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桃粉色的口紅襯托出她唇形的優美，眼妝則採用了低調的棕色系，既顯氣質又不張揚。
"如果遇到緊急情況，"我叮囑道，"記得第一時間聯繫我。"
"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八點四十五分，她拎起小巧的手提包，準備出發。
站在玄關處，她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轉身給了我一個深深的擁抱。
"我愛你，"她輕聲說，"無論發生甚麼，都不會改變。"
"我也愛你，"我回應道，"等你回家。"
看著她走出家門的背影，我的心不禁揪緊了。
今天的挑戰才剛剛開始，而未來的發展仍充滿不確定性。
我只能祈禱，這一天能夠平安度過。
夢瑤發來第一條消息是在上午10點20分：
"老公，他在帶我逛街。剛到中央商場，他強制我脫掉了開衫。現在很多人都在往我這邊看…我感覺好羞恥。"
緊接著是一張現場的照片：
商場里人來人往，她站在一處化妝品專櫃前，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由於沒有內衣的遮擋，胸前的兩點非常明顯，隨著她的走動甚至還會微微晃動；
V領設計讓事業線若隱若現，引來不少男性顧客頻頻側目；
當她俯身為顧客介紹產品時，胸前的風光更是暴露無遺。
我趕緊回復：
"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躲一下嗎？"
"不行，他說要充分利用這次機會提升我的抗乾擾能力。"
中午時分，新的消息來了：
"現在在美食廣場吃午飯。對面坐著兩個陌生男人，一直在盯著我的胸部看。我能感覺到他們的視線…就像刀子一樣。"
一張偷拍的照片顯示：
她在餐廳座位上，由於椅子較低，領口幾乎正對著對面客人的視線。
不僅如此，由於座椅柔軟，她的姿勢導致裙子向上收縮，露出更多腿部風光。
更糟糕的是，空調的冷風吹拂下，胸前的凸點變得更加明顯。
"他說這是必要的社會訓練，要我學會在各種場合保持自信。"
夢瑤的短信帶著諷刺。
"老公，他…他要我做一件可怕的事…"
緊接著的語音消息中，她的聲音在發抖：
"他說，要我去勾引對面那兩個男人，讓他們帶我去衛生間…做那種事…而且他還要求錄下來…"
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不！絕對不行！"我立刻回復，"你告訴他是有底線的！"
"我試過了…但他威脅說，如果我不配合，就把昨天的照片發給所有人…"
我頹然坐下，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
二十分鐘後，夢瑤發來一條簡短的消息：
"我已經…照他說的做了。現在在三樓女廁所。他要求…要求你來接我…"
一個小時後，當我匆匆趕到商場時，夢瑤已經在約定的咖啡廳等候。
她看上去憔悴不堪，妝容已經花了，頭髮也有些凌亂。
"老公…"她看到我，立刻撲到我懷裡。
我聞到她身上除了香水味，還有一種陌生的腥臊氣息。
她的衣服更加凌亂，裙子上有明顯的褶皺，胸前的部位還有幾處濕痕。
"對不起…我…我真的盡力反抗了，但他們…"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示意她不必多說。
就在這時，手機提示音響起。
是張總發來的幾張照片：
照片中，夢瑤跪在廁所隔間的地上，嘴裡含著一個陌生男人的生殖器；
另一張則是她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最後是一張她清理自己時的照片，嘴角還殘留著白濁液體…
"這些都是你妻子自願的，她表現得非常好。"張總附言道，"建議你好好珍惜這樣一個尤物。記得感謝那兩位先生，是他們幫忙提供了這些精彩素材。"
我看著這些照片，感到一陣惡心和憤怒，但更多的是對現狀的無奈。
夢瑤緊緊抓住我的手，小聲啜泣著。
我知道，在這場噩夢中，我們還遠遠看不到盡頭。
但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堅強，因為我是她唯一的支持和依靠。
"走吧，我們回家。"我輕聲說，帶著她離開了這個地方。
一路上，我們都沈默不語。
夢瑤縮在車座一角，像只受傷的小貓。
我不知道該說甚麼來安慰她，因為我自己也同樣煎熬。
回到家後，夢瑤徑直走向浴室，關上了門。
水聲很快響起，她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
我坐在客廳里，大腦一片混亂。
雖然我試圖讓自己專注於其他事情，但思緒總是不受控制地回到那些畫面中去。
那些陌生男人觸碰夢瑤的身體…他們粗暴地對待她…夢瑤被迫接受他們的羞辱…
這些想法如同毒蛇般纏繞著我的神經。
儘管我感到憤怒和嫉妒，但更令我困擾的是內心深處升起的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浴室的水聲依舊嘩嘩作響，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清晰的畫面：
夢瑤被那兩個陌生男人夾在中間，一個從後面抱住她，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她飽滿的乳房，另一人則掰開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小嘴。
夢瑤的眼角噙著淚花，但卻不得不服從。
男人的陰莖塞滿了她的口腔，碩大的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引起一陣陣乾嘔。
但她依然耐心地吞吐著，舌尖靈巧地舔舐每一個角落，發出嘖嘖的水聲。
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擼動著眼前的肉棒，一隻則按摩著男人的囊袋。
而在她身後，另一個男人已經撩起了她的裙子，粗魯地撕裂了絲襪。
沒有任何前戲，那根猙獰的肉棒就直接捅進了她濕潤的小穴。
突如其來的入侵讓夢瑤悶哼一聲，含著陰莖的小嘴溢出幾聲嗚咽。
兩個男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夾擊著夢瑤，像對待一件工具般使用著她的身體。
前面的男人拽著她的頭髮，強迫她做深喉；後面的男人掐著她的腰，每一次衝擊都狠狠頂到最深處。
夢瑤的身體隨著他們的動作前後擺動，胸前的雙峰隨之晃動，拍打出淫靡的聲響。
他們交替變換著位置和姿勢，有時候讓夢瑤跪在地上為他們口交，有時候把她按在馬桶蓋上從後面進入。
夢瑤的小穴和小嘴都被灌滿了精液，甚至還有一些濺到了她的臉上和頭髮上。
當他們終於結束這場凌辱時，夢瑤已經癱軟在地，渾身沾滿了各種體液，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這些畫面在我腦海裡不斷循環播放，既令我痛苦，又莫名其妙地引發了某些黑暗的慾望。
我知道這對夢瑤不公平，她明明是受害者，而我卻從中獲得了某種病態的快感。
水聲停了，夢瑤裹著浴巾走出來，臉上還帶著紅暈。
看到我坐在那裡，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坐到我身邊。
"老公…"她輕聲喚道，聲音里滿是疲憊和歉意。
"沒事的，"我強顏歡笑，"這不是你的錯。"
但她明顯感受到了我的疏離。
沈默了一會兒，夢瑤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其實…今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困惑地看著她："甚麼意思？"
"在廁所里…我們確實發生了關係，但…但並不是三個人同時…"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第一個男人…他是單獨和我在一起的。第二個是在他離開之後才來的。"
"他們輪流…而不是同時？"我試圖理清事實。
夢瑤點點頭："第一個男人比較溫和，他讓我靠在牆上，撩起裙子就…就進來了。我當時很害怕，但還是配合著他。他很快就結束了，臨走前還說了一些安慰的話。"
"那第二個呢？"我追問道，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第二個…就很粗暴了。"夢瑤咬著嘴唇回憶道，"他一進來就命令我跪下，然後…然後就開始強迫我為他口交。他的那個很大，我差點喘不過氣來。之後他又把我按在馬桶上，從後面…從後面進入了我。那個姿勢很不舒服，我很疼…但他根本不理會我的感受。最後他射在了我嘴裡，逼著我把所有的東西都咽下去…"
說到這裡，夢瑤已經泣不成聲。
我輕輕摟住她："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真相？"
"因為…因為你看到那些照片時的表情…我以為你也相信那些傳言了…"她抽噎著說。
我這才明白，原來那些照片是經過精心剪輯的，目的就是為了製造一種三人同行的假象。
而實際上，夢瑤經歷的是一輪接一輪的凌辱，這對於一個剛剛遭受第一次侵犯的人來說，無疑是更大的折磨。
"那些精液…確實是兩個人的，但不是同時存在的。"夢瑤解釋道，"第二個男人離開後，我還沒有來得及清理，他就拍下了那些照片…"
我的心一下子沈到谷底。
比起多人運動，這種連續不斷的侵害更能讓一個女人感受到徹骨的羞恥和痛苦。
"最後那個要求你…"
"是的，他說要把所有的東西都記錄下來。"夢瑤點點頭，"還威脅說如果不配合，就把視頻發給所有人。我…我只能照做了。"
這一刻，我終於真正理解了夢瑤所承受的一切。
她不僅僅是在對抗身體上的侵犯，更是在與精神層面的壓迫做鬥爭。
而這，或許才是最殘酷的事實。
"對不起，"我真誠地道歉，"是我誤解了你。"
夢瑤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老公，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會的，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我用力抱住她，感受著她瘦削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這一刻，我知道我們之間的羈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因為在經歷了如此多的苦難後，我們依然選擇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