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哦……」瑤瑤應了一聲,逃也似的衝進了洗手間。
整個早餐過程,氣氛都有些微妙。
瑤瑤始終低著頭,默默地喝著牛奶,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有褪去。
而劉浙則時不時地用一種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瞟向她,那眼神里的含義,不言而喻。
我假裝甚麼都沒看見,一邊吃著吐司,一邊和劉浙聊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吃完早飯,我換好衣服準備去公司。
臨出門前,我對瑤瑤說:「我今天可能要晚點回來,晚飯你們自己解決吧。」
「知道了。」瑤瑤低聲應道。
我換鞋的時候,劉浙也走了過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洋子,謝了。」
我笑了笑,沒說甚麼,轉身出了門。
剛到公司,屁股還沒坐熱,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劉浙發來的微信消息。
「臥槽,洋子,你他媽竟然是真的來真的!我還以為你昨天是喝多了跟我開玩笑!」
我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幾乎能想象出他此刻激動又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笑著回了過去:「廢話,這種事我能開玩笑嗎?」
幾乎是秒回:「不是……主要是……早上嫂子那一下,我他媽差點就沒忍住!她身上太香了,又軟……洋子,你就不怕我真把她給辦了?」
「怕甚麼,」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我的瑤瑤,她也同意了。」
這條消息發出去後,對面沈默了大概一分鐘。
然後,一條新的消息彈了出來。
「那……兄弟我就不客氣了。」
看著這行字,我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了上來,直衝大腦。
我關掉手機屏幕,靠在辦公椅上,閉上眼睛,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著家裡此刻可能正在發生的畫面。
那種混雜著嫉妒、興奮和一絲酸楚的奇異快感,讓我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
一整個下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腦子里總是會浮現出瑤瑤那張泛著潮紅的臉,以及劉浙那充滿慾望的眼神。
終於,在臨近下班的時候,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跟秘書交代了一聲,便提前離開了公司。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跳得有些快。
我不知道自己期待著看到甚麼,又害怕看到甚麼。
我用鑰匙打開家門,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從廚房裡飄了出來,還夾雜著瑤瑤銀鈴般的笑聲和劉浙爽朗的說話聲。
「哎呀,你別鬧……好多油……」是瑤瑤帶著笑意的嬌嗔。
「怕甚麼,等會兒我幫你洗乾淨。」劉浙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
我換好拖鞋,放輕了腳步,像一個潛入自己家的竊賊,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廚房門口。
我的心,在胸腔里狂跳。
廚房裡,瑤瑤正側對著我,身上還穿著早上那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裙。
她微微彎著腰,正在水槽邊清洗著一把青翠的蔬菜。
水流嘩嘩地響著,晶瑩的水珠濺落在她白皙纖細的手臂上。
而劉浙,就緊緊地貼在她身後。
他上身赤裸,只穿了一條居家短褲,結實的手臂從瑤瑤的腋下穿過,一雙大手,正毫無顧忌地覆蓋在她那對沒有任何束縛的豐滿乳房上,肆無忌憚地揉捏著。
瑤瑤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緊緊咬著下唇,臉上滿是羞赧的紅暈,但她並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反抗。
她的雙手依然在水龍頭下洗著菜,徬彿身後那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我的雞巴,在那一瞬間,硬得發痛。
「嫂子,你這對大白兔……手感可真好,又軟又彈……」劉浙的聲音粗重而沙啞,充滿了情慾。
他把臉埋在瑤瑤的頸窩里,像一隻貪婪的野獸,深深地嗅著她身上那誘人的體香,「你在家就穿這麼少,是不是……就在勾引我?」
「沒……沒有……」瑤瑤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一絲顫抖,但她的身體卻遠比她的嘴誠實。
隨著劉浙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著,那被睡裙包裹著的豐滿臀部,甚至還微微向後頂了頂,主動貼上了劉浙那根早已隔著褲子就無比堅硬的肉棒。
就在這時,瑤瑤似乎是想從旁邊的台子上拿一個盤子,她下意識地一轉頭,目光不經意地掃向門口。
然後,她的視線,和站在門口的我,撞了個正著。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瞬間充滿了驚慌和羞澀,就像一隻正在偷食被主人當場抓住的小鹿。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老……老公……你……你怎麼回來了?」她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和一絲不易察beta的委屈,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身後的劉浙,但劉浙卻像是故意跟她作對一樣,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一隻手甚至還惡意地在她胸前的柔軟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瑤瑤吃痛,發出一聲嬌媚的嚶嚀,隨即用帶著哭腔的、撒嬌般的語氣對我說:「老公……你看……劉浙他……他欺負我……」
劉浙這時也看到了我,他非但沒有半點被抓包的尷尬,反而衝我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充滿挑釁意味的笑容。
他環著瑤瑤的手臂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徬彿在向我宣示他對這個女人的所有權。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心中的興奮感幾乎要衝破天際。
我看著瑤瑤那張羞憤交加的俏臉,故意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是嗎?我怎麼看著……你好像挺享受的。」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瞬間戳破了瑤瑤最後的偽裝。
她羞得幾乎要把頭埋進自己的胸口,嘴裡嘟囔著:「才……才沒有……」
「沒有嗎?」劉浙低沈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他空著的另一隻手,當著我的面,緩緩地從她的腰間滑了下去,探入了那件絲質睡裙的裙擺之下,最終停留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領域,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地按了下去。
「嫂子,這裡都濕成一片汪洋了,還說不享受?」
瑤瑤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並緊,但已經晚了。
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只能發出一連串壓抑而又甜膩的呻吟聲。
「行了,你們繼續,」我衝劉浙擺了擺手,轉身走向客廳的沙發,「飯做好了叫我。」
我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但眼睛的余光卻一直沒有離開廚房的方向。
我能聽到裡面傳來瑤瑤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和劉浙粗重的喘息聲,還夾雜著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這一頓飯,他們足足做了快一個小時才端出來。
晚飯後,劉浙很識趣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和瑤瑤洗完澡,躺在臥室的大床上。
她似乎還在為下午廚房裡的事情感到害羞,一直用背對著我。
我從身後抱住她,溫熱的大手撫上她平坦的小腹,嘴唇貼著她柔軟的耳垂,輕聲問:「生氣了?」
她在我懷裡扭了扭身子,悶悶地說:「沒有。」
「那怎麼不理我?」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上,最終覆蓋住了那片柔軟的豐盈。
她的身體敏感地顫抖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你還說……下午當著你的面……他……」
「他怎麼了?」
我故意追問,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他捏你的奶子了嗎?還是……手指伸進你的小穴里了?」
「你明知故問!」她轉過身,羞憤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撒嬌。
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我看到她臉上滿是動情的潮紅,眼神也變得水汪吟的。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深深地吻住了她。
一番激烈的纏綿過後,我退了出來,然後扶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自己來。」我拍了拍她彈性驚人的臀瓣,命令道。
瑤瑤羞紅著臉,白了我一眼,但還是聽話地扶著我那根青筋畢露的粗大雞巴,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緩緩地、一寸寸地坐了下去。
當漲紅的龜頭被完全吞沒的那一刻,我們兩個都滿足地嘆息出聲。
她趴在我的胸口,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柔軟的長髮散落在我的胸前,癢癢的。
我撫摸著她汗濕的背脊,在她耳邊,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下午……在廚房裡……被我兄弟玩弄,舒服嗎?」
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我沒有放過她,繼續追問:「阿浙的手……是不是比我的更粗糙?捏得你更疼,也更興奮?」
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沈默了許久,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嗯」了一聲。
這個字,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瞬間讓我的雞巴再次膨脹了幾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包裹著我肉棒的溫熱穴肉,也隨之猛地收縮了一下。
「騷東西,」
我低聲罵道,雙手用力地在她挺翹的臀瓣上揉捏著,「你就喜歡這種感覺,對不對?喜歡被我最好的兄弟,當著我的面,玩弄你的身體。」
她沒有反駁,反而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她的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透著一股極致的妖媚。
她主動挺起腰,在我的肉棒上緩緩地起伏著,一邊動,一邊喘息著說:「那還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嗎……老公……你就是想看我……被別的男人操……想看我……在你面前,變成一個誰都可以上的……小母狗……」
「對!我就是想看!」
我被她的話刺激得雙眼發紅,我托著她的臀部,配合著她的動作,用力地向上挺動著,「我想看阿浙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你這個騷穴里!想看你被他操得浪叫求饒,一邊哭,一邊求他……求他把你操死!」
「啊……老公……你好壞……」背德的言語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瑤瑤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激烈。
她的身體像是波浪中的一葉小舟,劇烈地起伏顛簸著。
她嘴裡發出著破碎的呻吟,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渙散。
「他今天……在客房裡……親你了,對不對?」我喘著粗氣,拋出了又一個問題。
「嗯……親了……他把舌頭……都伸進來了……」
瑤瑤似乎已經完全沈浸在了這種背德的快感中,毫無保留地回答著我,「他的嘴裡……有煙味……跟你的不一樣……可是……可是我好喜歡……啊……」
「喜歡被他侵犯的感覺,是嗎?」我引導著她,「喜歡那種被我兄弟征服的快感?」
「喜歡……」
她在我身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豐滿的胸脯晃動出驚心動魄的波濤,「我喜歡他……當著你的面摸我的奶子,摸我的小穴……喜歡你看著我們……老公……你是不是……特別想看我們兩個當著你的面做愛?」
「想!做夢都想!」
我感覺自己就快要到了,我掐著她的腰,瘋狂地向上衝撞著,「瑤瑤……我的騷瑤瑤……明天……明天你就讓他操你好不好?讓他把你按在沙發上,扒光你的衣服,狠狠地操你!我就在旁邊看著……看著你的騷穴……是怎麼被我兄弟那根大雞巴給……給肏開的!」
「好……好啊……老公……就讓他在……沙發上操我……」
瑤瑤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穴心湧出,澆灌著我的肉棒,「讓他……把他的雞巴……插到……插到我最深處……再把他的精液……全都……全都射在……我的子宮里……啊——!」
在她極致歡愉的顫音中,我也終於到達了頂點,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精關,盡數射進了她溫熱緊致的身體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