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很好，"張總終於打破了沈默，"這次的經歷會成為你們記憶中最特別的一部分。"

說完，他拿起外套，從容地離開了套房，留下我和夢瑤兩人在空蕩蕩的房間里。

夢瑤依然保持著跪姿，高跟鞋上的白濁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我示意她起身，但她搖了搖頭："我想這樣待一會兒，好好感受這一切。"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房間里只剩下空調運作的聲音和遠處城市的喧囂。

牆上的時鐘指向凌晨兩點十五分，窗外的天空依然是墨黑色，只有遠處幾點模糊的燈光提示著時間的流逝。

最終，還是夢瑤打破了這片沈默："你還好嗎？"她輕聲問道，目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情。

"我不確定，"我誠實地回答，"感覺很複雜。看到你和他…那種場景，既讓我痛苦，又讓我感到一種奇怪的釋然。"

夢瑤緩緩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鞋子上的痕跡："那你現在怎麼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嘆了口氣，"但有一點我很確定：我們再也回不去從前那種狀態了。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改變了我們之間的動力學結構。"

夢瑤來到沙發旁，但沒有坐下，而是倚靠著扶手："那你覺得這種改變是好的嗎？"

我思考了片刻："我傾向於認為是的。雖然過程很痛苦，但至少我們現在能夠坦誠地面對彼此，不再用虛假的和諧來掩蓋內在的衝突。這本身就是一種進步。"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走？"夢瑤問道，聲音中帶著些許忐忑。

"我想，首先要給彼此一些時間和空間。"我看向窗外的夜色，"我們需要單獨思考這個經歷對自己的意義，然後再來討論未來的方向。但有一點我很確定：不管你選擇甚麼，我都會尊重和支持你。"

夢瑤的眼睛濕潤了："你真的這麼想嗎？即使我可能做出讓你傷心的選擇？"

"是的，"我堅定地回答，"因為愛不僅僅是佔有和控制，更是一種深層次的理解和包容。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我們的婚姻早就應該結束了。"

夢瑤終於忍不住撲進我的懷裡。這是這麼多天來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身體接觸，雖然隔著衣物，但那種溫度和心跳卻異常真實。

我能感覺到她的淚水打濕了我的肩膀，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輕微戰慄。

"我愛你，"她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哽咽，"不管發生甚麼，這都不會改變。"

我們就這樣擁抱著，直到淚水漸漸乾涸，情緒逐漸平復。

"我有個請求，"我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我想和你做一次愛，就一次。不需要技巧，不需要表演，就單純地…像從前那樣。"

夢瑤從我懷中抬起頭，詫異地看著我："為甚麼是現在？"

"因為我想確認一些事情，"我直視她的眼睛，"我想確認你依然是那個我熟悉的夢瑤，我們之間的聯結並不僅僅存在於表面，而是扎根在更深層次的地方。"

她沈默了，目光飄向遠處，像是在思考甚麼重要的決定。

"而且，"我繼續說道，聲音變得更加輕柔，"我想重溫那種感覺。"

房間里再次陷入沈默，只有牆上鐘錶的滴答聲在提醒時間的流逝。

終於，夢瑤深吸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好吧，但不是在這裡。我想回家做這件事，在我們自己的床上。那裡承載了太多回憶，也最適合創造新的開始。"

我同意了。

我們快速收拾好行李，退了房間，連夜回到了家裡。

一路上，我們都默契地保持沈默，各自的思緒在腦海中翻騰。

回到家已是清晨五點。

天剛蒙蒙亮，黎明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給臥室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夢瑤脫去外套，只留下貼身的內衣，然後躺在床上，看著我。

"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嗎？"她輕聲問道。

"記得，"我躺在她身旁，"那天你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害羞得都不敢看我。我們喝了點酒，然後…"

"然後你就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慌亂，差點把我的裙子撕壞了，"她笑著接過話茬，眼角泛起溫柔的笑意。

"沒錯，"我也笑了，"幸好你及時阻止了我，教我正確的脫衣方法。"

這些回憶像電影畫面一樣在腦海中重現，喚起了我們最初的感情。

正當我準備進一步行動時，夢瑤輕輕抓住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