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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vktsaipp · 朝野閒游 · 本章第 2 / 2 頁

此時段鷗心智還沈浸在適才楊嵩下的指令之中,便是身上穴道被封,身體四肢無法動彈,依舊昂著脖子對陳哲怒目而視,口中狺狺低吼。

陳哲掏出許清的那本筆記,翻到有關段鷗的那一頁,口中念誦了金剛經中的一段——倒不是此術與佛經有關,而是許清設的暗號盡是從這佛經中截取的,同時伸手在段鷗面前掐了個指訣。

果不其然,聽到那句佛經,又見陳哲指訣,段鷗的神色瞬時平靜了下來。

陳哲又念起另一句佛經,同時換了一個指訣,段鷗原本平靜渙散的眼神中慢慢現出神光,面上表情也生動了起來,掃視了一眼四周,警覺而又疑惑地問道:「我怎麼在這裡,你又是誰?」

見段鷗似是無意暴起,陳哲解開她身上穴道:「你被奸人所擄,我受金磬兒所托前來搭救於你。」

「金磬兒?」段鷗穴道解開之後並不急於活動,而是先自行揉捏四肢活動腿腳,緩緩從床上坐起,看了看自己身上胡亂套著的男裝:「她會如此好心?是不是她私下把我賣給你了?想來我這次被人佔了大便宜,又要你出力來救,這身價上免不了要打個大折扣,哼哼,那騷狐狸真是打的好算盤……她今年率先突破了通天,便當自己是下一代掌門了。可恨我修為上慢了她一步,又遭此劫,只怕是無望與她相爭了。不過一碼歸一碼,你說,她收了你多少銀子,我雖身價折扣,可賣與你之後,那銀子也是歸我的,斷不可叫她私吞了去。」

陳哲心中暗嘆,怪不得這段鷗失蹤近兩年也沒聽說琉璃湖大肆尋找,原來是曾經和金磬兒爭奪下任掌門的人物……只可惜,金磬兒突破通天境已是前年之事了,且去年琉璃湖歸順公主府後,金磬兒已是板上釘釘的下任掌門,看來段鷗醒來之後並沒有留存這百獸門中的記憶。

陳哲並不急著搭理段鷗,而是又念了一段金剛經,同時再度在她眼前掐起指訣,段鷗的神情頓時一滯,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陳哲面前,四肢伏地,面露歡愉地在陳哲腿邊蹭來蹭去……陳哲暗道一聲厲害,這倮蟲御術一經施術終生有效,即便施術者身死,旁人只要知道這暗號手勢,便可隨時操控。

只是不知像段鷗這般先天九段大圓滿的受術者一旦突破通天這御術還管不管用。

陳哲再度施術讓段鷗恢復了神智,段鷗趴在地上奇道:「咦,我怎麼跌下床了。」

陳哲把她扶起,然後開口說道:「段姑娘你且聽我解釋,其實自你失手被擒,已經過了兩年,只是你被人施了秘術,沒了這兩年的記憶。」

段鷗臉色一變,倒是沒有其他過激舉動,只是當即起身,把身上那件男袍褪下,當著陳哲的面檢查了自身皮肉肌膚,又坐在床沿上掰開下體,低著頭細細查看了一遍,方才抬頭,輕拍著胸口慶幸道:「還好身上沒留甚麼疤痕損傷,身材不曾走樣,這牝道內也無甚磨損變形,看來沒給人佔去太多便宜。」

這倒是真的,陳哲暗笑,從筆記來看,那許清年事已高,雖調教了八名獸女,佔了些便宜,卻終是有心無力,幾年里攏共也沒真個歡好過幾回,若是落在陳哲手裡,恐怕就要和王楨兒一樣,三條肉道都變成陳哲的形狀了。

「餵,你叫甚麼名字?」段鷗這才想起陳哲,開口問道。

陳哲抬抬手:「在下陳哲陳思齊。」

「掌劍雙絕陳思齊?」段鷗雙眉一挑:「聽說你好像退出江湖去京城做駙馬了?怎麼又開始行走江湖了?」

「在下確實尚了公主,眼下正掌管六扇門在各處查辦案件。」

「原來如此……公主許你在外邊收女人?你在金磬兒處買我花了多少錢?」

陳哲摸摸鼻子:「公主殿下倒是不怎麼管束在下,另外,琉璃湖如今已經投靠公主府,與六扇門同氣連枝了,這兩年間江湖中發生了許多事。」

「竟然是這樣?那麼說金磬兒是把我白送給你了?」段鷗面露怒色:「她竟敢如此……不對,此事我還要驗證一番,這賣身銀子乃是琉璃湖的規矩,就算琉璃湖投靠了六扇門,掌門和金磬兒也無權奪我銀子,倒不是我貪財,這是琉璃湖姐妹的體面,哪怕自是一兩銀子也不能壞了這規矩。」

見段鷗就要起身,陳哲連忙勸道:「金磬兒並未說要將你送我,在下只是幫忙搭救,你也莫要急著走,此地乃是南疆,離琉璃湖數千里之遙,姑娘重傷初愈,路上莫要再出甚麼閃失,不如等此間事了,你再同在下一路回去便是。」

段鷗一聽此地是南疆,又盤腿運功自視了一番內息,終究還是嘆了口氣:「確實,我內息運行有些滯澀,現在急著回去若路上再遇到些事怕是又要栽……那我便先在你身邊跟隨一陣吧。對了,你且說說,我美麼?」

段鷗的相貌雖不似金磬兒那般勾魂奪魄卻也明眸皓齒五官殊麗,算等上一流美人,陳哲如實回答:「段姑娘容姿秀麗,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出色美人。」

段鷗聽罷,微微一笑,又張開雙臂扭動纖細腰肢,讓胸前那對豐滿的肉彈輕輕搖晃:「我這身段又如何?」

「纖穠合度,婀娜動人。」

說著,段鷗又分開雙腿,伸出纖纖十指,掰開身下兩片肉蚌:「那你覺得我髒了麼?」

「姑娘雖被奸人所害,可那又非本心,江湖兒女又有幾人在意這些。」

段鷗聽完,突然瓊鼻一皺,杏眼圓睜,怒道:「那你是不是男人,我都這般了,你還站在那邊不動?」

陳哲默默點頭,果然是琉璃湖出來的姑娘,最受不了的,便是旁人說她們姿色不佳勾不住男人……當即解開衣袍,爬上床去,一把扯過段鷗撲在自己身上:「你不是要和金磬兒爭麼?金磬兒的三道九流我可是都體會過了,不知你這琉璃湖秘法修煉的水平如何?」

段鷗趴在陳哲胸口,臉上滿是溫柔嬌俏,那還有半分怒意,聽陳哲提起金磬兒,段鷗唇角勾起,自傲道:「比那騷狐狸只強不弱。」

說罷,段鷗退身而下,雙手扶起陳哲分身,伸出小舌頭,現在分身尖端打了個旋,然後舌尖肌肉繃緊,軟中帶硬地開始上下左右在陳哲分身尖端點刺勾畫,乃至輕輕朝陳哲那玉龍口裡鑽探,待陳哲分身硬極,段鷗的舌尖又打著旋兒往下,如一支狼毫,自陳哲玉龍頭尾一路往下細細描繪,路過陳哲的子孫袋,配合雙手抬起陳哲兩股之後,直入陳哲後竅。

金磬兒的口技尤善一個吹字,溫溫熱氣伴著軟軟靈舌四下吹拂舔舐仿若春風細雨,段鷗則更善這靈巧舌尖,忽軟忽硬四下點划猶如揮毫作畫筆鋒變化隨心。

埋首陳哲胯下忙活許久之後,段鷗抬頭起身,見陳哲分身依舊硬似鋼鐵,嫣然一笑道:「這本錢不錯,倒是便宜金磬兒那騷狐狸了,你且試試我這牝道本事如何。」

談話間,段鷗已騎上陳哲身子,一手扶竿一手分蚌,緩緩推竿入港,隨後沈腰坐馬,在陳哲身上蹲伏起來,起落之間,還在歡笑:「哈哈,怎麼樣,金磬兒可有我這本事?」

「嗯,確實高明。」陳哲強忍快感答道。

金磬兒床技高明,這段鷗也自有一番本事,陳哲身邊腰馬扎實的女俠不少,這躍馬揚鞭早已熟稔,然則段鷗則是在這之上玩出了新花樣,腰臀起伏間竟是自行舞出了九淺一深的節律,且那九淺之中還有玄機,段鷗竟是控制道內肌肉,松一下緊一下,每一下都各有不同,而深的那下則是松松進入直入花心,再緊緊箍縛緩緩退出……這般本領,也難怪段鷗自傲。

可憐那許清,雖是調教了段鷗兩年,怕是也不曾嘗過這等美妙滋味。

仗著一身床技本領,段鷗竟是以先天九段的功力和陳哲打得難解難分,三道盡皆與陳哲切磋了個遍,小半時辰之後竟然成功降伏了陳哲胯下怒龍,不過代價便是在陣陣春潮之中趴在陳哲胸前喘息不止,半天沒爬起身。

陳哲也不急,溫柔擁著段鷗在床上又多躺了一陣,待段鷗緩過氣來,這才起身穿衣。

兩人穿衣之時,段鷗忽的又問道:「金磬兒問你要了多少身價銀子?我不管如何,總要比她多一兩。」

陳哲默然……原以為憑我們兩個人的交情可以講點感情,想不到還是一筆交易……於是便從衣袋內掏出一兩碎銀,交到段鷗手中。

段鷗一愣:「這是何意?」

陳哲解釋道:「金磬兒委身於我,一兩銀子也沒要,只是為琉璃湖在朝廷這邊討要了許多好處。」

段鷗低頭捏著那塊銀子沈默了片刻,抬頭嘆了句:「唉,我終究還是不如她。」

當陳哲帶著段鷗回到大屋,少不了又挨了林紓橙一陣白眼。

陳哲單獨帶段鷗去了其他房間,本意乃是在她身上測試那秘法御術,反正琉璃湖算是自家人,若是有些閃失,陳哲也好同金磬兒那邊交代。

余下七女並沒有這等交情,自然要慎重起見。

這會兒試也試過了,陳哲便就在這大屋之中逐一解開御術,替眾女恢復了神智。

這七女之中再無段鷗那般奇葩,恢復神智理清事情原委和當下處境之後,鶴仙門的何靈率先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聽她哭泣,旁邊玉清宮的柳南溪同樣撲在葉素心懷中嚶嚶哭泣。

瓊華劍派的於氏姐妹並肩坐在床上呆呆出神,另兩個小門派出身的女子倒是更堅強些,各自暗抹了兩把淚之後神色便恢復了正常。

只有蘇荇一個,雖神色亦不是很好,卻也強打起精神,先行下床對陳哲行禮謝過搭救之恩。

眼下此地也沒甚麼好多留的,陳哲將從百獸門弟子中挑出二十個身份高功夫好的,和藍玉蝶段鷗還有餘下七名被救女子一道押著這些人回程。

葉素心則和橙柚二女留在此處看守剩下的百獸門弟子。

有藍玉蝶的百花香控制,又有修為壓制,葉素心三人自可輕鬆看守留下的這近百人,陳哲本意還是讓她們留意百獸門那些潛藏在外的掌門長老。

王楨兒下落不明,趙元誠不知去向,百獸門許清也潛藏在外……眼下這局面著實是令陳哲有些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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