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茶屋與酒店
白焰手指勾住T恤的下擺,停了一瞬,然後閉上眼,把T恤從頭頂脫下來。
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內衣,裹著飽滿的胸乳,布料微微繃緊,擠出淺淺的溝壑。
趙睿笑了一下,從旁邊拿起一個東西,丟到她面前的地毯上:「跪下。」
白焰低頭,看到地毯上的東西。一盒安全套?不,是潤滑劑。趙睿已經坐到了床沿,浴袍敞開著。
「用嘴。」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白焰站在那裡,渾身僵硬,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她沒有動。
趙睿也不急,他拿起手機,打開一段錄像,白焰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她自己的呻吟聲。
他退回去,慢悠悠地說:「這聲音不全是你那晚上的,我截取了幾段特別的,發給你父母或者輔導員看看?」
白焰的呼吸抖了一瞬,她不想跪下去,但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她慢慢地、慢慢地彎下膝蓋,跪在地毯上。
厚實的地毯硌著她的膝蓋,她跪著抬頭看趙睿,眼裡的光已經碎了大半。
趙睿低頭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種饒有興致的觀察,像在欣賞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乖。」
白焰閉上眼睛,嘴唇麻木地貼上去。她腦中能想到的只剩一個念頭:陳默。對不起。
和週六那天一樣,她機械地動作著,喉頭的乾嘔感翻上來,又被她咽下去。
趙睿按著她的後腦勺,一寸一寸地往里壓,白焰被嗆得眼淚直流,卻沒有掙扎,只是攥著拳頭,在心裡數著剩下的日子:半年。
半年很快就會過去的。
他會刪掉錄像的。
陳默永遠不會知道的。
很久之後,趙睿才悶哼一聲,壓著她的頭收尾。
白焰跪在地上咳了好一會兒,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沒有抬頭,聲音沙啞而平靜:「半年。你說過的。」
趙睿笑了一下:「我說到做到。」
白焰站起來,轉身走向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漱口,一遍又一遍。
她抬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淚痕還沒乾,嘴角泛紅,頭髮亂成一團,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趙睿從背後貼上來,手臂環住她的腰,低頭湊到她耳邊:「我還沒完呢。」
白焰閉上眼睛。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回應。
他把她抵在洗手台上,從後面進入她。
白焰咬著自己的拳頭,一聲不吭,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太多次。
週六那場之後,這具身體像是記住了甚麼,明明她恨得要命,它卻幾乎不需要鋪墊就給出了反應。
趙睿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叫出來。不然就錄下來放給陳默聽。」白焰咬緊的牙關微微松開,一道壓抑的嗚咽從嗓子眼逸出來,帶著破碎的泣音。
她被抱回床上,被翻過來,被握著小腿往兩邊分開壓下去。
她抬手擋住自己的臉,被他扯開,壓在頭頂。
她嘴唇無聲地開合著,一遍又一遍重復著那兩個字,像是念咒,像是求饒。
陳默。
陳默。
陳默。
但這個名字在這個酒店房間里甚麼都攔不住。
到了後面,她的身體甚至學會了配合,腰會不自覺地抬起來迎向他,大腿會不受控制地緊繃。
她殘存的意識被自己的反應碾碎了,她只能恨自己的身體。
最後趙睿悶聲壓下來,白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四肢還保持著被分開的姿勢,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像靈魂還沒有回到軀殼里。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
她身上到處都是痕跡,膝蓋跪得通紅,腿根酸軟,動一下就疼,嘴角也破了。
她機械地彎腰,撿起地上的T恤套上,再去拿牛仔褲。
趙睿坐在床頭,看著她穿衣服,沒有阻止也沒有說話,像在看一場有趣的默劇。
白焰穿好褲子,走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然後在鏡子前理了理頭髮,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異常。
她背起包,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身後傳來趙睿的聲音:「白焰。」她的動作停了一秒,沒有回頭。
趙睿的聲音帶著一絲悠閒:「你比高中那時候好看多了,也乖多了。半年很快的,你表現好的話,我說不定會提前把錄像刪了。」
白焰沒有回答,拉開門,走出去。
電梯在一樓停下,門打開的瞬間,白焰走出酒店大堂。
夜風一吹,她打了個寒顫。
她走在校門口的路燈下,影子被拉成一條長長的細線。
她走到宿舍樓下,抬頭看到三樓的窗戶亮著燈。
陳默的出租屋窗子也亮著。
她站在樓下,站了很久。
夜風很涼,她裹緊了外套。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抬腳走向校門旁邊那條路,不是去宿舍的路,是去出租屋的方向。
她敲門的時候,陳默幾乎是立刻開的門。
他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那件白焰最熟悉的灰色T恤,手裡拿著手機,看到她站在門外,愣了一下:「你回來了?吃飯了沒?」
白焰站在門口,看著他,一句話都沒說。
她想到自己剛才跪在酒店地毯上的樣子,想到趙睿貼在她耳邊喘息的溫度,想到洗手台鏡子里自己那張陌生而淫靡的臉。
她看著陳默關心的眼神,忽然鼻子一酸,但她忍住了。
她彎了彎嘴角,聲音盡可能輕鬆:「嗯,吃了,室友給帶的。」
陳默讓開身,她換了鞋,走過他身邊時,身上那股混合著陌生男人沐浴露的氣味飄過他鼻尖。
陳默的動作頓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關上門的動作也沒有多停頓。
白焰已經走到床邊坐下。
她低著頭,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才說:「陳默,抱抱我。」他的臂彎收緊了,白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悶悶地吸了一口氣,聞著他T恤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那是她長這麼大聞到過最安心、最安全的氣味。
她閉著眼睛,忍了一整晚的眼淚終於無聲地流下來,一滴一滴地滲進他的衣料里。
陳默抱著她,感覺到胸口的布料慢慢洇濕了一片。他甚麼也沒問,只是收緊了手臂,一下一下地輕撫她的背。
系統面板在他視野角落,安靜地彈出一行字:
「伴侶情感波動記錄:隱藏性羞恥極高;安全感依賴峰值;情感受傷程度重度。宿主當前等級:Lv.24。」
「經驗獲取率:中等,因伴侶的情感結構顯示出長期潛力的跡象,她正在形成一種將自我懲罰與自我證明交織的複雜心理模式,為後續的持續供能提供穩定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