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蹲坐著被舔逼(微H)
回去的車上,司機和助理都在前座,馮瑤也沒說話,瞅了旁邊人一眼,樊信閉著眼,坐姿端正,脖子有些被酒意熏紅的痕跡。
馮瑤有點累,也闔了眼養神。
腦海裡卻不自覺想了想晚上在衛生間聽到的那幾句閒談。
可能因為,過去樊信在她眼裡,一直都是公公的身份,她倒是忽略了,他在旁人眼裡,還是個金光閃閃的香餑餑。
現實就是這麼俗氣,有錢有勢的人不乏人追逐,年齡和道德算甚麼,連性別也無所謂。
馮瑤回憶一番,似乎從沒見過他有台面上的來往對象,私底下的話,之前她也不知道,這幾個月應該沒有吧,畢竟他都和她攪在一起。
但也不能排除他將來不會有私生子,誰知道呢?
她越往深想,想象著他如果有了情婦和孩子,就算不結婚,只要被他接回家,那她的身份就尷尬之極了。
兒媳不像兒媳,情人不像情人。
想想竟然很難受,她怎麼能允許這副場景出現?
現在離他最近的人明明是她,她高低也要睡到他享受盡好處才不虧。
馮瑤想了一路,越想越不高興,等到了公寓,一下車就走得飛快。
快到電梯,才發現樊信走在後面,腳步略虛浮,高大的身體連直線都難走。
馮瑤連忙退回去幾步攙住他,後悔沒讓助理先把他送上來。
他好像真的有點醉了,呼吸間都是酒氣,馮瑤先前以為他在車上裝高冷,原來是酒意在醖釀。
他又高又重,好不容易回到樓上,馮瑤扶人扶得一身汗,夾雜著酒氣,脫了鞋和衣物就去洗澡。
過了半個小時,她穿著寬松的睡裙出來時,樊信還在沙發上坐著,領帶和腰帶都被解下扔在一旁,他呼吸有點重,頭髮微亂。
馮瑤理了理半乾的頭髮,屈膝跪上沙發,湊到他眼前,輕輕問:「爸爸,你醉了?」
「嗯…」他發出聲不明鼻音,靠在柔軟的靠背上,撫著額頭。
馮瑤上前掰過他的臉,讓他看著她,他深邃的眼睛罕見的沒有焦點,被迫才轉向她,少了平常的銳利。
馮瑤在酒吧時還失望他沒醉,結果真的醉了,她偷笑,毫無顧忌地坐上他的腿,靠在他懷裡,感覺到他灼熱的身體包裹住她。
「難受嗎?」她摸了摸他胸膛明顯的肌肉,曖昧地上下滑動。
樊信被挑逗,下意識朝她靠近,手扶上了她的腰,黑沈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
半晌,他舔了舔唇,發出低啞的字句:「渴。」
馮瑤身體燥熱,把紅唇湊上去,和他含吮了好幾分鐘,分開時,四片唇都水光淋灕,他動了動唇,還是說渴。
看來是真的渴。
馮瑤只好從他身上下來,去島台給他倒水。
她不熟悉這裡,翻箱倒櫃才找到杯子,又笨拙地在在水龍頭下沖洗,洗乾淨接水時,身後一雙大手環住她的細腰。
雄性氣息貼上來,樊信貼在她頸側,一說話就會碰到她耳垂,他低聲問道:「你是誰?」
馮瑤頓住,扭頭看他,他抱得很緊,也在看她,似乎還在打量她是誰。
想想他好像是不常喝酒,他不會喝斷片,以為她是他在外面遇到的女人了吧?
馮瑤摸上腰間的手,試探了句:「你不認識我嗎?」
樊信搖了搖頭,還在問:「你叫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