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現在,擦乾淨你的臉,整理好衣服。"張總扔給她一塊紙巾,"我們的茶敘該結束了。"
夢瑤默默接過紙巾,擦拭著嘴角殘留的體液。
她的口腔里還留存著那股揮之不去的味道,提醒著剛才發生的恥辱一幕。
但比起表面的屈辱,更令她擔憂的是內心深處萌芽的那份動搖——在無數次的自我暗示和心理建設後,她開始懷疑,究竟哪個才是真實的自己:是那個純潔無辜的新娘,還是眼前這個能夠冷靜執行羞恥命令的女人?
或許,正如張總所說,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個惡魔,只是缺少喚醒的鑰匙罷了。
而此刻,那把鑰匙已經被握在了一個危險人物手中,正在一步步打開她內心深處塵封的大門。
夢瑤正沈浸在自我懷疑的漩渦中,張總的聲音再度響起:"把這些影像資料保存好。"
他一邊說,一邊將剛才錄制的視頻通過微信傳送到夢瑤的手機上,"我希望你親自發給你丈夫看。"
夢瑤猛然抬頭,臉上血色盡失:"甚麼?不行,這太..."
"太甚麼?"張總打斷她,臉上浮現戲謔的笑容,"你不覺得自己丈夫有權看到這一切嗎?畢竟,他錯過了現場直播,起碼應該觀賞一下錄像回放。"
夢瑤緊緊抓著手中的手機,大腦飛速運轉尋求對策:"但是...這麼直白的視頻,會給他造成太大打擊的。"
"或者,"張總靠回椅背,語氣轉為誘導,"你擔心的是別的甚麼?比如說,萬一他看到後發現你其實很享受這個過程,會不會因此看輕你?"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精准刺中夢瑤內心最脆弱的部分。
是的,這才是她真正懼怕的。
那些視頻確實記錄下了她身體的自然反應,甚至是某些瞬間流露出的陶醉神情。
如果這些證據呈現在最愛的人面前,她該如何解釋?
帶著這份沈重的心理負擔,夢瑤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
當她推開房門時,我發現她神色不對,立刻迎上去:"怎麼了,親愛的?發生甚麼事了?"
她沈默許久,最終深吸一口氣,遞過手機:"你...自己看吧。"
我疑惑地接過手機,當看到視頻內容的剎那,如同五雷轟頂。
屏幕上,我的新娘正跪在餐桌下,賣力地吞吐著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
更讓我震撼的是,視頻中的夢瑤看起來並非完全被迫,她的動作嫻熟而細緻,甚至還偶爾流露出沈浸其中的表情。
我的第一反應是憤怒和心碎,但隨即,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卻悄然而生。
我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充血脹大,心跳加速,掌心冒汗。
這種複雜的情緒交織讓我既困惑又羞恥,為甚麼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他人玷污,我會有生理反應?
這種反應是否意味著我對這段婚姻其實並無真愛?
夢瑤默默觀察著我的反應,當她注意到我身體的變化時,眼中的光彩一點點黯淡下去。
"所以...你也覺得我很骯髒是嗎?"她輕聲問道。
"不是那樣的!"我連忙否認,但下身明顯的帳篷卻出賣了我的真實情感。
夢瑤苦笑著搖搖頭:"別撒謊了,你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看到自己純潔的妻子墮落成這樣,你其實很興奮,對嗎?"
我無言以對。
的確,在理性與道德之外,某種原始的獸性衝動確實在體內蠢蠢欲動。
最終,羞恥感戰勝了理智,我獨自鎖上臥室門,情不自禁地對著那段視頻,完成了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自瀆。
當高潮過後,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空虛和悔恨。
我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妻子?
如何解釋這種扭曲的心理反應?
更重要的是,我該如何幫助她脫離那個魔鬼的掌控?
這些問題如同夢魘般縈繞在我心頭,讓我輾轉難眠。
一覺醒來已是清晨,我被夢瑤輕輕呼喚聲驚醒。
她端著一杯熱咖啡,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我。
那雙美麗的眼睛里既有疲憊,也有某種釋然。
"醒了?"她溫柔地問,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尷尬地坐起身,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關於昨天…"她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得令人心疼,"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我緊張地點點頭,等待她的下文。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夢瑤直視我的眼睛,"你覺得愧疚,因為看到那些視頻時產生了反應。你覺得這說明你不愛我,或者是個變態。"她頓了頓,"但我想說的是,這很正常。"
"怎麼可能正常?"我激動地反駁,"任何有良心的人都不會對自己的妻子被人羞辱的場景感到興奮!"
"人性本來就充滿矛盾,"夢瑤握住我的手,"你以為我就不矛盾嗎?被那樣對待,我明明應該感到厭惡和抗拒,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反應。這不代表我們本質上是放蕩或者變態的,只是…人類的性心理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我沈默了。
她的解釋有一定道理,但這並不能消除我的負罪感。
"聽著,"夢瑤靠近我,聲音里帶著堅毅,"我們現在面臨的敵人不只是張總,還有我們自己的心魔。如果我們連最基本的信任和接納都不能給予對方,又如何一起對抗外部的壓力?"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你呢?你現在是甚麼感受?"
夢瑤深吸一口氣:"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變成了甚麼樣子。這幾天的經歷讓我感到迷茫和恐慌。有時候我會厭惡自己的反應,有時候又會覺得…算了,不說這些了。重要的是,不管發生甚麼,我們都需要彼此支持,而不是相互指責。"
我緊緊抱住她:"你說得對。無論如何,我都會愛你,支持你。我們一起想辦法度過這個難關。"
夢瑤在我懷中放鬆下來,但我知道她心中的陰影並不會那麼容易消散。
清晨,夢瑤收到了張總的消息:"今天是週五,穿那件黑色的吊帶短裙,配上黑絲和12釐米的裸色防水台高跟鞋,早上9點,在城西的五星酒店大堂見。"
夢瑤花了比平時更多的時間梳妝打扮。
當她走出臥室時,我的呼吸幾乎停滯了——她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國際模特。
那件黑色吊帶短裙極其貼身,上身幾乎只遮住了胸部,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鎖骨;下擺更是短得驚人,堪堪遮住臀部,稍有動作就會春光乍洩。
裙子本身是半透視設計,隱約能看到內部若隱若現的曲線。
鮮紅的嘴唇與底妝形成鮮明對比,給人一種既純真又放蕩的矛盾感。
"怎麼樣?"她在我面前轉了一圈,裙擺隨之飄起,露出底下若隱若現的風光。
"很…驚艷。"我老實回答,"但這樣出門真的沒問題嗎?"
"有甚麼問題?"夢瑤苦笑,"反正我們也選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