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無妄之災
在我們家待了半個多月的曾麗萍終於有一天忍不住,她私下裡問我:「廖峰,張全貴最近的情況怎麼樣,你可以幫我打聽一下嗎?」我轉眼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迎上我的眼睛,突然間轉向別的方向。
在這句話被李琴聽到後,我突然間發現李琴的眼神也有一絲躊躇,她似乎也想問問現在的情況。
最近,在曾秀萍的引薦下,我認識了公安局長還有稅務局長,在與他們的交涉下瞭解到。
因為張全貴涉及的行賄受賄案已經蒐集到了一定的證據,他不可避免的要遭受牢獄之災,只有通過別的途徑來使得張全貴減刑,與此同時,這個案子的旁系案件正在審查中,比如牽涉到李琴的偷稅漏稅案,如果數罪並罰,面臨張全貴的可不僅僅是牢獄之災,很有可能是無期甚至死刑。
好在李琴現在正「下落不明」,因此這個案子的關鍵人物沒辦法找到,加上曾麗萍也一直處於「蒸發」狀態,這使得張全貴這個案子更嚴重的判決一直懸而未決,也可以說,只要關係到位的話,張全貴是隨時都可以翻案的。
風平浪靜的日子過了許久,曾麗萍對於張全貴的牽掛越發的強烈,有一天,曾麗萍終於耐不住性子獨自要去找曾秀萍問問情況。
可是問題終於在曾麗萍露面之後出現了。
曾麗萍本著安全的原則出門並沒有乘坐地鐵,而是攔了一輛黑摩托,然而半路因為被交警把黑車攔下來差點露陷,就在交警盤問黑車的證照的時候,還沒等黑車反應過來,曾麗萍機靈的反應出來:「哎警官,這是我老公,今天沒帶證件……」還沒等曾麗萍說完,交警狐疑的看著曾麗萍的臉,看得曾麗萍心裡發虛,她害怕被盤問出來,突然間覺得自己剛剛的那句話說錯了。
「那你的證件總帶了吧!」交警看著曾麗萍秀美的面龐,然後再看了看黑車摩托車司機,「還有,這位女士,我怎麼看你們沒有夫妻相啊,你怎麼證明你們是夫妻,你怎麼證明他不是黑車司機?」的確,曾麗萍就算是再簡單打扮,她終歸是一副富家美婦的樣子,白皙的面容還有完美的妝容怎麼都不會讓人和眼前這個面龐黝黑的男人聯繫在一起。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曾麗萍還是轉動了她靈光的腦子說道。
「哎,警官怎麼說話呢,我和他是夫妻怎麼證明啊,再說我們也不會把結婚證帶在身上的。我們家老公一天到晚起早貪黑,我和他工作性質不一樣,所以……」交警見曾麗萍如此頭頭是道的說著,也聽得不耐煩了。
「這樣吧,你們雙方互相把自己的名字和對方的名字寫下來,如果寫對了,我就不再追究,如果寫錯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交警還是不依不饒的。
曾麗萍不禁一愣,她心想可不能在這裡栽倒,眼睛一划立馬說道:「啊警官,我們家老公不會寫字,你看這樣吧,我把我們倆的名字和身份證還有名字都寫給你,好讓你交差,我們這裡還有急事,拜託啦。」
在曾麗萍如此面容姣好的中年女人面前,年輕帥氣的交警居然也為之所動,這時候居然同意曾麗萍的要求了。
就這樣,曾麗萍胡亂寫了兩個名字編了兩個名字,寫完就準備走的時候,另一個交警再一次發難了,他一手奪走了曾麗萍手裡的紙條,對著司機說道:「這樣,你說你叫甚麼名字,我看你‘老婆’寫的對不對。」這不禁讓曾麗萍一下沒有防備過來。
師傅遲疑的說道:「我……我叫王強!」話音一落,不禁讓曾麗萍暗暗慶幸,剛剛寫的時候讓師傅看到,這才沒有露出馬腳。
交警見如此都沒有破綻,於是就放他們走了。
司機見沒事了,也一下松了一口氣。
當曾麗萍跨上後座的時候,司機一腳油門飛一樣的跑了。
這時候曾麗萍不禁大笑著:「哈哈哈哈,師傅,你還挺聰明的。還好沒有露出破綻,不然我倆就慘了。」
正在曾麗萍高興的時候,她居然不知道黑車司機的方向悄悄地發生了變化。
這時候曾麗萍似乎也察覺到異樣了:「哎……師傅,路不是這樣走的啊,你要去哪兒?」只見耳畔響著摩托車轟隆的發動機聲,而司機卻一言不發,這時候不禁讓曾麗萍剛剛落下去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妹子,你不要害怕,我這是在多開交警,我往人少的地方開,這樣交警才不會抓。」師傅平靜的說道。
「哦!」曾麗萍沒有任何戒備的答應著。
然而車就這樣開著,曾麗萍也不知道開了到底有多遠。
直到我回到家發現曾麗萍不在時,我呼叫戴在曾麗萍手上的定位語音手錶時,我才知道曾麗萍早已經出門有2個小時多了。
然而電話那頭並沒有任何人的聲音,只聽到呼呼的風聲,還有曾麗萍驚恐的聲音:「師傅,你開慢點兒,這都開到哪兒了?你是不是開錯了啊?」
這時候車速非常快,即使已經意識到問題的曾麗萍也束手無策,她不敢跳車。
在我這裡反應的是,曾麗萍的GPS正朝著郊區的方向快速挪動。
意識到危險之後,我立馬開車趕了過去。
而這時候摩托車也正以超過60碼的速度飛馳著。
曾麗萍害怕摔倒,所以她的雙臂緊緊的鎖著司機的腰。
猛地,她意識到了甚麼,於是輕輕地有意無意的觸碰著這個面容黑黢的中年男人的身體,他身上散髮的酸腐的臭味不禁讓曾麗萍感覺到陣陣反胃。
與此同時,這個中年司機的車速漸漸的降低了下來,曾麗萍高超的撩人技術果然生效了,而此刻為了保護自己的曾麗萍也不得不如此,她心裡盤算著,如果這個人將自己帶到人跡罕至的地方殺人越貨,那麼誰都不知道,與此這樣不如盡可能的迎合他,否則自己可能隨時被他摔死在半路上。
現在這個地方人跡罕至,司機師傅似乎也察覺到應該安全了。
他突然間停車了,這時候曾麗萍的雙頰被冷風吹得紅撲撲的,但同時因為害怕臉就猶如掛了霜一般白皙,司機師傅似乎從來沒有見到保養的如此好的女人,他剛剛被車上的曾麗萍撩的情慾高漲,看見曾麗萍又是如此完美,不禁色心大起,準備就地將曾麗萍辦掉。
這時候,曾麗萍已經下了車,剛剛長時間高強度的緊張不禁讓曾麗萍一下子沒辦法緩和過來。
她見司機師傅色眯眯的盯著自己,她藉口自己要去上廁所想要離開。
司機師傅覺得在這樣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曾麗萍應該不會跑掉,於是就放心的讓曾麗萍獨自去方便。
曾麗萍連走帶跑的躲進了附近的一片叢林裡面,她蹲在一棵大樹後面,就這樣打算不出聲了。
沒想到等了許久沒有發現曾麗萍回來的司機一下子暴怒起來,他大喊著:「臭婊子,你跑不到哪裡去的,你要是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還不趕快出來,否則要你死的很慘!」曾麗萍被如此粗狂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兒沒蹲穩一屁股坐到地上。
然而她雙手扶著樹,側著身子看著那個男人不敢大聲呼吸。
她似乎篤定會有一個人正在遠處趕來救她。
而此刻的我也正以120碼的速度駛在開往曾麗萍方向的高速路上。
同時心裡不禁開始莫名其妙的牽掛著曾麗萍的安危了,這件事現在是連王露都不知道的。
她只知道媽媽曾麗萍是去找姨姨的,也不知道曾麗萍甚麼時候能夠回來。
這時候只見那個司機大漢開始瘋狂的搜索著曾麗萍,因為曾麗萍身上塗抹著濃濃的香水,風一吹,一陣香氣飄散開來,這很快就讓司機師傅將曾麗萍的位置定好。
見那個粗狂大漢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曾麗萍再也沈不住氣,她站起來準備跑,可是畢竟一個女人怎能跑過一個大漢,就在曾麗萍站起身沒走多遠的時候,那個大漢幾個箭步過來就將曾麗萍一把抓住。
曾麗萍不禁一聲慘叫。
大漢抓住曾麗萍的頭髮,這時候的曾麗萍疼的動彈不得,她下意識地朝著頭髮被拽動的方向挪去。
只見怒火中燒的男人一把抓住曾麗萍的衣服,用力一扯,曾麗萍的香肩露了出來。
許久未近女色的男人突然間眼睛瞪的渾圓,他如餓狼一般吮吸著曾麗萍的香肩,曾麗萍柔嫩的肩膀被大漢鬍子拉擦的下巴磨得生疼。
這時候曾麗萍還在垂死掙扎,可是她居然不知道這是要強姦,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樣一個骯髒的男人踐踏,心裡積鬱已久的恐懼突然間爆發聲哭聲響了出來,大漢見曾麗萍開始掙扎還胡亂吼叫,一遍抓著曾麗萍,一遍深入自己的褲襠掏出早就勃起的黝黑大雞巴想要塞入曾麗萍的嘴,這時候一陣強烈的騷臭味嗆的曾麗萍連連乾嘔。
她緊閉雙唇扭動著身子要推開這骯髒的陽具,殊不知這性慾高漲的雞巴正等待著如曾麗萍這般完美的美婦來消火。
就在這掙扎之間,曾麗萍的衣服被扯破了,一雙豪乳從胸前彈跳了出來,這更是看得這個大漢性慾爆棚,他一雙乾活的粗糙的手猛地抓住曾麗萍的豪乳,曾麗萍只覺猶如將乳房按在石頭上一般讓人生疼,可是這時候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抵抗這個男人的力量呢。
男人一面抓住曾麗萍的豪乳,一面要扯開曾麗萍的褲子,這時候曾麗萍意識到褲子是自己最後的防線,不能讓這個男人得逞,她忍著惡心要為這個男人擼管,她一手抓住這個男人粗大的雞巴。
這不禁讓激動不已的這個男司機一下子停住了手裡的動作,他嘴裡念叨著:「怎麼樣,沒見過這麼粗大的雞巴吧,騷貨。」
曾麗萍被他這麼一說,說的臉都紅了,只見大雞巴馬眼處汩汩的往外流著前列腺液。
她心想,只有給這個人打一炮,自己才可能有新的逃跑機會,想著她屏住呼吸忍受著雞巴傳來的陣陣令人惡心的臭味,一面揉搓著這只碩大的陽具。
或許曾麗萍心裡在想,如果這是一隻乾淨的雞巴,大概也是能夠讓自己高潮不斷的吧。
想到這裡,曾麗萍不禁暗罵自己色心不改。
她一面給這個男人擼管,一面張望著看有沒有「救兵」趕來。
這時候我正循著曾麗萍的GPS趕往現場,看路程大概還有十幾分鐘的距離。
下了高速之後,我需要繞行一段,加之摩托車走的是一段窄道,機動車上去非常困難,於是我只得將車撂在一旁。
正在我趕往現場的時候,曾麗萍又在抵抗著大漢將臭烘烘的雞巴對著自己嘴巴插入口交。
她嗚嗚咽咽的掙扎著,涕淚污染了那美麗的妝容。
而她身上的大漢則不依不饒的要將自己的大雞巴捅入曾麗萍的玉口之中。
我一面跟著GPS一面跑著,直到漸漸地我看到了路邊停靠了一輛摩托,我知道曾麗萍距離這裡不遠了。
眼前已經臨近傍晚,天際是紅霞一片,耳畔是呼呼的風聲。
我聽到定位手錶里傳來了曾麗萍掙扎的嗚咽之聲,我四處尋望著,看著道旁有一處不起眼的腳印,我便循著腳印往叢林深處走著,隱隱約約耳畔響著窸窸窣窣的聲音,我趕忙跟著聲音跑了過去。
只見眼前曾麗萍渾身凌亂被一個高頭大漢壓在胯下,而曾麗萍正在死死掙扎。
見有人過來,那個大漢轉過身來,被他壓在身子下的曾麗萍看到了我,她就猶如看到救星一般呼喊著:「救命啊,救命啊!」而這時候,這個彪形大漢也松開了曾麗萍,轉過身來看著我:「小子,該乾嘛乾嘛去,別多管閒事!」
這時候曾麗萍已經軟癱在地上,一雙豪乳隨著胸脯的呼吸有起有伏,我轉而將目光定在這個大漢身上。
他的個不高,但是身形很結實,甚至結識到有些駝背,看起來是個標標準准的乾活的人,而他胯下的雞巴還一跳一跳的,想必我的到來攪了他的興致,他也正喘著粗氣地看著我。
我不想跟他多說,這樣身形的人估計也就力氣大一些,要說拳腳功夫未必會搞到哪兒去,對付曾麗萍這樣的女流之輩大概綽綽有餘,但是跟我過招可能還真欠一點兒,想著我一個弓步下蹲,拳頭緊握抬到下顎,正準備發動攻勢的時候,只見這個彪形大漢嚇得雙腿一軟,差點兒跪倒地上,只見他提著褲子,尷尬的要跑,我一個箭步上去,將正要逃跑的他一腳踹倒。
他被我踹到腰部,整個人僵硬的躺在地上,我一腳踩住他還沒有收入褲中的雞巴,他疼的嘶吼起來。
我松開,一腳踢到他的腹部,緊接著他又如蝦一般疼的拱起了背,這時候他已經疼的滿臉漲得通紅。
「以後收好你的玩意兒,如果再亂掏出來,早晚給你剁掉。」我對他吼道。
只見方才威風八面的大漢這時候就像個小嘍囉一樣躺在地上對我苦苦求饒,我見著這樣猥瑣的人氣不打一處來,恨恨的又踢了他一腳。
遲疑了片刻,我想著別打過頭出人命,就讓他走了。
隨後,我轉身去看躺在地上的曾麗萍,這時候她已經平靜多了。見我靠近,她說道:「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廖峰!」
我抿抿嘴不說話,而只是裹緊了她的衣服,將她抱起。
曾麗萍身形微胖,但是對於我來說也可以輕鬆抱起,她的身上還殘留著剛才搏鬥時留下的口水還有一些粘液,只是一雙豪乳在我眼前隨著步伐的走動而晃動著。
在車上的時候,曾麗萍忍不住再次問道:「廖峰,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你知道你手上戴的這塊表嗎?這是有定位功能的表,還可以通話。」我回到。
曾麗萍若有所思的沈默著。
「你是想問張全貴的情況嗎?」我問道。
曾麗萍點頭如搗蒜。
於是我將張全貴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曾麗萍並說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著,你出去亂跑要是被人發現,那會牽連到張全貴,還有李琴,甚至我和孟琳。那時候誰都救不了你。」我半帶威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