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別……別鬧了老公……」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來,「天……天都亮了……不許再叫了……」
「不許叫甚麼?」我明知故問,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用手指在那小巧精緻的陰蒂上輕輕地打著圈。
「啊……」她被我弄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腰肢也忍不住扭動起來,「就……就是那個……不許再叫了……」
「哪個?」我低頭親吻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上的乳蒂已經被我捻得硬挺起來。
「……小媽!」她終於被我逼得沒辦法,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裡,聲音又羞又急,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喊了出來。
「哎,小媽怎麼了?」我得意地笑著。
「你……你這個壞蛋!」瑤瑤羞得不行,在我懷裡拼命掙扎,但她的那點力氣,對我來說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壞蛋?」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昨晚不知道是誰,哭著求我這個『壞蛋』,求我這個『好兒子』,用力地操她,把她灌滿……」
「啊……不許說了!不許說了!」她越是害羞,我心裡的火就越旺。
我用膝蓋頂開了她併攏的腿,讓她整個人以一個極其方便我進入的姿勢趴在了被褥里。
我的那根肉棒,在這一連串的挑逗下,早已硬得如同烙鐵,正滾燙地抵在她那兩片豐滿的臀瓣之間。
瑤瑤顯然也感覺到了我那猙獰的慾望,她的身體抖了一下,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不再說話,只是把臉深深地埋在枕頭裡,屁股卻很誠實地、微微向後撅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迎合著我。
這個小騷貨。
我深吸了一口氣,扶住我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了她那依舊濕潤泥濘、還殘留著我們昨晚愛液的穴口。
「小媽……」我用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兒子……想進去了。」
瑤瑤沒有回答,只是用一個幾不可聞的鼻音「嗯」了一聲,屁股又往後送了送。
我不再猶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聲輕微的水響,那根滾燙的肉棒便毫無阻礙地、完整地、深深地滑入了那片緊致溫熱的銷魂穴道之中。
「噢……」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的穴里溫熱、緊致、濕滑。
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剛被填滿就立刻纏了上來,一圈圈地吸吮著我,帶著清晨特有的幾分慵慵和迎合。
我沒有立刻開始大開大合地動作,而是保持著盡根沒入的姿勢,享受著這清晨第一髮的極致包裹。
我雙手摟住她的腰,讓她柔軟的小腹更緊密地貼在床單上,然後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研磨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故意拉到穴口,讓那紅腫的嫩肉向外翻開,只留一個龜頭卡著,然後再重重地、深深地頂回去,頂到她子宮口那塊軟肉上。
「嗯……啊……嗯……」瑤瑤被我這種緩慢而深入的折磨弄得渾身發軟,她抓著枕頭,豐滿的屁股隨著我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著,在清晨的陽光下,划出一道道誘人的肉浪。
「舒不舒服……我的騷小媽?」我一邊頂弄著,一邊在她耳邊吐著熱氣。
「啊……舒服……」她在枕頭裡悶悶地回應,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慾,「老公……不……好兒子……你好厲害……」
「哪裡厲害?」我壞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帶起了一陣陣「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啊……你的……你的大肉棒……好厲害……頂得……頂得媽媽好舒服……啊……又要……又要到了……」
「這麼快?」我有些驚訝,這小騷貨的身體真是越來越敏感了。
「嗯……啊……你……你昨晚……射了……射了好多……都還在裡面……」她語無倫次地說著,「被……被你一頂……就……就受不了了……啊……老公……快……用力……再用力一點……」
「好嘞,我的小媽!」我不再刻意控制,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屋裡頓時全是「啪!啪!啪!」的肉響,瑤瑤的身體像一葉扁舟,在我的衝擊下劇烈地起伏。
「啊……啊……啊……要……要操死了……操死媽媽了……啊……」她的呻吟聲也徹底放開,甜膩而放浪。
「騷貨!你這個小騷貨!」我低吼著,抓著她不堪一握的纖腰,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地頂到最深。
「是……是媽媽騷……媽媽就是個騷貨……啊……兒子……快……快射給媽媽……像昨晚一樣……把媽媽再灌滿一次……」聽到這裡,我感覺到一股熱流猛地從小腹衝向了下身。
「媽……我……我又……又要射了……」「射……射進來……全都……全都射給你的騷媽媽……啊——!」在她那高亢的、帶著滿足的尾音中,我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嘶吼,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凶猛地再次噴射而出,澆灌在她那溫熱的子宮深處。
……
這一場晨間的歡愛,幾乎耗盡了我最後所有的力氣。
我們相擁著又在床上躺了許久,直到瑤瑤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我們才笑著爬了起來。
我簡單地衝了個澡,換上了西裝,瑤瑤則哼著歌去廚房給我做早餐。
等我打好領帶出來時,她已經把煎蛋和熱牛奶端上了桌。
她自己也收拾好了,換上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臉上化了淡淡的妝,讓她那本就精緻的五官顯得愈發清麗。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張清純的臉,在幾分鐘前,還趴在床上,放浪地叫我「兒子」,求我用力地操她。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又有些蠢蠢欲動。
「快吃吧,周老闆,不然上班要遲到了。」瑤瑤笑著催促我。
「遵命。」我坐在桌前,她則坐在我對面,雙手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我吃。「看甚麼?」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我老公帥啊。」她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是嗎?」我喝了一口牛奶,「那……媽媽對兒子今天的『早安服務』,還滿意嗎?」瑤瑤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她抓起一片麵包就丟了過來:「不許說了!在……在飯桌上呢。」
「好好好,不說了。」我笑著接住麵包。
吃過早餐,我在玄關換鞋,瑤瑤跟過來,替我理了理有些歪的領帶。
「路上開車小心。」她溫柔地叮囑。
「知道了。」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晚上……早點回來。」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嗯?」
「晚上……」她幫我拉開了門,臉上帶著一抹動人的紅暈,「小媽……還想要。」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差點沒站穩。
……
開著車去公司的路上,我的心情好得無以復加。
到了公司,電梯門「叮」一聲打開,那股熟悉的、混雜著咖啡香氣和打印墨水的氣息,才把我從早上的荒唐中徹底拉回了現實。
上午的工作有些繁雜。我關在辦公室里,簽了幾份積壓的報表,又用內線開了個簡短的晨會。等我重新靠回那張老闆椅上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我正端起杯子想喝口水,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節奏有些遲疑。
「請進。」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王叔的秘書,小雅。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著一條黑色的包臀連衣裙,布料緊緊地「繃」在她的身體上,勒出了蜜桃般的臀部和飽滿的胸部曲線,每一寸都透著緊繃的張力。
領口開得並不低,但材質似乎很軟,當她走動時,胸前那深深的、雪白的溝壑依舊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周總。」她走到我辦公桌前,聲音還和以前一樣,帶著一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清純的甜美。
但她的臉色卻不太對。
那張一向白皙的臉上,此刻泛著一層異樣的潮紅,像是剛劇烈運動過,又像是高燒不退。
她的眼神也有些閃爍,似是不敢,又似是刻意地避開我的直視,只低頭看著自己手裡抱著的文件夾。
「周總,這份文件……需要您簽一下字。」
我「嗯」了一聲,保持著姿勢,示意她拿過來。
但更讓我注意到的是她的動作。
她走路的姿勢……很奇怪。
她的步子邁得非常小,而且顯得很僵硬。
兩條穿著薄薄肉色絲襪的大腿,徬彿用盡了全力地並在一起,每「蹭」動一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克服著甚麼。
她走到我桌前,沒有像往常一樣利落地把文件遞給我,而是用一種很緩慢的、甚至有些艱難的姿勢,俯下身,把文件夾放在我桌角。
隨著她的靠近,我甚至聞到了一股混雜著她身上香水味和……一股更原始的、淡淡的腥甜氣息。
也許是我的錯覺,但這股味道讓我的喉嚨更乾了。
這個動作讓她裙子的下擺微微向上回縮,露出了她那被絲襪包裹得圓潤緊繃的大腿根部。
而她的上半身,因為這個俯身的動作,那本就緊繃的領口被重力拉開了。
從我的角度看去,她那雪白的、被黑色蕾絲文胸包裹著的飽滿輪廓,以及那道深邃的溝壑,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喉頭下意識地滑動了一下。一個荒唐的念頭鑽了出來,我徹底猜到了甚麼。
看來王叔這幾天,「火力」很猛啊。
我沒有立刻去拿文件,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打量著她。
「小雅,」我故作關心地開口,聲音保持著一個上司應有的平和,「你……不舒服嗎?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小雅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俯身的動作停住了,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
那片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臉頰蔓延到了她雪白的脖頸,甚至耳根都紅透了。
「沒……沒有,周總。」她支支吾吾地回答,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
她似乎想快點把文件放好就直起身子,但手上的文件夾卻因為身體的僵硬沒拿穩,「啪嗒」一聲,掉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啊……」她低呼一聲,連忙蹲下去撿。
但這個蹲下的動作,對她來說似乎更加艱難。
她兩腿並得死死的,姿勢極其彆扭地蹲了下去,裙擺因為這個動作,更是向上縮起了一大截,幾乎露出了絲襪的蕾絲邊。
她撿起文件夾,有些艱難地站起身,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那張清純的小臉上汗意涔涔,更添了幾分水色。
她咬著下唇,低著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水光瀲灧,徬彿蒙上了一層霧氣。
這副模樣,確實最能激發一個男人心底的佔有欲。
我沒有幫她解圍,反而繼續「關心」地追問:「真的沒事?我看你走路的樣子……很奇怪。」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她的反應。
小雅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也不知是緊張,還是在壓抑著別的甚麼。
她雙手緊緊地抓著那個文件夾,擋在自己身前,站在那裡,低著頭,一言不發。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中央空調輕微的「呼呼」聲。
我也不催她,就這麼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
過了許久,小雅才終於有了動作。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在做甚麼重大的心理建設。
她的聲音很小,像蚊子一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勾人的顫音:「周……周總……」
「嗯?」
「我……我……」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了眼簾,「剛才……王總他……」
「王總他怎麼了?」我配合地問。
她又沈默了。
我能看到她正輕咬著下唇,唇瓣因此顯得更加紅潤。
「說吧,怎麼了。」我往椅背上又靠了靠,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擺出一個耐心聆聽的姿態。
「……他……他射進去了……射了好多……」
終於說出來了。
這幾個字像是帶著一股濕熱的腥氣,直接砸在了我的鼓膜上。
我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的停滯,緊接著,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從小腹猛地「躥」了起來。
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在西褲里,不爭氣地開始「抬頭」。
「他……他讓我……」小雅的聲音更小了,小到我幾乎都快聽不清,「讓我夾緊了……不……不許流出來……」
「夾緊?」我重復了一遍。
我腦中瞬間就有了畫面——王叔那肥胖的身體,剛從她身體里抽離,而小雅被迫「含」著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一步一步「蹭」過走廊,走進我辦公室的樣子。
難怪她走路的姿勢那麼奇怪。
王叔可真會玩。
我緩緩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幾乎要燒起來的火氣強行壓了下去,重新靠在椅背上,故作平靜地看著小雅。
「他還說……」小雅見我沒甚麼特別的反應,似乎鼓起了一點勇氣,又像是在完成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她繼續說道。
「還說甚麼了?」
「他說……要是我……要是被周總您發現了……」她停頓了一下。
「發現甚麼?發現你走路的樣子?」
「……嗯。」她小聲應著,「他說……就……就讓我問問您……」
「問我甚麼?」
「問您……」她又深吸了一口氣,飽滿的胸脯在裙下劇烈起伏。
這次,她沒有再低下頭,而是直直地看向我,她的眼睛里帶著水汽,臉頰紅得發燙,「王總說……問您……您想看嗎?」
她一口氣把話說完,便不再言語。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刻意地將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帶著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那張清純的臉上,紅暈艷得幾乎要透出來,眼神里卻藏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興奮。
我沒有立刻回答,就這麼平靜地看著她。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被拉長了。
我看到,她臉上那種裝出來的緊繃,在我的沈默中,開始一點點地……松懈了。她那刻意維持的微微顫抖,也停止了。
她那輕咬著的下唇,也緩緩地松開,甚至,她無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她臉上的潮紅並沒有褪去,但那不再是單純的紅,反而像是……被情慾熏蒸開的媚色。
她那雙水汪汪的、楚楚可人的眼睛里,霧氣正在迅速沈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不加掩飾的、直白的、大膽的……鈎子。
她忽然,對著我,微微地笑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其嬌媚的笑容。
她停止了用文件夾遮擋自己的身體,反而往前走了一小步,再次微微俯下身,把文件重新放回我的桌上。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僵硬,反而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的優雅。
那道深深的溝壑,也因為她這個動作,毫無保留地、更加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
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剛才那般顫抖和細小,而是壓低了聲線,變得有幾分沙啞,有幾分黏膩,像羽毛一樣輕輕地搔刮著我的耳膜。
「周總,」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輕聲反問:「那您……想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