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二天下午，當我站在丈母娘家門前按響門鈴時，心情異常複雜。
短短幾天之內，這個原本代表著權威和尊重的地方，已經成為我尋求慰藉的秘密樂園。
門很快打開，丈母娘出現在門口。
她今天的打扮格外精心——一件深V領的黑色連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裙擺在膝蓋上方約十公分的位置，恰到好處地展示了她修長的雙腿。
腳上是一雙紅色的細跟涼鞋，塗著同樣顏色的趾甲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妝容——精緻的眼線配上煙薰妝效果，讓原本就嫵媚的眼睛更加迷人；艷麗的口紅襯托出嘴唇的豐盈，令人忍不住想要品嘗。
"下午好，"她微笑著說道，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撲面而來，"進來吧，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跟著她走進屋內，我能聞到空氣中飄散的香水味——不同於上次的那種濃郁香氣，這次更加清淡優雅，卻同樣撩人心弦。
客廳里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茶几上擺放著兩個紅酒杯和一瓶已經開了瓶的紅酒。
"先喝一杯，放鬆一下，"丈母娘熟練地給我倒酒，動作優雅從容，徬佛我們真的是在進行一場普通的午後品酒。
接過酒杯，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戴著一條精緻的金手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謝謝，"我說，不確定該如何開始這段對話。
丈母娘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腿優雅地交叉，裙擺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大腿。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搖晃，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杯中的紅酒。
"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很久了。"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眼神卻帶著某種深意。
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丈母娘今天的狀態明顯不同以往，那種優雅從容的姿態背後藏著一種難以名狀的緊張。
我能看出她在努力維持表面的鎮定，但實際上內心波瀾起伏。
"昨晚夢瑤跟我說了一些事，"她終於打破了沈默，目光直視著我，"關於她最近的工作，還有那個叫張先生的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雖然早有預感夢瑤可能會跟母親提及此事，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我還是感到了一陣緊張。
丈母娘注意到我的反應，輕笑了一聲："別緊張，事實上..."她停頓了一下，起身走到我面前，將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後跨坐在我大腿上。
這個動作如此突然，讓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丈母娘俯身靠近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我是來告訴你一個秘密的。"
她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肩上，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傳遞過來。
黑色連衣裙因為她俯身的動作而微微前傾，領口敞開的角度讓我能夠瞥見裡面若隱若現的風景。
"甚麼秘密？"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問道。
丈母娘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動作輕柔卻又充滿佔有欲。
她的手指沿著我的下巴輪廓慢慢滑動，最後停在我頸部的脈搏點上。
"你知道嗎？張先生是我之前的情人，"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奇特的平靜，"在夢瑤結婚之前，我們就認識了。"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大腦。
我震驚地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丈母娘察覺到了我的驚訝，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很意外是嗎？"
她的手指依然停留在我的頸動脈上，感受著我因為震驚而加速的心跳。
"那是甚麼時候的事？"我艱難地問道，感覺喉嚨發乾。
"大約三年前吧，"丈母娘輕描淡寫地說，徬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那時候你岳父已經很少回家，我和夢瑤相依為命。直到有一天，張先生以合作夥伴的身份出現在我們生活中。"
她說到這裡時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有些遙遠："他很有魅力，懂得如何討女人歡心。先是對我展開攻勢，等得手之後又把目標對準了夢瑤。"
我感到一陣惡心，不是因為丈母娘的經歷，而是因為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捲入了一個比想象中更加複雜的漩渦。
"所以夢瑤和他..."我沒能說完這句話。
"是的，"丈母娘點點頭，"她繼承了我的基因，包括對男人的品味。張先生教會了她甚麼是真正的激情和快樂，這是你在婚姻中永遠給不了她的東西。"
這句話刺痛了我，但也讓我不得不承認某些事實。
丈母娘繼續道："後來我發現了他們的關係，起初我也憤怒、嫉妒，甚至想過要阻止這一切。但慢慢地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事情注定無法改變，不如學會享受其中。"
她的手開始向下移動，隔著褲子撫摸我已經有了反應的部位："這就是為甚麼我現在躺在你的懷裡。因為我明白，與其壓抑內心的慾望，不如釋放它們。畢竟，生活已經夠艱難了，為甚麼不給自己一些快樂呢？"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既有歷經滄桑的成熟，也有某種我看不懂的瘋狂。
夢瑤和張先生之間的關係比我想象的更加複雜，他們的遊戲已經玩了好幾年，而我這個丈夫竟然是後來才加入的參與者。
"所以我和夢瑤的婚姻..."我艱難地組織語言。
丈母娘笑了，笑容中帶著某種諷刺："你真的以為你是她的真愛嗎？夢瑤需要的是一個可靠的生活保障，而不是激情的伴侶。你恰好提供了這個條件，而張先生則提供了激情。兩者並不衝突。"
這個解釋讓我的心臟沈重地跳動。
"那麼現在呢？為甚麼告訴我這些？"
丈母娘的表情變得溫柔了一些："因為我希望你能真正理解自己的位置，並且從中獲得快樂。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直面真相並接納它，而你能。這就是為甚麼我會選擇你，而不是別人。"
她俯下身，輕輕吻了我的臉頰："記住，快樂不在於掌控一切，而是享受其中。張先生有夢瑤的肉體和激情，我們都是這個遊戲中的贏家。"
她的手在我的腿間輕輕磨蹭，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讓我既緊張又興奮。
"現在，讓我們繼續我們上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