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額,這……」
當柳夢曦聽見『騷熱』這兩個字時,她頓時感到更加面紅耳赤!
心中一陣緊張!
真是怕甚麼就來甚麼,同時心裡也有些抱怨著陳品正,怎麼能在自己兒子的面前說出這種話來?
可此時的小明卻揣著明白裝糊塗,他明明知道『騷熱』這兩個字代表著甚麼,但卻又不想讓母親過於的難堪,便故意對著陳醫生問道。
「爺爺,你是說我媽媽身體發熱嗎?他是不是發燒了呀??」
正所謂扮豬吃老虎,誰也防不住。
一向狡猾老練的陳品正還真就被小明這句童言無忌的話給說楞了!
他此時看了一眼小明,見小明一臉的天真無邪,便更加放心大膽了起來,看來這個小鬼確實跟自己想的一樣,只不過是一個幼稚的小屁孩而已。
「呵呵呵,孩子,你媽媽的病呢…其實跟發燒是有區別的,至於這個區別嘛……」
「哎呀小明!你能不能別再這麼多嘴了?」
一直處在緊張情緒中的柳夢曦,見陳品此刻正想要對自己的兒子解釋甚麼?
便趕緊強加搪塞的對著小明制止了起來。
可這卻反倒更讓小明感到好奇?
為甚麼母親今天變得如此欲言又止?
為甚麼陳品正總是話里有話?
莫非他倆真的有一腿?
正當小明還在思考的時候,陳品正卻又一笑了之的對著柳夢曦說道。
「呵呵,柳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想讓你家小少爺太過擔心對吧?呵呵呵呵,你放心,我會點到為止的。來,先讓我先給你把把脈……」
陳品正雖然是輕描淡寫的說著,但其實他心裡卻已經試探的差不多了。
而此時的小明卻始終疑神疑鬼,雖然小明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的始末原由,也根本不知道這一切的陰謀詭計,但他就是想知道母親到底是不是在跟這個糟老頭子鬼混?
這不僅僅只是出於自己對母親安危上的考慮,同時更多的也是出於小明對自己淫欲的滿足。
因為小明深深的覺得,母親那不恥的出軌行為已經刺激到了他的心靈,那一張張有關母親的淫穢艷照始終徘徊在小明的腦海裡,讓他越想越是欲罷不能!
一股全新的綠母體驗,正鬼使神差的侵襲著小明的良知,讓他越來越產生了一種變態的渴望。
此時這一老一少正打著各自心中的小算盤,老中醫陳品正的想法很簡單,他就是想在徐有偉之前,來好好玩弄一下這位美麗的人母。
而此時小明的想法也很簡單,他就是想要搞清楚這個老中醫到底是不是母親的姘頭?
好能更多的滿足自己的那變態的綠母慾望。
然而此時柳夢曦的心情卻十分的複雜,她完完全全的被兩股淫邪的力量蒙在鼓裡,一邊糾結著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兒子,一邊又擔心著自己的身體狀況,她這種隱隱無法透露的羞恥,其實早就被這一老一少看在了眼裡,可柳夢曦卻依然無知。
直到陳品正準備給她把脈的時候,柳夢曦才緩了緩自己那尷尬的神情,遲疑的將自己那只雪白的胳膊伸向了老中醫的面前。
陳品正此時一邊把摸著柳夢曦的脈門,一邊偷偷用他眼角里的余光窺視著桌下的那兩只性感的高跟鞋。
同時他心中又暗暗盤算著,到底該用甚麼辦法才能讓柳夢曦主動的脫去自己的高跟鞋?
又該用甚麼辦法才能當著小明的面前玩弄他母親的絲襪美腳呢?
狡猾的老中醫閉目冥思了一陣後,忽然就感覺自己手指下的脈象里傳來一陣異常的跳動,這頓時讓陳品正意識到柳夢曦昨天可能吃了甚麼其他的藥物,便機上心頭的對著柳夢曦問道。
「柳夫人?你今天的脈象十分異常啊,莫不是……你吃了甚麼安定類的藥物嗎??」
柳夢曦此時一楞!
她沒想到陳品正的醫術竟然如此高超?
自己昨天確實偷吃了幾片安定劑,為的是克制住自己體內那泛濫的性慾,怎麼今天被陳品正一把脈門就查了個清清楚楚?
這不禁讓柳夢曦再次對這位老中醫刮目相看,但同時又有些羞愧了起來。
「額…是呀陳醫生啊,你說的沒錯,我昨天是吃了幾片安定劑,怎麼了?」
「哎呀!柳夫人啊柳夫人,你好糊塗啊!那安定劑是隨便能吃的嗎??那些都是化學激素啊,你身體本來就是陰陽不調,怎麼還能……」
陳品正此時表現得極為擔心,這不禁讓柳夢曦感到心中一顫,看來自己是吃錯藥了,便趕緊又對陳品正解釋道。
「這…陳醫生,我想沒這麼嚴重吧?我只是吃了幾片安定,就是想緩解一下我的病情而已,我想……這沒甚麼大不了的吧??」
「唉!柳夫人,生病怎可兒戲啊?你這病狀本來就屬罕見,你又亂服鎮定藥物,現在可好,你的脈搏已完全紊亂,我連你的脈門都摸不准了。」
「甚麼?這…這麼嚴重啊??」
柳夢曦現在是真有點心慌了,畢竟隔行如隔山,她哪裡知道自己的病狀有多麼嚴重?
被陳品正這麼一說,便深信不疑的感到自己的病症可能真的加深了。
而這時的小明也不禁感到有些緊張了起來,他原本以為這只不過是母親的一場隱瞞而已,可此時當他看見母親臉色蒼白,又見陳品正一臉擔憂,便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完全理解錯了?
可能母親真是生病了也說不定。
「額…爺爺,這麼說我媽媽的病是越來越嚴重了嗎?你快點想辦法救救她呀!」
小明畢竟缺乏社會經驗,在老中醫連唬帶嚇的情況下,這個天真的男孩便開始信以為真的認為母親是真的生病了。
可道貌岸然的陳品正卻始終心懷不軌,他見柳夢曦此時一臉的恐慌,又見小明一臉的緊張,便趁熱打鐵的對著小明說道。
「孩子,你放心,我剛才不說了嘛,我是可以治好你媽媽的病的,但是你媽媽昨天因為服用了安定劑,導致她現在上半身的經脈全都紊亂了,我此時就是想查也查不出來呀,除非……」
「除、除非甚麼??」
「呵呵,除非我給你媽媽把把腳脈,這樣或許可以從你媽媽腳上的脈絡里查出一二來。」
陳品正話音剛落,就聽見面前這母子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腳脈!?」
「腳…腳脈?」
陳品正這句話是故意給小明說的,但激起的反應卻讓母子二人同時感到了一陣驚羞!
小明驚的是這個老中醫竟然想要看自己媽媽的絲襪美腳,而柳夢曦羞得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陳醫生,腳…腳上有脈絡嗎?」
「當然了柳夫人,人腳上的脈絡要比手腕上的還要多呢,而且腳上的脈絡也更加清晰可見。」
其實柳夢曦也知道腳上是有脈絡的,但此時她卻不太想讓陳品正給自己看腳,因為柳夢曦是一個極為自愛的女人,她一向以露出腳趾為恥,可如今卻陷在了兩難的困境里。
可此時的小明卻也是五味雜陳,他一方面擔心著母親的病情,一方面又渴望看見母親那性感的絲足被這個老中醫把玩,見母親此時猶豫不絕,便趁機對母親勸說道。
「媽媽,既然這樣……那就快讓陳爺爺看看你的腳吧。」
「哎呀小明你……」
柳夢曦此刻當然不情願了,她甚至有些生氣的對兒子說道。
可這時的陳品正也看出了柳夢曦心裡的羞恥,便捋了捋他那花白的鬍鬚,然後又假裝善解人意的對著柳夢曦問道。
「柳夫人,莫非…你信不過我?」
「哦不,陳醫生,我不是信不過你,我…我只是……」
「呵呵呵,柳夫人不必如此,老夫我從醫多年,深知男女有別的道理,如果柳夫人你忌諱的話,那你大可以把腳伸向桌下,老夫在桌下替你把脈也就是了。」
「這……」
陳品正這番話更加讓柳夢曦感到無地自容,她真後悔昨天不應該吃那些安定片。
然而現在事已至此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羞恥是肯定羞恥的,但起碼將自己的腳放在桌下,可以最大程度的降低自己的羞恥心,起碼不會親眼看見自己的美腳被這個老中醫把弄。
「柳夫人,請你放心,我用人格擔保,不會讓你感到難為情的。」
陳品正見柳夢曦始終徘徊不定,便再次一本正經的對著柳夢曦保證道。
而此時的小明卻不管這個老中醫的葫蘆里賣著甚麼藥,也不管自己母親是否願意,因為現在的小明完全被即將發生的事情所以吸引住了,他抱著一心渴望看見母親那雙性感絲足被玩弄的心情,激動且又迫不及待的對著母親說道。
「媽、媽媽,你就別考慮,陳爺爺也是為了你好呀,你…你不打算治好病啦??」
此時小明的心情真是又飢渴又焦急,他太過渴望看見自己母親的絲足了,以至於他說起話來都有些哆哆嗦嗦。
而這時的柳夢曦卻臉上布滿了陰雲,她倒不是擔心陳品正會對自己動手動腳,而是自己心中那道羞恥的防線始終無法越過。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誰看過自己的腳呢,就連自己的老公王志國也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觀賞過自己的腳,怎麼今天卻被逼著走到了這種地步?
柳夢曦此時心中極為矛盾,她此時看了一眼自己那焦急中的兒子,又看了一眼堅定無比的陳品正,隨後又望瞭望這掛滿錦旗的辦公室,見辦公室的門還敞開著,便穩了穩心中那份羞恥的滋味,扭頭對兒子小聲說道。
「小明,去把門關上。」
「啊?哦!行行行!」
小明此時回頭一看,見身後的房門還敞開著,便立即點頭答應的站起身來。
此時他那不靈光的腿腳徬彿一下就好了,只見他飛快的將門關閉了起來,然後又飛快的坐回到了柳夢曦的身邊,按耐不住心中的飢渴,只求母親能快點將她絲腿下的高跟鞋脫去。
而這時的陳品正卻比小明有耐心的多,他不急不躁的看著柳夢曦,看著柳夢曦那左右為難的羞恥表情,心中倒也是一陣享樂。
陳品正此刻心想:自己的好友徐有偉用盡心思、花盡力氣也沒有把玩到柳夢曦的絲襪美足,可如今自己卻略施小計便讓這位美人妻,主動獻出了她那高貴且神秘的玉絲足,這不禁讓陳品正感到十分的得意!
「柳夫人,準備好了話……就請你把腳上的高跟鞋脫掉吧。」
儘管柳夢曦心裡懷著一百個不情願,但最終她還是主動的彎下腰來,將自己右腳上的那只墨綠色的高跟鞋脫來下來。
當她那只裹著肉色絲襪的性感美足暴露在空氣里的時候,她身旁坐著的一老一少都同時激動的血脈噴張了起來!
此時小明哽咽著他那發乾的喉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伸出了一條修長的絲襪美腿,然後又羞澀的將她那只驚艷的絲足伸進了桌子下面,緊張的縮攥著她那裹在絲襪里的顆顆玉趾,正好不偏不倚的將這只絲足翹在了陳品正的胯下。
柳夢曦這一伸一翹的姿態,讓小明看得是兩眼發直!
然而這時的陳品正卻要比小明還要激動萬分!
儘管這位老中醫此時臉上不帶聲色,但他的心理卻十分的性奮。
當柳夢曦那只絲襪美足伸向自己的胯間時,陳品正不禁都感到有些衝動了起來。
他趕緊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小心翼翼的用左手拖住了柳夢曦的那絲軟的腳跟,然後用右手按住了她的絲襪腳心,隨後便輕輕的揉弄了起來。
「啊…陳醫生…你……」
「柳夫人莫慌,我正在給你把脈,還請柳夫人有點耐心,不然你的脈象會亂的。」
自己那藏在桌下的絲足,讓柳夢曦完全無法看見。
同時她也看不見陳品正究竟是怎樣在給自己把脈的?
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心處正傳來陣陣難以啓齒的騷癢感,而這陣瘙癢感也瞬間侵襲了她的全身,迫使她那條伸直的絲襪長腿開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嗯…呼…啊……」
一陣難以忍受的輕吟聲,讓一旁的小明感到了心驚肉跳!
同時也讓小明感到了頗為的難受,因為他此時處在位置與柳夢曦一樣,只能看見面前那伸出去的絲襪長腿,卻無法看見藏在桌下的絲襪美足,更無法看見陳品正此時的一舉一動。
這不禁讓小明感到十分的不爽,本想著自己可以近距離的觀賞母親被人按腳趾的美景,可沒想到眼前那張該死的桌子卻擋住了他的視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那條絲襪美腿在一個勁的哆嗦著,卻根本看不見那只藏在桌下的絲足到底經歷著甚麼樣的磨難?
其實這一切都在陳品正的計劃之中,這個老謀深算的老中醫自打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完全算計好了,他將自己的辦公桌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屏障之外看似是在把脈,而屏障之內卻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柳夢曦的絲足。
如今這種性感的絲足已經完全落在了陳品正的手中,他想怎麼玩就可以怎麼玩,但前提條件是必須玩的從容一點,必須玩的自然一點,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不會讓柳夢曦有所察覺,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柳夢曦體內的淫毒慢慢發作。
「柳夫人,你別這麼緊張,你看你的腳縮的這麼緊,我都不好把脈了,呵呵呵呵……」
陳品正故意讓柳夢曦放輕鬆,可柳夢曦那裡輕鬆得了?
她現在心中的羞恥感不言而喻,就光腳上那騷癢的感覺就可以讓她渾身抽搐,而那只伸在陳品正胯間的絲襪美足,自然也就顯得緊張萬分。
而這時的陳品正卻又笑而不語了起來,他見手裡的絲足一個勁的抽縮著,那包裹在絲襪里的五顆玉趾也顫顫巍巍的緊攥在一起,好似含羞待放的花骨朵一樣,好像在一直在微微逃避著自己的按摩,便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柳夢曦,見此時的柳夢曦低頭不語,臉上羞紅不已,便乾脆用他那蒼老的手指撥動起了那一顆顆抽攥中的玉趾。
「啊……」
「怎麼媽媽??」
「哦…沒、沒事……」
因為緊張而攥成一團兒絲襪腳趾,硬是被老中醫給掰開了,這頓時讓柳夢曦感到一陣難以形容的羞恥感!
她不禁失聲羞叫了起來,同時也讓身邊的兒子感到性奮不已!
此時小明多想看看陳品正到底是怎麼玩弄母親的?
那他又不可能趴在桌子底下看,便只能既焦急又無奈的瞧著母親那顫抖伸直的一條絲腿,心中感到頗為的遺憾。
而這時的陳品正卻樂在其中,他知道柳夢曦顧及自己的羞恥心,不敢對他過於深究,便放心大膽的用手指挑逗起那一顆顆絲滑的腳趾,然後用自己的大拇指深深的摁在柳夢曦的腳心上,反復抽摸把玩了起來。
「呼…呼嗯…陳醫生…好、好了嗎?」
柳夢曦希望陳品正能夠放過自己,因為此時她感覺自己的絲足被陳品正挑逗的越來越騷癢了,而且更可怕的是,柳夢曦現在體內的淫毒也漸漸發作了起來。
一股無形的性衝動從絲腳上的脈門湧進了她的全身,迫使她的肉穴開始漸漸潮濕了起來。
「柳夫人,請把你的左腳也伸過來,我要一起把脈。」
貪婪的陳品正並不滿足一隻絲襪美腳,他開始更加大膽的對著柳夢曦要求道。
而這時的柳夢曦雖然心有餘悸,但為了早點結束這羞恥的一幕,便咬了咬牙後,將自己另一隻絲足上的高跟鞋脫掉,隨後將那只顫抖的右絲美足也一起伸進了桌子下面。
此時兩只美絲足終於都落在了陳品正的手中,這個狡猾的老中醫也終於露出了他那淫邪的眼光,他開始偷偷將自己的褲鏈拉開,掏出一個猙獰且粗大的肉棒,然後又偷偷將肉棒抵在了桌下那兩只絲滑驚艷的美足之間。
而這時桌對面的柳夢曦卻不知道,自己那寶貴的絲足正被這個無恥的老中醫姦淫著,一場淫穢且又狡詐的足交肉戲,就這麼明目張膽的便展開在了這間辦公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