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麼,接下來,是最後一關了。」
胡桃叉著腰站在最後一道院門前,得意的看著旅行者。
後者皺著眉,一下子就想到這最後一關是甚麼內容,申鶴曾經提過,胡桃在山林遊逛時經常會唱奇怪的歌,久而久之斷斷續續的幾乎全部聽了個遍,就算聽習慣了也還是覺得奇怪,只不過不討厭。
「重復我唱的歌,記住,動作也要跟上。」
看著胡桃興奮的樣子,旅行者捂臉: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三丘丘買藥、四丘丘熬、五丘丘…………」
「我就知道。」
看著胡桃做著奇怪的動作,接親的人群想到待會旅行者也要照做照唱,已經忍不住嘴角揚起。
院門後的房間內,申鶴卻沒法去注意外面。
隱身藏在寬大新娘服下的重雲反復的將她逼入極限邊緣卻不給高潮,讓申鶴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都對重雲跪地求饒:
「主人,不要啦……嗚呃呃呃……讓我、讓我去啊啊啊……嗚嗚嗚……嗯呼嗚嗚嗯!!」
緊緊的貼在申鶴的身體上,重雲用右手搭在纖細的蜂腰上,從側面向正面移動,划過了飽經鍛鍊的凹凸腹肌和之後,沿著小腹毫不費力地就在緊身衣的順滑布料上潛入了股間。
除了拇指和小指之外的三根手指覆蓋了軟得像剛搗好的年糕一樣的大陰唇之後,前後搓動起來,並對嬌嫩的秘裂施加著微妙的壓力。
「喲啊啊嗯!這麼摩擦的話……呀、啊啊啊、不要,快住手啊啊啊!」
對女體上最大要害部位的襲擊讓申鶴的身體不由得跳了起來,理性被快感的風暴吹飛。
隔著房門聽到新郎已經忍耐著羞恥完成了胡桃最後一關,正在走過來。
申鶴無可奈何地夾緊了雙腿,咬緊牙關默默忍耐著重雲的愛撫,但健美的腿肉反而增加了對方的手感,並把自己的秘唇隆起得更加凸出,使愛撫起來比剛才還要方便。
「這一輩子,我需要的不多,一碗飯一杯茶而已,但是我希望飯是你做的,茶是你泡的。」
開門之後,看到艷光四射的申鶴,旅行者的眼睛都直了,好半天才在其他人的起哄下想起接親的台詞。
但就在申鶴的背後,緊貼的她隱身的重雲卻在耳邊微微細喃:
「嗯嗯,小姨這裡的手感也是一流的。不管摸幾次都不膩,沒早遇到小姨還真是遺憾吶。」
申鶴忍耐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強忍著站起身來,牽著伴娘甘雨的小手緩緩而行。
(嗯嗚嗚……主人真的是、這樣……路都要走不動了……那裡、好熱啊,不行,要忍住啊!)
隨著手指的前後移動,申鶴全身顫抖,腰部酸軟的感覺也漸漸強烈起來。
她忍耐地鼓勵著自己,拼命清除著因下體的騷疼感而產生的想立刻被重雲就地正法的危險念頭。
還不容易堅持到了花轎之中。
「嗯嗚嗚……我的主人、不要再嗯嗯……讓我去了吧嗷噢噢啊啊……那裡呃嗚嗚嗚咿咿咿、啊哎嗯哎哎哎哎?。」
為了不讓外面的人察覺,也為了轉移被火熱的酥麻感吸引走的注意力,申鶴苦苦的哀求道。
但是在說話的途中,拼命壓低的音量差點立刻化為了尖聲的呻吟,振動著花轎內的空氣。
「旅行者,恭喜呀!」
外面,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新郎正在向四周圍觀的璃月人拱手示意。
「新婚愉快,甜甜蜜蜜!」
「夫妻恩恩愛愛到永遠!」
「祝你們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興奮人群的喧鬧降低了申鶴不自然媚叫被發現的可能性。
重雲也隔著新娘服下緊身的布料用拇指和中指稍微分開了大陰唇,食指立刻潛入其中,在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小花唇之後開始攪動,並用前後的屈伸刮蹭和撩撥著已經勃起的陰蒂。
「這裡很熱,而且都濕透了。小姨,你這裡可不是因為旅行者才濕的,那就是告訴我是因為誰呢?」
「哎、啊啊啊、啊啊啊嗯!主、主人啊啊嗚嗚……因為、主人嗚嗚嗚啊啊嗯?」
重雲歪著頭從側面俯視著申鶴緊皺雙眉的苦悶模樣,老辣的手指運動變得越來越快了。
經常頻率很高的數次姦淫後,自己小姨的陰道逐漸變成了時刻保持濕潤以做好性交準備的狀態。
此時加上剛才在房間內的幾次插入和現在自己的手對乳房的侵襲,申鶴的股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了。
藏在圓潤外翹的美臀內飽經鍛鍊的肌肉立刻緊繃起來了,愛蜜從陰道皺摺里不斷溢出,滲透了手指下的股布,鼓脹的大腿之間有咕啾咕啾的生動黏音清晰傳出。
陰蒂被粗大的食指和恥骨夾在中間,陰核的海綿體從根部被咯吱咯吱地來回摩擦,甜美的電流在腰部深處穿流,快感曲線超越了沸點急速上升。
「喲啊啊啊嗯!這麼摩擦的話……呀、啊啊啊、主人,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啊!快停下、外面會聽啊啊啊~嗯?」
還處於臨近乳絕頂的余韻中騷疼的肉體,被攻擊性的愛撫所侵襲。
申鶴將腦海中殘存的矜持一掃而空,倒在了身後重雲身上,扭動著肢體,欲仙欲死。
「不要著急嘛,小姨。在等等,現在還不到時候,呵呵。」
順勢抱住因超過快感容忍度的豐滿身體,開始陰蒂的摩擦進行全力衝刺。
不斷滿溢的愛液為手指和細滑的緊身布料充當了潤滑劑的角色,使重雲對凸出的勃起陰蒂的撥弄無比順利,為股間的摩擦快感增添了鮮明的激烈色彩和淫糜的香氣。
「好、好舒、要、要去玉玉、啊、呀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啦啊啊啊——?」
嘎啪!
好像通往快感彼岸的橋梁突然斷裂了一樣,重雲的右手迅速地離開了自己小姨的股間,不自然地懸在半空。
「哈啊哈啊哈啊……呃呃嗚嗚嗚……哈啊哈啊、里咿咿、主人、真的求你了……?」
不到合適的時機就不給高潮。
平日里他並不會這樣折磨申鶴,但今天不知道為甚麼,他就像想要等待,等著最想或者說最不該的時機。
對申鶴經驗已經變得極為豐富的他,運用自己在小姨身上鍛鍊的出神入化的性愛技巧,在申鶴高潮的前一秒停下了手。
此時原本山林之間氣質出塵白髮仙人表情宛如發情的娼婦,倚靠在自己外甥的肚子上粗重地喘息著。
即使沒有真正迎來絕頂,舒爽的余韻也暫時揮之不去。
就像被突然擲上高空的羽毛一樣,既不能再飛高一尺,也不能立刻下落,只能隨波逐流地緩緩地飄蕩著下落。
「呵呵,很舒服吧,但是我的手好累啊,得休息一下了……在你的小嘴裡!」
「咦?主人你說——嗯呼嗚嗚!?呼啊姆咻、咻哺啾……!!」
剛要對重雲不給高潮的玩弄進行哀求的時候,還沾著愛蜜的三根手指突然插入了申鶴嘴裡。
手指上男人的汗味,還有長時間悶在緊身衣里的女人特有的體香,再加上剛才持續潮濕的與剛剛湧出的愛液的味道,刺激著申鶴的鼻腔,並且在每一粒味蕾上迅速地擴散開來。
(啊、就快到家裡了……主人,真的是……可是……滿滿地在嘴裡、很充實……唔嗚嗚……)
手指摩擦著口腔壁,身體因口腔污辱而顫抖著。
插入的異物好像打開了快樂姦淫植入的某個開關,被開發的舌頭半推半就主動纏繞上去了。
轎簾突然被掀開,申鶴嚇了一跳。
「新娘子,到了…………誒?」
看著申鶴擺著奇怪姿勢並且蓋頭下的嘴咧開著,長順有點詫異。
作為極少旅行者比較熟悉的年長婦女,她是準備撐起紅傘迎接申鶴下轎。
「抱歉,我剛是想檢查一下自己的妝容有沒有問題。」
重雲的手指迅速的抽出,申鶴也趕緊擺好坐姿露出微笑。
「哦,這樣呀。」
長順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還是覺得有點奇怪,這位新娘不是傳說是仙人的子弟嘛,怎麼看起來一點也沒有仙女的感覺呢?
隨著鞭炮聲,申鶴伸手擋住自己的嘴下來,徬佛有點受不了鞭炮炸開後火藥味的感覺,低頭一直虛捂著嘴。
「小姨,你的舌頭很軟嘛,竟然只是手指也不想放過嗎?這我得好好配合一下。」
「嗯姆嗚嗚……噗啊……咻哺咕,咻姆啾、咻啾……嗯咕姆!」
僅僅三根手指就把對申鶴的小嘴給塞住,在捂嘴的掩護下下流地大大張開。
儘管知道非常可能被人察覺,但雙唇卻不受控制地拼命吮吸著,鞭炮聲下回響起羞恥的侍奉聲。
重雲的手指粗暴地在窄小的口腔中橫衝直撞,而靈巧的小舌頭躲閃著手指的衝擊,熱情地舔弄著指腹和指節。
(啊啊啊……這裡、好多人、而且還是摳挖過我那裡的手指……這是、我、自己的味道……好、好好吃嗚……哈嗚……還要……還要嗚……)
自己愛液的味道刺激了敏感的味蕾,淫靡的氣息更進一步地點燃了大腦的慾火開關,申鶴柔舌的舔弄變得越來越主動了。
重雲手指的粗暴程度也稍稍緩和了下來,開始進進出出做起了活塞運動。
每當指頭伸到喉嚨深處的時候,申鶴的身體都會因為強烈的嘔吐感而輕輕顫抖。
而手指向回抽拉時,她又不由自主地縮緊雙頰,好像生怕它們真的離開口腔似的。
「呵呵,果然小姨這口穴是想含住甚麼東西啊。」
多虧長順只是將申鶴送到位置就收傘而去,其他人暫時還圍在旅行者身邊,讓婚禮上都接受姦淫折磨的昔日仙女可以低低的姣吟。
「嗯哈、啊呼……咻噼……如果不是主人……都是因為……哈姆、嗯呼、咻啪……不讓高潮……哈噗、咕咻咕咻咕咻……所以我才……嗯呼姆嗚嗚嗚嗯……」
飢渴的申鶴舌頭侍奉變得越來越熱情,好像在吃某種美味的食物一樣津津有味。
姦淫調教後的嘴巴真如肉穴一般,迅速適應了侵入物的體積,並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加以潤滑。
舌尖靈活地撥弄著指尖,柔軟的雙唇夾緊指節提供壓迫力,雙頰深深地凹陷好像真空口交要把精液吸出來一樣。
根本就忘記了婚禮,輕輕抬起下巴,滿臉都是迷離和陶醉的神色。
此時的申鶴在潛意識當中把重雲的手指當成了多次插入自己體內的陽物,心中的期待之情逐漸擴散。
「諸位,我今天非常高興。首先我代表兩位新人…………」
特意正裝打扮的天權凝光站在旅行者小屋前搭起的臨時台子上,充當司儀向來賓賀詞。
這位大人的面子在璃月港誰敢不給,大家都認真的聽著。
除了,
「不愧是最契合我的肉體。光用手指就舔得這麼舒服,而且還壓抑的聲音都叫得這麼好聽。」
「唔咻、唔咻咻嚕……還不是因為、想早點結束嘛……唏溜溜……呀啊嗚!!嗯嗯嗯哈啊啊嗚嗚嗚!!」
就在申鶴接著蓋頭和捂嘴的掩護下陶醉於舔弄手指的時候,重雲的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突然捏住了她的左側乳頭。
不僅如此,圓潤的豐臀之間也感覺到有根火一樣熱烈的棒狀物插了進來,它夾在了肉感的大腿根之間,緊貼在秘處。
還來不及出言制止,聲音就立刻被口腔中的三根手指的再次猛烈運動堵了回去。
同時乳尖被如同扭動某種旋扭似地捻轉著,股間的陰莖也開始了前後抽插。
「呵呵,看你這麼努力地舔指頭,是不是很想要了?送你個組合套餐吧。」
「唔呼、呃嗚嗚……快、快停下……唏溜、噼嚓……太、太刺……唔嗚、咻嚕嚕……太刺激了……嗯啊、唔哎咿咿咿…………」
重雲隱身在申鶴身後衣物內,前後晃動著腰,將粗長的肉棒在大腿根和秘部形成的肉穴里享受著素股侍奉。
他的肚子不斷撞擊著新娘性感的豐臀,將兩團柔肉擊打出了一圈圈漣漪。
巨根上猙獰的血管和鼓脹的龜頭不斷摩擦著新娘的聖地,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股布在劇烈的衝擊中將緊閉的大小陰唇分開。
一直以來分泌的愛液則起到了潤滑劑的作用,將素股調教的順暢度提升到了更淫靡的層次。
像一把傘似的撐開的龜頭傘冠,用它的堅硬和熱度刮蹭著陰蒂,將嬌嫩的肉豆牽拉得東倒西歪。
如同持續電擊般的快感不停沿著股間向大腦穿梭,申鶴的意識在與男性生殖器的親密接觸中逐漸溶化了。
「好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今天的主角閃亮登場。今天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對於我們的新娘和新娘來說,更是…………」
在凝光迎接的聲音之下,伴娘和伴郎來到新郎和新娘身邊,牽著他們的手向前走去。
明明非常可能被近在咫尺的甘雨聽到,但重雲卻將嘴壓在申鶴耳邊輕聲道:
「真不愧是被我一直開發的小姨啊,屁股和腿夾得這麼緊。」
「呼啊、啊哎、快……唏咻咻……快停下嗚……嗚嗚、兩腿之間……咻嚓……胸部也……呼嗚、咻嗚、噢啊啊啊嗚…………」
(不、不行了!這樣下去……整個人要堅持不了了!嘴巴里、乳頭上、還有那裡,都在被侵犯著……我、我要忍不住了!)
在重雲三位一體的責備下,申鶴表情扭曲,身體搖搖晃晃地前傾著,而這種姿勢反而把自己的臀部頂向男人,更加方便了對方的素股體驗。
同時她的雙手向身體兩側伸了出去,在組合式的快感中,張開的手指好像是想要握住甚麼一樣,模樣十分滑稽地在空氣中不斷地抓撓。
穿著對高跟鞋的雙足踮起了腳根,顯得兩條長腿的曲線變得更加優美了。
新娘服下的緊身衣之下,勃起的乳頭將布料推擠得更高,而股間的愛蜜不停地汩汩湧出,將下腹部的衣料染成了淫靡的更深黑。
「接下來,讓我稍微介紹一下今天的新郎新娘。這邊的是…………」
即便已經走到凝光的面前,所有的賓客視線都集中過來,重雲依然不肯放過申鶴,繼續耳語道:
「怎麼樣,很喜歡吧?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看著小姨呢?是不是覺得越來越性奮了?」
「哈嗚……嗚嗚……快停下……咻嗚、唔呼……再不停下的話,我就……呀哈啊啊啊嗯…………要去了呃嗚嗚。要去了呃嗚嗚嗚嗯…………」
重雲邊說邊加速了腰部的撞擊,巨根的莖乾在雙腿間黏濃的愛液之間猛烈進出,發出了咕咻咕咻的淫音。
而插入到口腔中的手指也在快速攪拌著,將柔嫩的女舌如同狂風中的小草一樣衝擊得東倒西歪。
捻轉乳頭的手指也隨之加速,並且在搓動中增加了擠壓的力度,向極敏感的弱點穿到著幾種不同的責備方式。
在熟練的玩弄下下,脆弱的女體一下子就走到了崩潰的邊緣,即將高潮的宣言輕而易舉地就衝破了暴露的堤壩,搶先在積蓄已久而亟待釋放的快感之前洶湧而出。
凝光的眉頭微微皺起,怎麼看新娘申鶴的姿勢有些奇怪。
台下也有人抱有同樣的疑惑。
「我說,雲堇。申鶴的姿勢有些奇怪吧?」
香菱悄聲向旁邊的同伴確認。
「嗯…………大概是不習慣或者緊張吧。」
雲堇不確定的猜測。
「咦?總覺得衣服下有甚麼。」
站在遠處的北斗眯起眼。
「夜蘭小姐,為甚麼申鶴一直捂著嘴呢?是璃月的習俗嗎?」
面對行秋的疑問,夜蘭沒有回答,只是帶著察覺到甚麼的危險笑容:
「真有趣。」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注意到申鶴的異常。
「餵餵餵,小姑娘,等會要好好看我表演哦。搖滾,很酷的。」
辛焱瞧著旁邊的七七,好像意圖拐騙陌生人入教的奇怪傳教者。
「唔…………」
七七隻能盡量的遠離她,靠近白術。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凝光開始了下一個環節:
「接下來就讓我們靜心聆聽他們永久的誓言。請一對新人…………」
「呵呵呵,小姨的反應不錯嘛,但我不會這麼簡單就給你高潮的。」
「呃嗚嗚嗚……哈啊、哈啊、哈啊……主……主人、要堅持不……唔嗚嗚、哼嗯嗯嗯……」
就在申鶴的意識即將飛上絕頂的瞬間,重雲突然停止了腰和手指的動作。
他慢慢地松開了硬挺乳豆上指尖,並把三根手指從嘴巴中緩緩抽了出來。
伴隨著「叭」地一聲真空抽吸的聲音,手指和嫩唇指尖牽出了一條透明的唾液黏絲。
之後,
又用與之前完全相反的慢動作將粗長的陰莖從肉感的腿間抽出。
外翻的龜頭緩慢隔著黏滑的緊身衣股布刮擦秘肉的感覺,令發情到極致的女體一陣陣地顫抖起來。
「…………申鶴、申鶴!」
失神的申鶴在凝光低聲的呼喚中回過神來。
「誒?」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該你了。」
「甚麼該我了?」
看看凝光皺起眉頭的臉,又望見對面旅行者關切的目光,申鶴總算想起來現在是婚禮現場。
「對、對不起,我有點走神。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凝光理解的點點頭,畢竟從小就行走於山間不食人間煙火,說起來申鶴會嫁人她也從未想過。
「抱歉了各位,看起來我們的白髮仙人對這樣的場合有些不適應,讓我們重新來一次好了。」
「請問新娘:你是否願意嫁給眼前的…………」
此時重雲停下了作亂的手腳,但半只腳已經踏空在絕頂懸崖邊緣上的申鶴,好像被硬生生拽了回來似的,在粗重的呼吸中只是考慮隱身在自己寬大衣服下的重雲主人。
嘴上說著「我願意」,體內被重雲喚起的火熱慾望正在大聲疾呼著高潮的到來,子宮正在一縮一縮地榨絞出新鮮的愛液。
「那麼新娘有甚麼話想跟新郎說嗎?」
「我、我哈啊、哈啊、哈啊……唔、嗚嗚!希、希望啊……哈啊、哈啊……我、嗚嗚我們永遠、永遠在一……起得逞哎哎啊!?」
粗重的喘息和奇怪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奇怪。
長長的秀髮散落開來,開口裁剪的緊身衣裸背下的臀桃正隨著喘息起伏著。
就在申鶴的腦中被羞恥、緊張和對獲得絕頂的焦躁侵染得一塌糊塗的時候,自己豐滿的柔軟肢體不知何時被重雲緊緊抱住。
「時機到了。」
在幾秒鐘如做夢般輕飄飄地浮在空中之後,她發現自己衣袍下的緊身衣被撕開了。
在肉感的大腿之間,神秘的股間部位暴露了。
緊緊貼在皮膚上的緊身衣布料已經被長時間持續分泌的愛蜜打濕,將整個外陰的形狀清晰地描繪了出來。
幾秒鐘之後,滿臉通紅的申鶴察覺到衣袍下的手指搭在了兩側的媚肉上,輕輕地向左右兩邊移動。
婚禮上,開始了拜堂。
「一拜天地!」
隨著跪下,申鶴不受控制的撅起翹臀。
「喔喔,剛才的我們,都包括誰呢?小姨……不會沒有我吧。如果那樣的話,主人我可是會很傷心的。所以,現在接招吧。」
「唔、嗚嗚嗚……怎、怎麼現在?這個姿勢就好像給大家看被插,這麼羞恥的……啊啊。不、進來了……哎咿、呀啊啊嗚嗚嗚…………」
溫暖的肉裂就在此時被重雲噗呲一聲插入了。
「二拜高堂!」
(怎、怎麼這樣……嗚……突、突然就……嗯嗯、把那個……哦、哦……抽插進來了……)
申鶴拼命的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以至於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申鶴,你沒事吧?」
代替申鶴的父母踩在凳子上的留雲借風真君保持著仙鶴的姿態俯視著跪下的申鶴。
「沒、沒甚麼。」
儘管察覺到不對勁,但此刻是在婚禮上,只能先忍下。
重雲粗大的陽具直接深入了陰道,那多次品嘗過的填充感和快感實在過於強烈了。
「夫妻對拜!」
再一次的彎下腰去。
重雲更加深入了。
「呵呵,小姨。你到底有多飢渴呀,我剛進去就被你死死夾住了。」
「啊啊啊、那、那種事嗚嗚……不、不要說出嗚呃……啊、啊啊啊……現在可是……嗚啊、啊、啊哎哎哎…………」
重雲的陽物在大量愛蜜的潤滑下,幾乎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阻礙。
正如他所說,剛剛進入一釐米都不到,就立刻被申鶴的小穴緊緊箍住了。
噶吱!
之後的動作似乎慢下來許多,還沒來得及感受推進感,重雲的摩擦到了陰道里的G點。
突然而來的刺激讓申鶴的纖腰立刻向上彈跳,差點失聲尖叫。
此時旅行者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在交拜的同時低聲問道:
「就連婚禮也不能中斷你們姨甥之間的修行嗎?」
申鶴的心臟一跳,
「對、對不,唔恩恩…………純陽之體,啊哈啊不好控制,嗯嗯…………」
「接下來,送入洞房!」
總算堅持到這一步,申鶴甚至忍不住的拉起旅行者的衣袖,快步將他拽進房間內。
「呃…………新娘似乎有點性急。」
凝光不著痕跡的稍微解釋一下。
房間內,早就忍耐不住的申鶴扯掉了外面的新娘服。
「申鶴你…………」
看到紅蓋頭被扔到一邊,旅行者很無奈。
「抱歉了,旅…………不對,小姨夫,純陽之體的發作實在是沒法控制。打攪你們了。」
「…………唉——算了,我也不想看著你丟了性命。」
旅行者很無奈。
「抱歉,夫君,解決了這邊就跟你洞房。」
申鶴滿臉的歉意,旅行者只能無奈的揮揮手。
「算了算了,誰讓當初答應你們了。」
重雲一把將申鶴推倒在婚床上,奮力抽插起來,還不忘跟旁邊的旅行者描述:
「喔吼,小姨夫,你不知道小姨的小穴可是難得一見的名器!肉很緊,褶皺也很多。進入的時候感覺像是在一圈圈肉環里滑動,拔出的時候又會有非同尋常的吸力。果然都是寶藏啊!」
「嗚嗚、嗚啊啊……別、別說啊啊啊……了噢噢、哎哎哎……別、別這麼……嗯嗚……說出來……哈嗯、呼嗚……羞死人的……嗯啊啊嗚嗚嗯……」
強烈的快感讓申鶴全身顫抖,豐滿的臀部從床面上抬了起來,兩只小手緊緊地抓住了枕頭。
即使聽到重雲下流的描述也沒有餘力進行反駁了,只能緊緊地皺著眉頭、咬緊牙關,多少還是想留意依稀自己的新郎。
但已經數次瀕臨絕頂的女體卻讓她的努力變成徒勞。
每當重雲抽插的時候,洩漏出的難忍嬌聲就會越發狼狽。
(不、不行啊……小穴、被胡亂的插入著……旅行者、不能這樣了……怎、怎麼說結婚……可馬上就要、就要……)
好像故意要讓對方焦躁一樣,重雲的陽具突然變的極其緩慢地在緊緊箍住的肉穴中蠕動。
緊貼在褶皺間,彈奏出嘎吱嘎吱的響亮音樂。
隨著被小陰唇吸吮的粗壯來回抽動,小穴徬彿自動流出了因如願以償而感到欣喜的淚水一樣,不停地向外滲湧著大量的愛液。
「吼吼,小姨越吸越緊了。小姨夫你聽聽這個水聲,難道就這麼舒服嗎?既然這樣,接下來……」
「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別、別在說喔喔嗚嗚……停、快停嗚……呀啊、婚、結婚……啊啊啊嗯?」
重雲的陽具「叭噗」一聲從小穴中拔了出來,帶出了幾條黏絲。
剛以為對方真的聽了自己的話停下來了,但幼嫩的秘裂上就傳來了被注視的感覺。
努力抬起脖子,讓視線越過即使平躺也沒有坍塌的巨乳,發現重雲的陽具轉向了旅行者那邊。
「看看哦,小姨的那裡。」
旅行者的臉色瞬間不好看起來。
「來吧,打開腿,自己用手把小穴分開!」
突如其來的粗暴命令,但申鶴根本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