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是最後一次
龜頭剛才撞過的位置留下了一小塊濕痕,貼著她的皮膚,微微泛著水光。
她抬頭看沈淵。
沈淵的目光剛好落在她胸口那塊濕痕上。
然後他抬眼。對上她的視線。
依然沒有說話。
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忍住甚麼。
「他在看我的胸。他看到了那塊濕痕。他知道他的龜頭碰到了我的胸口。他知道。」
「他為甚麼不說話。他為甚麼只是看著我。他的眼神好像在說……」
「好像在說‘你想的話,可以的’。」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手交是手交。胸是胸。完全不同的概念。手是末端肢體。胸是……胸是……」
她的手還握著那根陰莖。
能感覺到它在她掌心裡又漲大了一圈。
「他更硬了。碰到我胸口之後他更硬了。」
「……手腕真的好酸。」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不確定它是真實的生理感受還是潛意識製造的藉口。
但她的手腕確實在發酸。冰靈根修士的腕力本來就不如體修。
這是事實。客觀事實。
「手酸了。」她說。聲音很低。
很冷。像在陳述一個和她毫無關係的事情。
沈淵終於又開口了。
「那就不用勉強。」
聲音平淡。語氣真誠。
沒有一絲暗示。
「‘不用勉強’。他說不用勉強。他是在說讓我停下來嗎?還是在說讓我換一種不用手的方式?」
「柳如煙你在想甚麼。他說的就是字面意思。不用勉強。你可以停下來。站起來。走出去。關上門。回禪房。打坐。忘掉這一切。」
「可是如果我停下來……他就會一直硬著。整個晚上。漲到發紫。沒有人幫他解決。」
「那不關你的事。他是域外天魔。他的生理問題不是你的責任。」
「那你為甚麼要解開他的褲子?」
她閉上眼睛。
睜開。
她的左手松開了那根陰莖。它彈了一下,筆直地翹在他的小腹前方,龜頭指向天花板,上面沾滿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水。
然後她的雙手抬起來,解開了自己道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道袍穿得太緊了。石室里悶。需要透氣。」
第二顆。
第三顆。
盤扣一顆一顆解開。月白色的道袍領口從脖頸一路敞到了胸口。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暴露出來,鎖骨的線條精緻得像玉雕。
再往下,是E罩杯飽滿胸乳被褻衣勒出的弧形輪廓。
她停了一下。
手指搭在褻衣的系帶上。
「停下來。柳如煙。到這裡就停下來。你只是透氣。不需要解開褻衣。」
她拉開了褻衣的系帶。
兩團雪白的乳肉從束縛中彈出來。E罩杯的飽滿在失去褻衣支撐後微微下墜,形成兩個圓潤到無可挑剔的水滴形。
乳尖是粉紅色的,小巧精緻,因為石室的冷空氣和某種更深層的原因,已經微微挺立。
乳暈淡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跪在石椅前方。
敞開的道袍垂在兩側。雪白的雙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距離沈淵那根翹起的陰莖不到半尺。
沈淵的呼吸終於變了。
他的胸口起伏幅度明顯加大。
黑色的眼睛里終於有了波動,瞳孔微微擴張,視線不可控制地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停留了兩秒,又移回她的臉。
他還是沒有說話。
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看到了。他看到我的胸了。他的眼神變了。他之前一直那麼平靜那麼控制,現在他的喉結在動。他在吞口水。」
「他想碰。他的手被鎖住了,他碰不到。他只能看。他現在一定想把手從靈鎖里掙出來,一把抓住我的奶子狠狠揉……」
「我在替他想?我在替一個域外天魔想他想怎麼玩我的奶子?」
「我瘋了。」
她的雙手從兩側托起自己的乳肉。
手指陷進柔軟的白色肌膚里。E罩杯的分量沈甸甸的,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要重。
她把兩團乳肉向中間擠攏,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
然後她俯身向前。
沈淵的陰莖滑進了她的乳溝。
滾燙的莖身被兩團柔軟冰涼的乳肉包裹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聲音。
沈淵是一聲從鼻腔里擠出的低沈悶哼。柳如煙是一聲被咬碎在齒間的細小抽氣。
「好燙好燙好燙。他的東西夾在我的胸裡面好燙。能感覺到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跳動都在撞我的乳肉。龜頭從乳溝頂端露出來了一截,紫紅色的,上面的前液蹭在了我鎖骨上……」
她咬住下唇。
用力到唇肉泛白。
然後開始動。
雙手托著乳肉上下移動,讓那條深邃的乳溝沿著陰莖的莖身來回滑動。
每一次向上推,龜頭就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帶著一絲透明的黏液;每一次向下拉,莖身的根部會撞到她乳房的下緣,帶動整團乳肉顫動。
粉紅色的乳頭在來回的擠壓和摩擦中迅速充血。從微微挺立變成完全勃起,小巧的肉粒硬得像兩顆粉色的珠子。
每次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擠到中間,兩顆乳頭就會被擠到幾乎貼在一起,夾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柱。
體溫差讓這個畫面更加瘋狂。她冰靈根體質,肌膚天生偏涼;他域外天魔,體溫高於常人。
冰與火的交匯讓接觸面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刺痛感,不是疼,是一種能讓頭皮炸開的酥麻。
「別……動。」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沈淵確實沒有動。
他的手被鎖在扶手上動不了。他的腰也沒有主動頂胯。所有的動作都是柳如煙自己在做。
她說「別動」,但在場唯一在動的人是她自己。
「他沒有動。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動。是我自己在用胸給他夾。是我自己。我柳如煙。青雲宗聖女繼承人。元嬰中期。名望值四百二十。跪在一個凡人囚犯的兩腿之間。用自己的奶子夾著他的雞巴上下擼。」
「如果父親看到這一幕……」
「不要想父親!不要想宗門!不要想任何人!」
「只想……這根東西……好硬……在我胸裡面好硬好燙……乳頭好癢被蹭得好癢……想被他用手捏……他的手被鎖住了捏不到……好想他捏我的奶頭……用力捏……捏到我叫出來……」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
乳肉被她自己的雙手擠壓揉搓得變了形,原本完美的水滴形被捏成了兩團向中間擠攏的白色面團,沈淵的陰莖在中間暢通無阻地滑動,莖身上的青筋刮過她細嫩的乳肉表面留下淺淺的紅印。
濕潤的聲響在石室里回蕩。前液和汗水混合的液體被擠進乳溝又被推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
沈淵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腹肌在囚服下一陣一陣地收縮。
靈鎖的鏈條被他無意識地拽緊,金屬與石質扶手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他的嘴唇微張,能看到他的牙齒咬著下唇內側。
他低頭看她。
從他的角度看下去,是柳如煙白得發光的臉、咬著下唇緊閉雙眼的表情、兩團被她自己擠到變形的雪白乳肉、以及自己的陰莖在那片白色中進出的畫面。
他終於開了口。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石面。
「柳監管。」
兩個字。
柳如煙的動作僵了一瞬。
「閉嘴。」
「不要叫我。不要用那種聲音叫我。你一開口我就……我的穴就……不行,集中精神,快點弄完快點結束。」
她加快了速度。
雙手幾乎是在粗暴地揉搓自己的乳肉,讓乳溝把那根陰莖裹得更緊。
粉紅色的乳頭被反復碾壓到紅腫挺立,每一次被莖身的熱度燙到都會讓她的肩膀不自覺地顫抖一下。
沈淵的腰終於動了。
不是大幅度的頂胯,是一種幾乎不可察覺的微微上挺,每次她的乳溝向下滑到莖根時,他的腰會配合地向上送一寸,讓龜頭從乳溝頂端多冒出來一截。
那截多出來的龜頭,剛好頂到她的下巴。
濕潤的、滾燙的、滑膩的龜頭,隔著一層前液,碰到了她下頜最柔軟的皮膚。
柳如煙睜開眼。
低頭就看到紫紅色的龜頭從自己雪白的乳溝中探出來,上面沾滿了半透明的黏液,在靈石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好近。離我的嘴唇好近。如果我低頭兩寸就能含住它。不。不行。嘴是嘴。胸是胸。今天只用胸。不用嘴。絕對不用嘴。」
「可是它頂到我下巴的感覺好……好想張嘴……」
沈淵的身體突然繃緊了。
柳如煙感覺到了。夾在乳溝中的陰莖猛地漲大了一圈,莖身的青筋跳動頻率驟然加快,龜頭的顏色從紫紅變成了一種近乎黑紅的深色。
他要射了。
「出去。」她急促地說。意思是讓她放開讓他射在外面。
但她的手沒有松。
她的手死死地把兩團乳肉擠在一起,把那根即將噴發的陰莖裹在自己的乳溝裡。
沈淵射了。
第一股精液的力度大得超出她的預想。
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頂端噴湧而出,直接射在了她的鎖骨上,濺開成幾道白色的細流順著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第二股稍弱,射在了乳溝的最深處,熱液灌進兩團乳肉的擠壓縫隙中像被注入了一管滾燙的漿。
第三股衝上了她的脖頸,黏稠的白濁掛在她脖子左側那根繃緊的筋腱上,緩慢地向下滑。
石室里瀰漫開濃烈的腥氣。
柳如煙跪在原地沒動。
低著頭。看著自己雪白的胸口被濃白的精液覆蓋了大半。
乳溝裡、鎖骨上、脖頸側面、甚至有一小滴飛濺到了她的下巴尖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冰涼的皮膚往下淌,每一道流淌的軌跡都像一條灼燒的線。
她松開了手。兩團被擠壓變形的乳肉彈回原本的水滴形,乳溝中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乳房的下緣滴落在她的腹部。
沈淵的陰莖從她的胸前滑出來,軟了兩分但還沒完全疲軟,半垂在他的大腿上。
石室里安靜了五秒。
柳如煙抬起頭。
她的表情重新凍結成了那副冰冷的面具。
冰藍色的鳳眸里看不到任何波動。
薄唇緊抿。下頜線繃直。
除了胸口和脖頸上那些緩慢流淌的白色痕跡,她看起來和進門時一模一樣的冷。
「惡心。」
一個字。從她齒縫間擠出來。冷到結霜。
她站起身。雙手拉攏道袍領口,把沾滿精液的胸口和脖頸重新遮住。
盤扣一顆一顆系回去。動作很快。手指還是在抖。
沈淵靠在石椅上,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
他看著她系扣子的手指,看著白色道袍領口被合攏時擠出的最後一絲乳溝,看著她轉身向門口走去。
他沒有說任何話。
柳如煙走到門口。停了半秒。
沒有回頭。
鐵門在她身後關上。
六道封印依次落鎖。
石廊里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走出萬魔窟第七區大門的時候,夜風灌進她的領口。
冰涼的風碰到胸口那些尚未乾透的精液,激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的步伐加快了。
快到幾乎是在跑。
「惡心。」
「好多。」
「好熱。」
「好想舔乾淨。」