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周美鳳的災難與復仇之路2
在桌子上,我留下了一點兒乾糧,我講一個特製的手機裹在了外套,放在了離門邊不遠的凳子上,然後將門從外面反鎖。
房間里的三個女人,除了曾麗萍是被我捆綁起來的,其他兩個女人都是自由的,但是她們的衣服都被撕壞了,臨走前我警告他們:「房間里有監控,誰都別想著逃脫,如果有人逃跑被我抓到,那就要被賣到舞廳當陪酒女!」她們點頭如搗蒜,孫麗麗和李琴抱在一塊兒,害怕的不得了。
我特意瞅了瞅眼睛被蒙著布的曾麗萍,她一字不吭,不知道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趕著夜路,我朝著家開去,現在已經很晚了,只聽這時候孟琳的電話響了起來。
「小峰,周姐的老公出車禍了!」我一愣,沒有說話,耳畔徬彿轟隆一聲,孟琳見我沒有回話繼續說道,「你還有多久回來,剛剛周姐給你打電話打不通,就打到我這裡了,我先打的過去看看,你隨後過來吧,在市人民醫院急診科。」說著孟琳的電話就掛斷了。
當我來到醫院時,我發現秦德金頭部纏滿了繃帶,四肢都打滿了石膏,整個人僵僵地躺在了床上。
周美鳳和秦佳緊挨著坐在了病床旁,秦佳的眼睛都哭紅了,而周美鳳整個人顯得萬分憔悴,因為正值懷孕,深夜突發這種情況,她幾乎是素顏出現,但是身形卻保持著以往的優雅姿態。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棉質的連衣睡衣,因為寬松的緣故,她做下來的時候半個乳房幾乎都是露在外面的,即便是神情憔悴,她的身姿卻是依舊美艷動人。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肩上披著孟琳專程帶來的外套。
孟琳見我進來,便站起來引我到周美鳳身旁。
周美鳳幾乎一直都在出神狀態中,當她發現我來了,一回神,一雙憔悴的眼睛盯著我,她幾乎哭了出來,我覺得她眼淚汪汪十分無助的樣子。
孟琳見周美鳳又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便坐到周美鳳身旁,摟住周美鳳,周美鳳小鳥依人的側著身靠在孟琳的懷裡,孟琳雙手摟著周美鳳的肩膀,而周美鳳的美胸被這樣一擠更是呼之欲出,此時的秦佳也無力的撫摸著母親周美鳳的頭髮,側在母親的肩旁無力的嗚咽哭泣起來。
我幾乎被這一幕驚呆了,周美鳳在我的心中是何等堅強的女人,如今的這一無助的一幕簡直令我難以想象,她在外面實在是太強勢了,如今她的丈夫身受重傷,壓在周美鳳身上的負擔就更加重了,她能不難過嗎?
而秦佳,這個即將成年的小女孩看見自己的父親傷成這樣,豈不難過。
我走到周美鳳身旁,輕撫周美鳳的香肩,將外套往她的脖子處靠了靠。
輕聲道:「周姐,你別難過了,秦大哥一定會沒事的,你要振作起來!」沒想到我不說不要緊,一說周美鳳便開始哭泣起來了。
孟琳給我使了使眼色,讓我出去,我知趣的閉上嘴,走出了病房。
我我看到當晚的處理這件事情的一位交警,便走過去問了問秦德金的情況。
「你是秦先生的親友嗎?」交警問道。
「我是秦德金的朋友,也是他的保險售後服務人!我想咨詢一些情況,他的家屬情緒過於激動,我現在不好詢問情況。」職業習慣讓我向醫生詢問了一些有關秦德金的事宜。
雖然我工作調動到隔壁市,但是周美鳳和秦德金的業務我還是在保險公司兼任著。
「秦德金駕駛的是他自己的二手臥車,就在晚上10:30左右下高速的時候,因為迎面而來的大車開著遠光燈,他沒看清前方逆向超車行駛的一輛貨車,直接將車頭撞向了那輛貨車,周先生沒有系安全帶,人直接從破碎的擋風玻璃衝了出來,顱內出血,四肢不同程度的骨折,傷勢很嚴重。而他副駕駛座的一名女士則非常不幸,當場喪命。」交警答道。
我突然腦筋一轉便問道:「這個副駕駛座的女性是誰呢?」
「那是周先生的一名職工,可能是出去辦事的吧!她的手機被我們拿走取證了!」交警惋惜的回答道。
「那這起事故判定誰負主要責任呢?」我問道。
交警說:「逆行的貨車負全責,已經被刑事拘留起來了,但是周先生的車也已經報廢了,現在就等著保險公司對車輛進行定損,同時要看看秦先生的傷勢如何。需要多少醫療費了。」
我突然問道:「警官,那個女性的手機可以讓我們看看嗎?」
「不行,這是我們的物證,在最終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是不能讓任何人接觸的!」警官厲聲回答道。
這時我謝過交警後便打電話給保險公司,將這起事故報了案,而同時去了值班醫生的辦公室:「你好醫生,我是秦德金的朋友,我想問問秦德金現在情況如何了?」
醫生正在電腦上打著字,聽我說話停下了手裡的活,轉過頭來看我:「秦德金?現在屬於中危病人,我們要24小時觀察的,明天天一亮根據情況看是否要進行開顱手術。目前需要在這裡留一名家屬陪床,我看他老婆懷著孕,你如果方便的話替他們陪床吧,正好一個男人也方便一些。」說著我點點頭出去了。
推開病房的門後,周美鳳已經將情緒恢復了很多,但是她還是憔悴的坐著,我感覺她的眼都哭紅了。
這時候我跟孟琳說:「琳琳,你跟周姐還有秦佳先回家吧,今天晚上由我來看著,醫生說需要一個人來陪床,但是這麼多人會打擾到秦先生休息的。」
這時候周美鳳轉頭看看我,只言片語都不說,而機智的孟琳接到:「是啊周姐,現在秦哥的情況已經穩定多了,我先帶你和秦佳回家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來看看。」周美鳳不說話,只是搖搖頭。
孟琳此時更加著急了:「周姐,你現在懷著身孕呢,這樣會很傷害你的身體的。」說著秦佳也攙扶的周美鳳起來,周美鳳見拗不過我們,便站起來走了,她走的很緩慢,當她眼睛掃到我的時候,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表示了一分感謝。
當周美鳳走後,我靜靜地坐在秦德金的身旁,他閉著雙眼,幾乎沒有被任何聲音吵醒。
他帶著呼吸機,呼吸聲很緩慢,就像是沈睡著的人一樣。
顱內出血一般有兩種治療方式,一種是開顱清除積血,另一種是保守治療通過藥物及自身免疫力消除腦內積血。
秦德金的情況醫生建議先觀察,如果實在嚴重不得已需要進行開顱手術。
並且據我所知,開顱手術是個風險性很大的手術,而且手術費不菲。
好在周美鳳和秦德金都投保了大額的意外傷害險,想必有保險公司的賠償,這對於周美鳳和秦德金來說都無疑是雪中送炭的關懷。
想著,我就在秦德金旁的病床上躺下,我看著急診病房高高的天花板發著呆。
護士醫生時不時地進來給秦德金測量血壓,時不時地來看一下。
秦德金的情況基本上比較穩定,只是顱內出血不得已要整夜掛著吊瓶,防止腦內缺氧引起更大損害。
就這樣來來回回,途中我也睡了一會兒。
半夜,只聽秦德金口齒不清地叫著:「倩倩……倩倩……」我不知道這個倩倩說的是誰,心念一轉,難道是那個死去的女子嗎?
我突然開始懷疑秦德金與這個倩倩的關係是甚麼了。
第二天,秦佳早早地來到病房,她帶來兩份飯,一份是給秦德金的,另外一份是給我的。
她今天的狀態比昨天相比較要好得多,她化了淡淡的妝容,顯得更加優雅淑女,高挑的身姿穿著潔白的平底鞋,是的醫院裡不允許穿著高跟鞋走來走去。
當她把飯遞給我的時候,我說了句謝謝。
「謝謝你了峰哥,昨晚讓你看了我爸一整晚!」秦佳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媽媽幫了我不少忙,我這點真的不足掛齒的」我笑著回答道。
「峰哥你真幸福,有個那麼好的老婆」秦佳此時說道。
我一愣,沒答上話來,不知道她這句話從何說來。
秦佳繼續說道:「孟琳嫂子昨天晚上一夜沒有睡覺,陪著我媽媽說話,今天我看我媽媽太累了,就讓她在家裡好好休息。」秦佳說著眼淚就湧滿了眼眶。
我見她那麼無助的樣子,便摟著她,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眼淚順著鼻梁滴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的手繞在她的背部,梳理著她美麗的秀髮。
「我媽媽一心一意的對待我父親,沒想到他背著我媽媽在外面搞女人。」秦佳說到這裡更加激動了。
而我卻被這句話驚的愣住了。
秦德金在我的眼裡幾乎是丈夫的典範,他擁有向周美鳳這麼完美的女人,怎麼還有心思在外面找女人呢。
想著昨夜他口裡的「倩倩」估計就是那個女人的名字吧,可惜現在人已經死了,說再多也無用了。
突然,醫生推門進來問道:「誰是秦德金的家人?」
「我是」秦佳回答道,醫生向她招招手,她就出門去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秦佳回來了。
我問她醫生說了些甚麼,她正了正色,回答道:「醫生說我父親沒有甚麼大礙,建議我們保守治療,要在醫院住上大約1個月時間。」
「對了,峰哥,你昨天一夜沒睡好,你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我來看我爸!」秦佳這時候說道。
而我執意留下來照看秦德金:「我是男的沒事,再加上昨天護士巡邏很及時,基本上不需要我怎麼看著,我睡了好一會兒呢!沒事,你先去上班吧,別耽誤工作了。」
秦佳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父親這個樣子你說我能安心去上班嗎?倒是你,如果沒問題的話趕快去上班吧,別讓你們老闆扣你工資!」
就在這一推一讓間,一個曼妙的女子推門進來了,她一見秦德金就像是個木乃伊一樣躺在床上,頓時哭的梨花帶雨的,這時的我和秦佳都愣住了。
「秦哥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和小麗出差一趟回來就出這麼大車禍,我說小麗是個掃把星你不信,現在她不但配上了自己的性命,還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傷。」這個女人邊哭邊喊,惹得我和秦佳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猛地,周美鳳推門進來,她看到這個趴在秦德金床沿旁的女人,眼睛瞪的渾圓:「你這個賤女人,今天居然敢到醫院來撒野,你是當我不存在是嗎?」說著周美鳳就抓起那個女人的頭髮,兩個人就這樣扭打起來。
我和秦佳見到這一情景,不禁一慌,周美鳳可是孕婦,怎麼能經受住這樣一番打鬥,我拉著那個瘋女人,而秦佳拉住她的媽媽周美鳳。
只見周美鳳頭髮散亂的披在前胸,穿著粗氣,因為懷孕的緣故,她幾乎不能承受任何稍微有動作的活動。
秦佳將她扶到一旁的沙發上坐著。
今天的周美鳳穿著一身黑色長裙,素雅的脖頸前帶著一串簡單的水晶項鍊,今天的她雖然樸素,但也顯得端莊典雅,即便是剛剛的一番小打鬥,依舊沒有讓她失去傲人的風範。
她喘氣時胸口一起一伏,而她的女兒秦佳在耳畔的一絲耳語更是讓她安靜下來了。
而此時的這個瘋女人見勢弱不禁甩手離開了病房。
這個女人的離開,更是讓周美鳳松了一口氣。
她幾乎癱軟在沙發上。
秦佳這時候問道:「媽媽,你昨天一夜沒睡,現在還跑到醫院裡面來了,你不擔心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嗎?」周美鳳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時候只見孟琳慌忙的跑進來,拉上了周美鳳:「周姐,你怎麼能現在跑到醫院裡面來呢?你難道一點兒也不顧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嗎?現在身體要緊,等秦大哥醒了甚麼都當面說清楚嘛。」
周美鳳搖搖頭說:「這個死老頭說不定一輩子也醒不來了,讓我來給他收拾這個爛攤子,我才不乾!」周美鳳氣憤之極的說道。
此刻我發現周美鳳心恨難消,便攜著孟琳將周美鳳帶離了病房,順便轉頭向秦佳使了個眼色,告訴她我們要走了,讓她好好照顧秦德金。
秦佳點點頭說道:「你們好好照顧一下我媽媽啊!」
說著我們把周美鳳帶到車上,我將孟琳和周美鳳送到了她的住處。孟琳帶著周美鳳上樓了!
而此時我邊打著電話邊朝著滿園酒店開去:「露露,我交代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王露那邊傳來自信十足的聲音:「峰哥,你放心吧,李氏三兄弟都已經被我辦妥貼了,今晚就可以行動,不過峰哥,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甚麼活動呢?弄得這麼神秘。」
說著我會心一笑,只是跟王露說:「露露,你就別問那麼多了,晚上你自然就能看到了!」
王露的好奇心一下子膨脹起來,可是見我這麼說也只能欲言又止:「好吧峰哥,等你回來再說吧!」
在李坤仨兄弟到滿園酒樓之前,我曾跟王露商量過一個計劃,一個完美的利用李氏仨兄弟的計劃。
李坤李宇李達都是官二代,家境優越為人狂妄,經常和狐朋狗友出入舞廳、網吧等場合,即便如此他們的社會閱歷還是很淺,對於情感的認知更是淺薄。
於是我利用王露這一香艷的美乳少女作為誘餌,深入仨兄弟之間,她故意在李坤面前表現的嬌羞膽小,涉世未深,思想簡單的女孩子形象,因此當李坤知道王露沒有男友,更是處女的時候,激發了色心膨脹的李坤他追求王露的強烈慾望。
加之我在前幾日的晚宴上謊稱王露有個雙胞胎姐姐王娜風流成性,王露跟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故意將那日被淫辱的王露說成了王露莫須有的「姐姐」王娜,更加讓李坤堅定了王露是個純情豐乳少女的觀點。
加之這段時間李坤對於王露的猛烈攻勢,更是讓李坤深陷如王露優柔純情的玉女懷中,但是對於李坤衝動的想要與王露進行下一步發展的時候,王露總是以自己是處女,害怕性行為等為由拒絕。
而在一次次的約會中,李坤的兩個兄弟時不時的充當著燈泡,通過王露的誘餌使得這李氏仨兄弟被牢牢地牽絆住了。
下面就是進行下一步攻勢,而我的下一步計劃只字未向王露提及。
我讓王露用她的秘方做了幾副催情的藥物,與此同時在今晚在仨兄弟都在場的時候在他們的飲料里下上這樣的催情藥物。
王露將仨兄弟約到一家酒吧,這裡燈光閃耀,氣氛迷醉,他們一人喝一杯雞尾酒,配上催情藥物。
王露說道:「坤哥,今天晚上有個好節目要上演啊!」
李坤等人的胃口被吊起,李坤問道:「露露,認識你這麼長時間,第一次主動邀請我們仨兄弟啊!」
王露嬌羞到:「討厭坤哥,這不是為了報答你這些日子對我的款待嗎?」
李坤已經醉意上頭,他紅著臉食指彎曲端著王露的嬌羞小臉:「露露,你要報答我很簡單啊,今晚把你的第一次給我。」說著伴隨著一陣狂妄的淫笑。
這時候的露露臉更是羞的通紅了:「坤哥,如果有一天你能夠娶我,我會把我的一切都給你,第一次算甚麼呢?」
說著倆兄弟就起哄著:「結婚!結婚!結婚!!」
這時候李坤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色,雙手一抬斜眼看了李宇和李達,想必像李坤的家庭,結婚不是一件隨隨便便的事情。
而這時候李宇和李達也安靜下來了。
在催情藥物的作用下,他們仨兄弟似乎顯得越來越不安分了。
他們的臉不知道是因為酒的原因還是藥物作用,更是顯得通紅異常。
李宇低頭用手肘撐著腦袋道:「今天怎麼狀態這麼差,才喝了幾杯就成這樣了!」說著李達也顯得略有不適,不斷地理著自己的領子,抬頭靠在皮質椅背上。
李坤見倆兄弟這麼不爭氣差點兒將白眼翻上了天。
李坤對王露說道:「我這倆兄弟真是不爭氣,你別太見外!」
王露達到:「哪有,今天我們玩一個警察和小偷的遊戲吧!」這時候的王露莞爾一笑,她今天晚上穿著誘人的低胸背心,外面套著一件沙質的半透明外套,美胸在她的一昂首凸顯了出來。
在藥物作用下臉通紅的李坤眼睛一下子盯在王露的美胸上離不開了。
他似乎在急速呼吸著。
王露見著差不多的時候,便帶著李坤仨兄弟要離開。
李坤拉住王露拎著包的手,將王露摟在懷裡,他輕聲說道:「露露,今晚把你整個人都交給我吧。」
王露只是輕鬆一轉身對著李坤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今晚有更好的要給你哦!」說著王露拎著包跑了出去,這醉酒的仨兄弟便搖搖擺擺的跟上了。
李坤今晚開的是一輛牛頭越野車,王露自作主張的坐上了駕駛座位。
「坤哥,今天你們都喝酒了,就讓我給你們開車吧,我們今天晚上玩角色扮演!」說著王露拿出一個袋子,裡面是三套標準的夏裝警服,王露讓仨兄弟將警服套上,「坤哥,今天我們晚上玩一下警察抓小偷的遊戲吧!」在夜色中,王露嬌媚的笑容充滿了誘惑,還有她今天火辣的穿著,簡直讓這仨兄弟光看著就神魂顛倒了。
不一會兒,王露從袋子里摸出一個老式的手機,她遞給李坤:「坤哥,這是報警電話,一會兒有人給你報警,我們就趕往她指明的地點去‘活動’。」說著李坤、李宇、李達開始在車內淫蕩的狂笑起來。
「哈哈,沒想到露露你這麼會玩呢,今天晚上我們玩角色扮演呢!」李坤笑的猙獰,看著王露內心毛毛的,但是她還是強顏歡笑。
就這樣,他們仨在車內一遍換著衣服一遍等著。
而此時的我正驅車趕往郊區。
不一會兒,按照計劃,李坤手裡的電話響了。
需要說明的是,我故意在房子裡面放著的手機是個特製手機,只要撥通,不管撥了甚麼號碼,都會撥打到李坤手裡的手機上。
而此時位於庫房裡的某個人,正如發現寶了一樣的拿著電話給110打著電話,李坤瞪著手裡響起的電話,突然間愣住了。
這時候機制的李宇拿起了電話:「餵你好!」
電話那頭是個驚慌失措的女聲說道:「你好,是110嗎?我是曾麗萍,我被綁架了,已經被綁架了3天!」
李宇徬彿突然間要笑出來了,他心想怎麼會有這麼逼真的一場演出。
他幾乎瞪大了眼睛,而不知道接下來要說甚麼。
王露似乎察覺出了不對,她似乎隱隱約約的在電話裡面聽到了她媽媽的聲音,但是她只覺得這應該是這個秘密的一部分,而放下了戒心。
「餵……餵……,有沒有人在聽?」曾麗萍在電話那頭驚慌的說道。
這時候李達接過電話,他照著電視裡面偵探劇的情節有樣學樣的說道:「你好女士,你先別著急,請你將你現在處於的位置告訴我。」
只聽電話里曾麗萍愣了一會兒,她帶著哭腔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我已經被關了三天,已經餓得發昏了,求你們過來救救我……啊……救命啊……」電話那頭的女人哭的慘烈急了。
而被告知這時遊戲的這仨人幾都被這逼真的演技惹笑,但是他們都忍住了。
這時李坤接過電話問:「你不告訴我你在哪,我們怎麼派警員去營救呢?」
這時候曾麗萍機制的達到:「你們能不能通過我這個手機信號找到我呢?求求你們,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我們被關到房間裡面,這是綁架的人留下來的電話,我才找到所以給你們打了電話,求求你想辦法找到我們的位置,不然等他回來我們可能就死定了。」
說著,李坤他們拿起了手裡的電話,沒錯,在這個來電名上顯示著X市X省道旁X倉庫。
李坤會心一笑:「好的,我們現在能夠查到你的大致位置,請稍等,我們現在趕過來。」掛掉電話之後,車里響起了李坤李達李宇三個人的爆笑聲。
他們心想今晚真的是個有趣的活動,而唯獨是王露,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就是母親曾麗萍的聲音,電話里她的哭腔不會錯的,可是這究竟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她一頭霧水,可是因為有我之前的保證,她不知心裡從何而來的安定感。
只是從這通電話之後,王露幾乎一言不發,他照著李坤的指示朝著郊區的庫房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