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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vktsaipp · 朝野閒游 · 本章第 2 / 2 頁

縣衙三署俱是三年內新到任的官員,於五年前縣中的那位寄籍生員並無印象,倒是衙中兩個老吏員記得此人。

「趙相公我確實記得,此人平日里深居簡出,不常與人交道,不過只要是和他打過照面之人,怕是多半忘不了他。」當著京中貴人的面,老吏不敢賣關子:「因為他那副相貌,著實是有些……詭異。」

「對極!這趙相公雖不醜陋,可那張面皮極為怪異,言談之間總是面無表情,好似一個木偶人。」另一個老吏也跟著補充道。

陳哲眉頭緊鎖,讓縣令喊來禮房書辦,再度調出那趙元誠的功名鹵簿。

可惜鹵簿上雖有生員相貌記載,卻也只是「國字臉,面白無須。」之類的簡單描述,實在看不出有何特異……不過卻留意到,當年童子試中點中趙元誠的學政,乃是三輔趙明任的門生。

本朝科舉雖然在釋褐一關頗為松懈,但長相過於醜陋怪異的人,還是會在府院童試之時就被刷走,假如趙元誠真的長相怪異,那麼他能中秀才,多半也脫不了三輔那一派的干系……不過不知道趙元誠到底長甚麼樣,這一推測還是有些武斷。

陳哲又問那兩個老吏:「這趙元誠在縣中還有甚麼熟人?」

其中一人回憶了片刻:「趙相公交友極少,縣中說得上與他熟識的人,好像就院士中與他同案進學的幾位相公,其中有一位於相公算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兩人時常一同在酒樓宴飲。」

「哦?那於相公可還在縣中?」

老吏猶豫了一下:「稟貴人……那於相公前些日子滿門被害了。」

陳哲這才想起,這於氏一家正是這博東縣內的被害者:「那還有幾人呢?」

「唔……其餘幾人各居鄉間,一時怕是難找,哦對了,這縣城當中,除了於相公,還有一位李相公當年和趙相公同飲過幾次。」

「那這李相公人呢?」

那個老吏面露尷尬之色,看了眼站在陳哲身邊的縣令。

見堂內幾人都看向自己,縣令突然想到甚麼,面色微紅:「讓你說你便說吧,看我做甚麼?」

「那李相公去年與人通姦被捉,被縣令請提學官剝了功名,至今還關在牢里……」

盧帆奇道:「與人通姦雖有辱斯文,卻也不算大罪,怎得就剝了功名?」

老吏低頭道:「李相公乃是與縣尊夫人……」

縣衙後堂內詭異地寧靜了下來。

「咳咳,且把他提來問話吧。」陳哲忍笑道。

很快那李秀才就被帶到堂上,見是京中來的貴人問話,雖年過不惑卻依舊樣貌堂堂的李秀才一對桃花眼亂轉之後道:「此事乃是哪位大人主理?小可只敢單獨稟報。」

那縣令想要發作,卻被陳哲攔下:「縣尊且與盧金吾暫且回避吧。」

待堂中只剩下陳哲和李秀才,那李秀才這才躬身道:「上官詢問的那趙元誠卻是行止殊異,尤其是那張面皮,叫人見之難忘。」

「是麼?怎麼個難忘法?」

李秀才回憶道:「他那張臉,雖然遠看與常人相當,近看之下,卻是張完全不會動的死面皮,即便是說話談笑,不僅臉上肌肉紋絲不動,就連嘴唇也是僵硬無比。曾有同案在酒席上無意問起,那趙元誠當即起身拂袖而去……據同他相熟的於同學所言,這趙元誠幼年之時家中曾遭過火災,將他整張臉都燒毀了,後來遇到了一個江湖名醫,這才重修面皮,只是皮下的筋肉終是不能復原,因而才有了後來的那副異象。」

毀容之後重塑了面皮麼……陳哲若有所思。

那李秀才見陳哲問完,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陳哲小腿懇求道:「大人,求您開恩,幫幫小生吧,小生家中有一女,年芳十八容姿殊麗,願獻給大人為奴為婢,只求大人能幫我在那提學面前說句好話,開復小生功名。」

陳哲不由得皺眉:「你屏退眾人就是為了這事?」

「是啊,小人願做牛做馬報答大人的恩親。」

陳哲無語……若是平常時候,倒也不是不能商量,以他的性子,多半是要先看看這李家女長相如何再做定奪。

然而這會兒林紓枚還在這縣衙的迎賓館裡呢!

沒好氣的使個巧勁掙開這李秀才,陳哲叫來衙役,又把人送回大牢。

同盧帆說道了李秀才的言語,盧帆微微興奮道:「毀容重修……雖然意義不大,卻也是條線索,總比大海撈針全無頭緒地瞎找要好多了,我會吩咐京城那邊兄弟留意的,京城雖大,這般外貌奇異之人總還是不多見的。」

陳哲且由他去,這容貌雖然顯眼,但若躲在某個宅院裡幾年不出門的話,又從何找起,京城豪門當中還有大量十幾年不曾出後院半步的玉觀音呢。

在縣衙里折騰了一下午,天色也晚了,陳哲回到迎賓館,卻意外發現房裡多出來一個人。

「這是?」見林紓枚坐在房中,身後站著一個陌生的十八九歲少女,陳哲連忙問道。

本以為又是縣衙哪位大人送的庶女,不料林紓枚的回答卻讓陳哲大吃一驚:「她叫李香兒,身上有些功夫,今天下午跳進院子里,說是求見京城來的貴人,她父親為貪官所害,壓在獄中一年了。」

陳哲瞬間想起剛剛那個奇葩的李秀才:「你父親可是李權?」

「正是家父。」陳哲原想著那李秀才相貌堂堂,吹噓自家女兒顏色殊麗多半不太誇張,不曾想現在見著少女,確實是明眸皓齒清麗脫俗,雖只得一身布衣荊釵,可那眼眉容姿,陳哲身邊女子當中大概也只金磬兒和綠綺樓三花魁能勉強壓她半頭。

「你可知你父親所犯何事?」

李香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哽咽哭求道:「貪官說我父親盜走了他家中祖傳的一件墨寶,不僅抓了我父親,還買通上峰革除了他的功名,大人,家父冤枉啊。」

陳哲頓時哭笑不得:「這個罪名……那是縣尊為了自己面皮才這般說,你父盜的不是他的墨寶,是他的夫人!」

「啊?」李香兒頓在原地,一時不知所措,大概是心知父親並不冤枉,語氣便失了堅定:「那……那大人你還能救家父出來麼?」

「噗嗤……」林紓枚失笑道:「你這般求他自是無用,我教你個法兒求他,就算你父親是偷了縣太爺夫人,也照樣能救回來。」

「紓枚……」陳哲預感不妙,正待出聲,然而林紓枚一抬手,一道勁風拂來,就把陳哲下半句言語憋了回去。

「你只要把身上衣服脫了,就在這院裡跪下給這位陳大人吹簫一曲,你父親莫說是脫罪回家,開復功名,便是在下屆秋闈之中採芹也是不難的。」林紓枚笑吟吟對李香兒說道。

李香兒聞言一怔,看了看一臉淺笑的林紓枚,又看看滿臉哭笑不得的陳哲,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徘徊了片刻,方才貝齒輕咬,下定了決心,抬手去解腰間衣帶。

與那些個青樓花魁、江湖俠女、高門庶女不同,這小門小戶出身的李香兒更是知羞,幾件衣服脫得磨磨蹭蹭,最後丟下繡花肚兜之後,收肩縮頸一手捂胸一手遮胯,一張小臉更是通紅,低聲喃喃道:「可有其他樂器……我只學過一陣琴,不會吹簫。」

「噗嗤,哈哈哈……」李香兒的樣子惹得林紓枚又是一陣失笑,止住笑意之後,林紓枚手臂虛抬,一彈手指,玄天神識裹著勁力卷過陳哲的下身,輕鬆把他的衣袍拂開,露出了陳哲那根漸漸挺立的分身:「這院裡就只這一根玉簫,你跪到他面前,對這玉簫輕輕含弄舔舐便是,可仔細著點,莫要讓牙磕到這寶貝。」

李香兒盯著那張越來越紅的俏臉慢慢挪動腳步,一步一步地蹭到陳哲面前,膝蓋一軟,跪倒在地,低著頭偷瞄了眼前的玉柱好幾眼,這才抬頭,伸過來張開小嘴含住了陳哲分身的尖端。

少女雖然聽話,可這技巧還是生疏,緩緩開始吞吐之後,口中貝齒依舊時不時輕輕刮蹭,陳哲不以為忤,反倒覺得這般生疏稚嫩已有許久不曾體驗過,心下不免有些異樣的興奮。

李香兒一開始動作瑟縮緩慢,然而吞吐了幾十下之後,少女大概也是破罐破摔,脖頸口舌的動作漸漸就流暢了起來。

只是吞吐了百十來次之後,李香兒見陳哲分身始終沒甚麼動靜,不由得停下動作,扭頭拋給林紓枚一個求助的眼神。

林紓枚目不轉睛看了全程,冷冷清清的雙頰上也泛起了一絲緋意,見少女停下動作,便道:「好了,且算你有誠心,你父親之事,我等自會辦好。你先退下吧,自己去側屋安頓。」

李香兒如蒙大赦,起身弓著後背就要去撿她那些衣裳,就絕得背後一陣勁風吹過,一轉頭,卻見林紓枚和陳哲都不見了蹤影,只有那正門的一扇門扉還在來回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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