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畫舫春戲 上(h)
畫舫上尋歡作樂的男女打情罵俏,沈靜姝好不容易避過欲拉扯她的舞妓和兩個面白妖嬈的小倌,隨便躲進了一間耳室。
耳室看起來像是給龜奴休息的地方,空間很狹窄,傢具不過一榻一桌,桌上凌亂地擺了些畫筆和草紙。
沈靜姝正想上前借用紙筆寫封書信,突然聽見隔壁傳來奇怪的聲音。
出於謹慎,沈靜姝聽了一會兒,發現聲音是從桌子邊的那大塊木隔板後傳來的。
隔板上還有個小孔,沈靜姝一時好奇,便走近伏在木板上,偏頭從小孔里看去。
小孔不大不小,正好能讓人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情形。
只見一個男子挺著下身的勃發的粗棍,雙手鉗住女子的臀部,露出被汁水打濕的陰處,然後挺身用力的撞擊。
猙獰的粗棍吐著白濁,狠狠撞進被乾得通紅的穴口,茂密的恥毛一片濕濘。
「啊,啊,郎君好威猛,操得奴家好舒服……」
女子的淫聲浪語不斷傳來,夾雜著男子低低地喘息和粗話,肉體碰撞,汁液橫飛的響聲令人面紅耳赤。
沈靜姝自小跟隨父親認字讀書,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當即就被羞得紅透了臉。
果真是情急之下躲錯了地方,沈靜姝趕緊遠離那小孔,正想如何才能從這羞人春閣逃出去,突然聽到:
「卿卿在看甚麼?」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沈靜姝一驚,被撞破的尷尬和遭發現的沮喪一起在心頭雜陳。
思不歸卻將她往前抵在在了木板上,沈靜姝躲又躲不開,眼睛正對著小孔,裡面那對男女還在忘情的交歡。
只好閉上眼睛,耳垂後頭卻突然一熱,思不歸的呼吸噴灑過來,隨後便覺耳垂一陣濕熱,被對方含住了。
「卿卿跑來這尋歡之地,莫不是,」思不歸含著耳垂,低低笑道:「也想我那樣乾你?」
登徒子!
沈靜姝掙扎了下,想把人頂開,撐著木板往後用力時,思不歸趁機把手插進了她和木板之間的空隙,隔著衣料攏住她的胸。
「我不會那麼粗魯,」思不歸一手解開沈靜姝的衣襟伸進去,指尖勾著她用作偽裝的束胸,笑道:「綁了那麼久,脫了吧。」
沈靜姝面色大紅,回頭小聲嗔道:「思不歸,你這個……唔!」
話未說完,已被思不歸低頭吻住,緊緊摟著她的身子,舌頭直接伸了進去。
被迫迎接對方,沈靜姝想用舌把她頂出去,思不歸卻纏得更緊,靈活地勾著她的舌頭下面挑動摩擦。
等沈靜姝好不容易擺脫,想一鼓作氣把她的舌頂出去時,思不歸又猝然一縮,沈靜姝舌頭來不及剎住,就被對方吸住了。
「唔,嗯……嗯……」
唇舌被糾纏著,思不歸也不閒著手,右手依舊勾著束胸,左手卻摸到沈靜姝身後,順著一擺游進去,先扯掉肚兜的系帶,然後再勾開束帶的結。
右手配合著一拉,一對玉兔般的乳立刻被釋放出來,思不歸左手往前一滑,準確地握住了其中一隻,開始揉捏。
暫時放開沈靜姝的唇舌,將其繼續壓在木板上,沈靜姝冷不丁又對上那小孔,正巧瞧見男子用粗糙地大手揉著女子打開的私處,粗大的手指在一片泥濘里不停地進出抽插。
淫聲頓起,沈靜姝霎時希望自己聾了,連忙非禮勿視,緊緊閉上了眼睛。
可是眼前一黑,身體的感覺就被放大了。
「我也插卿卿好不好?」思不歸挑逗她,「把你的甜水插出來,可不比裡面的人差。」
沈靜姝雙頰爆紅,忍不住睜開眼睛,想要回頭瞪思不歸,卻先看見裡頭被狂插的女子,下面射出一股液體。
頓覺火熱,沈靜姝這一愣神,便讓思不歸的手鑽進了褻褲。
「你!」
沈靜姝大窘,終於有些軟了,帶了一點哭腔地求饒道:「思不歸,求你……不要!」
路上才把被她插得流水,現在怎麼又要……
「乖,」思不歸哄著她,「我不是男子,不會那麼粗魯的……你要是不喜歡,就閉上眼睛,感受我就好了。」
「……」
對方決計是不會讓自己跑的,沈靜姝明白這點點,絕望地緊閉上眼睛,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