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的手在顫抖，但還是按下了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傳出我熟悉的聲音："餵？"
"老公，是我。"夢瑤強裝鎮定，同時張總示意她繼續之前的行為。
"怎麼了，親愛的？"我的聲音里帶著關切，絲毫沒有察覺到電話那頭正在上演怎樣的戲碼。
夢瑤一邊輕柔地撫摸自己，一邊試圖讓聲音保持平穩："沒甚麼，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你聽起來有點奇怪，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問道。
"沒有，只是…有點累。"她咬著嘴唇，感受著下身逐漸升騰的熱度。
"不要太辛苦了。"我體貼地說。
夢瑤沒有回答，因為她發現自己已經開始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為了掩飾，她假裝咳嗽了一聲。
"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去接你回來？"我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這個提議讓夢瑤心頭一暖，但同時卻帶來了更強烈的罪惡感和刺激感。
她的身體因此變得更加敏感，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反應。
"不用，我…我馬上就回家。"她艱難地說，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好吧，那我等你。記得吃晚飯，別餓著自己。"我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正是這種溫柔讓夢瑤感到更加愧疚，也讓她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徹底崩塌。
她的動作越發激烈，幾乎無法抑制即將衝破喉嚨的呻吟聲。
"嗯…我會的。"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老公，我…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回應道，"快回家吧，我做了你喜歡的菜。"
掛斷電話後，夢瑤已經瀕臨崩潰邊緣。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樣做是多麼卑鄙和自私，但身體卻誠實地追求著即將到來的巔峰。
張總滿意地收起攝像機："做得不錯，看來你比我想象中更適合這個遊戲。"
夢瑤無力地跪倒在地，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在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贏了還是輸了，只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
當夢瑤回到家時，夕陽的余暉已經灑滿了整個房間。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到開門聲立即站起來迎上去。
儘管已經猜到她可能會回來得很晚，但看到她現在的樣子還是讓我心頭一緊。
她的妝容幾乎全部花了，黑色的吊帶裙上有不少褶皺和污漬，頭髮凌亂不堪，整個人看上去疲憊不堪。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表情——既不是悲傷，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空洞。
"你…還好嗎？"我不敢貿然上前，只能小心翼翼地問道。
夢瑤站在玄關口，呆呆地看著我，就像是第一次見到我一樣。
過了很久，她才輕輕搖了搖頭："不好…我一點都不好。"
我快步走到她身邊，想要攙扶她，卻被她輕輕推開："別碰我…我現在很髒。"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我的心臟上。
"沒有甚麼能讓你變髒，"我堅持道，"無論發生甚麼，你永遠是我的妻子。"
聽到這話，夢瑤終於崩潰了，她撲到我懷裡，放聲大哭："可是我已經不是一個好妻子了…我不是…我變了…"
我沒有追問具體發生了甚麼，只是輕輕撫摸她的後背，讓她在我懷裡盡情宣洩。
哭了很久之後，夢瑤漸漸平靜下來，抬起頭看著我："我想洗個澡，然後…然後我想告訴你今天發生的一些事情。不是全部，但至少是…一些。"
我點點頭："好的，我幫你放熱水。"
等她沐浴完畢，換上舒適的家居服後，我們在餐廳相對而坐。
餐桌上還擺著我特意準備的晚餐，現在已經涼透了，但我們都沒有胃口。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夢瑤低著頭，手指不停地摩挲著杯子邊緣，"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
她停頓了一下，組織語言："第一個房間里…是一個機器。"
我倒吸一口涼氣，但沒有打斷她。
"第二個房間…他們用電流…"
"第三個房間…"說到這時，她的聲音幾乎哽咽了，"第三個房間，他…他讓我一邊跟你打電話，一邊…"
她沒能說完這句話，但我知道他想說甚麼。
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在我胸口蔓延——既有心疼和憤怒，又有某種無法言說的興奮。
我的身體背叛了理智，下身竟然有了反應。
夢瑤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變化，她的表情從悲傷轉為複雜："你看，連你也…果然，我真的是個失敗的妻子。"
"不，不是這樣的！"我急忙辯解，"我只是…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這是一種本能反應，不代表我心裡真的希望你受到傷害。"
夢瑤苦笑一聲："可問題是，我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在意這些傷害。當那些事情發生時，我的身體居然…居然很享受。這難道不說明我本來就是那種…那種容易墮落的人嗎？"
"沒有人天生就應該承受這些，"我握住她的手，"無論是誰，在這種情況下都可能出現身體反應，這並不代表你同意或享受。這只是人類生理機制的一部分，不代表你的價值或人格。"
夢瑤抬起頭，淚水再次湧出："可是…我今天做了那麼多事情…我甚至…甚至在跟你通話時…"
"我聽出來了，"我坦言，"你當時的呼吸不太正常，我還以為是你累了。現在想想，那時你大概正在…"
"我很抱歉，"夢瑤痛苦地打斷我，"我本來不想隱瞞的，但是他威脅說…"
"噓，"我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髮，"我們都不需要為對方的反應感到羞愧。重要的是，無論發生甚麼，我們都不要責怪彼此，也不要質疑我們的感情。"
夢瑤靠在我肩上，疲憊地說："我真的很累…身體和心靈都很累。"
"我知道，親愛的，"我輕輕摟著她，"這些天你承受了太多。"
我看著她憔悴的臉龐，心疼地說："說實話，我很心疼你每天都要經歷這些。但是如果非要這樣…如果這樣能減輕你的痛苦，也許我們可以換一種心態來看待這件事。"
夢瑤困惑地看著我："甚麼意思？"
"我是說…"我斟酌著詞語，"如果這些行為能讓你感到舒服，也許我們可以把這當作是一種特殊時期的必要措施。你不需要為此感到羞愧或自責。"
"但是…這樣不對。"夢瑤低下頭。
"甚麼是對甚麼是錯，在這時候已經不那麼重要了，"我嘆了口氣，"最重要的是你的身心健康。如果這樣做能讓你少受些折磨，那就去做吧。我們可以把這個當成是一種…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