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週末的傍晚，我牽著瑤瑤的手，慢悠悠地在小區的石板路上散步。

秋意漸濃，晚風吹過來帶著點實實在在的涼意，捲起幾片乾枯的落葉，在我們腳邊打著旋，發出「沙沙」的輕響。

路燈一盞盞亮了起來，昏黃的光線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糾纏在一起。

我能感覺到瑤瑤的手心微微有點濕，全是汗。

她的手在我掌心裡也有些僵硬，不像平時那麼柔軟放鬆。

我的手掌則有些發燙，和她的濕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今天穿了件卡其色的風衣，扣子從下到上扣得嚴嚴實實，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

她走路的步子邁得很小，幾乎是小碎步在挪動，裙擺幾乎沒甚麼晃動。

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生怕風從衣服下面灌進去，漏了甚麼秘密似的。

她的臉頰在路燈的暖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也不知道是給冷風吹的，還是因為別的。

那層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垂，讓她看起來特別好看。

我知道那風衣下面是甚麼，一想到她那副嚴實、端莊外表下的驚人內裡，我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緊張了？」我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心，那裡的濕熱觸感更加明顯了。她越緊張，我就越興奮。

瑤瑤側過頭瞧我，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兩下，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快被風吹散了：「不是緊張……就是，有點害羞。」

「哦？」我故意拉長了聲音，湊近了些，打趣地瞧著她，「又不是第一次和劉浙做了，怎麼還害羞起來了？我記得某人之前還挺主動的嘛。」

「那不一樣……」她嘟囔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還帶著點不服氣。

「怎麼不一樣了？」我停下腳步，非要追問到底。我喜歡看她這副羞恥又不得不順從的樣子。

她似乎被我問得有點惱了，也停下腳步，微微仰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羞澀佔了七分，嗔怪佔了三分，在路燈下水汪汪的，特別勾人。

「第一次……第一次被自己老公……親手帶著……去別人家，給、給其他男人……當禮物……」

她最後一句話說得又快又急，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又像是在對我撒嬌。說完，她就漲紅了臉，迅速低下了頭，不敢再瞧我。

我的心臟像是被她這句話輕輕攥了一下，隨即一股滾燙的燥熱猛地從下腹竄起，瞬間湧遍了全身。

我忍不住握緊了她的手，拉著她繼續往前走，腳步不由得也加快了幾分。

這小妮子，光是這份夾雜著羞恥和順從的嬌憨，就足夠讓我興奮起來了。

很快，我們就到了劉浙家所在的單元樓下。

劉浙的新家在三樓，不高。

站在樓道口，瑤瑤的腳步明顯猶豫了一下，慢了半拍。

樓道里的聲控燈暗著，她的臉在陰影里看不太清，但我能感覺到她拉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手指冰涼。

「都到這兒了，走吧。」我從後面推了推她的後背，手掌能感覺到她風衣下身體的輕微僵硬。

「嗯。」她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點點不易察察的輕顫。

站在房門前，我沒有動，只是偏頭示意她。

「敲門吧。」

瑤瑤貝齒輕咬著下唇，那張本就紅撲撲的小臉，在昏暗的、剛亮起的聲控燈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抬起手，白皙的手指在空氣中微微發顫，似乎連指尖都在用力。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我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那股氣息在微涼的空氣中化作一團白霧，然後，她終於按下了門鈴。

「叮咚——」

門鈴聲在安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幾乎是立刻，門內就傳來了「踏踏踏」的急促腳步聲，聽得出來，他是一路小跑過來的。房門「咔噠」一聲被打開了。

劉浙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身上系著一條滑稽的卡通圍裙，寸頭顯得有些凌亂，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汗，正用手在圍裙上擦著。

「洋子哥，嫂子！你們來啦！快進來，快進來！」他熱情地招呼著，側身讓我們進門。那股子高興勁兒，一點都不摻假。

「打擾了啊。」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瑤瑤走進了玄關。

劉浙的新家是個標準的兩室一廳，裝修得不錯，看得出是剛搬進來沒多久，但收拾得窗明幾淨。

房間的空氣里飄著一股濃郁的紅燒肉香氣，聞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哥，嫂子，你們先坐，我廚房裡還燉著肉呢。」劉浙給我們找出兩雙新拖鞋，看那樣子，估計是特意為我們新買的。

「不急。」我拉住了正要轉身回廚房的劉浙，另一隻手則搭在了瑤瑤的肩膀上。

瑤瑤的身子在我手心下輕輕一顫，但她沒有躲，只是站直了沒動，呼吸似乎都屏住了。我能感覺到我掌心下她纖細的肩胛骨繃得緊緊的。

「怎麼了，洋子哥？」劉浙有些疑惑地望著我，圍裙上還沾著點醬油漬。

我笑了笑，說：「你這喬遷新居，我們也不能空著手來。這不，瑤瑤給你準備了份大禮，你可得好好收下。」

「嫂子太客氣了，人來就……」

劉浙的話還沒說完，瑤瑤的臉「騰」地一下，連著脖子和耳根都紅透了。她緊張地攥緊了衣角。

我沒再多說，只是用鼓勵的眼神示意瑤瑤。

瑤瑤的呼吸瞬間屏住了。她下意識地抬眼飛快地瞥了劉浙一眼，又趕緊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一樣，劇烈地顫動起來。

劉浙也愣住了。他顯然還沒明白我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只是呆呆地望著我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瑤瑤的手指顫抖著，慢慢抬起，搭上了自己風衣領口的第一顆扣子。那是一顆深棕色的樹脂扣。

她的動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試了兩下才解開。

一顆、兩顆、三顆……

風衣的扣子被她自己逐一解開。每解開一顆，她的身體就輕微地戰慄一下。

隨著風衣的門襟向兩側敞開，劉浙的呼吸肉眼可見地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喉結下意識地滑動了一下，但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徬彿連呼吸都忘了。

瑤瑤沒有立刻讓風衣滑落。她反而抬起手，用指尖勾著兩側的衣襟，像拉開一道舞台的帷幕一樣，緩緩地、徹底地向兩側拉開。

「嘶——」

我清晰地聽到了劉浙倒抽冷氣的聲響。

風衣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在地，發出了輕微的「噗」的一聲。

瑤瑤的身體，就這樣完完整整地、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了劉浙火熱的視線中。

她裡面，就是那套我特意為她挑選的、最能激發男人原始慾望的紅色情趣套裝。

那是一種極其艷麗的、帶著侵略性的紅色。在玄關明亮的燈光下，將她本就雪白細膩的肌膚襯托得幾乎在發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輕盈的荷葉邊肩帶堪堪掛在她纖細圓潤的香肩上，徬彿隨時都會滑落。

胸前是半透明的蕾絲罩杯，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對天然飽滿的豐盈，只能堪堪遮住最頂端的一點嫣紅。

罩杯的設計將她高聳的胸部用力向上托起，又從兩側向內擠壓，在胸口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令人窒息的溝壑。

緊身胸衣的款式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束縛得更加纖細，中央是同樣紅色的緞帶，以交叉系帶的方式一路向下，將她玲瓏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下擺是極短的蕾絲花邊短裙，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部。而那薄薄的裙擺之下，是完全的開襠設計。

一串小巧的、圓潤的白色珍珠鏈，成了視線唯一的焦點。

它從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垂下，在那片光潔無毛的恥丘上分出一條曖昧的軌跡，最終……消失在那淡粉色的、飽滿柔軟的陰唇之間。

那串珍珠，此刻正泛著晶瑩的水光，顯然早已被她溢出的愛液打濕，隨著她身體的微顫，輕輕晃動，發出幾不可聞的輕響。

內衣的下擺延伸出四根紅色的吊襪帶，緊繃著，連接著她腿上那雙薄如蟬翼的黑色長筒絲襪。

絲襪的邊緣緊緊箍在她圓潤的大腿上，勒出了一圈微微的肉感，更增添了幾分色情。

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讓她本就筆直修長的美腿顯得更加緊致、更加分明。

這套裝扮，將一個少女的清純和女人的淫媚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視覺衝擊。

瑤瑤被劉浙那徬彿要噴出火來的視線盯得渾身發燙，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因為高跟鞋和那串珍珠鏈的存在，只能微微發抖。

這個動作非但沒有遮掩，反而讓那片私密的核心地帶顯得更加引人注目，那串珍珠鏈也晃動得更厲害了。

她既不敢看劉浙，也不敢瞧我，只是低著頭，那張俏麗的臉蛋上，媚意和羞意交織著，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著人來採擷。

「禮……禮物……喜歡嗎？」她終於鼓足了勇氣，抬起頭，媚眼如絲地望向劉浙，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特意……為你穿的。」

「喜……喜歡……太，太喜歡了……」劉浙的嗓子乾得像是要冒煙，他結結巴巴地回答，視線死死- 地釘在瑤瑤的身上，從她高聳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串珍珠鏈，最後是那雙黑絲長腿，一寸都無法移開。

他著了魔似的，把還系在身上的圍裙一把扯掉，丟在地上。

他的手有些發抖，小心翼翼地抬了起來，那只還沾著點醬油漬的手，徑直復上了瑤瑤胸前那對最飽滿的雪白。

「唔……」瑤瑤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瞬間繃緊了，腳趾也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劉浙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將她一側的豐滿完全覆蓋。我看到他粗糙的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在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上緩緩摩挲著。

「好……好軟……」劉浙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贊嘆，「洋子哥……嫂子她……她真軟。」

他的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開始隔著布料肆意地揉捏著。

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在他掌心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徬彿是兩團上好的面團，任由他搓揉。

「嫂子……你這裡……好彈。」他似乎是上癮了，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瑤瑤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臉頰緋紅，我看著瑤瑤的乳肉在他指縫間滿溢出來的形狀，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此刻卻在一個兄弟的手裡變幻。

這畫面刺眼，卻又讓我的血液開始加速，全都衝向下腹。

身體因為他的撫摸而微微輕顫，那股緊繃的力道忽然洩了下去。

她似乎有些站立不住，身子一軟，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傾，靠在了劉浙堅實的胸膛上。

「嫂子？」劉浙被她這一下投懷送抱搞得一愣，隨即那高大的身體也緊繃了起來，他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攬住了瑤瑤纖細的腰肢，讓她緊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他手掌的滾燙，隔著蕾絲胸衣，烙在瑤瑤的肌膚上。

他一隻手卡住瑤瑤的細腰，另一隻手卻順著那根交叉的紅色緞帶，緩緩向上，停在了瑤瑤胸口下方，那根緞帶系著的地方。

那裡有一個精巧的紅色蝴蝶結，剛好卡在那道深溝的起點。

「洋子哥……這……」劉浙的聲音沙啞，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禮物都送了，總得拆開看看吧？」我靠在旁邊的鞋櫃上，聲音不大，但足夠他們兩人聽清。

瑤瑤的身體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又是一顫，她埋在劉浙懷裡，不敢看我，呼吸都屏住了。

劉浙得到了許可，「嘿」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他不再猶豫，捏住了那個小小的緞帶結。

他沒有直接扯開，而是用指尖，帶著使壞的意味，一點一點地把那個結「蹭」開、挑松。

「啊……」瑤瑤低呼一聲，身體繃緊了，腳趾死死地抓著高跟鞋的內底。

隨著那個結徹底散開，那根貫穿胸衣的緞帶瞬間失去了最後的束縛力。緊身胸衣的兩側「唰」地一下，向旁邊微微敞開了一指寬的縫隙。

瑤瑤胸前那對雪白豐盈的輪廓，瞬間就從蕾絲的壓迫中「彈」了出來，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挺翹。

那道本就深邃的溝壑，此刻更是毫無遮攔地一路向下延伸，幾乎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

「嫂子……這下……更大了……」劉浙的呼吸幾乎噴在了瑤瑤的皮膚上。

他松開了胸，手掌順著那道敞開的縫隙，沿著那根松垮的緞帶，一路向下滑動。

他的手掠過瑤瑤平坦的小腹，指尖在那根交叉的紅色緞帶上流連，最後停在了那串珍珠鏈的起點。

「這……這是……」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話音都在抖。

瑤瑤靠在他懷裡，仰著頭，閉著眼，喘息著說：「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劉浙吞了口唾沫，手指順著珍珠鏈緩緩向下探去。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潤的源頭時，瑤瑤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發軟，幾乎完全掛在了劉浙的身上。

「濕了……嫂子，你都濕透了。」劉浙驚喜地叫道，他的手指在那串珍珠上撥弄著，珍珠鏈因為沾滿了愛液，撞擊著嫩肉，發出的「啪嗒啪嗒」聲響，混合著那片私密處特有的、甜膩的「水聲」。

他甚至低頭湊近了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真香……嫂子，你這裡……好香。」

「還……還不是被你……被你摸的……」瑤瑤喘息著反駁，聲音軟得沒有一絲力氣，更像是在撒嬌。

「是嗎？」劉浙的壞笑聲響起，手指竟然得寸進尺地往里探了探，「我還以為……嫂子是早就想要了呢。」

他的手掌順著吊襪帶，撫摸上瑤瑤穿著黑絲的大腿，從腳踝一路向上，感受著絲襪那光滑冰涼的觸感和包裹在下面那緊致溫熱的肌膚。

「嫂子的腿……真長，真直。」他的手停在瑤瑤的大腿根部，在那片被絲襪邊緣勒出的肉感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瑤瑤輕呼了一聲，身子又軟了三分，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纏在劉浙身上。

我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切，我的心臟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動，下腹的火焰越燒越旺。這畫面比我預想的還要刺激。

劉浙看著懷裡已經意亂情迷的瑤瑤，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暗火。他忽然一言不發，攔腰將瑤瑤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劉浙！」瑤瑤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嫂子，站著多累。」劉浙低吼一聲，大步流星地走進客廳，將瑤瑤輕輕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瑤瑤摔在沙發上，身體彈了兩下。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就那麼癱軟在那裡，兩條穿著黑絲的美腿因為剛才的動作而無力地分開了，那串珍珠鏈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絲，隨著她的喘息還在微微顫抖。

劉浙沒有急著下一步，他只是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副美景，像是在審視自己的戰利品。他的胸膛在劇烈起伏，顯然也在極力克制。

我則好整以暇地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發痛。

那股酸澀的嫉妒感讓我的胃緊縮，但我的肉棒卻不爭氣地在褲子里又脹大了一圈，頂得發疼。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感和興奮感同時湧了上來，這就是我想要的畫面——我最好的兄弟，用那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審視著我精心打扮過的女友。

瑤瑤越是羞恥，劉浙越是興奮，而我……我就越是滿足。

「嫂子，」劉浙終於開口了，嗓音沙啞得厲害，「你這身可太頂了。」

他緩緩地在瑤瑤面前的茶几旁跪坐下來，視線剛好與她那片私密的風景持平。

「把腿再分開點，好不好？」他低笑著，話音里充滿了引誘，「讓哥哥……也讓你老公……都看清楚點。」

瑤瑤的身體一僵，但只是猶豫了一秒。她紅著臉，媚眼如絲地瞟了我一眼，然後，她順從地、緩緩地，將雙腿分得更開。

這個姿勢，讓她開襠設計下的私密風景，徹底暴露在了我們兩個男人的眼前。

那串珍珠鏈因為她的動作，正陷在那粉嫩的縫隙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真……真乖……」劉浙低吼著，再次伸出了手。

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侵略性，直接探入了那片濕潤，撥弄著珍珠，甚至用指尖在那早已敏感到極致的嫩肉上打著圈。

「嗯……啊……」瑤瑤的喉嚨里溢出了壓抑不住的低吟，她的腰肢開始在沙發上主動地輕微扭動，臀瓣也在沙發上不安地摩擦著，試圖迎合那份刺激。

「嫂子，」劉浙的手指一勾，將那串珍珠鏈往外拉了拉，又猛地松開。

「啪嗒！」

「啊！」瑤瑤驚呼一聲，身體猛地繃直，一股更豐沛的愛液瞬間湧了出來，她的小腹也控制不住地一陣痙攣。

而痙攣剛一過去，她非但沒有害羞地合攏，反而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難耐地挺了挺腰，用那片最柔軟的地方，主動去追逐劉浙的手指。

「嫂子，你這水……可真多。」劉浙低頭審視著，贊嘆道，「是不是早就想被我這麼玩了？」

「沒……沒有……啊……」瑤瑤本能地反駁，但身體誠實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她的小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又往劉浙的手指上迎了迎。

「哦？真的沒有？」劉浙一聽，壞笑著，手指的動作……徹底停住了。

那根還在撥弄珍珠的手指，就那麼僵在了那裡，所有的動作、所有的刺激，瞬間抽離。

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讓瑤瑤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難言的燥熱和空虛瞬間湧了上來。

她難耐地在沙發上扭動著腰肢，臀瓣不安地摩擦著，試圖追回剛才那份刺激。

「嗯……劉浙……」她等了幾秒，發現他真的不動了，終於忍不住了，睜開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聲音又軟又糯，「你……你怎麼停了……」

「嫂子不是說沒有嗎？」劉浙低笑著，欣賞著她這副急切的樣子。

「我……我……」瑤瑤紅著臉，貝齒輕咬著下唇，她求助似的飛快地瞟了我一眼。

我正坐在單人沙發上，帶著鼓勵的笑容望著她。她那求助的眼神，在我看來簡直是最高級的催情劑。

瑤瑤從我的眼神中徬彿得到了某種許可，最後那點羞恥心終於被情慾徹底淹沒。

她不再躲閃，反而大膽地迎著劉浙的注視，主動挺了挺腰，用那片泥濘的私處去蹭他的手背。

她嬌媚地哼了一聲，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壞蛋……不許逗嫂子……快點……繼……繼續嘛……」

「哈哈哈，嫂子真誠實。」劉浙得意地大笑一聲，這才重新將手指探了回去，甚至比剛才更加用力地按壓、摳挖起來，「那現在，你告訴洋子哥，告訴他，你現在甚麼感覺？」

瑤瑤被迫轉向我的方向，她那張俏麗的臉蛋上，媚意和羞意交織，眼神里蒙上了一層水霧，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情慾的狀態。

她張著小嘴，急促地喘息著。

「老公……我……我好熱……」她斷斷續續地說著，「劉浙……他在……他在摸我……摸瑤瑤的……下面……」

「他怎麼摸的？」劉浙在一旁引誘著，聲音低沈。

「他……他的手指……在……在玩瑤瑤的珍珠……老公……那串鍊子……都……都插進去了……」瑤瑤的聲音帶上了濃重的鼻音，更像是在撒嬌，「好舒服……他……他還……他還摳那裡……嗯……瑤瑤受不了了……想要……想要更粗的東西……」

「操……」劉浙被她這句直白的暗示徹底引爆了，他低吼一聲，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用力。

我能看到瑤瑤撐在沙發上的手臂都在發抖，兩條穿著黑絲的大腿也抖得厲害，幾乎要抽搐起來。

劉浙顯然也感覺到了。他摸得爽了，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手，在瑤瑤那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啪！」

「啊！」瑤瑤又是一聲嬌呼。

「嫂子，你可真夠勁。」劉浙嗓音沙啞地，強行壓下自己眼中的火焰，戀戀不捨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