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的秀髮散亂地披散在背後，身體還散髮著歡愛後的余熱。

"老公…"她柔聲喚道。

"嗯？"

"我覺得自己好髒…"

"別說傻話，你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婚姻才這樣做的。"

我們相擁著，享受這片刻寧靜。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刺耳的鈴聲打破了這份美好。

夢瑤的手機屏幕亮起，顯示"主人"的字樣。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接嗎？"我輕聲問。

夢瑤搖了搖頭，卻又不得不拿起手機。

視頻通話接通的瞬間，張總那張令人厭惡的臉龐出現在屏幕上。

"玩得開心嗎，我的小母狗？"他咧嘴笑道，"看來你很享受被陌生人乾呢。"

夢瑤低著頭，不敢直視鏡頭："主…主人…"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那張被乾爽的騷臉。"

夢瑤只好抬起頭，強忍著屈辱。

"嘖嘖，瞧瞧這幅德行，被野男人操得連妝都花了。"張總嘲笑地說，"讓我猜猜，他射在裡面了吧？"

夢瑤默認地點點頭。

"哈哈哈，我就知道。來，把攝像頭對著你的騷逼，讓我看看裡面的東西流出來了沒有。"

夢瑤求助地看向我。

我咬咬牙，做出一個微弱的"照做"口型。

她只得艱難地分開雙腿，將手機對準自己泥濘不堪的下體。

那裡已經紅腫不堪，白濁的液體正緩緩流出。

"真他媽騷，居然被陌生人內射了還來找老公求歡。"張總罵道，"剛才你們倆在床上的表現我都看到了，不得不說，你這騷貨演得還真投入。"

"甚麼？你一直在…"夢瑤驚恐地睜大眼睛。

"當然，這間房子的每個角落都裝了攝像頭。你以為真的逃得出我的掌控？"張總得意洋洋地說，"包括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我頓時感到一陣惡寒，意識到我們自始至終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那些我們認為是私下交談的內容，那些我們認為是被迫之舉的行為，全都被他盡收眼底。

"主人…請不要再這樣了…"夢瑤帶著哭腔央求道。

"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做了這麼多…難道還不夠嗎？"

"夠不夠由我說了算，"張總冷酷地回應，"既然你這麼會勾引男人，那就展現給我看看。從下週一開始，每天都要按照我的要求打扮，讓我檢驗你的魅力。"

夢瑤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哀求。

我知道她在乞求我的理解和支持，但眼下我們別無選擇。

"具體有甚麼要求呢？"我試著介入對話。

"喲，新郎官倒是挺積極的嘛，"張總嗤笑道，"也罷，讓你參與進來也好。從週一到周日，每天的穿著都要詳細規劃。首先是裙子，長度、款式、面料都要寫明；然後是高跟鞋的顏色、款式和高度；最後是內衣，不過我建議你盡量不要穿內衣和內褲，這樣才夠誘人，你說是不是？"

"可是…這樣的話，我怎麼去上班呢？"夢瑤小聲辯解。

"上班？"張總冷笑，"從下周開始你就不用去公司了，我會給你安排一份新工作。每天的任務就是在城裡到處逛，去各種地方勾引男人。你的新職責就是成為一個完美的尤物，一個供男人享樂的玩具。"

夢瑤的臉刷地變白了："這…這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你以為你現在的身份是甚麼？不過是我豢養的一條母狗而已。"張總殘忍地說，"給你們半小時考慮，到時候我要看到詳細的穿搭計劃。記住了，越淫蕩越好，否則…你知道後果。"

通話結束，房間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沈默。

我摟著瑟瑟發抖的夢瑤，試圖給她一點安慰："別怕，我們一起想辦法應付過去。"

"可是…這種事情…"夢瑤淚眼婆娑，"我真的做不到…"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我們必須表現出順從的樣子，否則他真的會毀了我們。"我輕輕拭去她的淚水，"不如我們先制定一套表面上看起來還算正常的方案，至少能拖一天是一天。"

夢瑤思索片刻，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於是我們開始討論每天的穿搭，盡量在不激怒張總的前提下，保持最基線的尊嚴。

"週一的話，我們就選一件米色的職業套裝吧，"我提出建議，"搭配白色襯衫，這樣看起來至少還有點職業感。"

"但裙長至少要提到大腿中部…"夢瑤補充道，"按照他的口味，可能會要求更短。"

"那就折中，膝蓋上方十五公分左右。"我說，"配上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鞋跟七釐米，這樣既不算過分，又能讓他覺得我們在配合。"

夢瑤點點頭，開始記錄："週二的話，我們可以用藍色連衣裙，V領設計，裙擺到大腿三分之二處。配白色腰帶和裸色高跟鞋，鞋跟八釐米。"

"週三選一條黑色吊帶上衣，搭配牛仔熱褲，這樣可以稍微活潑一些。"我接著說，"熱褲長度在臀線下十公分，這樣不至於太過暴露。配藍色高跟鞋，鞋跟9釐米吧。"

"週四…"夢瑤咬著筆頭思索，"或許可以用紅色旗袍，開叉到大腿，配白色絲綢內襯。這樣既能展示身材，又保留一些東方韻味。高跟鞋選紅色漆皮的，跟高九釐米。"

"週五的話…"我看向夢瑤，"可能需要用更性感的裝扮來轉移注意力。我們可以選擇黑色蕾絲裙，長度適中，但材質半透明。配黑色高跟鞋，十釐米跟高。"

"至於週六周日…"夢瑤的臉微微發紅，"我想我們不得不做一些更大膽的嘗試。或許可以選一條極短的迷你裙，搭配亮片上衣。鞋子方面，十二釐米的防水台高跟鞋他應該喜歡。"

"至於內衣…"我猶豫了一下，"週一到週四可以穿普通的蕾絲內衣，但要選半透明的款式。至於內褲…"

"內褲就不要穿了吧…"夢瑤輕聲說，"他知道我們不會完全服從，但如果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恐怕會惹怒他。"

"那就這樣定了。"我嘆了口氣，"晚上睡覺前記得穿上真絲睡裙，別穿內衣內褲，這樣早上起床也比較方便。"

"嗯…"夢瑤低下頭，顯然對這樣的安排感到羞恥，但現實容不得我們有更多的選擇。

整理好穿搭方案後，夢瑤忐忑地發送給了張總。

不出所料，他很快就回復了："不錯，總算有點進步了。不過還不夠淫蕩，記住，從下週一開始，你們就要成為這座城市中最耀眼的尤物。"

收到這樣的評價，我們的心情更加沈重了。

這一晚，我們相擁而眠，卻怎麼也無法入睡。

窗外的城市燈火輝煌，而我們卻像是被困在一個看不到未來的牢籠里，只能眼睜睜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卻無力改變任何事情。

明明是我和夢瑤的新婚之夜，確實被別人隨意玩弄和羞辱，而我只能默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