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中書中丞梁文道接過話題:「案發都在深夜,目擊者不多,廣吉有個更夫說是夜裡見到街上有黑衣人奔行而過,還有上個月,琅山派的弟子遇到了作案之後從苦主家翻牆而出的一名凶徒,只是那人輕功極好,琅山派那幾人追了半座城之後沒跟住,第二天封城大索也是一無所獲。」
陳哲摸著下巴,心中計較了一番:「殿下,若不然等過兩天我回朝上個折子,替我哥請個欽差牌子,我也跟著去查一查這案子?」
林紓枚低頭沈吟了片刻:「嗯,不錯,你兄弟再出京避一避也好。」
既然打定主意不下場參與京中的嗣位之爭,那陳氏一黨自然是能躲就躲,核心幾人,林紓枚這長公主府不是誰想進就進的,劉整和陳鼐可以躲在兵部禮部,一般小角色也騷擾不到他們頭上,只有陳哲和兄長陳咨,既能算成陳家核心人物,身份又不太高,各路人馬都會試著過來攀攀交情。
陳咨前陣子和陳哲一樣躲出京城,請了個巡查江南的差事,也是幾日之前剛回來,當下正裝病在家閉門謝客,陳哲這不剛回京,就有人一大早地送禮邀約……所以,趁這三天遠徵回師的假期辦完事見完人,再找個由頭躲出去才是上策。
況且京南幾縣這位置又恰到好處,既出了京城,又不太遠。
將這案子辦妥,不大不小也是個功勞,林紓枚剛剛還想著讓陳哲往軍中發展,若是借著這個案子的由頭,讓陳哲留在公門之中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接著劉整又和林紓枚議定了一些正經公事,經此漠北一役,達木汗和他的部族塵歸塵土歸土,此後北方防線必定是要有所調整的,紫燕關到逐狼塞的大軍哪些要保、哪些該放、哪些又要移作他用,幾年軍屯,湧現出的治政人才又該當如何提拔安置,都要一一安排。
這些事不少在陳哲回京之前已經處置好了,此刻劉林二人也不過是做了些最後收尾,待到戌時初刻,這頓宴也就差不多該散了。
送走劉整等人,陳哲又回到林紓枚房中,一手一個把戴上項圈的林紓橙林紓柚牽了出來。
「節制著點,莫要傷了身子。」臨出房門時,林紓枚還是叮囑了一句。
陳哲笑道:「我自有分寸,諾不放心,那今晚我就和她們一起留下陪你?」
「滾吧。」林紓枚笑罵了一句。
出了林紓枚的屋,陳哲牽著兩個小公主穿過後花園往廂房去。
時值盛夏,倒也不擔心光著身子的二女著涼,只是後花園內草木繁多又有池塘,蚊蟲頗多,陳哲還是憐香惜玉的,一邊往前走,一邊運功拂袖,替身前的兩具美肉驅散蚊蟲。
此時天色已黑,陳哲一來修為在身,二來熟門熟路,也不打燈籠,只是終究受些影響,走到園中涼亭兩步之外,才驚覺亭中有人:「甚麼人?!」
「是妾身。」黑暗中傳來長孫妍的聲音。
陳哲凝神看去,公主府參軍正一絲不掛張開著兩條長腿坐在涼亭欄桿上:
「你這騷貨,黑燈瞎火的在這嚇唬人,看把兩位公主嚇的。」
剛剛陳哲低喝出聲的瞬間,林紓橙和林紓柚全都鑽進了路邊樹叢躲避,這會兒聽到陳哲的話,方才從樹叢里鑽出來,頭上身上難免有些狼狽。
「是妾身孟浪了,還請駙馬爺責罰。」長孫妍的聲音一改白日里的中氣十足,變得無比妖嬈,說著從欄桿上起身,走到陳哲面前跪下,雙手就要來解陳哲腰帶。
陳哲抓住長孫妍手腕:「回房再說,少在這裡餵蚊子。」
既然遇到了長孫妍,陳哲腳下便踏上了另一條路,帶著三女來到一個亮著燈火的小院,上前敲起門來。
不多時,朱紅色的小院門一開,一個丫鬟探出頭來看了眼:「駙馬爺?」
「宋長史呢?」
「在……在屋裡。」丫鬟連忙開門,把陳哲和他身後三女都讓進院裡。
宋庭姝聽到動靜已經走出屋來,見這架勢,素來乖巧的女長史當即解開衣帶,將一聲雪白皮肉暴露在星空下。
「哈哈。」陳哲笑著走過去攬起宋庭姝:「來人,點燈,打扇兒。」
宋庭姝院中的幾個丫鬟紛紛忙碌起來,在這院子里鋪席點燈,侍奉陳哲與諸女就地淫樂。
陳哲不是個喜新厭舊之人,兩位小公主固然誘人,宋庭姝和長孫妍這兩個數月不曾情熱的自家美人卻更得陳哲憐愛。
宋庭姝性子知節守禮,對白晝宣淫之類的事情很是排斥,可若是到了晚上,便又百依百順,任由陳哲把她那豐腴白嫩的身子放到院中石桌上攤開,在其餘三女的灼灼目光之中分開兩條大腿。
「小橙小柚,你們可識得此物?」陳哲指著宋庭姝下身門戶問道。
兩位小公主聞言探過頭來,順著陳哲所指看去,知道他說的不是那張兩人都有的竪嘴,便細看起宋庭姝微微張開的牝戶,見那粉蛤細嫩,兩道櫻瓣圓潤齊整,上托一顆突出膨圓的肉珠。
七公主林紓柚反應更快一籌:「可是玉蚌托珠?」
「正是。」陳哲摸了摸林紓柚的頭頂以示嘉獎,心下卻預發篤定,這倆小公主在宮里學的那套房中術非同一般。
慣例來說,戶型一說大多收錄在風月寶鑒之類男人看的書里,哪怕是行首花魁,大多也只知自己的本錢名目,只有那些籌劃著將來往鴇母方向發展的,才會去學這些風月寶鑒。
說不准,這兩小公主不止是被調教,還被教導了一身調教之術,那可相當難得。
聽到這番對話,宋庭姝依舊四肢張開一動不動,臉上早已羞紅一片,這位知禮閨秀便是這般順從,即便心思羞不可抑,身子還是任憑男人擺布。
陳哲也不為己甚,閒話一過,解開衣帶,挺槍直刺宋庭姝那玉蚌托珠。
玉蚌托珠在幾版風月寶鑒之中評價都不甚高,只算二流名器,只緣此類名器雖然戶型美觀且那顆膨大的玉珠逗弄起來頗有趣味,卻也因這過於敏感的肉珠對尋常女子來說消耗過甚,難免持久不足。
但那也只是尋常女子,宋庭姝作為長公主府的長史、陳哲的房中人,自是得過長公主的一番指導,即便不習拳腳招式,一門吐納心法卻有幾分火候。
在陳哲的猛力衝刺之下,宋庭姝一身雪肌轉眼都漲作櫻粉,四肢扭曲,下身更是春潮連連,偏偏悠長呼吸之下,神智在巔峰邊緣始終保持了一絲清明,生生扛下了陳哲的猛攻。
陳哲看了眼宋庭姝似嘻似悲幾近迷離的神色,又掃了眼身旁的三女。
長孫妍身為武官,身上功夫遠勝宋庭姝,自然不懼陳哲的撻伐,此刻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陳哲那根在宋庭姝下身極速進出的肉龍,目光中滿是痴迷與渴望。
而兩位小公主也沒被渾身抽搐的宋庭姝嚇到,四隻大眼睛里除了好奇之外,也同長孫妍一樣帶著躍躍欲試的渴求。
陳哲心中也是好奇心起,伸手摸到宋庭姝心口羶中,一股柔和內力渡入。
宋庭姝身子一酥,下身春潮帶來的虧虛得了陳哲補充,四肢百骸俱是一暖,舒服得啊了一聲叫了出來,沒想到因而亂了吐息,反倒一潰千里,癱軟在石桌上。
將宋庭姝抱開交由那些丫鬟侍候,陳哲一手拉起七公主林紓柚,照樣擺在石桌上分開兩條纖纖玉腿。
林紓柚的下身並無太多講究,看起來不過是尋常豆蔻少女的細毛粉蛤,兩瓣光潔肥美的肉戶包著中間收作一線的花瓣花徑。
陳哲伸指輕揉,小公主的門戶早已熾熱,陳哲的指尖輕輕一勾,便汪出一灘花蜜,見此情景,陳哲提槍而入,輕鬆突破關隘直抵花心。
「嗯……」林紓柚雙頰飛霞,美目微閉,一雙秀眉不顰反揚,滿臉的快美神色。
「嗯?」陳哲也是感覺有異,一邊緩緩開始抽送,一邊問道:「小柚何時成年的?我怎麼不記得參加過小柚的成年宴?」
「小奴比橙姐姐小上半歲,是年初二月末成年的,當時主人已領軍出征,因而不知。」林紓柚受著陳哲逐漸加速的撻伐,略帶喘息地回答道。
「哦……」陳哲腰身的動作已漸漸提至全力:「那你這身內力修為倒是很不錯啊。」
兩人身子聯通之後,陳哲就發覺這小公主身上的不同——她的內功修為竟然遠在周寧、元真之上,明顯已突破先天,踏入通天境!
雖不如通天境後期半步玄天的自己功力深厚,可這小姑娘年初才剛及笄,再練上兩年不差機緣的話,怕不又是一個單槍退千軍的玄天高手。
同樣是在陳哲的衝刺之下,宋庭姝全力運功才勉力不在歡愉刺激之中不昏厥過去,莫道是開口說話,便是啼鳴兩聲也不敢,而林紓柚卻對答如常,只是語音里帶些急促的春意而已:「嗚……小奴和姐姐一樣,從小都受貴妃娘娘指點。」
「原來如此。」陳哲瞭然,他娘是絕頂高手,他岳母也不是凡人,作為國朝少有的邊軍武家出身的后妃,林紓枚的親母王貴妃也是一個通天境高手,且看她教出來的公主們,就知道這位貴妃不止是自己是個高山,還擅長教導傳授,堪稱一代開宗立派的大宗師:「小橙又是甚麼修為?」
「橙姐姐內功與我差不多,槍劍招式不如我,不過……」林紓柚橫了一眼跪坐在一旁的林紓橙:「貴妃娘娘說了,橙姐姐在橫練功夫上極有天分,不僅我不如她,就算是枚姐姐當年通天境時,橫練一道也不如橙姐姐純熟……所以,母妃才把橙姐姐調教成了太牢。」
林紓柚的其他話,陳哲還來不及細想,心中對岳母王貴妃的評價卻又調高了一檔……江湖中那些幾百人規模的名門大派,數代積累之下,才可能有那麼三四個通天境的高手鎮鎮門面,王貴妃在宮里這麼些年,生出一個玄天又教出兩個通天,年紀還都那麼小……簡直逆天。
不過,話說回來,皇家林氏一脈的天賦或許也是不凡,開國太祖據傳就是一個玄天高手,一桿金龍槍打遍天下無敵手,史書中還有他多次單騎衝陣以一當千的記載。
只是自太祖之後,林氏皇帝卻普遍體弱多病……
陳哲早年行走江湖的時候,曾聽說過江南地界有一隱世的武學世家,十幾代人中男的資質平平體弱短壽,女的卻個個天資卓絕高手輩出,說不准皇家林氏也是如此這般。
只是除了林紓枚之外,歷朝都沒有這般遮奢的公主,所以這才不被人所知?
扯遠了……陳哲收回思緒,把心思重新放到身下這局曼妙可人的肉體上。
實話說,雖然林紓柚冰肌玉骨天生麗質,又有特殊身份加持,但對陳哲來說,最鐘意的,還是她這身通天初境的武道修為。
作為一個通天圓滿的高手,陳哲雖不至於把內力用到肉棒上,這身早已洗練至極的筋骨也不是尋常女子承受得起的,哪怕是顏芝韻、宋庭姝這樣練了些內功底子的,也不過是多扛上一兩百合,周寧、元真那般先天八段、九段的高手才能勉強打個有來有回,平日里能讓陳哲滿意的,也只有應元庵的主持本慧那個通天境的淫尼。
當然,到正房娘子、玄天高手林紓枚那裡又是另一碼事了……
而有了林紓柚林紓橙這兩個通天境之後,陳哲就不愁不盡興了,抱住林紓柚纖細的腰肢全力施為了足有小半時辰,這才在小公主體內盡情釋放,一時快美難言。
然而,待陳哲放下林紓柚的身子,轉身發覺跪在身旁的林紓橙和長孫妍都已是滿臉的欲熾高漲時,突然就覺得好像自己也不是那麼的盡興了,且不提同樣通天境的林紓橙,長孫妍也是先天九段大圓滿站在通天境門檻上的修為,自己今晚這一場車輪戰,怕是有些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