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最後一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腹,理智在瞬間被慾望的洪流衝垮。
我低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辦公桌被撞擊得發出「梆梆」的悶響,與我們身體交合的水聲混在一起,奏出了一曲最為原始的樂章。
「小騷貨……這就滿足你!」我掐著她的腰,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全部送入。
「啊——!」
在瑤瑤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中,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洪流從身體深處噴薄而出,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體內。
她的身體也隨之達到了頂峰,劇烈地弓起,然後又重重地摔回桌面。
小腹處,可以清晰地看到肌肉在細微地痙-攣。
我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著結合的姿勢,靜靜地感受著高潮的余韻。
瑤瑤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體內的軟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徬彿在貪婪地吮吸著我贈予的一切。
過了許久,當那陣席捲一切的快感風暴漸漸平息,我才緩緩地抽身而出。
隨著我的退出,一股濃稠的、混雜著我們兩人體液的白色液體,從她腿間無法抑制地流淌出來,順著桌面邊緣,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曖昧的印記。
瑤瑤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如同風箱般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似乎還沒從極致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她的雙腿無力地大張著,吊帶襪的蕾絲邊緣沾上了一些白色的痕跡,顯得色情又頹靡。
我伸手,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臉頰,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柔:「瑤瑤?」
她眨了眨長長的睫毛,過了幾秒,視線才重新有了焦點。看到是我,她臉上露出一絲慵懶而滿足的微笑,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嗯……」
角色扮演的遊戲,在這一刻結束了。
「還躺在上面?」我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沒力氣了嘛……」她撒嬌地哼了一聲,但還是聽話地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動作。
瑤瑤用一隻手在身後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竟然伸向了自己的腿間,用兩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分開了那對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戰而顯得紅腫的柔軟花瓣。
「老公,你看,」她微側著頭,臉上帶著一絲頑皮和炫耀的表情,「‘王總’給了好多……都裝滿了……」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在辦公桌頂燈的照射下,那處私密的風景一覽無余。
淡粉色的軟肉微微外翻,內裡一片水光淋灕,滿滿地盛著我剛剛釋放的精華,濃白而溫熱。
隨著她的動作,甚至還有一些順著她的手指縫隙溢了出來。
這個畫面,比剛才任何激烈的動作都更具衝擊力。
我咽了口唾沫,感覺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小妖精。」我低聲罵了一句,俯身將她從桌上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乖巧地窩在我的懷裡,雙臂環住我的脖子,臉埋在我的胸口,像一隻饜足的貓。
我抱著她穿過辦公室,走進裡面的休息室。
這裡有一張柔軟的大床,和一個獨立的衛浴間。
我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走進浴室,用熱水浸濕了一條柔軟的毛巾。
當我拿著毛巾回來時,瑤瑤已經側躺在床上,用被子堪堪蓋住胸口,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依舊裸露在空氣中。
黑色的吊帶襪她還沒脫,這種半遮半掩的姿態,反而更添誘惑。
我坐在床邊,拉開被子,用溫熱的毛巾,開始仔細地為她清理身體。
先是小腹,然後是腿間。
毛巾擦過之處,帶走了那些黏膩的痕跡,也帶起她一陣陣輕微的戰慄。
「好癢……」她笑著縮了縮腿。
我沒有說話,只是動作更加輕柔。當我幫她清理乾淨,準備收回毛巾時,她卻用腿夾住了我的手。
「老公,」她看著我,眼睛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亮晶晶的,「你的癖好……好像又嚴重了哦。」
「哦?」我挑了挑眉,任由她夾著我的手,「怎麼說?」
「以前……只是讓我穿成這樣給你看,」她撅了噘嘴,語氣里滿是嬌嗔,「現在……還要玩這種……下屬和老闆娘的遊戲……還內射……你好壞。」
我笑了,反手握住她光滑的小腿,輕輕揉捏著:「你不也一樣很享受嗎?剛才叫‘王總’叫得多起勁。」
瑤瑤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她把頭埋進枕頭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不許說!不許說!羞死人了……」
我俯下身,從背後抱住她,吻著她的發頂:「好,不說了。不過,剛才演得真好。特別是最後,說你‘老公’喜歡看你被內射的時候,我差點就真的以為自己是王強了。」
「哼,那還不是為了滿足你這個大壞蛋。」她在我懷裡轉了個身,面對著我,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要是真的王總……我才不乾呢。」
「真的王總可沒這個福氣。」我笑著,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他那肥頭大耳的樣子,你也看不上。」
「那當然,」瑤瑤仰起頭,在我下巴上親了一口,「我的身體,只屬於我老公……還有,我老公允許的人。」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意味深長。
我們相擁著,享受著激情過後的溫存。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我們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窗外城市的喧囂,徬彿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這種感覺很奇妙,剛剛還在扮演著最疏離、最具背德感的關係,此刻卻又回歸到最親密無間的狀態。
我們的關係,似乎就是因為這些瘋狂的遊戲,才變得更加堅不可摧。
「對了,」我像是突然想起甚麼,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輕聲說,「有個事跟你說。」
「嗯?」她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劉浙明天回來。」
聽到這個名字,我清晰地感覺到,懷裡瑤瑤的身體,有了一瞬間的僵硬。雖然極其細微,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我低頭看她,她依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看不出甚麼表情。
但我注意到,她耳根處的皮膚,泛起了一層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微紅。
「這麼突然?」她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嗯,他今天才定的票。我們一起去機場接他吧,給他接風。」我頓了頓,補充道,「明天……穿得好看點。」
「……好。」
她輕輕地應了一聲,然後往我懷裡縮了縮,不再說話了,像是在醖釀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