見那兩個女子正撅著屁股跪在地上,爭相舔弄男子那根軟趴趴的粗棍。
從這十分好的視角看來,這間耳室明顯是給那些春宮畫師實地觀察繪畫的地方。
很多尋歡地都有這種耳室,到時候兜售春宮圖,老鴇和畫師分成,不少聲名不顯的窮畫師都會以此賺些錢維持生計。
突然,那個正欲重振雄風的男人直挺挺倒在了床上,兩個跪舔男根的女子大概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已被人從後擊暈。
一個黑衣人無聲無息地出現。
目睹這一切的思不歸,有些嘲諷地挑起唇角,隨即幫沈靜姝穿上了衣服,抱著她出去。
男裝又滿面潮紅的沈靜姝,頗像是被誰玩壞了的小倌,思不歸大大方方將人抱著出來,嘴角掛著意義不明的笑,讓老鴇安排一間上等房。
老鴇看她的眼神有些驚異,視線在思不歸戴著面具的臉上和沈靜姝潮紅的臉上來回跳躍,最後瞥向思不歸腰間鼓鼓的銀袋子。
今日在畫舫上陪客的小倌(男妓)和清紅倌人(都是妓女,但前者「清倌人」賣藝不賣身,後者「紅倌人」賣藝賣身)本就來自陽城各個尋歡院,老鴇也懶得管這小倌是屬於哪個院的,反正有錢賺,馬上就笑吟吟地著人引思不歸去畫舫三層的上房。
思不歸抱著沈靜姝,就在周圍人曖昧又驚訝的目光里邁步走上樓梯,進了一間上房。
給了些銀錢打發掉龜奴,並讓他送些吃食過來,思不歸便悄悄出了房間,裝作遊覽的樣子,去了船尾甲板。
不過半柱香,便有一醉醺醺的浪蕩郎君跌跌撞撞也上了甲板,正好就撲倒在思不歸身邊,似乎是在低頭嘔吐。
但在處處男歡女愛的畫舫上,並無人注意。
「閣主,」男子低低地說道,「已將那賊子處理乾淨了,密信也已經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