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清晨，當我從沈睡中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只余下淡淡的、屬於瑤瑤的馨香和一絲尚存的體溫。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房間里投下幾道明亮的光痕。
我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滿足的脆響，昨夜極致的歡愉帶來的並非疲憊，而是一種充盈著四肢百骸的、嶄新的活力。
我赤著腳下床，循著細微的聲響，走到了臥室的梳妝台旁。
瑤瑤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鏡前，專注地描畫著眼線。
她烏黑的齊肩長髮柔順地披著，發梢微微內扣，襯得那截雪白的脖頸愈發纖細優美。
鏡子里映出她恬靜而認真的側臉，長而卷翹的睫毛隨著手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從鏡中看到了我，描完最後一筆，便放下眼線筆，轉過頭來，對我綻開一個如同晨光般明媚的笑。
「早安，我的變態老公。」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的目光，卻在她開口的瞬間，便被她今日的裝扮牢牢攫取。
她穿了一條黑色的抹胸連衣裙。
極致的黑，與她那身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形成了最強烈的視覺反差。
裙子的剪裁極為貼身，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陡然豐滿起來的臀部曲線。
裙擺不長，堪堪包裹住她渾圓挺翹的臀瓣，讓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得以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她甚至已經穿上了同款的黑色絲襪和細跟高跟鞋，絲襪緊緊地繃著，將她的小腿和腳踝勾勒出流暢而性感的線條。
最讓我呼吸一滯的，是那抹胸的設計。
裙子的上沿緊貼著她胸部最豐盈的弧度，將她優美的鎖骨、圓潤的香肩、以及胸口那大片的雪白肌膚，都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沒有肩帶的束縛，那對飽滿的雪乳顯得愈發挺拔，被裙子的邊緣擠壓著，向上托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誘人的溝壑。
在清晨的陽光下，那片雪白晃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我走上前，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和她一起看著鏡中的我們。
「早。」我親了親她的臉頰，聲音因為晨起的緣故而有些沙啞，「今天真美。」
「只是今天嗎？」她笑著，仰起頭，在我的下巴上回吻了一下。
「每一天都美，」我收緊手臂，讓她柔軟的身體完全貼合在我身上，隔著薄薄的裙裝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瑤瑤沒再說話，只是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哼，任由我抱著她，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驅車前往機場的路上，瑤瑤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放在併攏的膝蓋上。
陽光透過車窗，在她裸露的肩頭和胸口跳躍，那片白皙的肌膚徬彿上好的羊脂白玉，散髮著溫潤的光澤。
我能察覺到她的一絲緊張，她的坐姿比平時要端正一些，手指無意識地輕輕絞在一起。
我沒有戳破她，只是伸出右手，覆蓋在她交疊的手背上，輕輕捏了捏。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
我沒有說話，只是對她笑了笑。
她也回以一個淺淺的笑，身體似乎放鬆了一些。
抵達機場，我們並肩站在國際到達的閘口前，匯入等待的人潮。
我能聞到瑤瑤身上散髮出的淡淡香水味，是她最喜歡的那款，帶著梔子花的清甜，此刻卻像催化劑一般，讓我心底的期待愈發濃烈。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當航班信息顯示「已到達」時，我看到瑤瑤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閘口的人群開始湧動，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劉浙推著一個行李箱，步履穩健地走了出來，眼神正四處搜尋著。
當他的目光掃過我們這邊時，他先是看到了我，臉上立刻露出了爽朗的笑。
他揮了揮手，加快了腳步。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旁的瑤瑤身上。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腳步下意識地放緩了，那雙原本充滿著兄弟重逢喜悅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數日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綠洲。
那道光芒，炙熱、直接，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艷和……慾望。
他的目光，幾乎是黏在了瑤瑤的身上。
從她精緻的臉蛋，到她裸露的香肩，最終，毫無意外地，死死地定格在了她胸前那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溝壑上。
我甚至能看到他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瑤瑤被他這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地想抬手遮擋一下胸口，但那抹胸的款式讓她無處可借力。
她只能略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而我，就站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
看著我最好的兄弟，對我最愛的女人，露出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眼神。
一種隱秘而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我的脊椎，讓我幾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洋子！」劉浙終於回過神來，大步走上前，給了我一個結實的擁抱，「你小子，還是老樣子！」
「你也是。」我笑著捶了捶他的後背。
松開我之後，劉浙的目光再次轉向瑤瑤，這一次，他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不那麼具有侵略性，但那眼底深處的光芒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
「瑤瑤…，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他的聲音，比剛才跟我說話時，要低沈和溫柔一些。
「浙哥，好久不見。」瑤瑤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有些羞澀的笑。她的臉頰依然緋紅，像兩團絢爛的晚霞。
簡單的寒暄過後，我們取了行李，走向停車場。
一路上，劉浙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聊著國外的見聞，但他的余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瑤瑤。
尤其是在走路時，瑤瑤那穿著高跟鞋、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的渾圓臀部，更是讓他頻頻失神。
這一切，我都盡收眼底，心中的滿足感，正在一點點地膨脹、發酵。
我們找了一家環境雅致的中餐廳，選了個安靜的包間。
點完菜，氣氛在最初的熟絡之後，漸漸熱烈起來。我們聊起了大學時的糗事，聊起了那些一去不復返的青蔥歲月。
「說起來，」劉浙喝了一口茶，目光轉向瑤瑤，帶著幾分玩笑的口吻，「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初可是我先認識的瑤瑤你啊。結果倒好，被阿洋這小子捷足先登了。我這心裡，到現在都還受著傷呢。」
這是我們三個人之間一個老生常談的玩笑了。當年，確實是我拜託劉浙去給作為學生會文藝部部長的瑤瑤送一份文件，他們才有了第一次接觸。
瑤瑤聽了，抿著嘴笑了起來，臉頰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分。她今天似乎格外容易臉紅。
「那……浙哥你覺得，該怎麼補償你這顆受傷的心呢？」她眨了眨眼，半開玩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