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屈辱塗鴉
李成大筆一揮,竟然在杜梅雪白奶子上,寫下歪歪斜斜的兩個大字:「妓女。」
「不,不要寫啊……呀啊!」
黑色墨水筆,在杜梅雪白小腹上,寫了「便器,精液廁所。」
李成寫字,杜梅都看見了,害羞地叫:「不要,別寫啊!啊啊!」
黑色墨跡,在雪白屁股上,背上,寫著「母畜,肉奴隸,生育工具,肉玩具。」在肩上寫著「愛精液。」
「啊,不要寫了,老公~」
「哈?不要寫了?那你喜歡被中出嗎?想要肉棒嗎?」李成問。
「喜歡……」杜梅猶猶豫豫回答。
「那不就得了。」
李成拿起筆,在杜梅雪白小腹,靠近蜜穴的位置,寫上:「喜歡肉棒,想被中出……」
「別動。」他在杜梅臉上,左邊臉頰寫了「妓女」,右邊臉頰寫上「母畜」,額頭上寫上「想被草」。而且用鏡子,照給杜梅看了。
杜梅一看鏡子里,自己原本絕美白皙的小臉,被黑墨水筆寫上了「妓女,母畜,想被草」幾個粗大黑字。
哭花了妝容的俏臉上,顯得更花了。
杜梅屈辱,又隱隱覺得興奮!
她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李成奮力抱起杜梅,把杜梅抱到客廳地板上,輕輕放下。他給杜梅兩只粉色乳頭,夾上金屬乳夾,乳夾掛上兩只黑色小鐵球。
「啊!好疼~嗚嗚嗚,杜梅是母狗,甚麼都聽主人的,不要夾奶子了!」杜梅疼得乳頭像被扯掉了一樣,瞬間屈服。
李成家客廳極寬敞,地板鋥亮。李成站在一角,指著客廳對角,對杜梅說:「想要肉棒嗎?」
「想……」杜梅側躺在地板上。
「那你爬到客廳對面,再爬回來我站的地方。我就獎勵你肉棒!」
杜梅氣苦,看了一眼站著的李成,慢慢爬了起來。剛開始爬,杜梅就知道李成一定是故意的。因為被綁成四馬攢蹄姿勢,在地上爬好難!
手腳綁太緊,躺地上根本起不來。
趴地上已經好屈辱。
平時站著,這時趴著,目光只能看見地板和鞋,只覺客廳好寬敞,地板乾淨,要爬個來回顯得特別遠!
可她沒辦法,高跟鞋絲襪腳被折疊綁緊,繩像麻花。
手腳並用著,像蠕蟲在地上艱難扭動。
在光滑地板上,費勁困難地往前蹭。
說是爬,和在地上可笑狼狽地奮力扭動也差不多。
被綁好緊,全身發軟,根本使不上力。
越掙扎越覺羞恥。
每爬一步,都像被麻繩凌虐全身。
「嗯,啊……」杜梅費力挪動,絲襪腿感覺麻繩好粗糙堅韌,勒緊雙腿,好疼好殘酷。
腿被綁得一點分不開。
杜梅自己都有點後悔,為甚麼要把自己綁這麼緊?
要是稍綁松點,雙腿能分開兩公分也好啊?
一雙絲襪腿,被捆得好性感,可這時腿就顯得沒用了。
腿上使勁,還會勒緊手腕腳腕,因為手腕腳腕在背後綁一起。
活套不停收緊,手腕被勒緊好痛!
她懷疑手腕已經被麻繩勒出血來了。
她看不見那是汗還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