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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霉運當頭

懵懂的豬 · 黑金教父 · 本章第 2 / 2 頁

說到底,她們現在的落魄以及之前所受到的磨難,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是自己將她們拖到今天這個境地的。

但是李再安絕不會為此感到任何的愧疚,在他看來,愧疚是很扯淡的一種情感,它只是那種不知所謂的正義感的組成部分,卻與他的奮鬥和奮鬥方式格格不入。

大衛·休謨在他的《人性論》中就說過:「正義只是起源於人的自私和有限的慷慨,以及自然為滿足人類而準備的稀少的供應。」

正義永遠是和財產權聯繫在一起的,在資本主義的國度里,保護財產的私有權就是正義,而在無產階級革命的國度里,打土豪分田地就是正義。

實際上說白了,所謂的正義是帶有社會性的,是廣大屁民對政府盡忠守順的義務體現。

而對於一個一窮二白,很可能須臾之間就會餓死的人來說,正義還算個球?

李再安恪守的正義就是他自己制定的規則,不擇手段的力爭上游,同時,讓聚合在自己身邊的人過上更好的生活,僅此而已。

至於說在這個過程中會傷害到甚麼人,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他不講甚麼原則,不信奉甚麼神氐,如果硬要劃分的話,他會將自己歸為私慾強烈的犬儒主義者,就像第歐根尼所說的那樣:對施捨者獻媚,對拒絕者狂吠,對競爭者狠咬。

一支煙在不知不覺中抽的僅剩一節煙屁,李再安又取出一支,正準備點燃打火機的時候,感覺屁股下面的床墊顫了顫,扭頭一看,卻是弗雷澤正抬起頭來迷迷糊糊的朝門口張望。

「我告訴過你,盡快離開聖保羅,為甚麼還要留在這兒?」叮的一聲打燃火機,李再安點燃煙捲,吸了一口,說道。

「啊!」弗雷澤沒想到身後竟然有人,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似的翻身爬起來,將手裡握著的一把不鏽鋼中片刀掩在胸前,擺出一副自衛的姿勢。

李再安看看她,反手從腰後的刀鞘里拔出一柄D80軍刀,手捏著刃尖遞過去,說道:「這東西切菜還行,殺人不好用,還是用這個吧。」

弗雷澤早就恨死眼前這個男人了,她想都不想,扔掉手裡的切菜刀,一把握住軍刀的把手,照著他當胸捅過去。

李再安哪兒能讓她捅到自己,只是一個反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搭在她手腕大凌穴上的拇指微一用力,再向外一甩,軍刀便從弗雷澤的手裡甩飛出去,「嘟」的一聲釘在對面的牆壁上。

「原來是要殺我,」捏著她的手腕不放,李再安笑著從腰後又掏出一支手槍,手指套在扳機環里,倒拎著送過去,說道,「要殺我的話,用那個也不行了,還是得用這個。」

弗雷澤咬著牙,一聲不吭的把手槍搶過去,對準李再安的腦門就扣下了扳機。

「保險,保險沒打開,」李再安跪坐起來,一本正經的指指槍身上的保險栓,說道。

話說完,還要伸手幫她把保險栓擰開了。

沒想到這次弗雷澤連槍也不用了,她從嗓子眼裡迸出一聲沙啞的嘶吼,窈窕的身子猛然一竄,一頭撞在李再安的胸口上,將他撞得一個趔趄,仰身摔下床墊。

一招得手的弗雷澤不依不饒,搶過那把中片刀,發了瘋似的追著撲上來,掄著刀就朝他身上剁,明顯是恨不得將他剁成十幾、二十塊。

李再安哪能讓她砍中自己身上,趁著她掄刀的空檔,一腳蹬在她小腹上,將她整個人蹬的摔倒在床墊上,而後忍著渾身的巨疼,撲過去跨坐在她胸口上,一邊一隻,將她的兩只手按在腦袋兩側。

被制住的弗雷澤狀似瘋狂,她像是水蛇一樣拼命扭動著身子,試圖把李再安將自己身上掀下來,可惜的是,她的力氣與李再安相比實在是差的太過懸殊,掙扎了兩三分鐘,李再安始終牢牢坐在她胸口上,她自己卻先沒力了。

更不妙的是,弗雷澤明顯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有了異常反應,他不僅呼吸粗重,眼帶邪光,而且兩腿之間隆起了一根硬邦邦的肉棍,直挺挺的聳立起來,頂住自己的乳房。

雖然沒有經歷過男人,可弗雷澤卻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她絕望的最後掙扎了兩下,然後「呸」的一口唾沫吐在李再安的臉上,心裡只想著能通過這種方式宣洩一下心頭的憤怒。

就在這一口唾沫吐出去的同時,弗雷澤就聽到妹妹顫抖的聲音在旁邊傳過來:「求求你,別傷害我姐姐,求求你……」

弗雷澤心頭狂震,整個人頓時從瘋狂中醒轉過來,直到這時候她才想到自己的妹妹還在身邊呢。

感覺到女人的身子頃刻間鬆軟下來,已經處在暴虐邊緣的李再安欠起身,抹掉女人吐到自己臉上的口水,而後一手捏著她的脖子,一手揪住她裙子的翻領,用力向下一撕。

隨著「嗤啦」一聲裂帛脆響,弗雷澤的身子在床墊上彈了彈,單薄柔軟的純棉連衣裙離身而去,裸露出一具僅有胸罩與底褲遮體的完美胴體。

「不……」弗雷澤發出一聲悲鳴,一邊抓撓著他掐著自己脖子的手臂,一邊喊道,「盧娜,盧娜,你快走,快走……」

「走甚麼?哪都不許去!」李再安怒喝一聲,站起身把盧娜推進裡面的小臥室,然後把房門反鎖起來,「瘋女人,活該讓你落到貝塞隆那個老變態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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