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監獄血案
由於沒有在第一時間佔領監獄內的武器庫,參與暴動的囚犯們缺乏槍械武器,只能用磚塊和鐵條來武裝自己。
烏比拉坦將槍口對準一個衝過來的囚犯,扣動了扳機,子彈將對方的半個腦袋削掉,屍體栽倒在地。
跟在他身邊的隊員們,也紛紛開槍射擊,連續四名囚犯被打爆了腦袋之後,這些參與暴動的囚犯們總算反應過來──警察這次是來真格的了。
他們的狂熱情緒迅速消散一空,驚恐地轉身就逃。
「所有人都雙手抱頭、趴在地上!否則就地擊斃!」烏比拉坦一邊大喊著,一邊毫不手軟地繼續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一個囚犯的後腦被打的血肉模糊,身體扭動著摔倒在地。
烏比拉坦的臉色極其冰冷,繼續按照既定節奏前進,徬佛剛剛只是開槍打死了一隻野兔。
他把衝鋒槍的快慢機,撥到半自動的位置上,不急不躁的用點射收割著那些逃跑的囚犯。
事實證明,暴徒們僅靠血肉之軀,是無法對抗荷槍實彈的准軍事化部隊,哪怕雙方的人數對比懸殊。
防暴警察部隊在和暴徒們的首次衝突中,便成功擊潰了暴徒們的防線。
很快囚犯們就逃散一空,槍聲完全停了下來,從監獄內區通往監獄外區的鐵絲網隔離帶內外,橫七竪八的躺倒了數十具屍體和痛苦哀嚎的傷員。
烏比拉坦走到一具身上的彈孔還冒著熱氣的屍體前,用腳尖踢動著地上的屍體。
被鮮血和死亡震懾住的囚徒們,徹底喪失了抵抗的勇氣。
他們有的人像沒頭蒼蠅一樣在監區內狂奔亂逃,有的人乖乖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向警方繳械投降。
至此,卡蘭迪魯監獄的暴動實際上已經被平息了,但烏比拉坦率領的防暴警察並沒有停止殺戮,因為他們還有「殺人指標」沒有完成。
烏比拉坦派了幾名防暴警察,把獄警們隔離在監區外,不許外面的警察進入。
然後他親自帶隊,按照名單上列出的人名,進入監區逐一查找目標,凡是出現在這張死亡名單上的囚犯,哪怕已經放棄抵抗,也會被防暴警察們毫不留情地拖出去。
何塞·巴蒙德被兩名警察扭住雙臂,按著他跪在地上,烏比拉坦從槍套里拔出手槍,對準他的腦袋,乾脆利落地扣下了扳機!
近距離擊中的子彈,在何塞·巴蒙德的腦袋上留下了一個彈孔,這名前世「首都第一司令部」上將級元老、野心勃勃的囚犯領袖,不敢置信的翻了下眼睛,身體栽倒在地。
既然已經殺了第一個,那就沒有回頭路可走。
烏比拉坦轉身抬手,連續扣動扳機!
一槍一個,將跪在地上的囚犯們當場擊斃!
其它的防暴警察也拔出手槍,從後面近距離射擊頭部,將這個何塞·巴蒙德秘密組建起來的團伙,全部處決!
截止到黎明五點時分,接到匿名電話舉報的記者們,成群結隊趕到的時候。
卡蘭迪魯監獄內共有96名囚犯死亡,249名囚犯負傷,而在傷者中,一部分傷勢嚴重的囚犯,注定將在未來的幾個小時內陸續死亡。
何塞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接到卡蘭迪魯慘案的消息的,當聽到具體傷亡數字的時候,他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完了」。
一切都完了,未經過州法院許可的授權將成為送他下台的最直接利器,不僅如此,他很可能連警服都要脫掉了。
作為一個富有經驗的警官,何塞很清楚這起慘案的背後,有著人為操縱的因素存在,李再安那張陰沈的面孔,也始終盤旋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何塞的心裡有一種衝動,他想將通過媒體將李再安在這起事件中的作用公諸於眾,但衝動畢竟只是衝動,理智的人是不會將衝動化作行動的。
法官宣判,警察辦案都是要講究證據的,何塞有理由相信,警方不可能掌握到李再安涉嫌操縱暴力衝突的有利證據。
作為州警署的局長,自己如果在這個時候宣佈一個沒有任何證據的指證,唯一的結果只能是讓自己的繼任者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動。
繼任者?沒錯,就是繼任者。
何塞知道自己的任期已經進入倒計時,必須要主動辭職了。
如果他不盡早宣佈辭職的話,這場騷亂必然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更慘重的損失,不管是否願意接受,何塞都得承認自己已經失敗了,面對李再安不擇手段的反撲,自己甚至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向一個罪犯低頭,是何塞難以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的現實,不過在正式宣佈辭職之前,他還有幾件事必須要做:他要承擔下這次風波的全部責任;竭盡所能的推薦一名值得信任的接班人選;要為月前蒙冤的那些人恢復榮譽──哪怕他們中的一些人已經死了……
總而言之,何塞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承擔一切罪名。
因為只有那樣,他的繼任者才能輕裝上陣,投入最大的精力去對付極度危險的「保羅·安」。
如果不能擊敗這個將要一統江湖的新霸主,聖保羅這個美麗而繁華的都市,將淪落為真正的罪惡之都。
沒有理會辦公桌上幾部吵鬧的電話,何塞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嶄新的辦公用便箋,又從筆筒里抽出一支鋼筆,呆呆的怔忡片刻,提筆在便箋的頁頭上寫下一個簡單的詞:辭職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