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脊柱線
「因為太敏感了。我不知道後背這麼敏感。從來沒有人碰過我的後背。連我自己都碰不到肩胛骨之間的那塊。他的手指落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差點叫出聲。像被燒紅的鐵條烙上去的。可是不疼。一點都不疼。熱。燙。酥。從他手指接觸的那個點開始往四周擴散的酥麻感。像靈力共振但比靈力共振強十倍……」
沈淵的手指開始移動。
從肩胛骨下方,沿著脊柱線,一節一節地往下滑。
第一節椎骨。指腹碾過凸起的骨節,然後滑入兩節椎骨之間的淺淺凹陷。
柳如煙的牙關咬緊了。
第二節。
第三節。
每經過一個凸起都像是按下了一個隱藏的開關。
她的後背肌肉在他手指經過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縮,然後松開。
收縮,松開。
像某種無聲的痙攣。
「你在抖。」沈淵說。
「沒有。」
「你的肩胛骨在發抖。」
「……閉嘴。」
第四節。第五節。指尖划過的皮膚上升起一層細小的疙瘩。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質感,像被風吹皺的綢緞。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再往下。再往下一點。腰那裡。腰窩那裡。我自己摸過那個位置。很敏感。但自己摸和被別人碰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求你摸到那裡。摸到那裡的時候我可能會……」
第六節。第七節。到了中背的位置。沈淵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用整個手掌貼了上去。
一整只手掌。
覆在她後背中央。
柳如煙發出了一個聲音。
極短。極輕。壓在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一個單音節。
「嗯。」
就一個字。
但那個「嗯」里包含的東西太多了。
顫抖的氣音。
壓抑的鼻腔共鳴。
尾音微微上揚然後被咬斷。
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被彈了一下又被手指按住了。
沈淵的手掌在她後背微微用力。感受著她皮膚下面的溫度。
涼的。
她的體表溫度比正常人低。
冰靈根的體質特徵。
但掌心接觸的那一小塊區域正在迅速升溫。
血液湧向皮膚表層。
微血管擴張。
肌肉鬆弛。
就好像她的身體在說:這只手可以放在這裡。
這只手屬於這裡。
「你的皮膚很冷。」他說。
「冰靈根。」她的聲音啞了半度。
「你裡面也冷嗎?」
停頓。
「……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沈淵的手掌從她後背中央慢慢往下滑。
經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在他手下微微顫慄。
「你摸起來像一塊冰。但冰的裡面,有時候會藏著溫泉。」
「溫泉……他在說甚麼。他在暗示甚麼。他的手往下了。到腰了。快到腰窩了。不行。到那裡我真的會……」
沈淵的指尖碰到了她腰窩的邊緣。
柳如煙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整個上半身不自覺地往前傾。
E罩杯的乳房隨著這個動作劇烈地晃動了兩下。
她的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才沒有撲倒下去。
「你碰到那裡了。」她的聲音碎了。像踩碎薄冰的聲音。
「腰窩。」
「不許碰。」
「你的手在我腿上。」沈淵低頭看著她。「你確定你想讓我停?」
柳如煙低著頭。烏黑的長髮從兩肩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她的雙手確實撐在他的大腿上。十根手指緊緊地扣進他囚褲的布料里。指節發白。
她沒有鬆手。
也沒有說「停」。
沈淵的手從她腰窩收回來,重新往上。
這一次不是指尖,是整個手掌貼著她的脊柱線從腰際往上推。
「慢。」
「很慢。」
每一寸都帶著那種微微灼熱的「域外氣息」,烙在她冰涼的皮膚上。
推到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處時,他的掌根剛好嵌入那個位置。五根手指分開,覆蓋住兩片肩胛骨的內緣。
柳如煙仰起頭。
她的臉從長髮中露出來。
冰藍色的鳳眸里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嘴唇微張。
呼吸急促到胸口的起伏肉眼可見。
兩只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夠了。」她說。嗓音沙啞。
「夠了?」
「……夠了。用嘴。」
她重新低下頭。
把他重新含了進去。
這一次不一樣。
之前的口交像是完成一項任務。
節奏穩定,力度均勻,技術精准。
但這一次,她的嘴唇在發抖。
舌頭在發抖。
吞吐的節奏亂了。
因為他的手還放在她後背上。
每一次她低頭往下含的時候,他的手掌就順著她脊柱線往下滑一截。
每一次她抬頭往上的時候,手掌就推回來。
後背的觸覺和嘴裡的觸覺同時作用。兩條感官線路在她的大腦里交叉纏繞。
「太多了。太多了。嘴裡頂著喉嚨的時候後背也被他從上到下地摸。像被兩個人同時碰。不……比兩個人碰更過分。因為是同一個人。因為知道摸我後背的手和塞滿我嘴巴的東西屬於同一個人。這種認知本身就……啊……」
她的喉嚨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咽。含著東西發出的嗚咽聲悶鈍潮濕。
沈淵往外抽。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大串銀絲和口水。
「用這裡。」他說。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
柳如煙喘了兩口氣。口水從下巴上淌下來。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個動作粗糙得不像聖女繼承人做出來的事。但她顧不上了。
她跪直了身體。
抬起雙手。
從兩側托住自己的乳房。
E罩杯飽滿的乳肉在她自己手掌里被擠壓變形,從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軟肉。
乳頭被她的虎口夾住,碾過的時候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然後她把那根濕淋淋的、沾滿她口水的陰莖夾進了乳溝裡。
柔軟的乳肉從兩側包裹住粗硬的莖身。
溫度差在接觸面上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她的體表涼,他的陰莖燙。
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兩個人同時微微吸了一口氣。
「上下。」沈淵說。
柳如煙沒有回嘴。
她開始動。
跪著用乳房上下夾著他的陰莖滑動。
龜頭每一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都頂在她的下巴上。
前液和口水混合成的液體讓乳溝變得潤滑,每一次滑動都發出濕黏的聲響。
沈淵的手沒有從她後背移開。
她用乳房套弄他的時候,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脊柱線緩慢地上下滑動。
和她乳交的節奏完全不同步。
她快的時候他慢。
她慢的時候他停住不動。
這種不同步讓她沒辦法進入一個穩定的節奏。
她的大腦被迫同時處理兩條完全不同的感官信號。
「他的手……好煩。好燙。我每次剛找到乳交的節奏他就用手指碾一下我的椎骨。然後我的腰就軟了。節奏就亂了。他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你故意的。」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
「甚麼故意的?」
「你的手。」
「怎麼了?」
「別摸了。」
「你想讓我把手放到哪裡?」
「放回扶手上。」
「那你的後背就沒人碰了。」
柳如煙的動作停了。
他的陰莖夾在她乳溝裡。龜頭頂著她的下巴。她的雙手托著自己的乳房。背上有他的手掌。整個畫面定格了兩秒。
「……不要放回去。」她說。
聲音小得像蚊子。
沈淵的手掌在她後背微微用了一下力。不是推。不是按。是一種介於安撫和佔有之間的力度。像是在說「知道了」。
柳如煙重新開始動。
乳交的節奏比剛才更快了。
更用力了。
E罩杯的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擠壓成兩團柔軟的白色面團,中間那條深邃的乳溝緊緊地裹著那根粗硬的東西。
每一次向上推的時候,龜頭從乳溝裡冒出來,顏色紫紅,表面濕亮。
每一次向下拉的時候,莖身被乳肉完全包裹吞沒,只有恥骨處的一小截露在外面。
沈淵的呼吸重了。
「快了。」他說。
柳如煙的手從乳房上松開。右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陰莖根部。
切換。
從乳交到手交。
動作流暢得像練習過無數遍。
因為確實練習過。
她的手指記得他的形狀。
記得他的溫度。
記得他在臨近頂點時莖身會怎樣跳動。
記得用甚麼樣的力度和速度能讓他最快到達。
她的右手套弄。左手復上去輔助。十根冰涼的手指裹著滾燙的陰莖上下擼動。口水和前液提供潤滑。濕黏的水聲在石室里回蕩。
沈淵的手從她後背收回。靈鎖不允許他同時保持兩個方向的觸碰。他的手垂回扶手上。鏈條發出一聲輕響。
柳如煙的後背突然失去了那只手掌的熱度。
她的手交動作反而更快了。
「手走了。熱度沒了。後背好冷。好空。像被人抽走了甚麼東西。快點。讓他快點射。射了之後……之後怎麼辦。之後他會不會再碰我的後背。還是說要等到下一次。下一次是甚麼時候。」
沈淵低低地吐了一口氣。
精液噴出來的時候,柳如煙的手穩穩地握著。
第一股打在她的鎖骨上。
熱的。
濃稠的。
白色的液體濺在白色的皮膚上,沿著鎖骨線往兩邊淌。
第二股力道小了一些,落在她右邊乳房的上沿。
第三股滴在她的手指上。
她沒有鬆手。握著他慢慢軟下去的陰莖,等最後一滴擠出來。
然後松開。
石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兩個人不同步的呼吸。
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裸露的上半身沾著他的精液。
鎖骨上一道。
乳房上一道。
手指間黏糊糊的。
道袍堆在腰際,下半身倒還算完整。
她沒有立刻擦。
也沒有立刻穿衣服。
她就那麼跪在那裡。上半身裸露著,身上沾著一個凡人囚徒的精液。月光從通風口照下來,把她和那些白濁的液體一起照得發亮。
「一百二十六年。沒有人看過我的後背。沒有人碰過我的脊柱。沒有人在我裸露的身體上留下過這種痕跡。」
「現在有了。」
「紙。」她說。
沈淵抬了抬下巴,示意石桌上折著的粗布。那是充當囚犯手巾的東西。
柳如煙伸手拿過來。開始擦。
動作很慢。
像是在確認每一道精液的位置。
鎖骨。
乳房。
手指。
每擦掉一處,她的表情就沈一分。
不是厭惡。
不是羞恥。
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
像一扇門被推開之後,發現門後面還有一扇門。
擦完之後,她把道袍從腰際拉回來。
肩膀。
領口。
一寸一寸地把剛才暴露的皮膚重新覆蓋住。
系好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的時候,她的手指停了一秒。
然後扣上了。
月白色道袍。高領。鎖骨以下一寸都不露。
聖女繼承人的標準儀容。
她站起來。膝蓋跪了太久,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發麻。她掩飾得很好。背脊挺直。下巴端平。冰藍色的鳳眸恢復了那層永恆的寒意。
看不出任何異樣。
「下次甚麼時候來?」沈淵在她轉身的時候開口。
「沒有下次。」
「你每次都這麼說。」
柳如煙走到石門前。手指搭在開啓陣紋上。
「你碰過的地方,」她沒有轉頭,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以後不許再碰。」
石門滑開。月白色的身影走出去。石門合攏。
沈淵靠在石椅上,看著空蕩蕩的石室。月光照著地面上柳如煙跪過的位置。那塊石板表面,隱約有兩個膝蓋壓出的淺淺痕跡。
他想起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以後不許再碰。」
她的嘴這麼說。
但她的腦子里說的是另一句。
「下次……摸久一點。」
沈淵低低地笑了一聲。
從局部到整片。從指尖到手掌。從隔著衣服到貼著皮膚。物理親密度的階梯,今晚又往上推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